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帜亍!绷枞衾淙恍ψ牛背趸屎竽苡弥癖剩约旱南右赏频靡桓啥唬梢怨始浦厥踔劣谒獯喂室饴读艘桓銎普栏屎螅筒恢阑屎蠡岱窕崛缢氲哪茄隽恕�
且说柳华离开承乾宫后,疾步回了太医院,彼时,好几位太医都在,看到柳华一身狼狈的进来都吓了一大吵,其中一个还玩笑道:“副院正不是去给熹妃看病吗,怎得倒像是进了狼窝虎穴一样,弄得一身伤?”
柳华哪有心思理会他,直接走到正在饮茶的齐太医面前,也不提脸上的伤,只是将一直在流血的手递给他道:“院正,您能看得出这个伤口被动了什么手脚吗?”
之前为怕事情泄露,柳华一直瞒着这件事,但此刻已经顾不了许多了,没有什么比性命更要紧的。
齐太医奇怪地瞥了他一眼,命小太监拿来软巾拭去他手上的血后仔细端详伤口。彼时,其他太医也都围了过来,瞥了几眼道:“副院正,不就一个小针孔吗,既没发黑也没溃烂,能有什么问题,直接止了血不就行了。”
柳华没好气地道:“若能止血,我还要找院正吗?院正,如何,看出端倪了吗?”他此刻将所有希望都放在齐太医身上,毕竟后者阅历丰富,也许会有发现也说不定。
正文 第八百二十一章 屈服
止不了血?众太医面面相觑,没想到柳华的问题是这个,不过也有人想起来,从前两日起,柳华的手背上就一直包着纱布,当时问他,说是不小心弄伤了手,如今却是明白了过来,应该是从那个时候起就一直在流血。
齐太医抚着白须,看了许久方道:“光从伤口上看不出任何问题,就像之前所说的,没发黑没溃烂,证明刺破你伤口的那个东西,并不曾带毒。不过,老夫以前听说过一种药,用涂了这种药的东西扎破伤口,那么伤口就永远不会愈和,会一直流血,直至流干体内的最后一滴鲜血。”
齐太医的话令柳华精神一振,赶紧问道:“不知这种药有没有解救的法子?”
“这个……”齐太医摇摇头道:“很可惜,老夫只知道有这种药,其它的就不清楚了,甚至连药名都不知道。”
柳太医的心情一下子跌倒低谷,失魂落魄的坐在那里,连齐太医都没有法子,难道真是老天要亡他吗?
齐太医明白柳华的伤口若不能及时处理,一定会要了柳华的命,当下道:“柳太医,你是在哪里刺破的手,倒不若把那东西拿过来,老夫研究一下,说不定可以想出法子来。”
柳华苦涩地摇头道:“我……拿不出来!”
“唉,那就没办法了。”齐太医没有再追问下去,从身后的抽屉中取出止血散来撒在柳华手上,然后再重新用纱布缠好,他知道这样是徒劳的,可是除此之外,便什么都做不了了。
他真的要死了吗?柳华怔怔地看着正隐约在纱布下扩散的殷红,心里猛然升起一抹不甘心来,不!哪怕要死,他也要拉着熹妃一道死,绝不能让害了自己的人好过。
在这个想法的驱使下,柳华不顾众人的声音快步离开了太医院,他要去找皇后,此时此刻,只有皇后才可以帮到自己。
柳华并不知道,此时的坤宁宫并不平静,舒穆禄氏正跪在地上,在她面前是一脸阴沉的那拉氏,如柳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连大气也不敢出。
在一阵令人心寒的寂静后,那拉氏缓缓道:“刚才那话是谁和你说的?”
舒穆禄氏咬着唇道:“臣妾今日在临渊池边遇到熹妃娘娘……”
不等舒穆禄氏说完,那拉氏已经打断了她的话道:“这么说来,是熹妃与你的说了?”
