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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忠士快起,今日恩情,朕必铭记在心。”刘协面色一凝,却不见喜怒,倒有几分王者之色。王威和他部下看了,不由暗暗惊叹。
就在此时,东面杀声大起,刘协不由变色,摇首道:“此番幸赖皇普将军等一干忠国烈士,否则朕又岂能如此轻易逃出这泥阳城。只可惜朕太过无能,恐怕要连累他们性命了。”
“陛下不必自责,能为国效死,乃为臣者之幸也。但若日后陛下需要微臣效死之时,微臣亦是万死不辞!”钟繇快步走出,跪在地上,赫赫震词而道。刘协听之,甚为感激。
却说在东门之下,皇普坚寿率领着皇普族人还有一干皇普家的旧部,护着一个年逾十五岁左右,身穿龙袍的少年杀到了东门之下。此时东门上只听杀声骤起,无数伏兵汹涌而出,一员身穿黑甲,身材魁梧的将领,随即出现在众人面前。
“皇普坚寿,我早就知道你皇普家是假意投诚,因此早就派人监视!!这回是你造反在先,那就休怪我无情了!!”那黑甲统将面色冷酷地说道。
却见城门下的那群人中,一员莫约二十五、六岁的年轻将领,剑眉星目,正是前朝大将皇普嵩的长子—皇普坚寿。
却说皇普嵩出自北地,因此皇普家乃北地最大的名门望族。当初董旻来投北地,正是得到了皇普家的大力支持。可董旻却也知道皇普家素来忠于汉室,此番出征在外,更特意向陈忠提醒,务必留意这皇普家会趁机造反。
“陈忠你不必废话,董氏气数已尽,如今汉室正是用人之时,但若你愿弃暗投明,尚有一条活路,否则你必死无疑!!”皇普坚寿嘶声大喝,却也有其父几分威风。
陈忠闻言,面色顿是黑沉下来,冷声喝道:“忘恩负义的狗贼,当年若非先主纪念你家亡父恩情,就凭你一介小儿,岂能保住家业!?皇普坚寿,你但凡还有些许良心,就速速束手就擒。如此我倒可留你一条全尸!!”
“哼!!道不同不相为谋!!皇普家人还有一干将士听令,给我冲破城门,今日我皇普坚寿就算是死,也要保护陛下,逃出这泥阳城!!”皇普坚寿一声喝罢,便是手提宝刀,飞步冲向了城门。其麾下族人和将士立刻也是振奋起来,纷纷扑上。
陈忠却恐怕误伤天子,不敢命gong弩手射箭,眼下见皇普坚寿欲强破城门,哪敢怠慢,立刻领兵从城门上杀落下来。
于是两方人马很快就混杀起来,一开始两方都顾忌着天子,厮杀还不算激烈,但随着后来战况愈演愈烈。在陈忠的部署攻势愈猛之下,皇普坚寿的人马也顾不得保护天子,纷纷赶往厮杀。
就在此时,城内蓦然喊声迭起,却见不少百姓各往奔杀而来。原来钟繇早暗有布置,联合了城内一些地痞还有颇有声望的名士,暗中集聚不少百姓,就在今夜举事。
“该死!!城内的百姓也bao乱了!!到底是谁在这暗中操作~!!?还有那王威到底去哪了,如今泥阳城危在旦夕,为何却迟迟没有出现!!”正在指挥的陈忠见状,不由面色大变,疾声喝道。
恐怕陈忠万万没有想到,平日里行事低调的钟繇竟然有如此的本领,这下心神已乱,正不知如何是好,忽然一阵轰鸣巨响,震得整座城门都在摇晃起来。
三国之鬼神无双 正文 第五百一十九章 阎行的条件
嘭~~!!
凌厉飞去的龙刃,一如既往地所向披靡,与董旻砍来宝刀,瞬间接触之后,火花只是迸射一阵,便听暴响骤起,董旻宝刀猝是裂开。
董旻急瞪怒目,眼看龙刃朝面门砍来下意识地想要躲时。可快如闪雷的龙刃,早已逼近,刃上冰冷的寒意,更使他陡地浑身肉紧。
唰~!!
