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关键——”
语声中竞含着几分轻颤,分明是强抑着激动之意。
庄无道挑了挑眉,眼神略有些不甘。这方孝儒至今还未放弃逃生,显然是还有着什么手段,可从他眼皮底下逃离,缺的只是一次时机而已。
此人明明已经被他逼迫到了绝境,却又不得不停住手,放纵此人逃离,确是使人无比的烦恼。
不过却深知云儿的见闻广博,能够令她都觉震惊之物,必定是稀世罕见的奇珍。又加上那一句‘至关重要’,庄无道不用想都知自己该如何抉择。
毫未犹豫,庄无道就分出了真元道力。将方孝儒前后抛出的诸般灵珍,全数护住。
方孝儒死里逃生,也大喜过望,哈哈大笑,蓦地又从袖中取出一张道符。只见灵光一闪,周围的天地似被撕裂,而后方孝儒的身影,就彻底消失在了原地。
“庄无道,后会有期!今日这奇耻大辱,方孝儒定然谨记于心,不敢或忘!”
正文 第三五八章 九重法禁
( ) 手忙脚乱中;庄无道终究还是把方孝儒丢落的那些灵珍奇物;都保住了大半。包括了那些养神丹;与优昙果。
即便不能将方孝儒一举诛杀;那就需尽量挽回损失。待得所有散落的灵物;都被全数收取。庄无道就再一个闪身;在雷电风暴中急速穿梭;一直遁到了二十里外;庄无道这才站定。而后就这么立在云空中;眼神疑惑的看着自己手中一块;略有些奇形怪状的骨骼。
看似与兽骨无益;然而触感却是有如温玉;极其舒适。更与他体内的气机;隐隐相合。且沉重异常;仅仅是两个拳头大小的一块;却重达百象以上。以庄无道的力量;竟差点就无法托稳;方才收取时;也耗了他不少气力。
“这就是云儿你所说的坤元沉仙骨;到底是何物?”
“所谓坤元沉仙骨;乃是陨落的仙人或者妖仙之骨;在坤元之地;养蕴了百万年之久而成。剑主手中的这块;不似人族骨骼;应该是后者。仙骨得坤元地气滋养;乃是炼制土系法宝的绝佳材料。我看这一枚;至少也是五劫之前的遗物;只可惜原本这骨头的主人修为差了些;肉身也是平常无奇。不过此骨;依然可炼到九十八重以上的法禁。能借助坤元地气;强悍异常。”
云儿在剑外化出的虚影;出现在了庄无道身侧:“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里面的骨髓;经历亿万年的坤元地气蕴养;已经转化为坤元玉髓;是剑主淬炼体质的绝佳灵物此物乃可遇不可求的奇珍;真不知那方孝儒;到底是从何处寻得的;也不知是否还有其他妖仙遗物与仙骨存在。不过他应该是不识得这坤元沉仙骨的究竟;否则绝不会轻易将此物抛出。”
庄无道神情凝重;仔细翻看这手中这枚妖仙之骨。仔细观察;才可见那似如白玉般的骨质中;还有着一些白金色的细小丝线;肉眼几乎难以辨查。而整块骨骼圆融一体;不但一丝裂痕缺损都没有;更无什么可以利用的缝隙。
信手又招来了那枚雷杏剑簪;真元灌注;试着在仙骨之上刺了一剑。却立时弹回;仙骨之外连个白点剑痕都未留下。
庄无道见状不禁蹙眉:“要将这里面的坤元玉髓取出来;怕是要费些功夫
“自然;仙人之骨;凡兵难伤。又何况是此骨在坤元灵地;蕴养了不知多少年。剑主你的雷杏剑簪;实在差得太远。至少也需七十五重法禁以上的灵宝;才有可能。”
庄无道下意识的就觉头疼;七十五重法禁的兵器;他至少要练虚;甚至合道;归元境界才能御使。不过也不意外;此物能祭炼到九十八重以上的法禁;那已是接近仙器等级了。
一百零八重法禁同时加持;就可化为一条仙禁。
不过;要破开此物;应该还有希望。
“普通的兵器不行;那么轻云剑如何?”
