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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东方晴咳嗽了一声,说道:“文大小姐若是无事。。。。。。我让山竹却给文大小姐取茶叶。”说着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作势要唤山竹进来。
文怀萱听东方晴是逐客的意思,心中也是略慌,咬了牙道:“大小姐。”又忙着换了口,说道:“晴姐姐,我还有事儿。”
“噢?”东方晴重新坐回到椅子上,望向了文怀萱问道:“不知道文大小姐所说是何事?”
文怀萱心中一横,取了那白狐皮道:“这件是祖父从幽州带回来的东西,皮子极为难得,我们都是些粗人,这样的好东西穿在身上也衬不住个好来,还是送了给晴姐姐吧,晴姐姐想着做件皮毛的坎肩或者褙子都好。”
东方晴看着文怀萱怀中抱着的白狐皮,和自己今日穿的大氅的料子极为相似,自己的那件大氅是静怡郡入冬的时候特意给做的,用的是静怡郡主的陪嫁,自然是极好的。
文呈肆在苦寒之地,能得了这一块毛料子怕是不容易,。这样就任凭孙女白白的送给自己,倒是有些不太可能。
东方晴抿嘴一笑,问道:“送晴儿这块毛料子,怕是不是文大小姐的意思,而是文家老爷的意思吧?“
文怀萱知道东方晴是冰雪聪明的人,现在见她猜出来了,索性不再刻意隐瞒,好奇的问道:“晴姐姐怎么知道这件毛料子是祖父做主要送给晴姐姐的?晴姐姐难道长了千里眼不成?”
语气里有些调皮,倒真是有些像一个邻家小妹,东方晴却是知道文怀萱远比邻家小妹要聪明,她这样,也不过是想要表现的和自己更加亲昵一些。
微笑着回道:“我没长着千里眼,却知道这白狐的料子极为难得,你瞧见我刚才穿的大氅没有?”
文怀萱点点头,说道:“自然是瞧见的,所以萱儿刚才一直不敢拿出来,怕晴姐姐笑话,送礼送了和别人一样的,真是。。。。。。”
东方晴接着道:“那件大氅用的也是白狐毛,原是母亲的陪嫁,母亲在娴王府的时候一个西北的巨商送予娴王爷的,统共只送了这做一件大氅的料子,说是有钱也难买的,娴王爷就给了母亲。今年入冬的时候,我想做件毛衣裳,母亲就把这料子让人翻了出来,说是做一件大氅刚刚好,我这才做了这件大氅穿。这料子很是难得,文老爷必定是知道,怎么会能任由文大小姐取来送我呢?大概正是文老爷授意的吧?也不知道文老爷是有何事,竟需要我这样也一个弱女子帮忙?”
文怀萱起初只觉得这白狐皮很是好看,应该是难得的东西,没想到连娴王府,也只得了那么一件,心中更是像打翻了五味瓶。
这样好的东西,祖父不舍得给自己,现在却轻而易举的让自己拿来送予东方晴,可偏偏东方晴却是有一件的。不管怎么样,至少证明了祖父在东方晴这里报的希望很大,若是自己没有和东方晴谈好,祖父怕是要失望了。
文怀萱把那白狐皮送到东方晴的手边,道:“既然是极好的东西,还请大小姐收下才是,就算是大小姐不穿,留着给二少爷做些什么东西也好。”
东方晴将那白狐皮往外边一推,盯着文怀萱的眼睛,说道:“文大小姐是个痛快人,说话不必这样声东击西的,我且认真的问一遍文妹妹,可知道文老爷是有何事?”
