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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并论!这只会使你们心高气傲,成为祸患!”马纵横凝声而道,却是对陈到以及黄克这些年轻的将士,充满了期待。
另一边,却说典韦率兵赶到山寨时,正好遇上了大雨倾盆而下。典韦不由为之一震,急冲入寨内,大呼夏侯渊的名字。
这时,忽然一阵急呼惊叫声响起,甚至还有几声带着哭腔。典韦面色顿变,急是奔马赶去,正到营门不远,正见许多人围在一处,上面营门有一处破损得极为厉害,看是崩塌了不少得木梁。典韦一看,顿是吓得面色剧变,急是策马冲去,虎豹骑一干将士也连忙大呼让开。夏侯渊的部署,眼见典韦恶煞无比地驰马赶来,吓得连忙让开道来。须臾,典韦正见一处被七、八根木梁给堆起,里面还有几个人被砸住了。周围正有人在不断地试图搬起木梁。
“夏侯将军呢~~!!!”典韦急是勒马,忽然心起一丝不祥的预感,连忙扯声问道。
“恶侯~~!!恶侯哇~~!!小的无能,保护不周,刚才夏侯将军在闯营时,前面忽然崩塌,好几个将士为了保护夏侯将军都舍身扑去,被一齐埋在木梁堆里呐~~!!”一个将士急忙跪下,指着那木梁堆喊道。
这时,前山上又有一部人马飞奔赶来,各个都是灰头土脸,极其狼狈,为首一将,正是乐进。原来乐进见昨夜山火已起,夏侯渊却迟迟没有率兵撤回。乐进一开始恐怕遭敌人袭击,不敢轻易看望,但随着时间推移,还不见夏侯渊回来,乐进实在沉不住气,便是引兵闯上山来看望。其中乐进因急于救援,闯到山腰时,更被火势围住,幸好那场大雨来得及时,才救了乐进还有众人一命。却说乐进刚是赶到,正听夏侯渊遇难,顿是面色骤变。
“不好!”乐进心头一揪,立刻奔马赶往,其左右将士急忙喝令众人让开。
“都给我滚开,让我来~!!”
待乐进冲入人丛时,正听一声怒喝,不由吓了一跳,急是勒马望去,正见典韦气势汹汹地下了马,便往那木梁堆里冲去,那每一个至少有数百斤以上的木梁条,瞬间一根根被他抛起在旁,那恐怖的怪力,直教众人惊呼不断,惊为天人。
轰隆隆隆~~!!随着最后一根木梁条被典韦抛去,正见下方有着几个将士,堆在上面的,早已没了气息。典韦面色一抖,把上面的同袍拉开一旁,忽然听到一声闷响。典韦顿时大喜,在旁的将士听这声音,也全都面露喜色,但此下尚未确定,忍住都不敢欢呼。典韦急忙又拨开一具尸体,最下面的正是一个身穿赤袍的魁梧将领。这下那人正见典韦瞪得斗大的凶目,就像是见到地狱里的罗刹一样,本是虚弱的气息,猛地提了起来,不由吓得叫了一声。
“哇啊~~!!!”
这下声音一起,众人听得耳切,终于确认下来,无不惊呼大叫。典韦亦是大喜过望,急是喊道:“夏侯将军~!!你可有大碍~~!!”
“你给我…”却听夏侯渊气息忽地又弱了下来,众人听得又是吓得心头一紧,哪知夏侯渊忽然又大声喊道:“让开一些!!”
典韦一听,却也不知自己凶神恶煞吓到了夏侯渊,不过还是下意识地退开几步。
夏侯渊又呐呐喊道:“来人呐…把我扶…起来…”
夏侯渊话音一落,乐进早就和一干将士快步赶了过来。典韦见夏侯渊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不由暗暗地叹了一口,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
如今世人,都以为曹操是不世奸雄,却不知曹操对亦是个极其讲究情义的主君,夏侯兄弟跟在他身边的时间最久。且不说夏侯渊对曹氏集团的重要性。就单单凭曹操对他的情义,若是他有个万一,曹操到时会爆发何等的怒火,简直是无法想象!
