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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又道:“主母她们在这里也不安全啊。”
“说得对,所以我有极其重要的任务要教予你!”马纵横闻言,眼眸精光一闪,庞德一听,不由面色一变,似乎立刻就猜到了马纵横的心思,急道:“不可!!主公若不离开,赤鬼儿绝不离开!!”
“庞令明!!”马纵横听话,兀地怒喝一声。庞德不由心头一震,脸色连变,却也不敢反驳。
“此事交予你和老胡了。昨夜飞羽的人已传来密信,文远此下已率精锐赶往河内边境接应。文远做事素来妥当,待你入了河内边境时,或者他已把一切安排完毕。因此你接下来的路程倒也不算危险。”马纵横凝声沉色而道。
庞德听了却是神色一变,急道:“可若是张大哥护送了我们回去,袁绍定会发觉,到时再想接回主公,恐怕就难了。”
“这你倒不必怕,我保证十日之内,就能赶到河内,与尔等相会。不过我也与文远交代了,但若时势危急,他大可先是撤去。到时,我再寻机回去兖州便是了。”马纵横淡淡而道。
庞德听得是心惊胆跳,但看马纵横此下的眼神,却知恐怕是无法劝服他,遂一沉色道:“那主公千万要多加小心。”
“嗯,待会你下去便命众人收拾行装,我两位夫人那,我自会与她们交代一声了。”马纵横肃然而道。庞德拱手领命,旋即便是退下。至于陈到和黄克都是好不激动,他们心里其实都十分盼望马纵横不要离开,眼下得偿所愿,而且不久后还能在马纵横的指挥下,参加一场将会震惊河东的大战,自是喜悦不已。
当夜,马纵横一回到寨内后院的寝室,便见王异、北宫凤早在等候。其中王异黛眉紧皱,北宫凤更是一脸寒色,此时都是坐在床榻上。
原来两女刚才发现那些一同来的护卫都在收拾行装,便猜到她们不久便要离去。随后她们又偷听到庞德与胡车儿的对话,从中知道她们的相公竟然不和她们一起离去,这下自是恼怒生怨。
马纵横笑了笑,正要走到两人中间坐下,哪知北宫凤见马纵横走来,立刻便就叱道:“你这死鬼,都要抛妻弃子了!!还死过来干嘛,给老娘有多远,滚多远去!!“
“妹妹,不得对相公如此无礼。若是被外人听到了,那可就不好了。”贤惠的王异听了,倒还知道维护马纵横的威严。北宫凤一听,顿是满脸委屈,眼中更瞬间流转起盈盈的泪光,道:“可是姐姐!你看这死鬼,终日就知道打打杀杀,现在就连我们这些做妻子的安危也全然不顾!实在恼人极了。”
王异一听,却也是满脸伤感,摇头道:“诶…相公也有他的难处…”
在王异的语气里,马纵横能听出那幽幽的哀怨,由其王异虽是在怨,但还是处处为他着想,又看北宫凤泪光盈盈的样子,马纵横几乎把持不住,就要改变主意。
“两位夫人放心,我已经安排赤鬼儿还有老胡一齐护送你们。而且随行的都是我精心挑选的精锐。再有,只要你们一旦到了河内和兖州的交界,文远就会前来迎接,所以这一路应该没什么危险。”马纵横带着几分内疚地说道,只是想尽量地安抚两位夫人,让她们不要害怕。
北宫凤一听,面色才稍稍好了一些,但很快反应过来,道:“那你一人留在这里,岂不很危险!?”
“我也并非一人,你倒忘了还有陈叔至他们在此?再有此地地势险峻,易守难攻,我办完了事,很快就会前来与你们会合。”马纵横淡淡一笑,这下趁着北宫凤不注意,已坐到了榻上,一手搂住一个,把两位娇妻都搂在了怀内。
“死鬼!你放开我!”北宫凤嗔怒叫道,想要挣扎,却如何也无法挣脱马纵横强而有力的臂膀。另一边,王异倒是乖巧地贴在马纵横的肩膀上,幽幽道:“那你要多久才办完事?”