“我么。”
云儿轻笑了笑:“轻云剑的品阶又远超坤元沉仙骨;不过现在是只有九重法禁;力有不足。只需剑主把蕴剑诀修炼到第六重境界;或者使轻云剑;再恢复五次。即可将这坤元玉髓斩开”
“轻云剑;九重法禁。”
庄无道把意念沉入到了自己的剑窍之内;果然见那轻云剑;与以往有了许多不同。
此时不但朽迹已尽;古朴的剑身之上;更暗蕴华光。重要的是;在本来该是混沌一片的剑内;庄无道更能清晰的感应到;里面的几道法禁。
高深奥妙;超脱俗流;无与伦比;远超过他所知的任何道家禁纹。
九条法禁;整齐的排列在剑身之内;刚好行成了一个可无限循环的圆;自成体系。
此时的轻云剑;与普通的下品灵器;看起来已没什么不同。
换而言之;这口神剑;他已经能够以神识御使;飞剑斩人!
“日后轻云剑;每恢复一次;都可增加九重法禁。只需十二次;就可恢复到仙器层次。”
云儿侧着脸;眼含感激之色:“云儿要多谢剑主;若非是你;轻云剑只怕几百万年都看不到恢复的希望。”
“互惠互益;你我本是一体;何需言谢?”
庄无道失笑;心里却是在计算着。十二次;才能将轻云剑恢复到仙器层次——然而他到登仙境时;最多也只能把蕴剑诀修炼至十重楼的境界。
换而言之;他现在到登仙境;只有八次恢复轻云剑的机会。另还有三次;恐怕都需要寻到足够的天地元灵来弥补;用来修复这口神兵。
还有那坤元玉髓;轻云剑每一次恢复;就可增加九重法禁。五次之后;也就是五十四重法禁而已;不过是中品法宝的层次。
然而轻云剑乃是七劫之前的神宝之一;哪怕重伤之后;材质也远非雷杏剑簪这样剑器可以比拟。同样的法禁层次;轻云剑的锐利坚韧;胜过雷杏剑簪至少十倍甚至二十倍都不止。
斩开坤元沉仙骨;并非难事。
现在他唯一的问题;是他能否在元神境;天一界的道途巅峰之时;破开这坤元沉仙骨。
元神境;那时他应该可把蕴剑诀;修到五重天境界。然而轻云剑;也仍需再恢复两次才可。
即便这封灵之地藏蕴的那股天地元灵;他能成功取得。剩下的一次;依然是有如天堑;横在了他眼前。
“也就是说;这坤元玉髓虽好;然而我现在;也只能看着眼馋?”
知晓了究竟;庄无道心里的喜意;瞬时就淡了几分。或者这真是罕世难见的奇珍;不过却不知他日后;能否有机会用得上。
这一界修士;只能修到元神境为止。越空破界;又希望渺茫。
“此物的妙处;剑主你是不知。效果强出那‘冥狱腐魔参;不知多少;更可助剑主将体内骨骼;转化成‘坤元灵骨;。完成之后;就是天品的土系行根;牛魔霸体的效果;也可倍增。这也是十大后天道体中柏圣体;;‘万古元胎;及十大后天战体之一‘真武圣体;转化;必须的步骤之一。”
云儿这一番解释;却丝毫都没能提振起庄无道的精神。不过剑灵;明显也不在意。
“不过我现在更好奇;那方孝儒到底是从何处取来这妖仙之骨?不说那妖仙遗物;便是那‘坤元之地;;就可能数种价值不在坤元沉仙骨之下的奇珍。
“唔——”
庄无道扫了一眼四周;确证了这方孝儒;已经不在这封灵之界。也印证了云儿之言;这第三层离寒宫的封禁;已经有了不该有的破绽。修士可以直接从这一层;出入离寒宫遗址。
不过方孝儒;凭借的却是一张五阶道符之力。那张符篥的珍贵;估计已不下于符宝。应该是乾天宗赐给他;最后的一种保命手段。
庄无道在离尘宗是本山秘传;然而从宗门获得的资源;与方孝儒完全不能比拟。
“让此人逃了;却是有些麻烦——”
