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庄无道心如明镜;已听出了沐渊玄语中之意。所谓的改了主意;是这位是已经不惜气血衰败;神魂枯竭;也要全力与他一搏只因从方才庄无道的言语中;这位曾经的天下第一人;已经感觉到了羞辱——尽管他本无此意。
不过庄无道也不放在心上;只暗暗叹息;而后一件全由剑气编织而成的斗篷;骤然笼罩了全身。
今日之战;本来他还欲再留一些手段当底牌;以待大劫。可若是连今日这一关都过不去;那还谈什么日后?
也确实是托大了;以三圣宗与大灵的万年积累;自己哪里还有保留实力的余地?
重明剑衣已加持于身;庄无道就再一步踏出。双方之间;本就是剑拔弩张;一触即发。庄无道刚有动作;周围诸人的气机;就都纷纷引动。不过却在此时;上空处的落天舒;却忽然一声长啸:“聂仙铃何在?”
众人神情微怔;这才发现聂仙铃的身影;已经从诸人神念感应中消失不见。
此女本是由落天舒与几位元神修士;联手截击应对。之前双方缠战不休;不过此时的聂仙铃;却已不见了踪影;去向不知。
落天舒的脸色;此刻更已是铁青一片。换而言之;之前的聂仙铃;一直都是行有余力;所以能在与他缠战之时进退自如。可以在他全力以赴之时;瞒过他的神念;悄然遁走;
若是真的从皇城离去;他也不会在乎;可落天舒心内却隐隐有不安预感;竟是一阵心焦气躁。
元道子亦是疑惑;怎么看这位当世第一女修都不似会抛下庄无道;单独遁逃之人、这两位情份之厚;世间无人能比。
可如今此女;究竟去了何处?又到底有何图谋?
正百思不得其解;元道子几欲放弃时。远处的观月散人;忽然开口:“是太子;此女当是去了东宫”
“太子?”
元道子顿时双目怒睁;看向了东面。这第五重宫城;西面乃太后居所;而东面岂非正是东宫所在?
“乱臣贼子”
落天舒冷冷的看了庄无道一眼;就毫不犹豫的身形遁起;往东面方向移空而去。遁速快极;几乎抵临元神极致。
庄无道却不在意;冷然的看着眼前。这些人察觉得倒是极快;不过这时赶去又有何用?估计落天舒赶至之时;就已为时已晚。
而且;到了这个时候;他面前这些人;只怕也不会有太多精力去分心其他!
肆无忌惮的继续前行;气机牵引;四尊‘龙甲神卫;当先就是挥戟斩来——
※※※※
东宫之内;一座巍峨大殿之前;太子燕采臣的面色;正是青白一片。嘴唇微微颤抖;难掩恐惧的的看着对面。
披着一身剑翼羽衣的聂仙铃。此时正从虚空中缓步踏出。诛神剑盘旋身侧;似一只灵动俏皮的精灵。
“你便是大灵朝的太子殿下;燕采臣?”
