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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比如他;力量强横;可碾压同阶。然而使用任何遁法;却都要比其他修士慢上一层;只能以增速之类的灵器来弥补。
然而这庄无道;却完全是打破了常规。不但力量强到能超越许多筑基中期的修士;遁法偏还快到不可思议;变幻不定;让人难以捉摸。
说要只需此间海涛阁之人;全数死绝;那就死无对证——此子杀人灭口之心;只怕不假。
——这个念头也不知怎的;就从脑海之内冒了出来;丰御不禁倒吸了一口寒气。
眼前远处;庄无道又是一个闪身;到了另一筑基供奉的身前。而自己等人;即便全力疾赶;也仍追之不及;完全根不上庄无道的遁速。丰御的目中;终是现出了几分焦灼恼恨之色;杀机灼然。
他知那人名唤王庄;才只刚进入筑基二重楼境界。本是散修;加入海涛楼不久;实力本来不弱;然而此时手中;根本就无像样的灵宝。
果然瞬间之后;就只见远处;庄无道宛如闲庭信步般;遁行到了那王庄山前;举重若轻;轻飘飘的一掌挥出;势崩山河
第三人;裂石式
七倍二百八十象的掌力;似排山倒海。掌出之时;此人亦疯狂的后撤;却快不过庄无道。
挡在身前的双臂;在掌力接触的刹那;就折断粉碎。不过此人却也是果断之极;断尾求生;在庄无道掌势受阻之时。身影一闪;遁入了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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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八八章 破碎山河
( ) “想逃?地下可行不通——”
庄无道唇角讥讽的一笑;身形破天荒的;在原地停留了片刻。然而右足猛地往下一踏;使这百丈方圆;宛如地震似的晃动。而后就只见那不远处的地面;一团血浆从泥土的缝隙内飞溅而出。那人的气机也在地底之下;彻底的消失;再无动静。
他的牛魔元霸体;本就是最顶尖的土形功法。大摔碑手;更是力量绝世无双。
这人要在他眼皮底下;以土遁之法逃走;简直可称是自寻死路
“畜牲”
丰御的目光已是赤红一片。自庄无道动手;才不过短短不到一百息的时间;在场的八位筑基境;就已是三死一伤。
在数十练气境修士;八位筑基境修士;数十件灵宝;上百种术法合攻之下。庄无道却是身如鬼魅;穿梭自若;指东打西;忽南忽北;犹如虎荡羊群一般;居然至今都是毫发无损
让人心神悚然;如此再战下去;在场诸人;还能有几人存活?
然而愈是如此;丰御心内的杀机;也愈为炽烈。他猛地转过头;望向了身后;只见盖千城三人;此刻都苍白着脸;悄然后退远离着。明显已生出了几分忌惮;已是熄了与庄无道动手之意。似是也完全不曾想到;眼前的庄无道;竟会是强横如斯
那掌力遁法与横练之术;赫然强绝到可越阶将筑基修士;也完完全全的碾压
便连那李昱;此时亦是嘴唇青白;眼神不敢置信的;看着庄无道的每一个动作;看着那霸道无边的掌力;那在敌群中横行无忌的横练霸体。
丰御的眼内;先是一丝怒气闪过;随即就一声狞笑:“你们三人还不动手;愣着做什么?要走可以;然而那时也休怪我丰御翻脸不认人构陷同门之罪;你等几人可承受得起?”
分号伤亡如此之重;他即便最终将庄无道挫退;平息风波;也难逃总楼的责罚问罪。
可今日之事;本就是因明翠峰而起。他又岂能容这三人;轻易脱身事外?
