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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人死有轻于鸿毛,重于泰山!!为报效大义而亡,死之何惜!?再有,天下人都以为我马纵横最善于战场厮杀,却不知我不但是个武夫还是个亡命赌徒!不过所幸的是,我每一次都能押对!”马纵横闻言大笑,卫仲道听得又是摇头又是叹气,只觉自己根本跟他说不上话,其所想亦非常人能够明白。
听马纵横笑罢,卫仲道震了震色,拱手道:“无论如何,马将军这视死如归的大义之风,确是勇气可嘉,仲道钦佩在心。若有何需要卫家的地方,马将军尽管吩咐,此下城人心未定,卫家在这安邑也略有民望,愿施以绵力。”
“好!”马纵横微一颔首答道。临去时,卫仲道似又想起某事,忽问:“城内兵力空虚,牛辅尚有八千精兵在外,那些逃去的残兵定然往报,但若牛辅收拾残军,强来攻打那又如何?”
“那他就是自取灭亡!求之不得!”马纵横一听,立即咧嘴灿然笑道。卫仲道一见,心里先是有些发虚,但不知为何,却又有些期待起来,便颔首答道:“看来马将军早有应对之策,那仲道就不必多心了,就此退下。”
卫仲道拱手再拜,转身正离开几步,忽然看见一个怒火冲冲,凶神恶煞地猛汉冲上楼来。
卫仲道立刻吓了一跳,楼下明明有护卫把守,但刚才又没有听到打斗的声音。
“这人莫非是来杀我!?”这个念头不禁在卫仲道脑海闪过,这也难怪卫仲道会这样想,毕竟卫家在安邑声望之高,不可计量。再经过昨夜义举,卫家再添威望。另外马纵横的兵力无多,若是卫家想要强占安邑,马纵横也恐怕无力回天。
“你这疯,真不要命拉~!!若有个三长两短,老和谁玩命去!!?”
忽然一阵如轰雷般的吼声炸起,卫仲道下意识地连忙避开一旁,却见那猛汉就像是看不到他似的,急匆匆地望马纵横背后冲去。
眼看那猛汉就要扑到,马纵横却连身都不回。猛汉大喝一声,竟抡起拳头,朝着马纵横背后就要打去。
只不过就在拳头距离马纵横背后毫厘之间,却猝然停住了。这时,却听马纵横低声笑道:“这不是赢了嘛。我们资本本来就少,如果再不搏,就怕要血本无归了。”
“啊啊啊啊~~!!”猛汉闻言,忽然发出一声怪叫,然后更怪异di事情发生了,他竟把拳头往自己的脸上猛地打去,‘嘭’的一声,卫仲道不由吓得打了个激灵,看那猛汉顿是把自己打得满口是血,哪想到自己刚见完一个疯,又来一个更令人匪夷所思的疯!
少时,卫仲道面色极其诡异di走出了郡衙大门,外头数十个卫家老的年轻的族人忙是迎上。
“少主你面色这般难看,莫非那姓马的刁难你了!?”
“少主,我刚才听说入城的兵马竟然不到两千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少主…!!”
“够了,都给我闭嘴!!反正一切马将军皆有预料,我卫家尽管做好分内之事便是了!!”忽然,好似处于崩溃的卫仲道猝是发作,立是满脸通红,瞪圆大眼,哪里还有平日的温儒雅。
一众卫家族人见状都不由吓了一跳,卫仲道推开拦路的人,口里就喃喃说着:“疯,全都是疯!!”