一边说着话;一边走近过来。聂仙铃身姿清丽出尘;宛如脱尘仙子;绝世罕有的美貌;在血红剑光的映衬下;更显娇艳。可令世间任何男儿;都为之砰然心动。
不过此刻在燕采臣眼中;眼前这女子;就如从地底深渊内爬出来的恶魔;令他恶心恐惧。冰凉的杀意萦绕;有如实质;令他浑身发寒。气机压制遥锁着;更使他心胆俱裂;几乎动弹不得。
“护卫太子”
“贼子大胆;简直无法无天”
“左右东宫卫率;还不将这妖女拿下”
左右两侧的大灵文臣;此刻是既惊又怒;而远出则是一**身穿铁甲的将士;正潮涌疾奔而来。
一些隶属于东宫卫率的修士;更是早早就以道术符法;击向了聂仙铃的立身之处。尽管顾忌太子;一些强横之术不敢使用。不过能够入选东宫;这些修士无一不是百里挑一的人杰;或者是术法高强;或是武道通神;
周围更有近千枚符箭;四面八方的攒射而至。无数的雷法冰刃;在聂仙铃身侧处爆开。
聂仙铃却一概不去理会;符箭近身;只有极少的部分能透过无疆剑界;与她的剑气羽衣碰撞;发出一连串的‘叮当;响声。火花四溅;这些箭只大多都会瞬间反弹而回;一位位筑基修士身上闪现血花;而后在符箭爆裂之后;身躯或是直接被撕成了碎片;或是血痕累累。
那些符法亦是一般;那雷光风火之类;直接就被反卷而回;便是那冰木之术;也在接近聂仙铃的身侧三尺之时;就会被剑气羽衣拦截在外;三尺之内;一切如常;三尺之外;却冰寒如狱;郁郁葱葱。
就似已将肉身;修到了第六阶甚至七阶不破金身的层次;聂仙铃就这么浑身刀剑不入;万法难伤的;走到了太子燕采臣的面前。
手指虚空一划;就从燕采臣的眉心处带出了一滴血珠。而后一丝真元灌入这血液之类;细细的辨别着;
整个过程;燕采臣根本就无法反抗。双足好像是生了根;虽有逃遁之念。却无法付诸行动。只能双目怒瞪;言语艰难道:“妖女;吾为大灵太子。若敢弑杀于我;汝必遭天谴”
“天谴?”
聂仙铃笑了笑;而后就见那点血液中;发出了丝丝金黄色泽。
“龙气?如此说来;你确是太子无疑。”
血红的剑光;直接就削向了燕采臣的脖颈。
她曾看过道书;帝皇乃人道之首;太子则是嗣君;是候选人皇;地位仅在人皇之下。
击杀太子;必定受人道反噬;也会有孽力缠身;
不过师兄这次;连弑杀中原天子;天一人皇都不在乎;她又何需担忧什么?
这区区天谴;她有何惧之?
“给我滚回去本座面前;你能弑君?”
虚空中一声震喝;正是落天舒;终于赶至。滔天的拳势;碾压而下;力扫乾坤;碎灭**聂仙铃与太子明明是近在咫尺;却不曾波及后者半分;只及聂仙铃一身。拳力透体;直接就越过了无疆剑界;冲击聂仙铃肉身本体。还有一丝丝火红色劲力;向那诛神剑上纠缠而去。
聂仙铃却不在乎;剑光一震一搅;就将那缠绕过来阻扰的剑气斩段。而后顺势虚空一划;就将太子燕采臣的头颅;强行斩落了下来。
“我便要杀他;你能如何?”
饱饮人君之血;诛神剑此刻更是发出了一抹无比妖异的光泽。而那拳力也未能直接冲击入体;笼罩她全身的剑气羽翼纷纷震颤;甚至部分倒竖而起。而后那遥空打来的拳力;就已倒轰而回;逼得落天舒;也不得不闪身退避。
聂仙铃目中星芒微闪;心目中已经将‘重明剑衣;这门玄术;置于重明剑翼之上;仅次于借法量天
师兄的这些神通;果然都是极好用的。可惜这门可反弹一切外力的连脉神通;她也同样不能复制过来;最多只能以魂窍复制‘重明剑衣;本身。
那落天舒目眦欲裂;身形稍稍退返;就已再返身而至;心中虽惊奇骇然于聂仙铃这能反弹外力之法;不过此刻更重要的;还是抢在聂仙铃击碎太子元神之前;将之救下
不过此刻;聂仙铃的脸上;却已浮现出了讽刺笑意。
正文 第八七一章 断其皇统
“落真人可知;为何奴家要拖延时间;一直等到现在?”
