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些人在其创业之初追随左右,日后说不定还真能取得功名,后半辈享受荣华富贵!
于是,在马纵横宣告之后,其军不但没有人愿意离去,而且比原先更为凝聚,一众黑山降兵皆愿效以死力。
当然,最终的结果是好的。不过当时可把作为副将的庞德吓个半死,唯恐那些黑山降兵万一造反。
外话,且不多说。当下,眭固猝然面色一变,一脸慌促之色,向马纵横叩首就拜,口还不断喊道:“小的该死,冒犯恩公,恩公莫怪,恩公莫怪!!”
马纵横也是神色一变,忙是走下,扶起眭固时,却见眭固满脸是泪,紧抓着马纵横的手就道:“恩公数年前,曾在陈仓救了我一家老小。我后来得知,家父教我谨记此恩,但若有时机,便率兵去投,改邪归正。哪知,不久前箕关生变,一开始先听说恩公逃脱了,后来又听小道消息,说恩公早被西凉军给擒住了!实无想到,这一直与自己作战的官兵,就是恩公所领啊!”
说罢,眭固便又作拜,马纵横却也想起了当年他奉命前往洛阳时,途径陈仓时,那守将郭斌作恶多端,肆意杀害百姓,他一怒之下便率兵奇袭,不过最终却是王莺趁乱把郭斌给杀了。
想到此,王莺那傲娇的绝色面容,不由在马纵横脑海闪过,令马纵横只觉心头一揪,低叹了一口气后,忙是扶起眭固道:“昔日之事已是过去,不必再提。若兄弟不嫌弃,便在马某帐下为将,如何?”
眭固一听,大喜不已,忙是单膝跪下,拱手慨然喝道:“愿为恩公效犬马之劳!!!”
“好!”马纵横重重一颔首,有了眭固投靠,他正好可以让此人统领新降不久的那二千贼,同时也可稳固一众黑山贼降兵的军心。
想罢,马纵横遂封眭固为牙门将,统率近日张辽所擒的那二千贼。眭固见马纵横如此重用,自是感激不已,痛哭流涕,再三又拜,说日后定会痛改前非,效死左右。
马纵横见他也是血性汉,亦也喜之。随后,马纵横便让麾下诸将把诸部召集。马纵横先做一番鼓舞,然后宣告身份,当然马纵横的麾下早已得知,张辽那三千部署倒是惊异不已。不过很快随着马纵横麾下黑山贼旧将,纷纷竭斯底里地表明忠心,一片片震天动地的声浪猝是爆发。最后,张辽那三千部署便也定下决心追随。
随后,马纵横又当众宣告,立眭固为牙门将,向众人说明,只要身怀本领,立下功绩,无论身份,一一封赏。眭固慨然拜谢,也不忘向众人说起马纵横昔年陈仓义事,然后又表明自己对马纵横的敬佩之情,拍了一轮番马屁后,一众黑山贼降兵都被眭固煽动得激动不已,随着眭固跪下,纷纷亦也跪下,向马纵横宣明忠心。
随着眭固投诚,马纵横麾下大军变得比起以往更为凝聚团结,也算是解了马纵横心头之患。
随即马纵横把众人遣散,遂又与诸将到帐商议战事,另一边也不忘派人前往濮阳告之一二。
不知不觉,已快到黄昏时候。马纵横与诸将,正议一计,打算让眭固向张牛角虚以委蛇,暗派人教张牛角引兵来袭,又说军许多旧部皆有造反之心,到时他则在军作为内应,趁机率兵造反,前后夹击。计议刚商议一半,忽然帐外有人来报,说桥瑁有请,到城内商议大事。马纵横听之,让庞德留于寨把守,便和张辽、胡车儿两将还有七、八个从骑,赶往了濮阳。
待马纵横一干人来到濮阳城下时,天色已黑,却见濮阳城城墙高耸,面积广阔,身为宏伟。马纵横暗暗惊叹,又见城上灯火通明,不少兵士在城上巡逻,也暗叹桥瑁治军有道。
少时,马纵横和张辽、胡车儿等人来到城郡衙大殿,桥瑁和他的麾下武早就等候,且已准备好宴席。桥瑁热情相迎,向众人一一介绍后,便教马纵横等人入席。
马纵横还有张辽、胡车儿刚是坐定,桥瑁也回到堂上大座上,搙须笑道:“刺史大人能分辨是非,纳得纵横为将,实乃我东郡百姓之幸也。老夫前不久也得斥候来报,说纵横麾下部署大破张牛角军,更把贼首之一的眭固擒下,不知可乃纵横所为?”