天下善谋者,所设战局却都一环扣一环,环环相扣,置敌于死地。
却说就在安邑西北五、十里外牛辅等到晌午时分,却都不见援兵赶来,反而却听说庞德昨夜已然撤兵,似乎正往冯翊进发。董煜等将无不急躁,几番前来请兵追击,却都被牛辅拒绝。
眼看快要到黄昏时候,牛辅等到的却非援兵,而是一群残兵败将汇集的残部。
“什么!!安邑遭到马家小儿奇袭,卫、蔡两家造反,郭范战死,安邑城被夺下了!!!?尔等这些废物竟还有颜面见我,还不快自我了断,把人头奉上!!?”涨红了脸的牛辅,眼角瞪得快要迸裂,竭斯底里地吼道。
“大都督,我等了马家小儿奸计,死不足惜,但我等却听说,马家小儿的援兵只有不到两千人,加上卫、蔡两家,顶多只有数千兵力可用。此时贼人刚夺安邑不久,卫、蔡两家恐怕也不料马家小儿竟只有这区区兵力,怕现在是后悔不及!”
“说得对!!如今大都督若是收拾残部,起码能聚集上万兵力,复回再夺安邑,绝非不可能之事!!”
“还请大都督且让我等苟存性命,小的愿率部为之先驱,与马家小儿拼命!!”
却见那几个西凉将领,各个满脸怨恨,咬牙切齿地求道。牛辅一听,深吸一口大气,整张脸紧绷起来,狰狞可怕。
“大都督,那马家小儿神勇无匹,如今又据有安邑固城,事已至此,我看倒不如先救冯翊,否则若是影响了长安的迁都大事,恐怕太师更会严厉呵责!”董煜一听,疾声劝道。那些败将却都不知冯翊之事,这下一听,全都变色。
牛辅这下却是一个头两个大了,到底是救冯翊还是回攻安邑,一时实在难下主意。而且他心更有一股说不出的忐忑感,他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深不可测的陷阱之,接下来他到底能否抽身,还是越陷越深,就看他这下到底如何决策!
三国之鬼神无双 正文 第二百八十五章 复回的牛辅
而在帐内一众将士,不由也都屏住了呼吸,纷纷望向了牛辅。不知过了多久,牛辅眼神忽然一变,变得明亮起来,似乎一下想通了,而且也下定了决心,道:“在冯翊的张辽不过二千骑部,再加上庞德的三千兵众,也只不过五千。而如今三辅长安一带,却已集了近二十万重兵,就算这张、庞两人有天大的本领,也翻不起多大的风浪,或者其袭击冯翊之事,会令长安局势为之震荡,但以太师的雄才大略,无需多久,就能把这区区五千鼠辈给驱赶出冯翊。
马家小儿奸诈无比,恐怕一开始就是用的削兵之计,否则如何能以不足二千部取得本有重兵把守的安邑!若是此下我等再急往冯翊,他倒可安枕无忧,坐拥河东!
传我号令,立即望安邑回援,沿路在收拾残兵,但到安邑便与贼人厮杀,我要在明日天黑之前,夺回安邑!!”
牛辅此言一出,那些西凉将领纷纷强打精神,毕竟这些西凉将士各个身怀傲骨,只要有一个拥有威望的统帅领头,激起他们的斗志,他们就敢去拼命!
于是,牛辅麾下各将立即整备部署,速望安邑出发。牛辅又特令数将引兵,沿路收拾残兵,跟在大军之后。
当夜,安邑城内,斥候屡屡来报,说牛辅军星夜赶路,不断地逼近安邑,沿路又收整不少残兵,都在喊杀,宣言要复仇雪恨,声势浩大。前部先来的兵马,已在开始大肆砍伐树木,怕是在准备要强攻安邑。
连道急报,让卫仲道还有如今管理着整个蔡家,当今大儒蔡邕的侄蔡相连连变色,心头更是越来越是慌乱、急躁。但马纵横、高览的表现却和这两人迥然不同。由其马纵横越听反而越是开心,笑容满脸。至于高览的则是双手抱胸,闭目养神,不为所动。
“马将军,牛辅率兵星夜赶路,又令前部人马大势伐木,怕是要来强攻安邑,如今安邑城内加上卫、蔡两家,可用兵力也不过三、四千人左右,虽然城内不少义士,也愿受将军征召,但毕竟都是些乌合之众。但若牛辅正要率兵强攻,我却怕守不住啊!”蔡相终于忍不住,急急说道。卫仲道听了,也一震色,凝声道:“蔡兄所言甚是,马将军神勇无敌,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主动出击!仲道以为,眼下马将军不如率兵出城再袭贼人,必能杀他个措手不及!”
