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持此珠在水下行动自若。除此之外,里面的诸般禁制,我都有准备。曾命人收集了许多离寒宫的功法,然后制作道符。”
燕鼎天说到此处时,就又无奈的一叹:“只是那三枚水遁珠与符箓,连同我那枚虚空戒,都一起掉落在了禁池宫内。不过距离宫门不远,只需进入之后片刻,就可以寻得。那时我等三人,都无需再担忧湖水限制。说来实在丢人,其实在我得到古书中记载,禁池宫内最多也只有二阶等级的‘剑魍’与‘法魑’守护。所以遭遇那只三阶‘剑魍’时,根本就未曾想到。一时大意,才被其所趁。”
“既是如此,倒是可以一试。”
智渊稍作沉吟,便决断道:“此处来者,绝非只我三人。那枚虚空戒,也有可能被人取去。就以燕施主失落虚空戒之地为界,如能顺利寻回燕施主失物,就继续深入。若是不能,那就退走为上!就是不知,那只三阶‘剑魍’,我三人联手后可有把握除去?”
这句话似在问二人,然而目光却看着庄无道。三人之中,无疑是以庄无道实力最强。
若说谁能除去那只三阶‘剑魍’,也是庄无道最有这个资格。
“可以试一试!”
庄无道的话并未说满,眼神专注的看向水底:“和尚你所修之法,可是‘不动明王印法’与擒龙手?即便打不过,我三人逃总能逃得掉?”
“庄施主真是慧眼如炬!”
智渊闻言挑眉:“贫僧所习,正是不动明王印与擒龙手!”
燕鼎天也微微笑道:“那便由我先行引路!”
话音落时,燕鼎天就已当先踏入到湖走,步步走低,直至沉入水内。智渊则是先口诵佛号,使一团金光笼罩周身,这才随在燕鼎天之后入水。
而就在二人身影,皆沉入湖面之下时。庄无道却转过了身,凝眉看向了之外。
“云儿,你可是又感应到了什么?”
这一路与燕鼎天二人同行,云儿却是出人意料的沉寂,一直都缩于剑窍之内,不曾与他有片语交谈。
关键是庄无道自己的灵觉,也感有异,总觉自己身后似有什么东西,只是未能确证而已。
他是天生战魂,魂识修行起来事半功倍,一发不可收拾。已能覆盖周围二千丈,已是筑基后期修士的水准。
然而云儿却比他更远,至万丈开外。必定是察觉到了什么,才会如此。
“确实是有人窥伺,神念之广,不在云儿之下。我需小心翼翼,避免接触,才能不被其察觉。”
云儿声音凝冷:“此人修为,至少也是筑基巅峰,真不知他是如何进来的。按说即便是金丹修士的化身之体,事前准备再怎么充足,进入这一层后,也只能在筑基之后再提升三五重楼的境界而已,不可能如此快法。此人瞒天过海,进入到第三层,必有所谋,剑主需小心了。”
“是么?”
庄无道的眼漏深思之色,金丹境的恐怖,他是深有体会。
如黑袍老者叶真,与那不知名的青衣修士,任何一人,若非是云儿,他自己最多能撑过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之后,就是他身死之时。
同样的修为,他还能勉强抗衡。可一旦这些金丹修士,获得筑基后期的修为,那必定是碾压一般的效果。
“我原以为此人,是为那燕鼎天与那镇龙石而来。如今看来,却也未必然。”
云儿继续道:“此人的目的,很可能是剑主你。就是不知此人,到底是何目的。总之不可能是为了龙须菩提——”
“我晓得!”庄无道不动声色,心中却是渐渐沉了下去。
若是为了‘龙须菩提’,这人早就可出手抢夺了,却一直等到现在,都未出手。
庄无道真想不通,自己身上除了这件佛门圣宝之外,还有何物值得图谋?
