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莫要留下暗伤。”
弘昼已经做好被胤禛训斥喝骂的准备,没想到竟然这么轻飘飘便过去了,不禁愕然地道:“皇阿玛您不怪儿臣?”
胤禛看着他,似笑非笑地道:“你很希望朕怪你吗?”见弘昼一个劲地摇头,他笑骂道:“那还赖在地上做什么,赶紧给朕起来。”
看到胤禛这个样子,弘昼终于确定胤禛没有任何责怪自己的之意,心头一松,谢恩之后爬了起来。在站定时,他听到旁边的弘时哼一声,很轻,显然是怕胤禛听到。想来,他对于弘昼这么轻松过关是极为不满,只是胤禛都不追究了,他自然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借此来发泄一下。
他不高兴,弘昼何尝高兴过,本想在这次比试中亲手挫败他,岂料连初关也没过,还出了这么大的糗,实在可恨。不过幸好四哥过了,有四哥帮他挫败二哥也是一样的,到时候,看二哥还怎么得意。
这个时候,凌若道:“弘历,你陪五阿哥一道去看太医,记着让太医检查仔细一些,别漏了伤痛的地方。若是查好了,便直接去武陵春色吧,午膳设在那里。”
弘历答应一声,扶了弘昼下去,在经过满面忧心的裕嫔跟前时,他安慰道:“娘娘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五弟的。”
裕嫔感激地点头,“那一切就麻烦四阿哥了。”
因为太医所在的地方离此尚有一段距离,所以小太监抬了软轿等在外头,看到弘昼打讨好地道:“五阿哥,奴才持您上轿。”
弘昼摆摆手道:“不用了,我又不是摔断腿,自己走几步就行了。”
“可是……”看他躬着背的样子,小太监有些不放心,想要再劝,弘昼已然不高兴地道:“都说不用了,还可是什么,赶紧给本阿哥退下!”
莫看弘昼才十几岁,一旦生起气来,也有几分威严,令那几个小太监不敢多言,抬着轿子亦步亦趋跟在他们后头。x。
走了几步,弘昼忽地道:“四哥,现在想起来,我觉得刚才那事当真邪门得紧。”在弘历说话之前,他又赶忙补充道:“可不是我输了不肯承认,是真觉得有些邪门。”
见弘昼说得这么认真,弘历不由得重视了几分,“那你倒是说来听听,究竟怎么个邪门法?”
弘昼仔细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况后道:“在我后退准备射箭的时候,冰鞋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然后才失了重心滑倒的。”
“东西?”弘历奇怪地道:“那冰面上光滑如镜,怎么可能会有东西呢,会不会是你感觉错了。”
“不会的。”弘昼说得很肯定,“是真的有东西,不然以我走冰的技巧怎么可能滑倒。”
弘历虽然觉得弘昼这次滑倒有些蹊跷,但对于他的说法还是不太认同,“我额娘在比试之前命人仔细检查过冰湖,除了那座冰山之外绝对没有任何凹凸不行的地方。”
“就算熹妃娘娘在比试前都查清楚了,也不代表比试后冰湖就绝对没问题。”在这句话后,他说出令弘历心惊之语,“四哥,我怀疑有人在比试中动手脚。”
弘历倏然一惊,赶紧往后头看了一眼,发现那些太监并没有注意到他们的话,这才稍稍安了心,扯着弘昼快走几步道:“五弟,这话可不能乱说。”
“我知道,所以刚才在皇阿玛面前我什么都没说,但是四哥,我真的很怀疑。而且若这件事是真的,那么下午你比试的时候就会很危险。”见弘历脸色微变,他再次道:“四哥,不如咱们现在去冰湖上看看,再问一下那几个负责打扫冰湖的小太监,也许会有发现也说不定。”
弘历被他说的有些心动,但又顾及弘昼背上的伤,逐道:“还是先去看了太医再说吧。”
弘昼头摇得跟波浪鼓一般,“等看完太医再去就来不及了,我身子比牛还壮,不会有事的,四哥,咱们赶紧过去,千万别让人有时间消灭证据。”
弘历犹豫半晌,终是答应道:“那好吧,不过你得答应我,不过有没有问题,问完之后就必须立即去看太医。”
见他答应,弘昼眼睛都亮了,忙不迭地道:“好好好,我答应你,别犹豫了,赶紧过去吧。”
“先等等。”弘历拉住他,对跟在后面的抬轿太监道:“我与五阿哥还有些事要去办,晚些再去太医那里,你们先过去吧。”
小太监为难地道:“可是五阿哥他……”
“可是什么?”弘昼把眼一瞪,不假辞色地道:“我跟四阿哥是主子,你们是奴才,主子做事难道还要得到奴才允许吗?”