马纵横闻言,淡淡一笑,望向旁边的张辽,道:“此乃远所率之部。”说完又顿了顿,再指向张辽身旁的胡车儿道:“而擒下眭固的正是我麾下这员将领胡车儿也。”
桥瑁一听,不由神色一震,笑道:“呵呵,纵横麾下真是猛将如云。日后有你守护东郡,老夫倒也可以安枕无忧。”
“桥公谬赞。纵横定竭尽而为,不敢有忘桥公恩情。”虽然桥瑁当初不过是利用他,但毕竟若无他的举荐,恐怕至今自己还是国家通缉的叛贼。多多少少,马纵横对桥瑁还是有些感激之情的。
桥瑁闻言,也不由暗暗窃喜。这时,席下忽有一人冷哼一声道:“不过一介莽夫,还敢在众人面前说这大话,也不怕丢脸!”
三国之鬼神无双 正文 第一百八十章 桥玄公
此人话音一落,张辽、胡车儿纷纷变色。马纵横却是咧嘴灿然笑了起来,更暗作手势,教两人莫要轻举妄动。
“聂远!不得无礼!”桥瑁闻言,急一瞪眼叱道。却见那叫聂远的乃是个三十出头的将领,乃是桥瑁的外甥,因桥瑁膝下无儿,因此对他极为宠爱。而正是如此,聂远平日里气焰嚣张,无多大的本领,但靠着桥瑁的关系,竟也成了军统将之一。
“舅父此人本就乃国家要犯,何必与他这般客气!!若非舅父举荐,他早就该被官兵擒回洛阳受刑!!为报这大恩大德,他本就该替舅父你来卖命!!”聂远猛地站起,指着对面的马纵横,忿忿不平地扯声喝道。
马纵横听了,笑容更是灿烂,桥瑁见状,反而心惊胆跳,暗骂这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去触怒这尊鬼煞,正欲喝叱。
哪知,马纵横不但不发怒,反而笑盈盈地笑道:“这位将军说的话倒也是理。桥公对我恩情深厚,我自是要以死报之。”
“你!”聂远似乎也没想到马纵横竟然不但不反驳,反而一笑置之,心里正想趁此落他脸皮的聂远,此下反而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不由一阵气结,脸色气得一阵青一阵红的。
“哈哈哈哈!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小兄弟不但威猛盖世,而且气度不凡,日后必将一鸣惊人,蛟化飞龙!!”就在此时,对面席下最末座里,一个身穿金丝锦花袍,身材高大,长有一张国字脸,浓眉上翘,两鬓斑白,莫约由五十多岁的老汉正大声笑着。老汉坐在尾席,但一看他的气度就知他身份不凡,聂远还有桥瑁麾下一众武见了,也不敢做声。
马纵横也不由一愣,见老汉目若生光,打量过来,搙着下颚白须,连连叫好。
“好,好。没想到老夫离开原前,还能见到如此了得的年轻才俊,这天下果然还是年轻人的天下啊。”
“纵横,这位是我的族兄桥玄公也。”桥瑁闻言,与尾席的桥玄暗对眼色,笑道。
马纵横一听,先是眉头一皱,脑海里隐约有一些记忆,猛是想到后,双眸一瞪,连是迸射出异彩。
“莫非是昔年先帝,正光三公之一的桥太尉耶!?”马纵横带着几分惊异di问道。桥玄听了,轻叹一口气道:“那已是往事,老夫如今不过一介白身,也不欲再理天下之事。今日若非吾弟对你常是赞不绝口,老夫又爱与年轻才俊结交,否则绝不会来参加此宴。不过如今看来,倒也不令老夫失望啊。”
在历史,这桥玄曾位列三公,又因为人刚强清廉而闻名天下,后来因看刘宏宠信宦党,屡劝不听,国家日愈衰弱,心灰意冷之下,托病辞官,也算是东汉末年极有名望的一位大儒。
据说当年他避难到江东,因昔年在朝与不少人曾经结怨,而且江东豪门世家极多,桥玄未免多生事端,改名为乔。虽是如此,但依旧有许多江东世家的才俊慕名拜访。而后来桥玄尤为看重孙坚,更是暗相助不少,以使孙家得以成势,在江东站住阵脚。不过在历史上,比他更是出名的却是他那两位拥有倾国倾城之色,堪称风华绝代的双骄—大乔、小乔。
自古以来,乱世不但多出盖世英雄,也多生绝色佳人。不过就像人吕布,马赤兔。论英雄人物,东汉末年,以吕布为首。马驹之,以赤兔为最。而要论,绝色佳人,自然是那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貂蝉。
但在貂蝉的光辉之下,据说堪称绝色双骄的大乔、小乔,丝毫不逊色于其艳。甚至有人曾说,但若大乔、小乔一同出现,简直如明月生双,相辉相映,故称为风华绝代!
