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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不要脸,谁要嫁个你!”王莺正是挣扎,后来听马纵横最后一句话,顿时羞红了脸,娇忿地瞪着他说道。马纵横更是得寸进尺,忽然埋头就亲。王莺惊呼一声,双手如雨点般捶着马纵横后背。马纵横皮粗肉厚,任得她打,把她亲得一脸口水,才肯放过,然后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小妮今晚等为父回来,准备侍寝!!”
“臭流氓,你敢!我阉了你!!”
王莺听话,脸色猝地变得更是红艳,娇忿骂道。马纵横却是得瑟大笑起来。
而就在马纵横离开不久,忽然王莺俏眉一紧,微微转过身去,一看背后那人,顿时神色大变。
在她面前的那人,如有神鬼之姿,魁梧威风,满脸胡渣,眼神深邃可怕,一阵清风吹过,他其一条衣袖竟空空如也。
他曾经名震天下,就在这洛阳城扬名立万,创立了英雄楼,会聚四海英雄好汉,乃天下侠客豪杰之牛耳!
“好小,竟敢占我女儿便宜,若非看在他救了你的份上,我这就把他大卸八块!”
冷冽雄厚的声音一起,王莺立刻反应过来,唯恐马纵横真的被杀,忙急欲解释:“爹~!我!”
“跪下!”王越一道怒喝,王莺不敢违抗,急是跪下,但那双高傲清冷的眼眸却是直勾勾地望向王越。
“不孝女,你这是什么眼神!?”
“爹爹若敢伤他一根汗毛,孩儿就立刻死在爹爹的面前!”王莺毫不犹豫,坚定不移地凝声而道。
“你!!”王越眼珠一瞪,浑身杀气轰然爆发,王莺不禁浑身发抖,但眼里的神采却依旧毫不动摇。
“他疼我怜我,对我有恩,自当年惨剧,多年以来孩儿从未有个半刻的欢喜,但在他身边,孩儿才懂什么是爱,什么才是作为一个女人的幸福。”
“鬼迷心窍,不知廉耻!!你可知他已有妻,莫非你要做妾么!?”王越愈听愈气忿,陡然杀气更浓,一股狂风吹刮,旁边大树剧烈摇动,落飞扬。
可王莺却反而对马纵横的爱意更加坚定,毫不畏惧,直言而道:“我心属于他,他肯待好,纵是做妾,又有何干系?”
“你!!好一个不孝女!!大业尚未成功,宦党一日未除,你休想谈情说爱,否则别怪为父无情!!快起来,跟我走!!”王越只觉自家女儿好似变了个人,不由忿怒咆哮。
王莺却是变了,不像以往对王越百依百顺,傲然抬首,与王越对视道:“我会跟你走。但请你再给我一晚时间。”
“你真不怕我杀了他!?”
“爹不必威胁我,孩儿心意已决。”
看着王莺坚定无畏的眼神,王越心头一阵抖动,连是张口吐气后,缓缓地闭上眼睛,冷冷地道:“看在那马家小儿杀了蹇硕那阉狗份上,我就再给你一晚的时间。明日过后,在大业未成之前,你但敢与之相见,我会亲自杀了他!我说到,做到!”