“十日,十日我必来与两位夫人会合。”马纵横眼神一亮,望向了王异,看着她那张白皙无暇的娇美面容,说完后,情不自禁地便凑了嘴巴过去,想要亲她的额头。哪知王异下意识地便要躲闪,马纵横却是早就料到,把她一搂,轻轻地吻住了她的额头。
王异有些娇羞,嘤咛一声,然后缓缓地推开了马纵横,甚至还撇过头,不敢与马纵横炙热的眼神对视。又看王异那娇羞的样子,无异于情窦初开的少女,红红的脸腮子,早把她的心思给出卖了。马纵横不禁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王异还吓得抖了抖,那样子真让马纵横看得入了神。
北宫凤倒也通气,遂是偷偷地离开,关好了门。而正好关门的声音,让王异猛地回过神来,才是发现北宫凤离开了,连忙急是叫道:“北宫妹妹~!呀~!”
三国之鬼神无双 正文 第六百零两章 伏击乐进
就在此时,密林内却发出阵阵快速地脚步声,乐进急是望去,更见无数寒光闪动,不由大惊失色,急叫道:“小心,这里有敌人埋伏!!”
就在乐进喝声一出,蓦然杀声大作,密林内不知杀来了多少敌人。~~~~只见左边几队,上面又有几队,右边也有几队,其中一些是数十成群,最多也有上百。
说时迟那时快,又是遭到敌人伏击的乐进,又气又恼,正急教军队往后撤去的时候,各路伏兵一齐杀到。乐进早已乱了阵脚,慌忙应战。正见从山上扑来的敌军里,冲出一个白袍银甲的将领,手提一杆长枪,猛地冲入人丛之内,急挑飞搠,一阵间连杀了七、八人。乐进看他厉害,不由喊道:“我乃曹公麾下典军校尉乐进是也,小儿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小爷正是伏波将军麾下精勇校尉陈叔至也!!曹贼无故侵犯我主辖地,识相地就快快教那夏侯狗贼滚出河东,否则待我日后攻破安邑,必要那夏侯狗贼不得好死!!”陈到厉声喝道,双眸精光闪动。乐进听了,不由大怒,双眸如似喷火,扯声骂道:“区区小儿,竟敢口出狂言,看我取了你项上头颅!!”
乐进喝罢,立刻提起手中黑蟒大刀,好似一头冲起的怒兽,健步如飞,突杀而上。陈到倒也不惧,怒喝一声,拧枪手中长枪便是应战。
两人倏地杀在一起,各自的部署立马围住左右。只见两人枪飞刀舞,不断厮杀,渐渐有十余个回合,不分胜负。这时,只听一声轰鸣乍起,正是乐进猛地发劲,将陈到一刀击退而去。陈到踉跄几步,虎口已是震裂,不由瞪大了眼,暗道:“这乐进倒也厉害,这力气恐怖比得上胡将军了!”
“哼!小儿,下一回合取你小命!!”乐进面容紧绷,显得有几分狰狞,瞪目喝起时,背后更霍然显现一面黑色蟒蛇的模糊相势。陈到不禁暗暗吓了一跳,还未反应过来,只听乐进一声怒吼,便是扑了过来。陈到急是一退,乐进倏然接近,一舞大刀,便是骤砍怒劈,陈到拧枪硬挡,两柄兵器不断剧烈碰撞,火花四射不断。
“可恶!再这样下去,恐怕我当真抵挡不住了!”陈到越战越是心惊,此时虎口整个震裂,流血不断。乐进倒是杀得痛快极了,这下还不禁大笑起来:“哈哈哈哈~~!!黄毛小儿你适才不是很嚣张吗!?如今是知道天高地厚了吧~~!!”