马纵横不禁了咽了咽唾沫,眼睛闪烁发光,他还真没见识过何谓是风华绝代。
桥瑁见他如此惊异,却以为他是崇拜自己的族兄,笑道:“纵横啊,能得到我族兄称赞的年轻才俊可是不多啊。往日仅一,至今为双!”
马纵横闻言,一开始倒也是有几分受宠若惊,然后又暗暗骂了自己,想着如今王莺还没下落,刘雪玉那里也不知什么境况,自己家那两个妻不知有多担心自己。他这混账东西,竟还有心思,想其他的女人,真是丧心病狂!
马纵横连连变色,忽然没了话,张辽以免失礼,忙向桥玄拱手问道:“不知那‘仅一’,又是何方神圣?”
桥玄听了,脸上却多了几分诡异之色,然后摇首笑道:“此人看似极为平凡,但却深藏不露,其志之高,远非常人可想。老夫还向他说过,但若天下若乱,能平天下者,必是尔也!”
桥玄此言一出,除了有些发愁的马纵横外,殿内众人无不变色,有些人更是惊呼起来。桥瑁倒也和桥玄一起卖起了关,向马纵横笑道:“此人,纵横倒也认识。”
于是,众人的目光立刻又往马纵横身上集过去。马纵横回过神来,眼神闪过两道锐芒,淡淡地道出三个字:“曹孟德。”
马纵横一言即出,倒反把桥玄、桥瑁一惊。桥玄听罢,更是扶须大笑:“哈哈哈哈,看来纵横不但本领超凡,且兼具识人之才。老夫佩服,佩服!”
那秉性骄傲的聂远听了,却是不服,道:“如今洛阳朝纲大乱,却又不见那曹孟德有何举动,我看桥老倒是看漏了眼。”
桥玄听了,却笑而不答。桥瑁倒是觉得这聂远今日是丢脸丢到家了,急便叱道:“小儿无知,莫要多嘴!”
聂远被桥瑁这般一骂,也不敢再是放肆,忙是低下了头。桥玄顿了顿,又向马纵横问道:“张牛角贼兵甚众,不知纵横可有计策破之?”
“桥老莫虑。纵横已有计策,十日之内,必可破之贼军。”马纵横似乎倒也被曹操激起了斗志,抖数精神,震色而道。桥玄听话,微微睁大了眼,也被马纵横自信满满的言辞所惊。连桥玄也是如此,殿内一众东郡武,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
反倒张辽、胡车儿身板都挺得直直的,一副理应如此的态势。
“哈哈哈!看来老夫倒是太小觑纵横你了!但若纵横十日之内可破贼军,老夫愿转赠先帝所赐的龙筋链锁甲,以作犒劳!”桥玄话音一落,桥瑁倒是有些惊异,忙欲张口。可知这龙筋链锁甲乃是一副用各种天材地宝,极为罕见的材料打造而成的内甲,不但轻盈,而且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