这大约也是云儿为何会以为,这人的目的是燕鼎天与镇龙石之故。
细细想来,也只有一种可能——
思及此处,庄无道就意念微动,将那枚雷杏剑簪取在了手中,面上满是无奈之意。云儿的语中的暗示,其实再明显不过。除了羽旭玄为他留下的这个祸端,就再无其他的可能。
他当初接下这枚雷杏剑簪,以为最多也只是练气境的对手。然而到了现在,却颇有一种被坑惨了的感觉。
“云儿你若与此人战,能有几分把握。”
“实力若相差太大,云儿也无能为力的。一巧能破千斤,然而亦有一力破十会之言。”
云儿说完这句,才转而安慰道:“剑主且放宽心,此人至少到现在,还无对剑主动手之意。此人真要是为你而来,这座禁池宫,倒是可以利用一二。利用禁法之威,应该可以与他周旋一二。”
也就是说,这禁池宫他是飞入不可了?而且可能是唯一的生机?
庄无道还欲再说些什么,灵念就感应到燕鼎天与智渊二人,都纷纷止步。
知晓这二人,多半是生出疑惑之意。庄无道也只能作罢,同样踏入到了水内。
而一进入到湖水,他的身周就自然生出了一波磁场,笼罩周围百丈方圆。
不只是庄无道自己,在水中的遁速,陡然加快。那燕鼎天与智渊两个,也都感觉身影一轻。顿时纷纷一笑,继续施展着遁法,往禁湖的深处游遁。然而入水之时,庄无道却不自禁的一个寒颤,不知为何,浑身上下都阴冷入骨。待要细究,却又找不到缘由。(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六一章 三阶剑魍
( ) 不过只要是真正入了二阶;开了灵智的水妖;都可感知三人的难惹。
纷纷躲避在水中深处;远远的窥探着;不敢轻易靠近。
这禁湖之中;百万年都无有人迹;不知孕育了多少水妖。凶猛扑来;气势简直可称铺天盖地。
不过在场三人;虽都是武道中的翘楚;然术法也很不弱。
智渊手持不动明王印法;行在水中;如踏白莲。自然就将一波宏大的佛威;引至此间。自然就使那些水妖鱼群;戾气尽消;畏首畏尾;不敢靠近。而庄无道则更简单一些;一个弹指之后;就是千枚火蝶就从他袖中;纷纷涌出。
此时庄无道入了筑基;已然可将石明精焰之威;发挥至少五成。这些星火神蝶;若是修为不够;只要稍微碰触;就是立时石化;绝无第二种下场。
燕鼎天则是轻车熟路;带着二人到了那禁湖宫前。这里以前;果然是有一处小岛。湖中冇央的地势;远高于周围。
而三人还未靠近;就可看见那前方;放出了辉煌的紫芒。远隔十里可见;便是这里的湖水;也无法阻挡。
仔细再看;却是一座足有数十里方圆的建筑群。所有的楼台宫宇;都是以金玉砌成;经历百万年而不朽。范围极为广阔;三人所窥;其实只是冰山一角;绝不止是一个入口。
而这片宫宇的上方处;则是一口青色圆镜;位于最中冇央的位置。距离宫宇刚好三千丈;离湖面不远。有无数的紫红色符文;似水帘一般的垂下;将整个宫殿都笼罩在内。而此处的灿烂紫光;正是这面圆镜发出;
庄无道仔细看了一眼;就知此物;看似孤悬于空;其实周围法禁重重;是整个禁湖宫的核心。
若欲直接从宫顶上方靠近;只会尸骨无存。唯一安全的途径;就只有位于那禁湖宫的几个宫门。
自然;若是有元神境以上的修为;也可不惧;直接强取也是无妨。
“咦;居然还是少见的空间类法器;六十五重法禁的法宝;这面镜有些意思。炼制之人;必定是精擅此道。只可惜剑主;即便将此物拿到手;也无法御使。”
