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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求能够完整打开一百处以上;可至少也要开启八十处窍穴。未来达到绝代仙王的层次;才可能问鼎道之极致。
今日之后;自己已可放下所有一切顾虑;冲击筑基境界
思及此;庄无道又目光怪异的;看向已经被彻底踩在了脚下的九百九十九级玉石台阶。
经历了一次九转道途;就开启了两处灵窍。那么若再经历一次;会是如何
“剑主你想太多了;这九转道途已需蓄力;在这离尘本山灵地;至少三千年的积攒;都被剑主你这一朝用尽。”
云儿冷笑道:“即便九转道途中还有余力未尽;也没有这种连续使用的好事无论是那火炼脉补窍法;;还是最后一百一十一级中蕴藏的那些混元紫阳气;;都只能使用一次而已;一次之后;就再无作用。而离尘宗的九转道途;最后能开启的散窍;也只有这么一处而已。”
庄无道笑了笑;他方才也只是想想而已;其实也心知;这样的好处;估计绝不会再有第二次。
正欲再说话;云儿却又把灵识;缩回到了剑窍之内:“有人来了——”
庄无道抬头上望;而后就见云灵月;正从远处凌空飞至;眨眼间就落到了他的身前。
“恭喜庄师弟;闯过我离尘第三条道业天途。自玄萧祖师之后六千载;师弟是唯一一人。”
之前庄无道虽是拜入节法真人门下;占据了一个秘传弟子的名额;可毕竟还非是秘传。本身修为;也仅只练气境而已。
师兄师弟;只有私下里称呼。公开场合;仍需以师叔师侄相称。
然而此刻;当庄无道踏过第三条道业天途;却已是真正的秘传弟子;与门内所有的金丹修士等辈。
“师兄你过誉了”
庄无道自谦一笑:“无道能过此道途;倒是侥幸居多。此时想来;依然后怕。若非事不得已;真不敢来此间尝试。”
这句话是半真半假;庄无道也的确有些余悸。最凶险的;还是道心那一关
侥幸他心志还算坚毅;信念亦稳固不摇;否者后果真不堪设想。
当时在重压只下;只需稍有动摇;此时必定是坠入万丈深渊。
“侥幸么?当年的玄萧祖师用了三日;师弟却只用了十二个时辰;可称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师弟说是侥幸;我在离尘山远观;却觉师弟你的气势;是势如破竹”
云灵月摇了摇头;并不在此事上过多墨迹;而是望了一眼四周:“方才师弟;似在渡劫?小天劫;这可不常见;是玄术神通?”
“这次道业天途;侥幸连脉通窍;得一玄术!”
对于云灵月;倒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庄无道并不在意:“不过还不知具体实用如何;师弟心中并无底气。”
云灵月却是微微摇头;小天劫虽也常见;然而除魔修邪修之外;其他人想要引来天发杀机;却也不容易。
定然是庄无道聚结的玄术神通;有什么特异处;又或者是超出了三品的界限。
“那可是神霄紫应雷——”
云灵月下意识的;又上下扫望了庄无道一眼。之前在离尘山巅;他就望见庄无道的周身;被神霄紫应雷笼罩。
当时还在担心;庄无道毫无准备;以练气境之身直面劫雷;可能会抵御不住。
然而结果出乎意料;只用了两个时辰;庄无道身周的那层紫色雷球;就又消失无踪。
然而看此处附近;并无被雷电烧灼肆掠的痕迹;而庄无道身上;也装束整齐;无半点的焦痕。
除了一套阵旗与那件十七重法禁的‘伏魔定山圭;之外;就别无其他的损失。
那可是二阶神霄紫应雷;哪怕是只有微不足道的一丝一缕;也不是寻常的筑基修士;能够抵御。
庄无道;仅只练气境;而此时所有的天劫雷力;亦都消失无踪;不流痕迹
难道说;那些神霄紫应雷;是已被庄无道彻底炼化;融入都天神雷中?这可就有趣了——
《上霄应元洞真御雷真法》;只是离尘宗三品超凡级的功决。之所以能成为离尘镇宗三法之一;就是因储k天神雷;的兼容并蓄之内;可以吞噬其余诸般雷法的性质特征。最极致时;雷法之威能;甚至可与那些一品的功决相当。
若真能将神霄紫应雷炼化;那就真是前景无量
此刻云灵月最好奇的是庄无道;在道业天途之中;到底遭遇了什么;又到底得到了什么?