马纵横听了,却是笑了笑,问道:“不知两位兄台,认为牛辅此人如何?”
蔡相闻言,眉头一皱,想了想后,先是答道:“我看不过一介莽夫!”
卫仲道却是摇了摇头,随即答道:“不,若此人真是莽夫,恐怕早就在河东大开杀戒,排除异己了。我倒认为此人面粗心细,而且我以往也曾听闻此人善于战略,凡其亲率之部,鲜有败绩!”
“是也!牛辅此人心思单纯,但却反能专注于战事之,要瞒过他,若不下一番苦功夫,绝无可能。所以我认为,他眼下或者早有准备,甚至就在城外埋有伏兵。”马纵横而道,虽然在历史上所记载的牛辅,正如蔡相所言,是个有勇无谋的匹夫。但马纵横却不如此认为,反而觉得能够记载在史书的人物,没有一个是容易对付的。其令马纵横印象最为深刻的就是他的死敌吕布了。
在三国时代说起有勇无谋,恐怕不少人会先想起吕布。当然这是因为吕布在那些有勇无谋的武者,却又是最出名的。
但马纵横却在明知吕布会反的情况下,还是着了他的道,甚至几乎被他害得再无翻身之地。
那一回深刻的教训,一直铭记在马纵横的心头,至此之后,他再也不会小觑,历史上所谓‘有勇无谋’的莽夫。
诚然,历史也并非能够尽而信之。
蔡相闻言,脸色连变,但却又见马纵横眼光烁烁,竟然他敢以三百骑奇袭安邑,没可能会怕牛辅。蔡相想了想道:“那不知将军可另有计策?”
“稍安勿躁,两位兄台不如先回去安心歇息,待明日过后,安邑便是稳若磐石了!”马纵横笑容可掬而道。蔡相却不知他的自信从何而来,正欲再问,卫仲道忽然伸手把他抓住,然后起身拱手拜道:“我与蔡兄绝无要干预将军决策的意思,只不过家业都扎据这里,为保万一,多嘴问上几句罢了。当然,无论何事,只要马将军开一句口,卫、蔡两家义不容辞!”
“好!”马纵横笑着,点了点头。卫仲道和蔡相遂是拜退而出。两人离开不久,高览忽然睁开眼睛,道:“这卫家的少主不简单啊,行事低调有礼,就算在主公你面前也能表现得不卑不亢,看似人畜无害,但昨夜却把这郭范那些贼给坑惨了!如今安邑城内,百姓谈及更多的却反而是他卫仲道的名字!”
“呵呵,你倒是多心了。没我马纵横奇袭安邑,他卫仲道又何来这番丰功伟绩。而且卫仲道是个忠义之人。”对于高览的提醒,马纵横却是一笑置之。高览听了,默默地点了点头,他很清楚自己这个主公能在这人吃人的乱世之,闯出名头来,除了他那一身鬼神之勇和他敢作敢断的智略外,更重要的一点,正是他看人很准!
却说就在马纵横夺下安邑城的第二日,西凉军兵马大都督牛辅率兵近一万二千余众,以铺天盖地之势,复回杀来。
旭日刚起,西门城外已布满了西凉军的部队。各部部署依照牛辅之令按部就班,有条不紊地摆开阵势。
马纵横在城上观望,见西凉兵在牛辅的指挥之下,不但没有因为近日屡生的变故而士气低迷,反而战意高昂,也不由心生敬佩,叹道:“董豺虎有今日大势,果非巧合,看来他也是极善于用人之道。他这女婿牛辅绝不一般!”
与此同时,牛辅听说斥候来报,城上出现了马纵横的身影,也拍马前来看望,见了马纵横后,牛般大的恶目瞪起,暗暗腹诽道:“军师早说了此不凡,我一开始还是不信,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