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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为主帅者,不能只听斥候所探,而且往往在关键时刻,更要亲身前往打探,用你的眼睛亲自去考量敌情!!”这时,马纵横忽然转回了头,但却传来一阵语气深长的声音。马易听了,不由精神一震,连忙震色喊道:“爹爹教诲,孩儿一定谨记在心。”
“好!你过来罢!”马纵横听了,淡淡谓道。马易遂急拍马赶去,就在马纵横身旁勒住。马纵横这时目光正紧紧地投在正往赶来的青州军中,道:“观敌情,首先要观其气,再观其阵,最后才是观其量。所谓气,乃士气也,亦是一军之关键!气盛,则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甚至能以少胜多,力挽狂澜!因此作为主帅,能够在战前鼓舞士气,危难之际又能激发士气,往往便能常胜不败。再者,所谓阵,则是阵势也,你且观彼军之阵,整齐不乱,故能势大。作为主帅,调兵遣将,排兵布阵,更是基本中的基本,你要多读兵法,再经过实践,并且还要常于向军中一干上jiang请教其中深奥。你如今尚且年幼,最好就是多于在旁观摩,累积经验。说来,当年你爹我就是太过年少气盛,但凡与敌厮杀,只知冲锋陷阵,也不知害了不少弟兄无辜牺牲!你可万万不能再犯如此错过,你要谨记,不懂爱惜将士的主帅,就算有天大的本事,最终也注定没有好的下场!”说着说着,马纵横不禁露出几分愧疚之色,说来当初他麾下的黑风骑曾是威极一时,但因马纵横在那时常好于冲杀敌阵,虽然黑风骑骁勇善战,但却不熬不住马纵横如此损耗。后来待马纵横发觉过来时,黑风骑的人数已经锐减过半,当时想到自己这些亲部,当时许多都是正值壮年,却早早便是牺牲。马纵横因此十分愧疚,遂把黑风骑都打散开来,并且皆以迁升到各队骑部,担任队长或是将职。
却听马纵横在向马易敦敦教诲,声音虽然不大不响,但句句却能钻入人心。这时,却看在这父子身后,那数十从骑整齐地排着队伍,各个都露出感动之色,默而不语。
“最后则是量也,所谓量,顾名思义,即是敌军的数量。所谓用兵之法,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战之,敌则能分之,少则能逃之,不若则能避之!当然兵法都是死物,能够灵活运用,并且合于敌我军情,方乃正道也!正如现今,青州军来有两万,与我军兵力相当,并且还是由那威震幽、青一带的‘武圣’关羽所领。易儿觉得我军当战,当逃,当避?”
马易听话,不由神容一震,遂是抖数精神,眺目望去,不一阵后,凝声喊道:“青州军气势如虹,比起我军并不逊色,并且兵力相当,所谓能敌则分之。只不过,关云长此人素有名声,并非泛泛之辈,若我军欲要分之,恐瞒他不过。可若我军若逃或避,必有损士气,孩儿以为当战也!”
就在马易话音刚落,忽然后面传来了一阵笑声:“大公子所言是理,但以统所见,当要避之!“
此言一出,马易不由回身望去,正见是军师庞统,连忙拱手一拜,遂是肃色问道:“先生所言何解,还请先生教我。”
庞统听话,灿然一笑,答道:“两军实力相当,我军此时若避,彼军大有可能急攻杀上,可我军却可暗中蓄势。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我军虽避,实则乃以退为进,待敌军气势一弱,便可一举破之。莫非主公未曾教过大公子,观敌气,再观其阵,后观其量。气乃三者之重,但失气也,必败无疑!!”
庞统此言一出,马易想起马纵横刚刚才与他说明细要,自己竟然一阵子便忘了,不由好生惭愧,忙道:“爹爹方才教我,倒是我太过愚钝,未能记心。”
说罢,马易又向马纵横认错道:“孩儿令爹爹失望了,还请爹爹责罚!”
