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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赵进冷笑了声继续说道:“而且这东西要在下半夜丢进来,搞不好就要白天起火,那时候酒坊人多,随手就扑灭了,再说了,他也没想到咱们的兄弟们这么jǐng醒。”
如果不是赵进家丁训练严格,对命令毫无保留的服从,在这个时候,往往就已经松懈,到了下半夜打盹犯困的时候,那边烧起来都未必有人发现。
那边刘勇也带着几个人跑了过来,到跟前就摇头说道:“周围没有人,应该是早跑了,不过看他丢进来那个位置,应该是用了绳套。”
“今晚我也会过来盯着,现在咱们酒坊赚钱了,看着不顺眼的人也变多了!赵进肃声说道。
赵进回家打了个招呼后,和董冰峰直接来到了酒坊这边,他没有要求所有人都值夜,反而安排众人轮流休息,晚上轮值的家丁因为白天已经睡过,所以jīng神很足,赵进之所以安排伙伴们轮流睡觉,是因为每时每刻都要有人保持jīng神的集中,全部熬夜显然做不到,也没有这个意义。
不知道是纵火的人发现了酒坊这边的jǐng戒变强,还是这晚上本来就只有这一次袭击,一夜就这么过去,再也没有发生什么。
第二天一早,赵进派人把伙伴们都叫到了酒坊这边,各自安排了事情,过来买酒的商人们惊讶的看到,这个上午飘香酒坊买了几十口大缸,看到这个大家还以为飘香酒坊的产量加大,都是纷纷询问。
不过很快他们就发现不是,几十口大缸被分别摆在酒坊内外的各处地方,边上还摆着水舀和水桶。
而且上午除了值守的家丁之外,酒坊的伙计们还分批出来,演练起火时候如何取水救火,如何把没有燃烧的柴草和谷物堆移开。
大家看着都觉得可笑,就连接受训练的伙计们也觉得可笑,不过赵进却很严肃的做这些事,灭火演习做的时候都觉得无所谓,但一旦真有什么事情发生,训练时的科目就用得着了。
但这件事上,赵进自己也闹了笑话,本来买了水缸想要全部用水装满,却被人提醒,现在这寒冷天气,倒水进去很快就会被冻成冰,没准还要把水缸涨裂,刘勇倒是有个法子,下雪后的雪堆先不要清理,直接放在背yīn的地方,真要有什么事情,直接用雪灭火,效果肯定也不会差。
除了这些布置之外,刘勇也安排他的人昼夜不停的轮值,在酒坊周围的民居里租了几间房子作为据点,夜里也有人盯着,有什么动静都会出去看看
外松内紧,赵进他们忙碌防各,酒坊这边照旧出酒卖酒,晚上赵进直接留在了酒坊这边,现在货场那边反倒没什么要紧了。
将到三更的时候,赵进在睡梦中被人叫醒,同样留守在这边的刘勇神情冷峻的说道:“大哥,有人shè火箭进来!”
