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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凭尔等这些鼠辈,也敢图谋造反!?我这人不爱多造杀孽,再给尔等一次机会,立刻放下兵器投降的话,我倒可以饶尔等不死!”马纵横目光冷冽,脸上却挂着一抹带着几分嗜血味道的笑容。
“好大的口气,你是何人!?”
“哼哼,此番我等是势在必得,这里足足有数百人,而且各个都是我等世家人培养已久的精锐好手,须臾之间,就能将你砍成肉酱!!”
马纵横听了,不屑一笑,忽地迈开一步,气势陡起,那几个在喊的世家家主吓得下意识地便退后一步。
“他娘的!!谁给我杀了他,赏黄金百两!!”忽然有一个世家家主似乎恼羞成怒,大声喊道。就在他话音一落,数十个大汉闻话,全都眼红起来,似打了鸡血一般,纷纷嘶吼提刃,朝马纵横杀了过来。
马纵横不躲反迎,飞步冲去,迎着提刀砍来一人,挪身一闪,手如疾电,一把就将大刀抢来,同时腿已提起,将那人猛地踹飞而去,紧接着三、四个大汉扑来,马纵横横刀就砍,如砍瓜切菜,那几个大汉竟一齐被拦腰砍死,大片大片的血液狂溅,从后杀来的人,都被溅了一身,各个吓得猛地停住。浴血的马纵横却是早已习惯为常,暗留意到一些阴险的世家主,已经暗暗命人暗放冷箭,立刻快步冲入人丛之内,一刀劈死一个大汉,转刀横飞,紧接着又是一个大汉头颅飞去,却见马纵横不断收割性命,迅疾恐怖,都是一刀致命。
就在此时,猝然几道震响响起,马纵横血红犹如鬼神般的眼眸精光一闪,一把抓住一个大汉作为肉盾,猛地扯来,几根射来的箭矢立刻射在那大汉身上,鲜血飞溅。
“大哥!!嗷嗷嗷,我和你拼了~~!!”一个看似那大汉兄弟的汉,看得眼切,立刻挺着枪奔杀过来。
“小儿,这里是战场,你要杀人,也要准备随时被人杀去!!”马纵横大喝一声,跨步便是迎去,那人一枪刺出,却被马纵横一刀荡开,人便震飞而去。
马纵横倒是认为这人有几分血性,一时心软,饶了他一命,同时把眼光一投,看到那几个被人拥护着正往后方人丛逃去的世家主,不由杀意顿增。
蓦然,一声长鸣骤响,远处街道上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蹄声,其很明显地有一匹战马速度极其之快,蹄声颇有节奏地响起,而且愈来愈快。
“哈哈哈,赤乌来也~~!!”马纵横不由一笑,大声喝道。很快立即又有一道长鸣响起,似在与马纵横呼应。
突兀之际,人丛一边忽然乱起,只见一匹火红如赤的神驹盖然冲入,撞开人潮,奔飞过来。后面还听得王小虎的喊声。
“主公休怕,我等来也!!”
原来,王小虎领着一干人等去到校场之后,便收到了郭嘉的密信。因为当年王小虎曾护送过郭嘉,相处过一段不短的日,也认识郭嘉的笔迹,立刻就知道那个高人的身份正是郭嘉,大喜之余,又看到密书上的计策,知道奉高城的状况,转即吓得一阵心惊胆跳,遂教部下不得卸甲,一边又连忙依照郭嘉的计策各做安排。
这下,王小虎领着数百骑兵倏地冲到,另一边其余世家的人马也纷纷赶到,只见各条街道上,一柄柄火把形成游龙人潮,都往一处紧逼过来。
这时,火势正不断蔓延的凤栖楼上,郭嘉一头长发随风飘扬,不知从哪里捡来了一壶酒,看着楼下人龙火海一般的场景,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仰头喝了一大口美酒后,呐呐叹道:“真美啊。”
与此同时,在奉高城西门。孙观率领着近五、千大军奔杀过来,眼看就要杀到城下,却见城上火把寥寥,昏暗无关,孙观的副将一看,不由面色一变,急把马勒住,向孙观喊道:“二大王,这城上不见有人迎接,莫非有诈!?”