小太监们哪敢接这顶大帽子,连忙放下轿子跪地道:“奴才不敢!”
“那就依刚才四阿哥的话去做,不许多问。”在打发了那些小太监离去后,弘昼忍着背上的痛,赶紧接了弘历往冰湖走,亏得这时候胤禛他们已经移驾往武陵春色去了,倒也不担心会被发现。
到了冰湖,只见几个小太监正迎着冷风在那里汲水浇被冰鞋滑开的地方,有几个地方因为当时聚的人太多,一大块冰都被削了起来,这样对于下午的比试很不利,所以要设法修复,虽说半天功夫,汲来的水不一定能全部结成冰,但至少可以让痕迹没那么利害。
〖∷更新快∷无弹窗∷纯文字∷ 〗
正文 第一千零一十七章 武陵春色
弘昼走了一圈没发现,召过一个小太监问道:“你们在这冰面上,可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东西?”
小太监瞅着弘昼,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知五阿哥说的不对劲是什么?”
弘昼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因为他并没有瞧见自己硌到的东西,只是下意识觉得不对而已,还是弘历道:“就是与冰无关的东西,有瞧见吗?”
几个小太监相互看了一眼,均是摇头,这下子可是让弘昼郁闷了,难道真是自己猜错了,纯粹只是意外?
弘昼不甘心地又问了一遍,但答案均是一样的,看样子真是没什么异常,这样想着,弘昼垂头丧气地道:“四哥,咱们走吧。”走了几步没见弘历跟上来,奇怪地回过头去,只见弘历正盯着岸边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出神,不禁奇怪地问道:“四哥,你看什么呢,那个人又是谁?”
弘历收回目光道:“是刚才比试时二哥身边的人,我记得他是第三个射中天地二球的人,至于是哪家的子弟,我一时还不清楚。刚才你问小太监的时候,我无意中发现他在湖边看着咱们,他一发现我看他,转身便走,不晓得此时出现在这里是何用意。”
“只要四哥你记着他的样子,待会儿用午膳时问问不就清楚了吗?四哥可是觉得他可疑?”
“我不确定,但旁人都走了,唯独他还留在这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摇一摇头,看着弘昼道:“行了,这些先不管他,赶紧去医你的伤,我答应了裕嫔娘娘会照顾好你,若是出了岔子,我可无法跟裕嫔娘娘交待。”
“不过是小伤罢了,能有什么岔子。”话虽如此,弘昼还是乖乖地跟着弘历去了太医的地方。检查之后,确定并无大碍,只是一些皮肉伤,养几天就没事了。
待他们到武陵春色的时候,里外已经摆了数十桌,不少王公命妇正坐在里头说话,至于胤禛他们的席宴则在里头。
武陵春色植山桃万株,若是春时在此,便可看到漫天桃花,弘历两人一路过来,在经过某桌时,弘历努一努嘴轻声道:“喏,那个就是我刚才看到的人。”
弘昼循目望去,略有些惊讶地道:“他坐在廉亲王身边,我听说廉亲王有两个儿子参加这次比试,他应该就是其他之一。”
弘历不动声色地点点头,“嗯,走吧,先去见了皇阿玛再说。”
在他们走后,弘昌目光一闪,在允禩耳边说道:“阿玛,刚才儿子无意中看到四阿哥与五阿哥偷偷摸摸去了冰湖,怕会出事便跟着过去,不想被四阿哥给发现了,刚才他们进来时往儿子这边看了几眼,儿子担心……”
“担心什么,冰珠早就化了,他们发现不了什么,总之下午还是按我说的那样去做,知道吗?”
