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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第二层的入口;却再非是一口深井;。而是一扇同样深邃;黑不可见的门。建在一间石殿之内;大门敞开着;里面一片漆黑;似可吞噬光线。
庄无道皱起了眉;此处殿堂中别无他人;云儿也未感应到什么气机;他竟然是第一个赶到此处之人。
而到了此地;庄无道才知羽旭玄;为何说此处如过;以一人之力;绝无法通过。
这大门开始敞开;其实却又着无数的禁制封闭。而破解的关键;就在于门前的五块刻满了各种玄奥禁纹的圆形青石。
需要五人立在青石之上;齐心协力同时破除封禁;才可打开通道;
“五人没必要;也未必就能够凑齐。不过至少也需三人——”
庄无道头疼的揉了揉额角;眼中全是无奈不解之色:“也不知这离寒宫之人;到底是怎么想的;既然是以此地试炼弟子;就该量弟子之力而为。设下这等样的禁制;谁能通过?我就不信;这离寒宫能够拿得出这许多天赋超绝的弟子?”
“你们天一界;不是传说百万年前离寒宫;曾经只差一步;就一统此界?便是只据有东南半壁之地的离尘宗;这一代也同时能有你与聂仙铃这样天资超凡之人;又何况其他地域?离寒宫有如此众多的弟子来源;一代中有五六位可与你比拟人;也不奇怪。离寒宫如此布置;或者也是为告诫弟子;要和睦同门;同舟共济。”
云儿接着又语气一转:“不知剑主;准备如何过这一关?”
即便只需三人;对于此时的庄无道而言;也是难度不小。人少些虽也同样可破开封禁;然而对修为实力的要求;却更高数层。
“那燕鼎天可以算一个此人实力不俗;至少不逊色于司马云天——”
庄无道说话之时;也把燕鼎天赠他的那枚紫木符取出。根本就没想过;阻拦其他人进入的可能。
在与那司马云天与青袍修士分别战过之后;他就知晓;自己想要在此阻截群雄;根本就是与寻死无异
庄无道轻轻一拍;就将之引发。只见这道符;化成了一道流光;穿出了石殿之外。
这离寒宫内禁制重重;普通的信符;根本无法在这一层穿行。不过燕鼎天给他的这枚;却颇有些来历。
名唤衤绅木牵机引;;是以千年无花桃的木心炼制;只可穿行二千里地域;却可不受任何的法禁限制;更有引路之能。
“至于第二人;就只有耐心等了——”
庄无道果真就在这门口处端坐了下来;闭目等候。面无表情;看似已入定冥想;却始终分出部分心神;关注着外界。
而仅仅半日;一个黑袍身影;就从殿外急掠入内。望见庄无道之后;顿时发出‘诶;的一声惊咦。而后就微微颔首:“倒是未曾想到;居然还有人能先我一步赶至。你是庄无道?很不错;不愧是此界练气境中第一人”
说完之后;也不等庄无道说话;就也径自在殿内冇右侧的角落处坐下来。同样是闭目不语;入定存神。
第二个赶来的;却是那方孝儒;时间是在一日之后;进来之后;也是一怔。眼神意外的看了庄无道一眼;然后‘嘿;的一声冷笑。竟然就在那老者对面坐下;既不与庄无道二人说话;也未提议三人联手;一起破开门前的封禁。
庄无道也不意外;这次乾天宗来人;不止方孝儒一位。其他还有几名弟子;皆是实力不逊色于宁真的人物。除非是迫不得已;这方孝儒绝不会与他联手
不似他;同门中除了莫问之外;就无其他得力的师兄弟;可安然寻到此间;根本无法借力。
第三个寻来的;才是燕鼎天。刚一进门;就朝着庄无道苦笑道:“走错了路;若非是无道你这张符来的及时;我怕是要错开此间三百里地;再耽误十几日时间。万幸不曾失约唔;这里就是第三层的入口么?似有些门道——”
庄无道并不答话;直接立起了身;转头朝那黑袍老者道:“前辈;你我三人联手如何?我不愿再继续等;想必前辈也是一样。”
此人六旬岁寿;绝不是什么少年英杰。连障眼法幻术都不用;也未带面具;显然是不惮于自己的年纪修为;被人察觉。