孙观一听,急也把马勒住,仔细看了一阵,正见城上忽然火光招舞,立刻大喜,喊道:“信号出现了!这西门的守将早已被奉高城内的世家收买了,诸军不必多虑,随我杀突进去便是!!”
三国之鬼神无双 正文 第三百九十三章 终究是局
孙观喊声一起,其麾下贼军立刻暴起了一阵阵轰天般的喊杀声,天地如在抖颤,霎时间人潮如涌,朝着城门方向狂扑而去。
孙观为鼓舞三军士气,更是为首当冲,纵马疾奔,口喝道:“吾乃平阳飞天夜叉孙观,王朗无义,投靠乱贼,此番特来救援!!城上快快开门!!”
就在孙观喊声起间,城上昏暗处蓦然人头涌动,不知出现多小人。孙观顿是面色一变,只听城上有人喊道。
“尔等小贼不知天高地厚,竟敢来犯我奉高城,简直就是找死,诸军听令!!放箭!!”喝声一起,城上猝是乱箭飞落,因为正处黑夜,城上火光也是昏暗,孙观部的贼匪都是躲避不及,顿是被射个人仰马翻。混乱间,孙观也被一根流失射,正右眼,痛呼坠马。
射出那根箭矢的正是城上一员将领,眼看四下昏暗,他却能一箭射,可见他眼光极好。若是马纵横在此,定会一眼就认出了他,此人正是当年曾协助过马纵横攻打河东的陈式。
话说陈式本为刘岱的部将,后因刘岱认为他与马纵横有旧情,故调往与鲍信军征战,陈式不欲自相残杀,故辞官回乡,照顾老母。正好王朗赏识他,几番相请之下,便在王朗麾下入仕了。
而在不久前,王小虎找到了陈式,而当年王小虎也在河东战役之,因而见过陈式,遂说明西门守将投靠了奉高城内的世家,今夜定会开门放贼人入城。陈式半信半疑,王小虎则依照郭嘉信所教,让陈式先暗通知部署准备,另外可带着精锐到西门一试,便可知其虚实。而西门守将此人,正好也是个好高骛远,贪财奸诈的小人,故素来不得王朗喜欢。王朗几番想要剥离他的职位,但念他是旧部,加上近年行为大有收敛,因此迟迟没有下手。陈式却怕此人怀恨在心,倒真会被城内世家收买,遂听从王小虎的劝说,领着精锐来到西门。那西门守将听说陈式忽然引精锐过来,以为陈式发觉,本就紧张。后陈式来到敌楼,几番细问之下,那西门守将便是满头大汗,口齿模糊,不慎露出马脚,被陈式发觉,还来不及发作,就被勇猛的陈式擒下,不到一阵严刑拷打,他和他的心腹都招了供。陈式得知,又惊又怒,又因王小虎早说了,他们的军师早有安排,王朗定然安然无恙。陈式遂当机立断,立马调来部署,又依王小虎所教,把城上灯火熄灭,只用几根火把照明,诱惑贼军来到时,再以乱箭射击。
却说眼下陈式一箭射孙观,孙观倒地落马,周围贼匪见了无不大惊失色,连忙来救,可城上乱箭不止,落势如雨,骤飞狂扑而来,贼匪拼死才把孙观救出,其麾下部署折损极多。
另一边,就在陈式伏击孙观部时。在凤栖楼下,却见有一如同鬼神化身的男人,坐骑赤乌神驹,手提大刀,一路驰骋,势如破竹,那些世家人所谓的精锐,根本抵挡不住。正见马纵横摧枯拉朽般从前杀到后方,撞翻一片片人丛,倏然之间,从后追上其一个大世家的家主,大喝一声,飞刀就刺,那大世家的家主早被马纵横一声暴吼吓得魂飞魄散,还哪知躲避,迅疾就被马纵横一刀刺死。其余的世家主眼看马纵横恐怖如斯,其几个,把持不住,吓得痛哭流涕,连忙跪下投降。紧接着,随着王小虎率兵杀到,局势大定,世家人纷纷投降,再也不敢造反,马纵横令之跪倒两边。
却见凤栖楼火光盛放,忽然一阵狂风袭来,风助火势,却见犹如凤凰一般在盛火磐涅而生的郭嘉,风度翩翩,潇洒绝伦,面带笑容的跨步而出,飘飘然甚至有几分神仙之态。跪在两边的世家人就像是在迎接他似的。
马纵横策马赶到,震色道:“奉孝,接下来又如何?”