听到这句话,赵进直接坐起,略微清醒后才反应过来,刘勇所说的火箭应该不是他第一时间想到的那个。
匆匆赶到外面的时候,发现陈异正在大声的吆喝调动,家丁们五人一组向着四处散开。
“都仔细看,这大半夜的,我就不信他能跑远了,遇到人就吆喝起来,马上就有援兵赶过去。“
看到赵进过来,陈异沉声说道:“如果不是家丁们反应快,柴禾堆就要烧起来了。”
说完这句,陈升声音放低了些又说道:“咱们也要准备好,那边最起码三个弓手,先发现他们的家丁肯定有死伤,不过只要动手,在这安静夜里,就没有办法逃。”
赵进一愣,随即缓缓点头,只是说道:“先领我去起火的地方看看。”
烧酒蒸酒,包括加热酒粮,这都需要大量的燃料,这些也堆在酒坊里面,而且酒坊当初为了快些捡起来,主要是木制的架构,真要起火,柴禾堆的火势搞不好就要把酒坊和粮仓那边一起烧了,一切毁于一旦。
这一晚是赵进、陈异、石满强和刘勇值守,每个人脸sè都不太好看,来到那柴禾堆之后,看到石满强正领着人拿着梯子四下检查,不时的架起梯子爬上去。
而空地上则有一堆焦黑的柴草,看着是烧起来被扒拉下来的,上面有沙土什么的盖着。
有了昨晚的事情,家丁们都是jǐng醒异常,稍有风吹草动都要过去看看,没想到这一晚的袭击并不是丢纸包放暗火,就是在四下安静的深夜,突然间几点亮光划着弧线呼啸飞来,直接落入酒坊里面。
好在半天有了预备,负责jǐng戒的家丁立刻敲响了铜锣,里外立刻行动起来,石满强领着人把刚刚烧起来的柴草用钢叉挑下,迅速灭火。
三根羽箭,箭头上帮着油布,已经烧的差不多了,发现shè箭进来的家丁有些紧张的禀报说道:“箭飞的不是太快,开始小的还以为是眼花了,等落下来才发现不对……”
“张虎斌有功,明天去账房那边领一两银子,放你一天假!”赵进笑着上前拍拍肩膀,本来有些紧张的家丁先是愣住,随即站直,满脸都是激动神sè
边上的家丁满脸羡慕的看着这个张虎斌,赵进低头拿起那三根羽箭,走回了酒坊的住处,住处那边灯光很明亮,可以看出更多的东西。
没过多久,陈异和刘勇有些沮丧也来到屋中,陈异把长刀放下,摇头说道:“人应该早就跑了,没人有什么发现。”
刘勇脸上的失望神sè更重,也是开口说道:“布下的探子没什么发现。
这话出口,刘勇立刻反应过来,他管着暗探耳目,伙伴们都能察觉到一二,不过刘勇从来没有明说,其他人也不去问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三章 种子
() 他这边觉得失言;陈晃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听见;这时石满强也走进来;身上沾着不少尘土;石满强粗声说道:“大概的都看了一遍;没有其他的火头;我安排人站在高处张望;如果有什么不对;立刻安排人扑救。”
赵进点点头;拿起那三根羽箭说道:“我在弓箭上下功夫不多;不过这弓似乎是武库里的东西;按照那张虎斌的说法;应该是仰shè进来的。”
“那差不多是在一百二十步外了”能接这话的也只有陈晃;他和赵进还有董冰峰三人的武技训练很全面;各项知识都了解一些。
在一百多步之外shè箭;有这个距离在;要逃跑也容易。
“咱们酒坊周围宅院很乱;路不是直的;夜里想要来去自如不容易;即便是远远shè箭;他们也不能跑的那么快”刘勇沉吟着说道。
“难道是卫所或者参将手底下的人于的?”石满强瞪大了眼睛说道。
弓箭来自武库;对城内的地形这么熟悉;也只有军方的人才有这个本事;陈晃笑着摇摇头;解释说道:“武库里的东西到处乱卖;天知道是谁买了;不过那边也就是弓箭做得好些;其他的都是烂货。”
赵进点点头说道:“路虽然不好走;但只要白天踩好点;想跑也很容易。
“每晚折腾一次;这样小打小闹的有什么意思;就是让咱们睡不着吗?”石满强恨恨说道。
说到这个话题;赵进的神sè却严肃起来;他沉声说道:“你以为这是小打小闹吗?之所以变成小事;是因为别人想不到咱们防护的这么严密;弟兄们做事这么认真;如果是一般生意人;昨夜和今晚这酒坊就要被烧成白地了;搞不好还要搭进几十条人命。”
不管昨夜的油纸包还是今晚的火箭;用心都极为的狠毒;是准备把酒坊所有彻底烧毁掉。
石满强的脸sè顿时变得难看不少;其他两人也都神sè慎重;赵进笑了笑说道:“这两晚的手段就算烧军营恐怕也能烧了;但咱们这边不一样;这些小手段没有任何用处;想要造成破坏只能硬打;不过;这一切都要靠咱们自己;只要咱们自己认真小心;别人就没有空子可以钻。”
听他这么说;众人才有些放松;经过一番对谈;紧张的jīng神舒缓不少;几个人都开始打哈欠了。
“我值一个时辰;大晃起来替我;快些去睡”赵进笑着说道。
其他三人起身出门;陈晃出门的时候却被赵进叫住;赵进神情严肃的说道:“大晃;现在这些家丁都是种子;你要当成咱们的兄弟和家人看;不能随意浪费;不然的话;咱们就失去忠心了;你明白吗?”