庄无道也不知这位金丹修士;到底是怎么进来的;不过这都与他无关。
黑袍老者睁开眼;哈哈大笑;而后也爽快的站起了身;闪身到了一处青石之上:“正合我意”
方孝儒闻言眉头紧皱;眼现不虞之色;而后神情一动;看向了殿外。只见那司马云天正与披着沙弥袍服的法智一起;联袂行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四一章 不自量力
( ) 望见门外二人;方孝儒这才释然;眼露欣慰之意。也立起了身;走到了庄无道立着的那快青石之前;负着手;眼神漠然的注视着庄无道。
“这个位置我要了;给我下去”
声音平淡;就好似在吩咐下人一般的理所当然;卓然傲立;说不出的儒雅倜傥。
后面进来的法智与司马云天见状;都挑了挑眉;而后都是早料到会是如此一般;再无异状。
那黑袍老者眸中略含不悦;不过此时;却也没有为庄无道出头的道理;只往旁询问道:“可要暂时停下?我可等你——”
“用不着;前辈只管破禁就是。”
庄无道摇着头;双眼微阖着;以掩饰眼里的冷厉杀机。不过却全无理睬这方孝儒之意;依然是自顾自;把真元灌入至脚下的青石之内;一重重的破解着此处门前的禁制。
知晓此等人;你若上心了;就真是趁了对手之意。直接无视;才是最好不过。
方孝儒见状哂然;用那好似看小丑一般的目光;看了庄无道一眼。而后蓦然大袖一拂;挥起一股雄浑之力;往庄无道的身上拍去。
“我说了;给我下去没听见么?”
“听见了又如何?凭你也配?”
庄无道早有防备;此人既然是出言挑衅;又岂会善罢甘休?见那方孝儒大袖挥来;也同样信手一袖挥出;直接就是全力以赴。真元灌注;使道衣的袖袍如兵刃一般锐利坚实;足足四百象力;挥入其中。
石殿只内;立时是‘轰;的一声闷响;四处烟尘四散;其中更夹杂着衣帛撕裂之声。
方孝儒的衣袖;在巨力交锋之下;直接撕裂。人也往后倒仰;连续退出了数步;这才稳住了身影。
不过人不怒反笑;咯咯笑了起来:“胆量不错;居然敢跟我动手?不过你这一身蛮力;倒真是了得。”
庄无道闻言无语;听此人之言;方才先动手的居然是自己。不禁暗叹;他虽掌握了厅无忌;的拳意;可这种完全不讲道理的霸道;却可能永远都学不
“人必自侮;然后人侮之。阁下既要动手;那么无道奉陪便是”
“好一个然后人侮之就凭你庄无道?我偏要辱你;你能奈我何o”
方孝儒哈哈大笑;而后翻手见就把一把长约两丈;闪动着湛蓝光华的狼牙大刀取在手中;半空中挥出了一道宛如月轮般的弧光;向庄无道的脖颈处;猛地重斩而下
“既然不愿让;那就给我去死”
刀视沉如千钧;半途中又似有玄术催发的气机波动荡漾开来。使那狼牙大刀骤然加速;完全自人视野中消失;仿佛一道略光;掠至庄无道的脖颈一层。
然而庄无道的雷杏剑簪;却早早已挡在了这里。他的坤大挪移;;已经完成至第二重天境界;此时现学现卖;也不用相应的玄术抵御。直接借力化力;而后移花接木;一剑反削
“人需量力而为;我看你;却真是一个无自知之明的蠢货”
黑色的剑光;反击之速;竟反而更在那狼牙大刀之上。方孝儒的瞳孔一缩;而后人若奔雷急电一般;倒退而回;瞬间就闪身至四十丈外。险险躲过了庄无道的剑锋;不过那剑气余劲;却依然在他道衣上;削出一条深深剑痕。
方孝儒的剑眉到竖;眼里的怒火几乎化为实质。而此时的庄无道;也无追击之意。心中警兆大起;生出几分凛然之意。
灵念感应;那法智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他的身后;居然也是杀机满溢;手执着一把红木禅杖。浑身上下;皆隐放佛光。宏大的意念;则如潮般澎湃涌来。
“施主注意了;这可不是我法智偷袭”
那方孝儒见状愕然;而后嘿然哂道:“法智和尚;旁边还有的是位置;何必定要与我争抢?我与他此战;无需他人插手相助。”
随即又用开玩笑的语气道:“莫非你这六根不净的花和尚;也是欲抱美而归?”