文怀萱这才哑了嗓音说道:“祖母在幽州做成了咱们大宁国和高丽国的通商,本来是一件有功的事情,吏部上了折子,想给祖父请封,谁知道万岁爷却驳回了那折子,听人说,万岁爷驳回折子的时候,东方丞相正在御书房里陪驾。”(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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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九章 回礼
这件事情东方晴本是知道的,现在听到文怀萱这样说,也不好直接说知道,装作惊奇的样子说道:“竟有这样的事情,我竟不知道,家父为官多年,一直清正廉明,并不曾做过以权谋私的事情,若是说家父会为了辰哥儿的事情而在朝堂上做了什么,那是不可能的,这其中估计是有什么误会。”
文怀萱听到东方晴推脱,忙着说道:“大小姐说的对,我们原也是想着是有什么误会,祖父年纪大了,万岁爷或是想着另外给祖父一个清闲的位置。”
文呈肆虽然年纪偏大,但是远没有到清闲衙门安养晚年的时候,更何况文呈肆以同进士的出身,能够得到爬到现在的位置着实不容易,若是现在被韶华帝弃之不用,怕是会想不开。
东方晴听出文怀萱的心中的请求,她虽欣赏文怀萱的审时度势,但是也不好直接给文怀萱保证,只说道:“这件事按理说应该和父亲没有什么关系,咱们毕竟是后宅妇人,庙堂之事知之甚少,这样的事情是不好过问的。”
文怀萱忙着点头:“嗯,大小姐说的极对,萱儿只想着若是因为二少爷的事情,使丞相对祖父有什么误会,还请大小姐从中帮着斡旋一二。”
“人常说,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若是这件事情和文家确实没有任何关系,还请文大小姐转告文大人,我们东方府断不会伤及无辜。”东方晴思索良久,才给了文怀萱这句话。
文怀萱听了虽然无奈。却也再说不出什么,东方晴说的很对,若是真的和自己府上没有关系,自己又何必着急,难道还担心东方府真的会迁怒不成?
东方晴话锋一转,说道:“只是,东方夜心思歹毒,小小年纪就妄图谋害嫡子,想要取而代之,文家有这样的好外孙。不知道以后会不会留人话柄?我记得文大小姐是文家孙子辈年龄最大的。至今还未定亲,不知道对文大小姐的亲事有没有什么影响。”
文怀萱一愣,她虽然觉得东方雪妇德有损,东方夜阴险歹毒。都不是好相与的人。而且和自己又是表亲。难免会影响到自己的声誉,却只想着自己和他们离的远远的,多在人前表现。从未想过让文家不认东方雪姐弟。
先不说当年大姑母为了祖父和文家,以嫡长女的身份入了东方府为侍妾,就是看在东方夜这个东方府庶长子的面上,文家也不会和文姨娘母子三人划清界限。
东方夜虽为庶子,但是东方德只有这两个儿子,若是东方夜争气,以后未必没有和东方辰平分秋色的机会。
况且文姨娘母子三人身上也都流着文家的血,骨肉亲情,哪里能轻易就割舍。
但是现在听东方晴的意思,显然是对文家是东方夜的外家不满。
文怀萱和文姨娘母子三人都没有多大的感情,特别是东方雪不守妇德,全盛京都传的满城风雨的时候,文姨娘竟想让东方雪嫁与文怀芫,更是孙氏、文怀萱、文怀芫几人心寒。
若是照着文怀萱的心中所想,干脆就照着东方晴的意思,文家和文姨娘几人划清界限就是,却也知道若是不逼到那个时候,祖父铁定不会答应。
只对东方晴含糊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萱儿自会转于家中长辈知道,多谢大小姐提醒。”
东方晴点了点头,知道那白狐皮自己若是不收,文怀萱心中一定更加慌乱,就收了那白狐皮,让山竹包了茶叶,另外寻了一块水貂皮送予了文怀萱当回礼。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子话,前院才有小丫头过来请:“文大人要回府了,让奴婢过来看看文大小姐和大小姐说完话了没有?”