不过亦知此乃宗门禁事;宗律中有过严戒;私泄道途中一切信息。不止是这第三条道业天途;其余的两条;也同样如是。
即便是六千年前的玄萧真人;也仅只是语焉不详的在遗策中透露几句;未曾将天途中一切详尽;告于后人。
此事不能问;云灵月也就只能强压着好奇;微微笑道:“师弟现在若无他事;可至本山;由掌教与四位真人;授你秘传身份。掌教真人;方才已经传诏二山七峰;召集所有门内弟子;至本山观礼;共赴盛会。”
普通的秘传弟子;自然是无需如此慎重其事。然而庄无道不同;每五百年中;只有三个名额。而这一万载以来;也仅只二人;得此荣幸——
非是元神盛会;不能广邀同道;然而宗派之内的盛会大典;却绝不能免。
庄无道只楞了楞;便知此事自己推托不得;只能无奈道:“师兄且容我沐浴更衣;焚香斋戒一日”
还有他那两个灵奴;也要尽快寻回。此时在离尘山内;在他羽翼庇护之下;二人才最为安全。
云灵月闻言;顿时哑然失笑:“这次观礼大典;一共七日;连带着之前挫败移山宗;宗门上下可一起同乐庆贺。大典之前;还需告诸我离尘配下各处道馆道宫;师弟你还有得是时间去准备。”
※※※※
就在两日之后;离尘本山的秘传册封大典已近尾声;从山腰往上;数十万离尘弟子汇聚;一片喜庆气氛之时;在离尘本山的山脚下;节法真人却正沿着一条溪流;步向了前方密林深处。
然而此时若有人;却可发觉他此时的身躯;似幻似真;模模糊糊;仿佛是幻影一般。
直到一株高约百丈的银杏树前;节法才顿住了脚步。
“此处周围无人;你可以出来了”
音还未落;一个年轻道者就已现身;闪动间就到了节法的身前。
节法也回过头;目中微透责怪之色:“无道他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你在;怎就轻易被那魏枫算计?他灵奴被擒;你就这么看着?”
“一直就在海涛阁的分号附近;只是未曾出手而已。”
年轻道者淡淡一笑:“出乎意料;师弟他自始至终;都无需我出手暗助。更未想到;无道师弟他能闯过第三条道业天途。”
“也就是说;你是故意为之?”
节法皱起了眉头:“此事太过冒险;一旦有什么万一——”
“绝不会有万一之事”
年轻道者摇头道:“师弟他极其聪慧;首先逼迫丰御;将盖千城三人卷入争斗。既然非是无道他主动对同门出手;那么无论结果如何;明翠峰都难为无道他定下伤残同门的罪名。事后无论是发配南方极恶之地;还是东海三十六岛。有我在;谁都不能伤他分毫他们若真敢这么做;倒是正中我的下怀。可惜;师弟他做事;竟然是滴水不漏。有着道业天途后路;故此无惧无畏——”
说到此处;年轻道者又顿住了话音;语气一转:“我倒是觉得;无道师弟的事情;师尊与我;只用小心照看便可;无需介入太多。师弟成长于越城;崛起于寒微;是石下之草;沙中白杨。只需环境稍稍宽松;便可成长为擎天大树。可若是师尊爱护太过;少了磨砺;从此生长于温室之中。师弟他日后或能修行有成;却未必就能够不畏风雨;不畏寒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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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零五章 叁法真人
( ) “不畏风雨;不畏寒暑?”