“方施主说笑了”
法智并不在意;目光紧紧的盯着庄无道的背影:“法智一意修佛;女子在我眼中;与骷髅无异。此番奉师命来此;非是为那羽云琴;而是不久之前;师门在前人典籍中查得。这离寒宫遗址内第二层中;有一株龙须菩提。贫僧侥幸不辱此命;终于寻得此树;却不意晚来一步;那九枚龙须菩提子;与二十万年孕育的龙须菩提枝;已经被人取走。”
庄无道的心中不禁微沉;他之前还在担心;那青袍修士会走漏消息。却不意这边已经有人;知晓了究竟。
果然就听法智又继续道:“幸在法智临来之前;带来了师门一张小贝叶灵符。追溯过往;推测前因。知晓这些龙须菩提子诸物;有七成可能落在庄施主的手中。”
“那龙须菩提;我亦亲眼见过。还在法智之前;被人取走;当真可惜。”
司马云天的眸光闪烁;而后那口墨剑;也从他的袖内滑出。
“不过我听说‘龙须菩提子;此物;乃天地奇珍。凡人服食三枚就是极限;再多用一枚;就是剧毒。换而言之;此人身上;至少有六枚‘龙须菩提子;可对?方孝儒你与他之战;我也不愿插手。不过既然是此物;那就也怪不得我。此物我司马云天势在必得”
“我知道”
方孝儒一声冷哼;转而目视着法智道:“那‘龙须菩提枝;你自可取去;那六枚‘龙须菩提子;;归了我与司马云天如何?
全然将眼前的庄无道;视若无物。眼神自信笃定;似他口中言及之物;依然唾手可得。
“尔等;也是名门弟子——”
右边青石上的燕鼎天;终于皱眉开口:“这莫非是欲以多欺少?不觉羞耻
“与你无关;给我闭嘴莫要自取其辱;我方孝儒不介意刀下多一亡魂
方孝儒大袖微拂;一股罡气拍击过去。动作随意;仿佛是在挥斥着微不足道的蚊蝇。
“你——
燕鼎天的面上;一阵血色潮红;眼里怒意狂涌。最后却似乎仍有忌惮;强忍耐了下来。
方孝儒讥讽的一笑;继续询问着法智:“和尚;到底意下如何?难道你以为;自己可以独吞?”
“‘龙须菩提子;;对我宗至关紧要。”
法智稍作沉吟;便又摇着头道:“此物恕难相让;我宗几位前辈;正需这龙须菩提子;修行一种禅功。不过我燎原寺可以另取价值相等之物来换取不会比龙须菩提子稍差”
“既然如此;那么也算我一份如何?”
突兀的话音响起;庄无道却是心神再次一沉。不用回望;就知是十几天前曾与他有过一战的金丹修士。
果然只顷刻之后;又一位青袍修者;踏入殿内。脸上依然戴着面具;而身上的衣袍已换过一件;不复十几前被庄无道挫退时的狼狈。
“不知阁下是?”
那法智眉头紧皱;侧过了身;眼现惊疑之色。“不知前辈;如何称呼。”
金丹修士;即便是出身燎原寺的他;也不能不忌惮几分。在此处离寒宫遗址;金丹的实力;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