文怀萱起身告辞,东方晴喊了山竹相送。
。。。。。。
文曼琅陪着文呈肆坐了一辆马车,文怀萱坐了一辆马车,一前一后的回了文府。
一路上,文呈肆一直阴沉着脸,文曼琅哪里敢说话,适才在东方府,东方德和文呈肆进了书房说话,摒退了众人,文怀萱去了内院见东方晴,文曼琅一个人在书房旁边的耳房喝了两个多时辰的茶,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心中也是着急,一回了文府,想着文呈肆比有话和他商量,就跟着文呈肆进了书房,谁知道文呈肆一看他跟着过来,直接说道:“去把萱姐儿叫来说话。”
文怀萱得了东方晴的回礼,又想着东方晴说过的话,一回了文府就去了孙氏的屋子,只是还没有和孙氏说上话,外边就又小厮来请:“老爷请大小姐去书房说话。”
文怀萱望了一眼孙氏,孙氏道:“估计是想要问你和东方大小姐谈的如何,你且先去,你祖父问什么你答什么就是。”
文怀萱也知道事出非常,自然不能对祖父和父亲隐瞒,点了点头道:“女儿知道。”
提了裙子就随着那小厮去了书房。
文呈肆正在书案后的太师椅上坐着,文曼琅在左手的第一张椅子上坐了,文怀萱上前行礼。
文呈肆摒退了左右,说道:“坐。”
这才抬头看了文怀萱一眼,看她还穿着外出访客时穿的衣服,心下觉得自己这个长孙女还是极为懂事的,点了点头,问道:“萱姐儿还没有换衣服?倒是祖父着急了。”
文怀萱在文曼琅的下手坐了,闻言忙着回道:“萱儿想着怕祖父着急,就直接过来了,没有换衣服也无碍的。”
文曼琅也点了点头,道:“你有心了,是个懂事的,你祖父有些话想要问你。”
文怀萱点头:“萱儿也有话要说与祖父和父亲听。”
“哦?”文呈肆疑惑。
“适才我送了自己做的针线和祖父给的那件白狐的皮子给东方大小姐,谁知道我见大小姐的时候,大小姐正穿了一件和那皮子的质地、颜色都一模一样的白狐皮大氅。”文怀萱想了一下,先把挑错礼物的事情说给了文呈肆和文曼琅听。
自己家里挑错了礼物,就算是自己和东方晴的谈话接过不如祖父和父亲的意,自己的错处也先减小的一大半。
文呈肆听了,叹息一声道:“倒是弄巧成拙了。”
文曼琅问道:“那大小姐可收了?我瞧着方才咱们上马车的时候,你身边的丫头翠儿抱着的包袱里像是还包着一块皮料子,可是东方晴不要?”
文怀萱忙着回道:“大小姐收下了,说是喜欢萱儿做的几样针线,翠儿抱着的是大小姐给的回礼,一点子特等的茶叶和一块水貂皮料子,听大小姐说那茶叶是贡品,萱儿在大小姐处已经尝过,很是清香,一会子让人给祖父送来,萱儿瞧着那料子也是极好的,正好可以给祖母做件坎肩。”
文曼琅听了面上挂上了笑容,说道:“大小姐给了你回礼?看样子是极看中你的。”
文呈肆面上却是依然有些阴沉,说道:“正是给了回礼,才不好把握。”转头瞧着文曼琅道:“你瞧着这官场之上,但凡收了你的礼的,必定是能够办成事儿的,但凡是直接拒收的,都是刚正不阿的,收下了且给了你同等价值回礼的,是不愿意和你把关系闹僵又不想给你办事的,东方府大小姐这待客之道,是学了官场上的一套啊。”
文曼琅听了觉得确实有道理,但是又不愿意这样想,说道:“父亲,那东方晴也只是比萱姐儿稍长,还未及笄,又是深宅妇人,哪里懂得官场上见不得人的那一套,儿子想着,她必定是收了萱姐儿的皮料子,怕萱姐儿没有皮料子做新衣裳,才另外送了萱姐儿皮料子。”
文怀萱起初也觉得东方晴给了自己回礼,是看中和自己的关系,现在听文呈肆一分析,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