“是。”随着这个字舒穆禄氏抬起头道:“臣妾想知道,娘娘是否早知道皇上只是将臣妾当成一个替身看待?”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那拉氏静静地看着她,不知为何,明明外面阳光晴好,可总是很难照到殿内,令得殿中的光线带着些许幽暗不明。
“若娘娘知道,为何不事先告诉臣妾?”舒穆禄氏知道自己不该问这些,可是她忍不住,为了在宫中出人头地,她已经失去了许多,甚至日日服下那些苦药,可结果呢,却发现连保有自己最后一丝尊严都成了奢望。
那拉氏缓缓站了起来,踩着花盆底鞋独有的声音来到舒穆禄氏面前,“慧贵人这话可是在指责本宫?”
面对她不怒而威的目光,舒穆禄氏下意识地想要闪避,却在中途生生忍住,带着一丝少有的倔强道:“臣妾不敢,臣妾只是不想做一个糊里糊涂的人。”
“糊涂有何不好?多少人想要求糊涂而不得。”那拉氏绕着她走了一圈道:“替身又有何不好,至少你现在是皇上宠妃,是贵人,胜过许多人无数。”
舒穆禄氏无法认同她的话,愤然道:“可皇上眼中看到的根本不是臣妾。”
“这么说来,你是想回到以前的日子?好啊,你把这双眼剜出来,那么你就不是任何人的替身了。”那拉氏的话不带任何感情,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一听到要剜眼,舒穆禄氏顿时吓得面色苍白,不论是剜眼还是回到以前那种任人欺负的日子,都不是她所想。
“既想拥有眼前的一切,又不甘心做替身,世间哪有这么容易的事,何况……”那拉氏带着一丝轻蔑的笑意道:“慧贵人觉得自己的容貌在宫中算出色吗?”
这一句话令舒穆禄氏哑口无言,她很清楚,自己的脸勉强可以称一声清秀,但若放在美人如云的后宫中,那根本不值得一提,想要得到胤的垂怜更是痴人说梦。
那拉氏注意着她的脸色,冷然道:“明白了吗?你唯一的出路,便是安安份份地当一个替身,否则如今拥有一切都会化为虚影。”
那拉氏的话令舒穆禄氏觉得无比屈辱,可是又不敢再出言顶撞,她清楚自己刚才那些话已经惹得那拉氏不喜,再多嘴,只会令她更生气。
那拉氏在等一会儿道:“怎么样,想明白自己究竟想要什么了吗?”
舒穆禄氏强忍了泪意与难过,磕头道:“是,臣妾明白了,臣妾多谢皇后娘娘提携臣妾,从今往后,臣妾必然听从娘娘的吩咐。”
“这便懂事了,只要你好生听本宫的话,本宫一定不会亏待你的,也不会只许你区区一个贵人便了事。”那拉氏微微一笑,扬眸对如柳道:“还不快扶你家主子起来。”
“是。”如柳忙不迭地答应一声,小心地扶了舒穆禄氏起身,不等舒穆禄氏站稳,那拉氏又徐徐道:“熹妃这人诡计多端,最是会挑拨是非,你不要中了她的计,好生将心思用在皇上身上。”
“是,臣妾谨遵娘娘吩咐。”舒穆禄氏无奈地说着,她明白,自己此生都不可能摆脱另一人的影子了,最可笑的是,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何人的替身。“
此时,孙墨进来打了个千儿道:“主子,柳太医在外求见。”
他这个时候过来做什么?那拉氏轻轻皱起了双眉,她吩咐过柳华,非自己召见,不许他来坤宁宫,以免被人发现自己与他过往太密,犹豫了一下道:“让他进来吧。””
那拉氏的话令舒穆禄氏觉得无比屈辱,可是又不敢再出言顶撞,她清楚自己刚才那些话已经惹得那拉氏不喜,再多嘴,只会令她更生气。
那拉氏在等一会儿道:“怎么样,想明白自己究竟想要什么了吗?”