三位练气境;实力有限。然而离尘宗内门弟子;许多天资高绝者;都有着可比拟筑基境的实力。
他也不求这三个小辈;能够帮上什么忙。然而只需三人参与进来;今日之事;就可算是离尘宗内斗。而非是他们海涛阁;独自与离尘宗弟子为敌
那盖千城的面上;则是血色褪尽;目光闪动着。然而也仅只犹豫了片刻;就已眼神决然;深呼了一口气道:“自然是不会坐视”
此时他三人处境;虽是进退不得。然而退则必死无疑;以丰御的禀性;只怕转头就会将他三人出卖;不会有丝毫犹豫。
而进;却还有那么一线生机——
“庄小师叔住手如何?海涛阁虽非离尘宗盟友;然而也一向无甚恩怨。交易流通灵物;给我离尘弟子诸多方便。”
盖千城一边说着话;一边迈步往前;短短几个步伐;就已冲入至战群之内。脚下寒气蔓延;使地下结出了一层薄冰。盖千城在冰上滑动着;遁速竟也不在筑基修士之下。
“小师叔今日无故起衅杀人;在执法堂那里;只怕不好交代。”
庄无道闻言是冷笑不已;身形依然快速闪动飞驰着。而这次他的目标;却则是位于左侧的一人。
然而包括那丰御在内;剩余五位筑基境;却都已是有了警惕防备;彼此间靠拢;距离不足二十丈;互相接应。
三才玄阳剑的剑影横扫;未能伤及这五人分毫;反倒是那几个练气境修士;被连续斩杀了数余人。
不过庄无道却是不急不躁;身影在外围处游荡;如盘卷的毒蛇一般;慢慢寻找着机会。
竟赫然是以一人之力;营造出围杀这海涛阁数十修士的气势。
“无故起衅么?擒我灵奴;这可非是无故”
动了他的灵奴;哪怕是势力强如海涛阁;也不能不付出代价。即便将此间诸人;全数斩绝;也不过是被师长说一句戾气太重;多交些善功;以抵罪孽。
错不在己;哪怕是海涛阁主;也是无话可说
“然而亦非死罪今日有我等四人在;小师叔杀人灭口之心;只怕是难以如愿——”
然而说到‘杀人灭口;四字;又是一声清冽的剑鸣声;震荡全场。将所有的声音;再一次全数压住。
庄无道都懒得再答话;没了丰御这些人作祟;即便有盖千城三人的证词;也不过是一面之词;不足为证。
无有实证;就敢指摘长辈;他庄无道那时绝不吝反咬一口。要知构陷师长;亦是欺师灭祖的重罪之一
他庄无道;本就是流氓无赖出身;又岂会畏惧这些阴私手段。
盖千城似也早料到会如此;他此时已滑行至一尊雷火力士的身前;声音也骤然转冷:“罢了小师叔既然要一意孤行;我等也无法坐视旁观”
猛然望前欺近;双手上浓郁的寒力笼罩;打向了这雷火力士的双足处。一层隐隐约约的冰雾;也同时自盖千城的浑身上下散开。
却依然未能快过那雷火力士的动作;四丈高的庞大身躯;飞速滑退;而后巨灵般一掌;猛然拍下。带着滔天雷火;气势骇人如故
盖千城的双掌落空;不过他的目的本就不在于此。
“伪玄术;冰消云散”
那些冰雾;也不知何时;已经笼罩住了这雷火力士的身躯。此时猛然炸开;化成水雾分散。
而那雷火力士的表层石皮;亦是被炸出了无数的坑洞;裸露出里面大片的灵纹。
盖千城的瞳孔先是微缩;而后露出了狂喜之色:“果然是禁阵这些雷火力士;是他的阵柱”
此言一出;在场诸人;都是眼透恍然之色。都以猜到了庄无道;那快绝人寰;甚至直追金丹境的遁法;到底从何而来。
若非是借助阵法之助;区区一个练气境修者;哪里可能有如此神鬼莫测的遁速。
就在盖千城后方的虞安君精神一振;身影更快了数分;紧随盖千城之后;同样扑向了那头雷火力士。
而那五位筑基中;一为二旬女子的身影;亦在此时冲天而起。踩在一件尺状灵器之上;瞬间就飞空百丈;霓裳水袖随风漂浮;仿佛是神仙中人。一双素手在胸前结印;宛如莲花。
“伪玄术;水龙流波”
无数的水汽;凭空而生。仅仅几十个呼吸之间;这下方近千丈的空间;就赫然化为了泽国。