“去西门,此下陈式应该已给那孙观重创,主公带上宣高,可趁机收复这些贼。”郭嘉一笑,笑得不止让那些世家人心惊胆寒,还令王朗、臧霸、胡车儿等友方止不住地变色。
马纵横倒是毫不觉得奇异,若是郭嘉毫无布置,他才觉得奇怪呢。马纵横遂是一震色,向臧霸喊道:“宣高,去取一匹马,速和我前往西门!!”
却说夜至二更,本是混乱的奉高城,迅疾之间,就平稳下来。而在西门外,随着孙观军遭到重创,杀声倒只有了陈式一方,贼全都成了鬼哭狼嚎般的惨叫声。
忽然,陈式面色一变,听得一阵熟悉的蹄声,过往他每当听到这蹄声响起,心情就不由激荡起来。因为,这代表着那个犹如鬼神一般,古今罕见,在战场上拥有绝对的统治力的不世英雄须臾就会出现。
“吴飞,快把城门打开!!”
陈式一听这喊声,立刻精神大震,急教人打开城门。不一阵,只见两人一前一后,纵马飞出,快如闪电,虽只有两人,但观那气势,却更胜千军万马之势!!
“伏波之后,马纵横在此!!诸贼还不快快投降~~!!!”只听吼声如轰雷炸开,天地如在抖动。那些正退的贼,听得吼声,无不恐惧,一些不禁往后看去的贼将,更如看到了一尊头长双角,白发飞扬手提龙刃的鬼神相势,顿是吓得目瞪口呆,飞魂魄散
紧接着,又听一声竭斯底里地吼声暴起,虽不如前一道那般骇人,却也是惊天动地。
“孙观狗贼,可还认得我臧宣高耶!!?”臧霸一声吼起,贼匪顿是军心大乱。原来贼匪不少头领都是忠于臧霸,不过是孙观蒙骗他们,说臧霸受王朗所骗,不久前去到奉高城后被王朗设计杀了,此番正是过来复仇。
“武王不是被那王朗所诈耶?”一个贼匪头领急往回朝马纵横和臧霸那赶去,嘶声问道。
臧霸听了,不由大怒,扯声吼道:“莫听那孙观狗贼的,他和陈礼收了奉高城世家人的钱财,暗造反,诬蔑了王太守!!”
臧霸此言一出,那些忠于臧霸的头领无不大怒,纷纷朝着孙观那截杀。孙观身受重伤,这下拥护在他身边的几个贼人头领,见大势不妙,忽然发作,把孙观擒下,待孙观的心腹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死去几人后,纷纷散开逃去。
于此同时,陈式也率兵杀出,马纵横和臧霸冲入人丛内,大喊降者不杀,贼匪多数投降,只有不到数百人逃去。
于此,本是内忧外患的奉高城,竟在不到一夜间,就平定下来,就像是早已制定好的剧本似的,城内上下不少将士晃过神来,都觉得这是一场奇迹。
旭日高升,新的一天又是到来,城内的血腥味道随风渐渐远去。在奉高大殿内,马纵横换了一身衣裳后,坐于高堂之上,王朗领原麾下一众武拜见。马纵横先是各做封赏,由其又对昨夜表现出现的臧霸以及陈式表彰一番,皆迁升其为校尉。臧霸、陈式无不激动兴奋,欣喜受命。马纵横又发令,说其余人皆居原职,众人大喜,纷纷谢过,表明忠心,遂听令退下。
马纵横随即也教胡车儿等人下去歇息,自己则转入后堂。后堂内,却见一人早在等候,不过似乎等得不耐烦了,竟趴在案上呼呼大睡起来。
马纵横倒也不吵醒他,坐到一边,厮杀一夜后,他也没那么快感到困意,闭目修神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