“兵者,诡道也。你要学的东西还有太多了。你先学会御兵之道,还要向士元去学策略。唯有智勇双全,才能独当一面!”马纵横淡淡地瞟了马易一眼,说罢,便一转马,向那数十从骑喝道:“速传我令,命大军退守数里之外,准备迎敌!!”
正听马纵横大声一喝,那数十从骑连忙纷纷领命,旋即转马便回通报。
一阵后,却说青州军斥候快速回报,向大军阵前一员身披神龙黄金铠,并穿着一身青龙战袍,手提青龙偃月刀,面如红枣,卧蚕眉,丹凤目,威风赫赫,犹如神人一般的将领,快速禀报道:“关将军,小的适才打探得知,马羲麾下贼军正往后撤,我军可需加速追杀!?”
这斥候话音一落,那神人般的将领身后,不少将领似乎振奋起来,七嘴八舌地纷纷急喊,却是都欲加速追杀。却看那为首如神人般的将领,正是关羽是也。关羽这下一听,丹凤目精光一亮,伸手一扶美髯,冷声哼道:“此乃彼军以退为进的奸计,传我号令,各部人马减速前进,节省体力,蓄势待发!!”
随着关羽喝声一落,诸将立刻纷纷震色领命。不一阵后,却见关羽所领的两万青州军速度越减越慢,渐渐地更是停了下来,并且迅速地摆开阵势,擂鼓搦战。
另一边,马纵横得知青州军并无追杀,反而减速后,便知关羽并无中计,遂是很快命大军停了下来,也摆开阵势。此下两军对峙足有数里之远,一看就知两军在互相试探。
“主公,彼军竟然不肯中计,此下恐怕得需一员勇将打破僵局!”这时,正听庞统在旁喊道。马纵横听话,眼神一凝。忽然,一将从旁振奋而去,大声喝道:“末将愿往厮杀!!”
马纵横投眼一望,正见是张绣,不由微微一皱眉头。这时,庞统也是神色一变,正欲喊话。马纵横忽然却道:“武威愿出,自然是好,不过那关云长实力高强,你若见之,还得暂避其锋芒,而且他麾下也不乏猛士,你且小心应付!”
张绣闻话,不假思索便是慨然答应,转即便策马冲飞而出。庞统眼看张绣离开后,不禁在马纵横耳边谓道:“主公!这张武威近日来都是急于立功,何况他伤势未曾痊愈,这下派他出战,岂不是教他送死!?”
“士元莫急,武威屡番请战,若再是拒绝,反而不见得是好!”
三国之鬼神无双 正文 第一千三百二十七章 鬼神之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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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纵横说罢,忽然投目望向了马易,忽然笑道:“正好我有奇兵在手,易儿你随军至今,也该时候向世人展现你的本领了!你且前往为张将军掠阵,不过切记,不可贪功恋战!”
马纵横肃厉而道。△,马易听了好不振奋,连忙答应下来,拱手便喝:“爹爹放心,孩儿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说罢,马易一拍战马,便是冲飞杀出。正见马易麾下正做着一匹雪银色的骏马,却见其体格健壮,四蹄踏地,响声骇人,这下飞动起来,刹时便是不见身影。原来马易所骑的宝马,乃是其外公王越所赠,名叫万里云,乃是一匹绝世好马。
另一边,正见张绣快马正赶,忽然听得后方一阵响亮的蹄声,回头望去正见一人一马飙飞如虹,倏地赶了过来,不由眉头一皱,定眼一看,不由神色连变,正见来者竟然是其主的长子马易是也。
“大公子!战场之上,刀剑无眼,你怎么来了?”张绣不由把马一勒,急是问道。马易听了,忙也把马勒住,笑道:“张将军不必多虑,爹爹教我在张将军身旁掠阵。易虽然年幼,但还是有保身之力,绝不会拖累张将军的。”
张绣听了,却想马纵横有心给机会马易立功,又想马易不出意外,日后将会继承大业,让他早些立以军功,却也是好的。再说,马纵横让马易在自己身旁,不正是信任自己?张绣念头转罢,便一震色,颔首道:“那大公子务必小心,若有万一,你不必理我,大可先往撤去。”
“好,一切但听张将军的吩咐。”马易又是一笑,看他的样子,似乎丝毫不怯场。张绣见了,微微露出几分诧异之色,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却是这时,正听一阵杀声陡起,张绣急是回首眺目望去,正见青州军阵中倏地杀出了一将:“嗷嗷嗷~!我乃武圣麾下先锋廖化!!谁敢与我一战~!?”