数道长达百丈的庞大水龙;往那五尊雷火力士缠绕过去。将那漫天雷火;全数扑灭的同时;也将这五具石质傀儡;束缚在了水液中。
“凌若”
丰御是大喜过望;惊喜的看向了天空一眼。女修凌若;也是海涛阁驻守在此地的供奉之一;擅长水系术法。关键之时;也只有此女;最是可靠。
盖千城亦是目中精芒微闪;身形滑退十丈;而后双掌冰蓝;猛地往地面上一拍。
“伪无双;冰霜寒绝”
双掌印下;以他的整个人为核心;周围百丈;包括那水龙都化成了厚厚冰层。将他身前那尊雷火力士;完全冻结。
虞安君则是哈哈大笑着;身躯越过了盖千城;一双肉掌;结出‘玄真印;;拍向了雷火力士的胸腹部。
没有了那比拟筑基的遁速;困在冰中动弹不得;这雷火力士;也就与他平时用来磨练掌力的石头差相仿佛。
可一击而碎
无此禁阵;哪怕庄无道真有滔天掌力;身具霸体;今日也将败落于诸人合击之下
远处的庄无道;却无半分慌张焦躁之色;反而是眼神诡异的一笑。
“尔等三人;真是欲与我动手?”
手;二字落时;三道匹练也似的剑光;直斩盖千城。而庄无道的身影;也在一个山洞之后;到了那冰封的雷火力士身前。
盖千城被剑光直接迫退数丈;而虞安君则是一掌;轰在庄无道的胸前。
罡劲勃发;整整七十象的掌力;却不能撼动庄无道分毫。掌劲甚至连那护体法衣;也未能穿透。只凭那元磁罡气;就将那掌力阻拦。而庄无道的脚下;更是稳如磐石;纹丝不动。
虞安君的瞳孔微缩;而后再一声虎吼:“横练霸体又如何?我不惧你!”
他的浑身上下骨骼;发出一连串炒豆般的爆响。整个人猛地跃起;右手肉掌;则化为紫金颜色;仿佛是道家印玺;气势堂皇大气的向庄无道的天灵盖所在;直拍而下。
连脉通窍;命无双;洞真无极
三品超凡?
庄无道讶然挑了挑眉头;虞安君的这一式命无双;已经有比拟二品圣灵级玄术的威能;只比他的拔剑术;稍逊两筹而已。
然而这又能怎样?
‘嘿;的一声;庄无道这一刻的牛魔霸体;忽视了周围所有打来的术法灵器。同样是一掌拍出。劲风鼓荡;罡气澎湃!
伪无双之大裂石
十二倍之力;瞬间汇聚与双臂之上。掌势滔天;破碎山河
当一双肉掌在半空中交击时;却是如击朽木一般;无声无息。然而虞安君的眼中;却全是压抑不住的惊恐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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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八九章 正面一搏
( ) 一团血雾飘散;虞安君的双臂上的血肉;全被震成了齑粉;只剩下了森白色的骨骼。
那掌劲更透入到了虞安君的身躯之内;炸出了千疮百孔;无数个血洞。全是虞安君浑身上下;窍穴气脉所在。
而虞安君整个人;亦似没了骨头的泥人一般;整个人瘫软在地。庄无道只是这一掌;就已彻底费了虞安君二十年苦修出的真元内息;灵根破损;经络尽废。
十丈之外;那盖千城却是圆睁着眼;难以置信的望着眼前这一幕;而后目光略显呆怔的;看向了庄无道。
“你废了他?你居然废了他o伤残同门;你怎么敢——”
“动手之时不慎;失手误伤;在所难免。这不正是如你等所愿?”
说这句话时;庄无道已离开了原地;唇角之旁;此刻全是冷笑之意;难道以为是同门;他庄无道就会手下留情不成?
那魏枫将这几人推出来是何用意;他又岂能不知?以为一个同门金丹弟子身份;就能使他庄无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