舒穆禄氏强忍了泪意与难过,磕头道:“是,臣妾明白了,臣妾多谢皇后娘娘提携臣妾,从今往后,臣妾必然听从娘娘的吩咐。”
“这便懂事了,只要你好生听本宫的话,本宫一定不会亏待你的,也不会只许你区区一个贵人便了事。”那拉氏微微一笑,扬眸对如柳道:“还不快扶你家主子起来。”
“是。”如柳忙不迭地答应一声,小心地扶了舒穆禄氏起身,不等舒穆禄氏站稳,那拉氏又徐徐道:“熹妃这人诡计多端,最是会挑拨是非,你不要中了她的计,好生将心思用在皇上身上。”
“是,臣妾谨遵娘娘吩咐。”舒穆禄氏无奈地说着,她明白,自己此生都不可能摆脱另一人的影子了,最可笑的是,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何人的替身。“
此时,孙墨进来打了个千儿道:“主子,柳太医在外求见。”
他这个时候过来做什么?那拉氏轻轻皱起了双眉,她吩咐过柳华,非自己召见,不许他来坤宁宫,以免被人发现自己与他过往太密,犹豫了一下道:“让他进来吧。”
正文 第八百二十二章 救不了
“娘娘,那臣妾先行告退了。”舒穆禄氏欠身告辞,她隐约知道一些那拉氏与柳太医之间的事,也晓得这潭子水很深,并不愿太过涉足其中。
那拉氏瞥了她一眼,和蔼地道:“慧贵人别急着走,待会儿本宫还有些话要与你说。”
“是。”那拉氏这般说了,舒穆禄氏就是再不情愿也只得留下来,低头扶着如柳的手走到那拉氏身边。
不消一会儿,柳华的身影就出现在她们的视线中,饶是以那拉氏的城府,看到柳华肿得跟个猪头一般的脸时,也不禁愣了一下,更不要说舒穆禄氏,当真是目瞪口呆。
柳华一进来便伏在地上哭嚎不已,“娘娘,您这次一定要救救微臣,微臣不想死!”
那拉氏轻喝一声道:“胡闹,你是太医院的副院正,哪个会无缘无故要你的命,赶紧起来好好说话,莫让本宫与慧贵人看你笑话。”
经那拉氏这么一提醒,柳华才发现舒穆禄氏也在,哭丧着脸见了一礼,随即又眼巴巴地盯着那拉氏,那拉氏明白他的意思,道:“但说无妨。”
得了那拉氏的许可,柳华自然再无顾忌,咬牙道:“是熹妃,她想要微臣的命。”
听闻又是与凌若有关,那拉氏眼皮不由得跳了一下,盯着他缓声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仔细说清楚。”
柳华当即将两日前凌若踩了他一脚,随后手背上便有了一个经久不愈的伤口以及凌若今日的话都细细说了一遍,不过鉴于舒穆禄氏在场,有些话自然知机地略去不提,临了再次哭嚎道:“娘娘,熹妃摆明了要置微臣于死地,您一定要救救微臣啊。”
那拉氏没想到凌若会在这样不动声色间给柳太医下药,一时间倒觉得甚是棘手,而且连齐太医都束手无策,就意味着,除非下药者自己解除,否则柳华只能流尽鲜血而死。
眼睁睁看着自己体内的血一点一滴留出体外,这种死法虽不像千刀万剐那么痛,但给人带来的害怕与惊惶却是不逞多让。
“娘娘,微臣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您,您可千万要救救微臣,微臣上有老下有小,实在不想死啊!”柳太医在那里痛哭流涕,惹得那拉氏一阵心烦,不悦地道:“行了,本宫这不是正想办法吗,你有那时间哭,倒不若好好想想该怎么救自己,没用的东西。”
在骂得柳华不敢吱声后,那拉氏轻叩着扶手,秀眉深锁,想了许久,在冰块融化时的滴水声中她道:“慧贵人,你以为此事该怎么办?”
“啊?”舒穆禄氏没想到那拉氏会问自己,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待得定了定神后方才道:“臣妾不敢妄言。”
柳华的话,令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