云儿一声惊叹;颇为奇异:“有这样的手段;也就难怪他们能建成这处封灵之地。这离寒宫;虽非是天仙界的大宗传承;却必定极擅空间之法。”
庄无道一边留神倾听;一边随着燕鼎天前行。直到宫门前站定;燕鼎天才又回过身;向二人苦笑着一摊手。
智渊首先会意;将一枚戒刀递了过去;歉意道:“这是我新近得来的一件中品灵器;佛门戒刀;施主用来可能有些不适。然而智渊;也别再无他物。”
庄无道囊中却是大有富余;从方孝儒那里收获甚多。还有那黑袍老者叶真;也给他遗留冇了不少好东西。
他将那些自己用不上的;一并都招出来;任由燕鼎天挑选。
燕鼎天的眼神微亮;而后想也不想;就将方孝儒两面‘紫灵云牌;;收取了过去。
此物的护身之能;的确堪称强劲;使用得好;可以保住一条性命。
而后却是一套名为‘青眸神珠';的青色石丸;亦是一件奇物;可攻可守;亦可附加灵识;查探气机。是那宁真的小虚空戒中;少有的几件不被煞气魔息沾染的灵器。
燕鼎天也不贪心;取了这两样之后;就不再动手。径自盘坐了下来;将这几件灵器稍加祭炼了一番;可以勉强御使之后;这才首先行入到宫门内。
“诸位小心;那只三阶魅魍;;极擅隐匿遁形之法;出入不定;神念难查。我之所以重伤而逃;并非是全因大意。而是这只魅魍;出奇不意;出剑时就已在我身侧。”
燕鼎天以那一套‘青眸神珠;开路;当先走入到宫门之内。而智渊则是道了一声“无量寿佛”;手持着不动心照印;与庄无道并肩而行。
镇龙寺的不动明王印法;对于邪魅魍魉之物;天生就有着克制之能。而不动心照印;则有开通心眼;窥照邪物之能。
这也是为何;庄无道说智渊既然修有‘不动明王印法;;三人足可在这禁湖宫中全身而退之故。
他对于之前走过之路;明显记忆极深。带着在这宫宇之中;连续几个转折;恰到好处的;躲过周围那些禁法。不出片刻;就来到了一处小庭院内。
明显可见;此处曾经经历过一场大战;周围一片狼藉。庄无道抬目望去;赫然就见一条断臂;落在了百丈开外。周围还有两件损毁的中品灵器;应该是燕鼎天逃离之前掉落之物。
燕鼎天先他一步望见;先是轻松了一口气;眼神庆幸;而后又摇头苦笑:“让二位见笑了;不过幸好;还未被取走。那只三阶魅魍;;应该就在附近
探手遥遥一抓;燕鼎天就将那半截残臂取回到了手中。而后一道火炎自他的手中燃起;把那截残臂;面上则是无悲无喜。
然而庄无道却能隐隐感知;燕鼎天这寥寥的几个动作;又透出了几分从容若定的味道。
显是这些事物到手;使燕鼎天恢复了一些自信;不复第二次进入禁湖宫时的忐忑。
“施主;此处周围;应该并无邪祟”
智渊身周依然是佛光隐泛;脸上则全是疑惑之意。
‘不动心照印’覆盖之下;任何邪物进入这万丈之内;都不可能不被心照印感知。
“是么?我也不知。”
燕鼎天不解的微微摇头:“或者已经离开了此间;不过我当初受伤的时候;也是感应不到那邪物踪迹;然后突然之间;就在我身周。按说我有此物在手;那些魑魅魍魉之类。应该难以近身才是。”
说话时;燕鼎天将一枚藏在衣下玉佩拿出;泛着一层清光;周围三十丈;俱在此物笼罩之下。
庄无道顿时只觉这周围气息一清;湖水中一些污秽之物;都被扫除一空。
而就在这时;庄无道忽有感应;一到阴寒之至的剑气;陡然而至。就在那智渊的身后;距离甚至不到三丈;
燕鼎天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