说罢,又是一刀怒劈,陈到看的眼切,急是提枪ci去,‘嘭’的一声,陈到惊呼一声,稳不住身形,尽是当场翻滚在地。
“哈哈哈哈~~!!好~~!!”乐进看得心神大震,兴奋极了,立刻迈步冲起,杀气腾腾地便要来取陈到性命。陈到的部署看得眼切,连忙来救。乐进的麾下却也不慢,各是提起兵器就要厮杀。
这下,正见乐进先是冲到陈到附近,满脸狰狞地正是提刀,便要把陈到一刀砍成两半,其身后的黑色大蟒相势,更是呲牙咧嘴,好不可怕。
“嗷嗷嗷嗷~~!!纳命来罢~~~!!”乐进嘶声咆哮,挥刀正落。就在这一瞬间,蓦地只见陈到那处,升腾起一面如狮如犬的白毛怪兽相势。乐进猛地面色一变,急是挪刀一挡。原来就在这时,一柄骤飞的长枪,如长虹一般正往乐进的腹部刺来,若是刺个着实,恐怕乐进就要一命呜呼。
乐进自是不肯和一个无名小辈同归于尽,于是在电光火石之间,急是挪刀挡住。又听‘嘭’的一声轰鸣,这回倒是轮到乐进被震开。此时陈到已翻身而起,双眸凶戾,提枪急舞,背后那白毛狮犬兽相势更做张牙舞爪之状,使得陈到更显威风。
就这一瞬间,陈到竟然扭转了局势,连枪骤搠,攻如狂潮之势。反之乐进这下被压制住,只能一味抵挡。须臾之间,两人战至数十回合,依旧难分胜负,两军将士看得都是眼切,无不屏住了息,却都又怕贸然行事,影响了自家将军的胜负,都不敢轻易举动。
“他娘的!这小儿竟然在这时候突破了!!”乐进被陈到攻得也是满肚子的怨火,这下见陈到攻势一缓,以为他已经力疲,顿是双眼暴射jing光,扯声喝道:“小儿休得放肆!!看我的厉害!!”
乐进喝罢,拧刀便是狂舞,连是急劈乱砍。陈到反应却也是快,身形往后一退,转攻为守,手中一杆长枪,挑打拨拦,防得是密不透风。乐进急攻了好一阵,却都无法得逞。
“破!!”兔起鹤落之间,乐进急砍一刀不中,陈到顿是眼暴精光,拧枪骤刺一去。乐进看得眼切急是闪开,陈到快攻不中,这回倒被经验丰富的乐进抓了机会,飞刀急是一砍,正中陈到的左臂。一道血花飞出,乐进的部署这下看得不由都是面色大震。哪知就在此时,陈到猛一回身,杀出一招狂龙回头,一枪ci来,那可真可谓是快若闪雷,乐进一时轻敌,全无料到陈到还能发起反击,回过神来,那长枪已赫然刺中了他的右肩。顿时,乐进痛得怒喝一声,手中大刀几乎抓不住。陈到面色一厉,立刻大吼一声,提枪推起。乐进大怒,双脚往地猛地一扎,瞬间满脸通红,却是只被陈到推了几步后,人便是如同一棵大树般扎住了,任由陈到如何使劲,乐进就是不退半步。两人这厢里互相斗劲,那厢里乐进的右肩被长枪扎住的位置,却是鲜血哗哗直流。
就在这时,不知哪里响起一声弓弦暴响,突兀之际,竟见一根飞矢斜刺里朝着陈到射来。陈到面色一变,急是拔枪,身子往后一跃,见飞矢射到,急是挥枪打去,飞矢顿是爆开。
但就这一空隙,对于乐进来说却是足够了。乐进看得眼疾,身后那模糊的黑色大蟒相势瞬间猛地盛开,立即提刀猛扑而上。陈到一时躲避不及,在乐进连刀骤砍猛劈之下,身上铠甲一连被砍中,鲜血道道溅射飞出。
“陈将军~!!哇啊,尔等这些奸诈小人,真是该死!!!兄弟们杀呐~~!!”黄克这下再也忍受不住,怒喝一声,顿时四周的陈到军部署一齐杀上,不过这下乐进军却因乐进的胜利,各是奋起,虽然阵型全无,但都敢悍然搏杀。却见两军搅成一团正战,黄克几将先是杀入人丛,把陈到救出。乐进却也因右肩痛得厉害,加上刚刚一阵暴打,伤口又是加重,疼得他难以继续作战,也在诸将拥护下退去了。
就在这时,后方蓦然杀声暴起。只听一声吼声炸开的瞬间,乐进军犹如打了强心剂一般,全都振臂高呼起来。
“尔等余孽休得放肆,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