说罢,王越双眸猛睁,杀气泯然,遂是腾身一跃,倏然间便消失不见了。
话说马纵横却不知家里发生的事,来到前宫大门,等候一阵,见一架打造华贵,用匹白马牵着的马车飞驶过来,遂赶去迎接。
“哈哈,纵横真是守时!走,随我进宫吧。”刚从马车走下的何进,见到马纵横早在等候,心情大悦,笑道。马纵横面色一凝,拱手应话,便跟在已大步流星迈步而去的何进身后。
少时,马纵横在何进带领之下,来到了后宫的仪乐宫。在外的守卫见了何进,却也并不惊异。一阵后,一个老宫女向前迎接,便带着何进和马纵横进了前殿。
“臣等拜见皇后、殿下!”何进和马纵横齐齐跪下,毕恭毕敬地拜礼而道。马纵横微微抬头,正见当今母仪天下的女人,是个莫约三十岁左右的风云犹存,相貌艳丽,颇有威严的女人,只不过马纵横合计一下她的年纪,起码有三十、七岁。却见她一身金丝祥云凤袍,肌肤白皙如同少女一般,眼眸细长勾人,唇抹红彩,尤为艳丽,一看就知是个风情尤物。而在她身旁坐着一个十三、四的少年,面色发黄,眉头下歪,眼睛无神,更是缩头缩脑,尽显懦弱,毫无半分皇家嗣的威风。
“难怪刘宏不喜欢他,这样的儿,老一巴掌扇死他!”马纵横心暗道。却是不知当年后宫争斗激烈,就连刘宏第一任皇后宋氏也被王甫等宦党还有几个妃嫔诬陷,被废黜皇后之位,打入冷宫,不久忧郁而死。
而在刘辩出生之前,刘宏膝下的皇们都纷纷离奇地夭折,所以皇辩出生后没有养在皇宫,而养在道人史眇的家里,当时何氏还未成为皇后,后宫尚是紊乱时,周围的人甚至不敢称刘辩的本名,改称他为‘史侯’。据说这史眇道术高超,何氏正想凭借他的道术保护皇辩。刘辩懂事后,听说后宫乱事,自己的兄长各个离奇死亡,一直担心有人要杀他,常难以入眠。后来成为皇后的何氏,逐渐掌管宫大权,欲把刘辩接回宫,哪知刘辩百般不肯,刘宏知而大怒。
据说当时刘宏以为是史眇在暗作梗,竟一夜间派常侍赵忠杀害了史眇一家,强行把刘辩带回宫,当时刘辩目睹惨剧,吓坏了心神,至此变得胆小如鼠,懦弱怕事。
“呵呵,这就是杀了蹇硕那阉人的小伏波马纵横?长得却是雄伟异常,哥哥此人很得哀家欢心。”就在马纵横心腹诽时。那何皇后却是在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马纵横。
三国之鬼神无双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 病态妖后(上)
何皇后那带着几分娇媚的笑声,倒是让马纵横心头一惊,诧异di抬目望去,正好与何皇后互相对视。何皇后见他长得浓眉大目,相貌刚毅,充满浓浓的阳刚之气,笑得更是欢喜,幽幽道:“好,真是副好身体!”
“他奶奶的!何屠夫这妹还是个荡妇!”马纵横听着何皇后那露骨的笑声,心头又是一惊,觉得无比荒唐,暗暗骂道。
何进眉头一皱,面色一肃,忙提醒道:“皇后,殿下还在呢!还是先谈正事吧。”
何皇后一听,这才反应过来,依依不舍地从马纵横身上抽去目光,略整仪态,遂转头向身旁的刘辩道:“辩儿,你不是有话要和马校尉说?”
刘辩闻言,却是有些慌张,何皇后立刻一瞪眼,吓得刘辩急忙起身,壮着胆,怯怯喝道:“蹇硕祸害宫廷久矣,马将军威武神勇,除得此贼,实乃大功一件,我特赏你金甲一副,只盼你为我汉室继续努力效命!!”
刘辩说罢,几个宫女遂是端着一副金甲而来。这时,马纵横却是明白了何进的用意,他这是想把自己推荐给刘辩,日后拥护他为帝君。
“承蒙殿下洪恩,纵横愿效死报之~!!”马纵横自然不会拒绝,忙是摆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拱手谢道。
“咯咯~!识时务者为俊杰,辩儿尚幼,日后在这宫,左右还需多多依仗你。还有西凉虽是距离原甚远,但那里民风彪悍,西凉勇士善于征战,倒是天下闻名。你乃伏波之后,你父更是西凉别驾,将来汉室兴衰,说不定还要靠你来扶持!”何皇后笑眯眯地说道,妖媚的眼闪烁着阵阵光芒。
马纵横却是明悟过来,原来随着何进对他愈加信任。这对贪心的兄妹以不满足于以他为之利刃,更想把整个马家都拉拢过来,将来扶持以刘辩为帝的朝纲!