正见龙刃过处,半颗脑袋陡地裂开,若是放慢去看,甚至能看到两颗眼珠子被龙刃霍地割开两半。
董旻死了,却无人为之哀忿,全因他是个残暴不仁,视麾下性命如同草芥的暴君。
血色绽放,尸体从马上倒下。战场噤若寒蝉,无人做声,一时间众人都望向了那个恐怖的男人。
似乎在这一瞬间的天地里,唯有马纵横这个胜利者,才有资格出身,众人都在等着他的号令。
“从今日起,董氏基业已毁于一旦,董氏恩怨,再与天下事无关。我马纵横虽不能令天下诸侯都听我令,但只要愿意降于我麾下的,就是我马家军的兄弟,我愿守护到底!信是不信,但凭诸位主意,若无意来降,可往营后撤走,我部绝不追杀!”
马纵横此令一起,营内许多董家余孽,不禁纷纷地放下兵器,跪了下来,他们在为他们的懦弱而痛哭,在为愧对董卓的恩惠而痛哭。
但他们实在无力再战了,也实在无力去逃命了!
就在这时,忽然有一个董家将领,轻叹了一声,在显得沉静的战场上,望着苍穹,悠悠道:“主公啊,这回我们真的是败得一败涂地呢。可我除了做你的部下外,就算是天皇老子亲来,我却都不愿为他卖命。
你曾经说过,要带领我等打下天下,你怎么能半途而废。如今人间的天下你是打不了了,但地狱阴间里的那个天下,想必你肯定是在惦记着。你老爱冲锋陷阵,没我在你身边,那又怎么行呢?”
很平淡的一席话,但却充满了主仆之间的感情。那将士轻举刀刃,面色却是安详、欣往,举之抹喉自刎。
紧接着又是几个将士,纷纷效仿,死之无恨。马纵横默默地看着,脸上充满了敬意。
于是,随着董旻的死去,董家的最后一波势力,至此灭亡。马纵横得之近八千余俘虏,因俘虏众多,马纵横却也不敢急于攻取北地,当日占了营地,便是先整顿大军。
当夜,马纵横营地里,却来了一队不速之客,竟是来自马纵横许多年前的死敌阎行麾下。
“哼,你到底有何话要与我单独商议!快快说来,我还有要事去办!”帐中,马纵横眼神威凛,冷声喝道。那人听了,却是不紧不慢地笑了笑道:“马将军所说要事,是否是杀往北地,营救当今天子?”
马纵横一听,面色一寒,冷声喝叱就道:“无名小辈,与你何干!?”
“哈哈,马将军好大的威风,可小人却敢保证,你若不听小人的话,定会后悔终生!”那人却是有些胆识,面对马纵横竟还能大笑起来。
马纵横不由面色更寒,双眸更是不由眯紧,道:“好!我倒看看你有什么惊天大事说得出来!”
那人闻言,像是毕恭毕敬地作礼一拜,然后凝色道:“实不相瞒,就在这五、六日前,我主子见韩遂有意侵犯扶风,为防扶风遭遇不测,便自行前往营救,所幸马将军的大夫人王异配合,愿意开城放入,如今扶风城在我主子守护之下,可谓是万无一失!当然,我家主子此番不惜与韩遂翻脸,又出动了如此多的兵马,想必马将军肯定不吝赏赐!”
话音一落,那人不由色变,连退几步,望向马纵横的目光,顿是充满畏惧,浑身更不自主地发抖起来。
原来马纵横听到扶风被阎行所得时,早就想要发作,更恨不得吧眼前这人碎尸万段,但却是强忍,保持仅存一丝理智,看看这阎行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这下一听完,钢齿几乎咬碎,一股极其恐怖的杀气泄露,吓得那人自是失魂落寞。
“他!想!要!什!么!”马纵横满脸憋红,青筋凸起,身子起来的同时,杀气如潮,一字一顿地喊道。
突兀,一阵狂风竟在帐内猝然掀起,那人吓得‘哇’的一声,竟然摔翻在地。他哪里见过如此恐怖的人物,这一瞬间,他只觉自己的胆子都快吓破了,连忙跪下喊道:“马将军息怒~!马将军息怒~!所谓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何况小的不过是个传话的,就算马将军杀了小人,也于事无补啊!”