“嗯,儿子明白。”弘昌答应一声不再言语,倒是另一边的纳兰湄儿看到他们父子交头接耳,轻笑道:“你们俩父子在说什么呢,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弘昌微微一笑道:“哪有,儿臣是与阿玛在说之前四阿哥那一箭,竟然射开了别的箭,实在是箭技惊人,连儿臣这个比他年长的都好生佩服。”
“四阿哥确实不错。”纳兰湄儿这般说了一句后并没有再问下去,倒是问弘昌暗自松了口气。
且说弘历他们进到里头,看到胤禛正与那拉氏在说话,连忙上前见礼,胤禛问了弘昼的伤,得知并不严重后,欣然道:“既是无事,那就入席吧。”
两人谢恩之后,来到自自己的席位,与灵汐夫妇还有弘时及那拉兰陵一桌,灵汐许久没见两个弟弟,甚是亲切,不像弘时那样,两家府上还常有往来,拉了他们不住问宫里的情况。
魏源在旁边听了一阵,忍不住笑道:“公主,你再这样问下去,是否连他们每顿吃多少,睡几个时辰都要问过?”
灵汐笑睨了他一眼道:“看你这话似乎是嫌我问多了?”
“我可不敢。”魏源是一个极斯文的人,浑身上下皆散发着书卷气,令人很容易亲近,“我是怕二位阿哥被你问得烦了。”
弘历忙道:“怎么会呢,姐姐也是因为关心我们才会这样问的。”虽然灵汐很早就下嫁了,很少进宫,但对于这个姐姐,弘历却觉得甚是亲切。
灵汐嘴角微翘,带着一丝得意道:“瞧见了吗,我这两个弟弟可不像你这么没耐心。”
魏源赦然一笑,眼中尽是温柔之色,“罢了,是我不好,还望公主莫怪。”
一般公主下嫁,因为彼此身份上的差距,很少能做到夫妻和美,大抵都是相敬如宾,夫妻如宾客一般生疏客气,这本身就是一种悲哀。
所幸灵汐不是,她下嫁魏源之后,夫妻一直恩爱和美,即便是之后胤禛登基,她被封为和硕公主也不曾改变过。
对于灵汐亲近弘历二人的举动,弘时面露不屑之色,至于那拉兰陵则是面无表情,仿佛眼前的一切皆与她无关,只是一颗颗地拨着手中的菩提子。
在席宴开始后,胤禛与那拉氏先是与后宫内眷共饮一杯,随后一道便去了外头。看到胤禛离去的身影,凌若微微叹了口气,这一去,胤禛必然会见到纳兰湄儿,面对这位曾经,又或者一直到现在都是挚爱的女人,想必他心里会很不好受。
水秀见状小声道:“主子好端端地为什么叹气,可是菜不合胃口?”
“没什么。”见凌若不说,水秀也不敢多问,揭开端上来有一阵子的一品海参盅道:“主子您尝尝这个,奴婢刚才看到谦贵人那边别的菜没怎么动,唯独这盅海参盅用完了,想必味道甚是不错。”
凌若目光一动,抬手将盅盖重新盖好,在水秀不解的目光中道:“既然谦贵人喜欢,将这盅也给谦贵人送去,另外再替本宫谢谢她刚才替弘历说话。”
之前,弘历与弘时胜负难分之时,是刘氏提议胤禛再比一场,以做定夺,那些话看似公平,但仔细推敲起来,却是偏向弘历的,因为凭着弘历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