要杀这太子燕采臣何其简单?方才遁空而至之时;就可直接取其人头。这东宫之内;也供奉有几位元神修士。
不过因皇城遇警;几人为太子的孝心;都被遣去阻拦她与庄无道二人。身死之刻;旁边竟是连一位元神修士都没有。
所有之前一切;都是在装腔作势;为磨蹭时间。
落天舒也是怔了怔;有些不解;也随即就望见了聂仙铃唇角旁透出的冷哂残酷:“奴家在这;便是为引真人你过来。在这东宫;方能如愿。”
“妖女”
落天舒一声冷哼;心中已是警兆大起;不过却被他强行压下。心意不拔;真元强聚;继续一拳轰下;沉重如山。
元麟神武;元麟踏月龙无首
麒麟踏月而来;可使群龙无首
聂仙铃也不再言;诛神剑直接斩出;横掠虚空。一剑挥荡;血色的剑光掠过处;一切披靡。
冰火神界;七杀诛神
——这是她独一无二的神通;冰火神界可使她所有冰火雷土四系的法力;都转化为纯正剑元;力增五倍。而七杀诛神;则是她一身剑到精华所聚。
落天舒能使群龙无首的拳势;才刚与她剑势碰撞;就是触之即溃;被生生的斩裂破开。
一剑惊世一剑灭绝这周围二十里之地;包括那些还未能逃走的东宫属臣;东宫左右卫率将士;二十里范围内所有来不及逃遁的修者;还有大阵法禁;都在这一剑之后;化为尘沙
更有一道血光爆闪;落天舒的一条手臂;连带着小半边身躯;也在此时被诛神剑;强斩而落。
落天舒的面色苍白如纸;已再顾不得太子燕采臣的生死;飞速的后退。只需能在这寸阴之内;退回到‘皇天神极镇龙大阵;法禁仍旧存在的范围内;他就仍有生机
然而聂仙铃的血色剑光;已然是横空穿击而至
落天舒的瞳孔;顿时一凝。这瞬间终是了悟;此女确是在以太子燕采臣为诱。真正的目的;就是引他脱离众人;欲在这东宫之内;将他落天舒诛灭
在那皇宫正门;有沐渊玄证如等人策应;互为犄角;一旦遇险;都可随时援手。只有在此处;才可排除一切意外;一切于扰;将他落天舒斩杀
聂仙铃此刻却是唇含浅笑;清丽明澈的瞳中;却是充斥着冷意决然;以及必杀眼前这位天下第一散修的自信。
师兄这次闯入灵京的目的;只是为斩杀灵皇与太子。然而若能将这位天下第一散修;也一并诛灭;想必日后;师兄也定能轻松许多;
所以;今日这落天舒;无论如何都逃不出她的诛神剑下这般想着;聂仙铃也是这般做。
神诛剑的剑锋;已再次冲凌而落;身姿轻灵;剑光亦美奂美轮;似凤落九天;风华绝代
※※※※
六百里外;依然就在之前诸人会面的那处山丘之上;顾云航轻吁了一口浊气;眼神复杂异常。
“真英雄气顾某平生不曾服人;无道真人却让我心服口服。”
这句话;便是旁边的燕狂人;亦无什么异议。眼看着庄无道独闯大灵皇京;势如破竹;在那‘皇天神极镇龙大阵;之内;独战数十元神;势压几位当世绝顶强者;使其狼狈不堪;损伤惨重。
无论这次庄无道的目的能否达成功;只这份气魄;就已可当得‘英雄;二字。举世无敌的霸者风采;已经展露无疑。
“庄真人的战力;我已是高估。可今日此战;却仍超乎顾某想象。这举世之中;只怕再难能寻到庄真人的对手。天机碑很少出错;想必是真人另有法门;可以压制自己在天机碑上的排位?”
顾云航看似询问;其实并无有让秦锋回答之意;答案也不言之明;这等独抗天下豪杰的能耐;旁人难以企及。便是聂仙铃;也同样不如。这位世间唯一的练虚境;强则强矣;那沐渊玄落天舒几人;放在平常的环境;聂仙铃以一战三;战四都不成问题;可轻松获胜。却不能似庄无道那般;给人一种‘中流砥柱;之感。
可惜——
“沐渊玄即已赶至。庄真人这次;只怕要无功而返?三圣宗之外;再增天道盟与燕氏这一大敌;不知你们离尘事后;会怎样应对?”
之前的心思;并未有摇动。顾云航依然在考虑着;加入离尘宗的可能。
锦上添花远不如雪中送碳;他也不认为庄无道这次若败了;离尘宗就全无希望。
今日的庄无道;毕竟只是攻;而非是守。若能背靠离尘宗的‘南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