节法一声呢喃;而后摇头道;“或者你是对的;然而你我要在无道身上再做章;已经不合时宜。对他也不公——”
“我也认为如此;然而无道他已树大招风。”
那年轻道人苦笑道:“我倒是欲另寻引蛇出洞之法;却只恐那人;不肯轻易把无道放过。如今我宣灵山;最使那人忌惮之人;既不是师尊你;也非是大师兄;而是无道。”
“所以这些日;我准备将无道拘在离尘。”
节法真人负手身后;白眉微扬:“无道他根基稳固;只差些火候;就可入筑基之境。正好闭门不出;潜修数载;避开这风口浪尖。”
“韬光养晦么?如此甚好;能够沉寂一二载;再好不过。只是这颖才榜即出;又有道业天途之事;我恐无道他日后只怕是难免是非。”
年轻道人微一颔首道:“如此一来;此间离尘本山;已无他事。若师尊无其他吩咐;我欲前往东海一行。”
“东海?”
节法真人楞了楞;而后欣然一笑:“有把握了么?这是好事;事关你问道之机;我又岂会阻拦?倒是让我有些期待;你回归之时。”
“就知师尊会这般说”
那年轻道人亦是大笑出声;而后转首望向了侧旁林内:“师尊有客至;我便先去了;不扰你二人说话。”
说完之后;年轻道人身侧已是一道青剑闪现;剑光化虹;卷裹着他的身形猛地拔空而起。直冲霄际;只一眨眼;就已在云端深处。无声无息;穿梭虚空之时;亦无剑啸形迹。虽是在离尘山外;山上山下;诸多金丹元神;却似无一人能够察觉得知。
节法此时的面容;也已恢复了平静:“叁法师弟既然已到了;何不现身一见?”
丛林之;一个人影同时闪现;亦如节法一般;身形虚幻;不过魂影却更为淡薄。
“偶感节法师兄在弟册封大典之时元神出游;师弟好奇;故而尾随前来一观究竟”
叁法然行来;如闲庭漫步一般。不过眼眸;却至始至终都在望着天边远处;那年轻道人遁去的方向。
“却真是被师兄你二人吓到了我看师侄他;不但是伤已痊愈;似乎修为更有精进。龙虎转;金丹期;我看师侄他是前途无量。再过得几年;我也该唤他一声真人了。”
离尘宗内;元神都被称做真人。然而未必一定需元神境界才可;宗门掌教;二山七峰的首座;也同样被称做‘真人;。
而实力能比肩元神者;亦可以‘真人;称呼。就如明翠峰宏法;在成就元神之前;便是如此。
“只是侥幸保住一条性命;又恰好有一具天人备胎。其实留下的隐患不小
节法面色无喜无悲:“对他而言;也不知是祸是福。”
“超品灵根;天人道体;有多少人想求都求不得——”
叁法摇头;语气微变;已有质问之意:“既然师侄已然伤愈;为何师兄不告知宗门?似这般隐而不发;是何道理?”
“我的道理;师弟你是真不知假不知?”
节法目光清澈如水;与叁法对视着:“此亦非是我情愿;而是不得已而为之。如今师弟你既然已知晓了;不知意欲如何?”
叁法皱眉不语;静寂无声。二人皆心知肚明;若非是节法有意而为;以他的修为;断然难以察探到节法行踪。
凝思了半刻;叁法就忽又开朗一笑:“师侄他伤势能够痊愈;对我宗而言;却亦是一件幸事。说不定能再现千年;宗门八位元神境同在之时的盛世。然而秘而不宣;多少有些不妥。就不知师兄;要我叁法怎样?”
节法闻言;却避而不答;转而又问道:“你可知我与宏法最大的不同是什么?”
“师兄与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