就在典韦转念间,一个虎豹将士赶来,在典韦耳边嘀咕了几句。典韦听了,凶目里闪过几分厉色,微微颔首后,便随着那将士走了出去。
一阵后,典韦回到自己的部署里,先是命几队人前往追踪马纵横的行踪,又令一队人搜索四周还有没有马家余孽,各将士都有号令。唯独他的义子典虎没有,众人想典虎被那马羲击伤,典韦爱惜,不让他去,也是情有可原,遂纷纷领命离开。
少时,原地只剩下典韦还有典虎父子两人。典韦目光冷冽,默默地盯着典虎。典虎吓了一跳,连忙跪下,认罪道:“孩儿无能,让那马羲逃跑,还请爹爹处罚!!”
“虎儿,当初你我尚在赵宠麾下时,我尚未成名,你却不离不弃地追随在我身边,你我更是亲如父子,互相照顾。我觉得你为人可以,又懂孝义,后来我成名了,自然不会亏待于你。你说,这些年来,为父可曾有负于你?”典韦沉声而道,语气里却有着一股淡淡的失望。
典虎闻言,忙是应道:“义父视我如同亲生骨肉,不曾有负孩儿!”
“那为父再问你一个问题!你如实回答,否则为父将来就算化作厉鬼,也饶不过你!!”典韦蓦然加大了声音,浑身更赫然爆发出一股恐怖恶煞的气势,猛地扑向了典虎身上。典韦只觉浑身上下都被一股可怕的气旋给压制着,憋得他浑身不由在颤。
但饶是如此,典虎却知此时定不能乱,强是忍住,喊道:“爹爹请问!”
“你是细作否!?”典韦迈步一出,那股恐怖恶煞的气势,顿时又被得强盛起来,如同惊涛骇浪一般扑向了典虎。典虎陡得更是厉害,双眸竟也憋得红了,瞪大着,咬着牙,举手当天发誓道:“爹对孩儿恩重如山!若孩儿做了对不起爹的事,那就教孩儿粉身碎骨,不得不好死!!”
典虎此言一落,典韦身上散发的恐怖其实瞬间褪去不见。典虎这才喘过一口大气,他感觉若是典韦再不收回那可怕的气势,他恐怕不久便要生生憋得吐出血来,连忙谢过:“谢爹爹还愿相信孩儿。下回但若再遇到那马羲,孩儿就算是死,也绝不会让他轻易逃去!!”
典韦闻言,轻轻叹了一声,然后一边拍着典虎的肩膀,一边谓道:“那马羲享有鬼神之名,自非泛泛之辈,就连为父也不一定能赢得了他。你非他的敌手,下回但若遇到,莫要太过冲动,但若失了性命,却无人说你勇气可嘉,只会笑你不过一介莽夫。不过回去后,为父却是要对你加紧操练,到时可谓是手段百出,狠辣无比,你可别怨我!”
典虎听了,倒是心头一震,似乎丝毫也不惧怕典韦的手段,慨然而道:“能得爹爹悉心栽培,才是孩儿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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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鬼神无双 正文 第六百一十二章 司马家的毒辣(上)
于此,凤波山之战,终于到此结束。夏侯渊最终还是逃过了一劫,虽然前前后后折损了近过半的兵力,但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却说,曹军在凤波山上歇息了一夜,夏侯渊经过一夜的之疗伤后,也恢复不少,众人本想让他坐马车回去,他却强硬是要骑马。众人知他好面,也是无奈,只好依了,并且故意放缓速度行军,撤回了安邑城去。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马纵横也歇息了一夜,以众人战马跟不上赤乌为理由,拒绝一干将士相伴的请求,与陈到等人分了手,正纵马往河内赶去。
就在这凤波山的大战结束的不久,在河内的某一处山脉中,只见到处翠绿如茵,高山峻岭,云朵飘飘,洁白无瑕的天空中,还是几只罕见的飞鹤张翅升起,再加上这里有一种飘飘然的气氛,倒像是一处仙境之地。
而在一处山地上,建有几处楼房,却不知这里正是风满楼的大本营。在这里四周住着不知多少风满楼的高手,但更多却是在这里正学习杀人、刺探等技艺的新手。而且这些新手,往往都还是从极小的年纪开始培养,而且一旦到了五岁的年纪,就要被逼迫学习技艺了。
一处高楼上,青衫飘动,伴随着那满头随风飘起的青丝起舞,婀娜的身子,天生丽质,但一看去,不由让人沉醉其中,又看黛眉俏鼻,红唇白齿,那如幽潭般的眼眸,深沉难测,正是如此,却又饱含魅力,望之难却!