“快说~~!!!”马纵横早就急得心急如焚,这下听他还在拖沓,哪里再忍受得住,一声咆哮怒吼,如同雷霆震天之威,杀气更如洪潮盖天。霎时间,那人宛若遭受创击,痛喝一声,竟然被吓得当场吐血,还不骇人!
马纵横一见,唯恐那人死去,死压怒火,眼角都迸裂,流出血来,浑身不断地在颤抖,强忍着杀人的冲动。
那人见状,哪敢怠慢,连嘴边血都不敢擦,一边发颤一边说道:“回回马马将军的话,我我家主主子,他他他要的是当今天天!!”
那人话未说完,马纵横猛地一拍奏案,嘶声就吼:“阎彦明你他娘的混蛋畜生~~!!!!”
而就在马纵横猛拍奏案的瞬间,再不强压杀气,那人只见一面白发飞扬,头长双角的血色鬼神,顿是吓得又连吐了几口血,生生昏死过去。
马纵横怒火未去,这时帐外传来一阵显得颇为犹豫的声音。
“主公,末将有事禀报!”
马纵横眉头一皱,听是庞德声音,不由怒色收敛,冷着颜面道:“进来说话!”
庞德在外应诺一声,随即快步走进,见有一人倒翻在地,地上还有血迹,不由暗惊,以马纵横的本领,若要杀这人,他根本不可能保命,可他还有气息,而且身上却无明显的打斗迹象,很明显这人是被生生得吓死过去的。
于是,庞德不禁在想此人到底说了什么事,为何能让马纵横如此暴怒。而且,他也更加犹豫,待会要不要把那件事说出,以免马纵横会失控。
“赤鬼儿!”就在庞德思考时,马纵横怒声一喝,打断了他的思绪。庞德不由变色,连忙道:“赤鬼儿在此!”
“到底何事,快说!”
“这!”
“你敢瞒我!?”
马纵横鬼神般的眼眸顿是暴瞪,已是动了真怒,庞德见马纵横罕有如此,吓了一跳,知事态恐怕远超自己想象的严重,但在马纵横赫赫眼神之下,他却又不敢隐瞒,只好暗暗叹气,如实报道:“禀主公,适才后军有人来报,说发现了李催的大军正往凉州赶去。马太公得知,却恐主公你一时意气用事,不顾天子安危,犯下弥天大罪,故而教众人不得宣扬,同时又在昨夜火速起兵,正往北地而来!”
“阎彦明你这千该死的恶狗!!”马纵横一听,却是骂起了阎行。庞德闻之,不由变色,连忙问道:“主公此话何意!?”
马纵横立刻黑沉起脸,如有滔滔怒火在蠢蠢欲动,冷声道:“扶风被那阎彦明给袭击了!如今我的家小尽在城中!!”
因为马纵横生生把那阎行的部下给吓死过去,来不及盘问仔细,却也不知如今扶风的局势,以为留在扶风的马家上下都被阎行擒住了。
“什么!那主公的意思莫非是说,那阎彦明就是恐怕我军报复,因此先是联合李催,稳住扶风,以防我军日后大举杀回?”
“恐怕事情并无那么简单,李催乃豺虎之辈,岂会为了区区一个扶风郡,便与那阎彦明联合起来。他要的是权倾天下的权势!!而阎彦明也是野心磅礴!!你可知,刚才这个鼠辈,竟敢向我提出用天子来换我的家小的条件~!!”说到怒处,马纵横气势又起,就连庞德也不由暗暗心惊,同时亦如有火烧眉毛之急,忙道:“竟是如此,不知主公有何考量!?”
马纵横一听,立刻沉了沉色,庞德见状,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