“好个猖獗匹夫,大公子你自己小心了!!”正听吼声震荡,张绣听了,不由面色一寒,大喊喝罢,便是策马冲飞赶去。
与此同时,却听西面蓦然鼓声震荡,原来马纵横也下令擂鼓助威。正听两边鼓声响荡。不一阵后,便见张绣和廖化两人交马作战。
“喝!”只听廖化一声大吼,见张绣杀来,立是举刀便劈。张绣反应却快,倏地闪过后,手中凤雕钢枪赫地舞动起来,急挑快搠。廖化似乎没想到张绣枪速这般迅疾,一下子被杀了个措手不及。陡然,正见张绣一枪飞刺,朝着廖化面门便搠。廖化反应却也不慢,急是闪开。就在此时,张绣快速把枪一抽,飞枪抖动,施出了百鸟朝凤枪法中的白凤吐炎。廖化见危机来袭,瞪圆怒目,奋力举刀砍去,却被张绣一枪猛地击退。张绣刹时气势一盛,便是乘胜追击,策马猛突杀上。廖化看得眼切,却是临危不惧,奋力舞动大刀,乱砍猛劈,竟是一下子杀住了张绣。
“哼,若非我负伤有所顾虑,岂容你这匹夫如此猖獗!!”张绣暗暗一急,就在他念头一闪,忽然廖化发狠,不要命似的发起狂攻。张绣顾虑伤势,不敢死战,这陡然间,竟是战况骤转,被廖化杀了个措手不及。
眼看廖化连连快砍急劈,张绣不得已下,只能死死防住。所幸的是,张绣最终还是抵住了廖化的猛攻。而廖化经过一阵猛攻之下,似乎气力用竭。这时,忽然听得青州军阵之中,鸣金声起,廖化自是没有再是恋战,转马便是撤走。张绣见状,不由心头一恼,想要赚回颜面,立刻挺枪策马便是追去:“匹夫休逃!!”
却听张绣在后急喝,廖化虽不回马作战,但嘴巴却不闲着,回首便骂:“不忠不义的狗贼,老子迟早取你狗命!!”
“哇啊!!气煞我也~!!”张绣听了,不由大怒,急是驰马奔出。这时,却见青州军阵中忽地冲出一将,徒步奔起,竟是有着一双飞毛腿,快得惊人。
就在此时,张绣只觉身旁有一阵劲风掠过,还未反应过来,便听有人喊道:“张将军你且歇息一阵,我来追杀这匹夫!”
张绣听罢,急震色望去,正见马易骑着一匹宝马倏地冲到了自己的前面,并且须臾便要追上那敌将,不由精神一震,大喝道:“大公子快杀了他!!”
电光火石之间,此时廖化正觉脖子后一阵发凉,还未反应过来,先觉一阵劲风来袭,便听有人紧接喝道:“匹夫,看枪!!”
随着那人喝声一落,廖化连忙下意识地倾身趴下,正见一柄银龙枪飞搠而过,旋即只听‘啪’的一声震响,却见廖化的头盔陡被挑起,廖化反应过来后,吓得魂飞魄散,甚至不敢看身后那人,急是加速逃去。
这时,马易却是不追,勒马立枪,在银龙枪上还挂着廖化的头盔,大声喝道:“匹夫!我不愿占你便宜,不过下回你胆敢再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