“我马家一门忠烈,自愿为汉室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马纵横心里虽是明白,但也不动声色,一副忠心耿耿的样慨然而道。
“咯咯~!好个壮志少年,你日后可要和辩儿多多亲近。辩儿,像马将军如此忠良,如今天下可是少之又少,你可要以国士待之!”何皇后笑容灿烂,刘辩听了,忙怯怯应是。这时,何进一沉色,道:“皇后,时候不早,还是让纵横先是出宫,臣下还有要事相报。”
何皇后一听,与何进一对眼色,便教马纵横先是退下。马纵横早也一刻都不想呆了,接过金甲,领命而出。何皇后望着马纵横离去的身姿,看他孔武有力,那副年少强壮的身躯实在罕见,渐渐地眼神里竟含着几分春色。
须臾,马纵横身影消失。何皇后却很快恢复正常,向一旁的刘辩吩咐道:“辩儿你也下去吧。”
“是,母后。”刘辩屈身答了一句,在几个宫女陪伴下,急急退出。
“哥哥快起。”刘辩刚是退去,何皇后忙起身扶起何进,眼多了几分依赖之色,抓住何进的手,叹气道:“诶,辩儿如今年已十四,却如此胆怯,日后若无哥哥扶持左右,将来如何统领武百官啊?”
“妹妹你且放心。辩儿虽为我外甥,但我却视他如亲。只要有我在的一日,谁也不得冒犯他!”
“哥哥对我母恩情,哀家实在无以为报啊!请受哀家一拜!”何皇后说罢,退后一步,执礼便拜。何进一惊,想要阻止时,何皇后已拜礼毕,叹道:“妹妹你这又何必。你我自幼相依为命,我何家若无你暗支持,岂有今日之荣光,为了辩儿莫说是死,就算是粉身碎骨,我也不会皱半个眉头!”
何皇后感激不已,听罢,再三又拜。何进忙是阻止。原来这何氏兄妹,自来感情极好,何进双亲早亡,独自一人把何皇后还有弟弟何苗养大。对于何皇后来说,何进如同如父如母,百般依赖。何进对她亦是宠爱至极,容不得她受丝毫委屈。
少时,兄妹两人坐定。何皇后教人守在门外,闲杂人等皆不可进入,遂是开始密议起来。
“这马家小儿颇有胆识,实可大用。不过,如今宦党虽已诛除大半,但刘宏那病秧却暗下拉拢杨彪、王允、黄琬等世族大家,欲要扶持刘协太。再有刘协又有董太后支持。辩儿要登上帝位,恐怕还是极难。
再有,就算如今洛阳兵力掌控在哥哥手,但与天下诸侯还有各大的世家的兵力相比,还是远远不足。就算他日辩儿真是登上帝位,以他脾性,恐怕难稳大局。哥哥毕竟是外戚,不可能事事经手。但若百官不服,各地诸侯、世家纷纷起兵,天下岂不乱耶!?”这何皇后倒是有几分见识,忧心忡忡而道。
何进面色一沉,冷声而道:“此事我早有主意,并州刺史丁原出身卑微,尚未成名时,便与我交好。后得我举荐,成为武猛都尉,屡建奇功,方有今日之荣光。此人乃我挚友,为人忠烈,也记念我当年恩情,早前我已与他通过书,命他屯兵于河内,但等时机一到,以诛除宦党之名,杀入洛阳。并州兵足有十万,只要我等有丁原协助,天下还有谁敢反辩儿!?”
何皇后一听,顿时神色一喜,不过很快却又变得凝重起来,道:“这丁原哀家也略有听闻,此人素来忠于汉室,而且哥哥也别忘了那张让可是知道辩儿的身份。一旦他来个玉石俱焚,把辩儿并非汉室血脉一事昭告天下,丁原一旦造反,我俩兄妹岂不成了瓮之鳖!?”
“当年那张让收了我俩兄妹重金,早把证据毁于一旦,而且他作恶多端,人人得以诛之,谁会相信他的鬼话!?妹妹且是宽心!”何进闻言,神色先是一变,遂又很快恢复如常,向何皇后安抚道。原来当年何氏兄妹和张让等宦党一直交好。而当年恰恰正是有张让等宦党相助,何氏才能得偿所愿成为刘宏的第二任皇后。之后何皇后和张让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