庄无道并不畏惧那乾天宗;忌惮是这方孝儒的性情。这人明显是个不死不休的;又是不灭道体。打蛇不死;后患无穷;日后还有得麻烦。
“坤元沉仙骨可遇不可求;那方孝儒剑主能败他一次;自然也能败他第二次。”
云儿闻言摇头:“不过只是小小的不灭道体而已;不成气候;剑主何需放在心上?再说这次剑主的收获;也是不小了。”
庄无道唇角抽了抽;也只有云儿这样;才会将这天一界中最顶尖的体质;完全不放在眼里。
不过说到收获;他倒还算满意就是。四阶优昙果;三阶紫昙凰卵;五株巽风赤阳草;二阶血神龟王兽的甲壳;无论哪一样;都可在宗门内;换取五十万以上的善功。更不用说;还有上百枚的三阶蕴元石与数瓶依旧完好的养神丹。
方孝儒身上;应该还有些灵物留存。不过这应该是其大半家底了。
“其他先不提;云儿你既然醒来;就说说看;现在你我该行往何处?”
那法智与司马云天;早已逃得不见踪影;不能再追了。而燕鼎天给的衤绅木牵机引;;也至今都寻不到人。
他走了这一千里路;至今也没发现有多少有价值的灵物奇珍;对这第三层;依然是茫然不知究竟的状态。
这一层中;其他的庄无道都不在意;只要寻到第四层入口就可。
“这个——”
云儿的神情;颇是踌躇:“我也不知呢之前一直都在沉睡;需要跟随剑主走上一段时日;才能推演这一层法阵的究竟。”
庄无道闻言不禁讶然睁目:“云儿你不是有占卜之法?拿轻云剑随便丢一丢;居然就能指明方向;寻得龙须菩提那样的奇珍。亏我还这么期待。”
“占卜之法;讲究的是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此刻时机不对;故而难测天机。再者此法终究非是万能;不然做什么都无需准备了;只需事情占卜问卦一番就可。”
云儿理直气壮;面上毫无愧色。接着忽然神情微动;看了一眼远方:“有人来了;是那个燕鼎天。看来剑主;再无需为难了。”
庄无道顺着云儿的视线;眺目远望;可远处的空际;却空无一物。正心忖这云儿;该不会是感应有误时。就见几十里外的空际;有两个身影正往这边遁空而行。
其中一人;正是燕鼎天。而另一人;却也是一位和尚。同样是一副沙弥打扮;不过气质面相;都与法智迥异。
庄无道顿时便明白过来;云儿这次恢复之后;神念感知必定又再次爆涨。
能感应百里;云儿神念覆盖;至少可达方圆万丈!(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五九章 法华智渊
( ) “——本该是我来寻庄兄,却反而让庄兄四处寻觅在下,燕某实是愧煞,抱歉了!”
燕鼎天刚停下了遁光,就一脸的苦笑,摊着手万分歉意的解释道:“大约半月之前,燕某实在忍耐不住,闯了那处禁地,结果险些濒死,最后仅孑身逃离。一身法器丹药符篆,大半都丢在了里面,那‘神木牵机引’的总符也在其内。
此时的燕鼎天,确实是境况不佳。一身衣物,破损了十余处之多。手上的乾坤戒,也消失无踪。
右边的衣袖已不见了踪影,以手肘为分界,肤色明显有不对。上臂微黑,下臂泛白。
只要对断肢接续稍有些经验的修士,就可知此刻燕鼎天的右臂曾经被截断过,不久前才又新生而成。
不用猜都可知,燕鼎天的的小虚空戒,应该是与那断臂一起,被斩断开来。
“这位是西方镇龙寺的智渊。”
燕鼎天又为庄无道,介绍着身侧的那位沙弥:“若非是这和尚援手,我这次都未必能够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