所有伙伴里;和赵进关系最近;相处最为随便的就是陈晃;毕竟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很长;赵进对陈晃极少会这么严肃的说话。
看到赵进盯着自己;陈旱下意识的觉着发虚;于咳一声说道:“我知道了
语气却有些随便;还没等他转身;赵进却抓住了他的肩膀;严厉无比的说道:“这是大事;你要牢记在心;明白吗?”
“赵赵兄;我明白了。”陈晃吓了一跳;连忙回答。
赵进这才点点头;松手让陈晃离开;陈晃是伙伴里做事最为稳重的人;但往往太过理xìng;刚才那件事上看得很明白。
安排家丁们去追弓手;那可是三个用军弓shè箭的人;而且是敢于夜间出动;准头不差的三个弓手;追不上倒罢了;真要追上的话;家丁们死伤不会少于十个;但陈晃的判断也没错;只要发生战斗;各路家丁们围过去;人肯定能被抓到。
这种不考虑死伤只算计得失的心态不能说不对;但放在现在这种草创的局面下肯定不好;对家丁们的忠心和士气影响肯定很大;所以赵进要严厉jǐng告。
shè箭进来的时候已经不早;等到一个时辰过去;陈晃起来换班;天已经蒙蒙亮了;赵进也没有去睡觉;只是领着人又检查了一次周围;回到自己屋子忙碌起来。
吃过早饭;伙伴们都是齐聚在这边;昨夜的事情大家都已经听到;每个人神sè都很严肃;尤其是孙大雷;听到居然动用了弓箭;更是脸sè大变;赵进刚说完;他就陪笑着开口说道:“大哥;隅头镇那边酒卖的不错;我想趁着临近年底;赶快过去看看;等明年咱们扩建增产;也好有个销路。”
他这边于笑解释;那边陈晃拍了下桌子;冷声说道:“你小子怕了想跑就直说;找那些混账理由做什么?”
每次孙大雷胆怯;陈晃总是看不惯;而且孙大雷胆怯也不是一次两次;这场面大家都习惯了;非但没有什么情绪;反倒彼此对视窃笑。
赵进摆摆手;笑着说道:“这几天倒是有事情要交代给大雷这边;买十匹马回来;一定要好马;鞍辔马具要齐全;养马的师傅也要有;马厩草料之类的你也一块安排好了;先支二百两银子拿去;这件事要好好办”
听到这个;孙大雷喜笑颜开;连忙答应说道:“请大哥放心;三仙台骡马市那边我熟的很;肯定能买来好马。”
“冰峰;你家那边应该有懂得骑马;懂得马战的人;帮我们请过来做教头;教大家骑马;教大家马上的武技。”赵进转头对董冰峰说道;董冰峰很兴奋的点点头;因为难得会有事找他帮忙。
“如果有骑马的人jǐng戒;就算他远远shè箭也跑不了。”赵进补充了句;大家都是恍然大悟;原来是为了这个。
赵进随手拿起一张白纸;铺在面前的八仙桌上;指着上面说道:“骑马jǐng戒也不过是权宜之计;只要在城内呆着;外人就有可乘之机;想要彻底万全;还是要搬到城外去;你们看;这是我昨夜画的图;如果搬出去;就按照这个规制建。”
大家都凑过去看;纸上图案很粗糙;不过线条都很直;图画的很抽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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