真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真是个倾国倾城的绝世美人!
如此颠倒众生的国色无双,世间难得几回有!?
可这般美人,此时却被囚禁其中,抬眼望去,望向窗外的蓝天碧云,静静听着下面时不时响起的孩童笑声,但她却又心如刀割。她已被囚禁在这里的时间已快有两年。细心的她早就发现了这个地方到处都有可怕的杀手在监视,因此她从来没有试图逃跑。但令她最难以忍受的是,每段时间,她都会发现一些孩子离奇的失踪了。而且她又从那些孩子的交谈中,隐隐发现到那些孩子都是孤儿,而且他们似乎被什么组织给收yang了。善良聪明的她,很快就猜到了这些孩子恐怕正是被那掳走自己的组织给利用了,而他们长大后,怕都要为这邪恶的组织卖命。
她虽痛恨、怜悯,但却又无能为力,而且她心里亦有所思,也只能独自哀叹。
而且,她所思的却又并非仅仅一个人,这令她又是极为低落、自责,甚至无法接受。
“诶…为何昨夜我又梦到了洛阳皇宫,那金碧辉煌的宫廷,雕栏玉砌的廊厅,百花盛放的御花园,还有各处的琼楼玉宇,叠叠宫苑,我如似历历在目…还有…那个人…”幽幽之叹,截然而止,让她那绝美的面貌里多出几分难以言喻的表情。
“他…到底是谁…为何时常出现我的梦中…明明是模糊…但又如刻心头…但一想到他人…一时半刻就难得消止…”
想到这,她又忽起内疚,想到自己的爱郎此时恐怕正为了她在想方设法,以他那桀骜不驯的性子,还有他所拥有盖世无双的本领,恐怕天下正因他而波涛浪涌,战火连天!
而这全都因为她这个名叫貂蝉的小女子。
貂蝉又幽幽一叹,她不知未来史中会如何描述自己,她也无惧于世人的目光,她所求的亦只不过是一份厮相到老、相濡与沫,简简单单的爱情罢了!
“吕郎说我在一个河东小村里一个贫苦之家出生,后来因父母早丧,被乡中恶霸强掳而去。当时吕郎尚在董氏麾下为将,正好前往河东遇到此事,杀了恶霸,并且是救了我。但因当时混乱,我摔落了马下,失去了记忆。可若是如此…为何我又屡屡梦到洛阳的宫廷呢?”貂蝉喃喃而道,越想心绪就越是紊乱。由其那个模糊的男子身影,又是在她脑海一闪掠过。
与此同时,却有一架马车来到囚禁貂蝉的楼房之下。从马车中走出的赫然正是不久前闯破了鬼谷山的司马懿。
“属下等拜见大楼主!”一干身穿黑袍的风满楼头领早已等候,见了司马懿纷纷跪下。司马懿略略点了点头,抬头望向楼房顶处,忽然笑道:“那女人可好?”
“回禀大楼主,我等依你吩咐,也不让她和外人接触。就算她要出去,我等也在左右追随。日子久了,她也深居简出了。”一个头领凝声答道。
司马懿听了,笑了笑道:“这女人倒是听话,而且有如此绝色,难怪天下最强的两个男人,都为之倾迷。不过自古以来,越是绝色美人,就越是祸水。我等也是时候,把她送返了。”
司马懿此言一出,一干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