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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后,马纵横更当众命高顺为陷阵中郎将,赏宝甲、宝刃各一具,另外再赏黄金三百两。一干文武一听,无不暗暗变色,有些人更是暗露不忿。毕竟高顺当年曾是吕布麾下最为依仗的统将,在与吕布交战中,不知多少将士、兵卒死在了高顺的手下。虽然此下高顺转投过来,但昔日恩怨却没那么容易化解。更何况高顺寸功未立,却能得到如此重赏,众人自是心有不忿。
高顺闻之,惶恐而出,只称无功不受禄,慨不敢受。马纵横立刻面色一板,强硬许予。高顺依旧不肯。马氏一干文武见之,却都觉得有几分寒心。
这时,郭嘉忽然站了起来,笑道:“主公,高将军乃世间罕见的帅才,但若他有心立功,岂愁无赏。他无功不敢受禄,倒也证明他有心凭自己能力立功的志气。主公又何必挫其志呢?”
郭嘉此言一出,高顺立刻神色一阵,慨然拱手道:“正如军师所言,高某只盼凭双手立下功绩,为主公分担,从而得以受赏。否则,高某实在受之有愧!“
“好!!伯义你真有志气!!哈哈哈~~!!当再同饮一杯,诸位来~!”马纵横说罢,便是欣喜地高举酒杯。众人这才平息心中不忿,也纷纷举起杯子。郭嘉推席走了出来,还替高顺拿了酒杯。高顺接过,又向郭嘉投以感激的眼神,旋即众人举杯同饮,倒也是其乐融融。
与此同时,在睢阳城东门上,倒是显得有些清冷。今夜月光稀疏,又有凉风阵阵,此时张辽和庞德却站在城头之上,观看着城外吕布军营地的动静。
只见吕布军的营地火光摇曳,隐隐看得部部人马正往后撤,不少辎重车架也正往后方撤去,一些人已经开始在拆营帐。
“果如军师所料,这吕布一到夜里便把营地撤远,定是有诡!”张辽狮眸微睁,烁烁发厉。庞德听了,也冷声而道:“如军师所言,若是吕布把营地撤后,肯定是故意示弱,让我们以为自高顺投来,其军以无心作战,放松戒备。但等时机一到,再雷霆出手,一举成事!”
“能想出如此高深计谋者,恐怕也只有那‘谋王’陈公台了。如今吕布虽然没有了高顺,但他麾下还有个陈公台,绝不可轻敌大意。”张辽旋即应道。
庞德听了,眉头一紧,忽然问道:“张大哥,你觉得这高顺如何?”
“此人忠义,且备统率才能,正如主公常言,乃一难得的帅才。”张辽不假思索便是答道。
“我非问此,而是张大哥觉得这高顺此番来投,到底是实还是诈?”庞德凝声又问。
张辽听了,眯起细目,沉思了好一阵后,道:“若有朝一日,主公似吕布一般对待高顺,不但无故斩了你的手臂,又擅自把你与你的部署当成赌注,最后还不惜下毒手,要把你杀死。你会不会还愿在主公麾下效命?”
“呃,这!”庞德一听,不由变色,眉头深锁沉吟好一阵,忽然苦笑道:“我不知道。”
“不过,主公绝不会如此待我!”话音刚落不久,庞德立刻又补上一句。张辽默默地看了庞德一眼,遂是意味深长地道:“依高顺所遭到的待遇来看,他会转投我军,不但不奇怪,而且还很合理。毕竟主公待他,胜于吕布百倍。但也正是太过合理了,反而令人觉得这是有人暗中安排!”
“什么!?你莫是说高顺是故意被吕布斩了一臂!?这怎么可能!?”庞德不由惊呼叫道,满脸不可思议之色。张辽却是淡淡地问道:“那我又问你,若是有朝一日,主公面临险境,若要打破僵局却要你断一臂而成事,你又如何?”
这回,庞德倒是不假思索,瞪眼就道:“主公待我恩重如山,我赤鬼儿万死不辞,莫说是一臂,就算要了我命,我也愿意!!”
听到这,张辽忽然冷笑了起来。庞德见状,不由面色一怔,又听张辽不紧不慢地道:“你赤鬼儿竟是可以,那高伯义为何不可?只不过这若是真是一场戏,我只能说这高伯义实在太可怕了!”
庞德听罢,越想越是心惊,又想马纵横如今对高顺毫无防备,吓得不由一阵揪心,连忙转身就要离去。
“赤鬼儿你要去哪!?”张辽见状,却恐庞德轻率行动,反而会惹得马纵横不喜,连忙喊道。
庞德急是停住,张口就喊:“主公如今对那高伯义信任至极,若是高伯义真是用苦肉计,虚来投之。主公这下怕是危险极了,我当然是去与他示警!”
张辽听了,微微变色,脑念电转一阵后,一边动身,一边颔首应道:“那好,我也随你前去。不过你却不要轻举妄动。否则一旦我俩与主公闹翻,只会正中贼人下怀!”
“好!”庞德听罢,立刻应了一声好,忙就赶去了。
却说不知不觉,已是夜里二更时候。此时酒宴已散,马纵横今日喝了不少,正在高顺的扶持之下,回去后宅歇息。
“哈哈哈哈~~!!那吕奉先有眼无珠,放着伯义你如此人才,却不知重用,反而狠心毁之!!你放心,在我麾下,我一定会负以重任于你,日后你我君臣携手,共创一番宏图大业!!”正见马纵横满脸通红,醉眼迷离,魁梧的身子都靠着高顺,由高顺撑着在走。
这下,马纵横可谓是毫无防备,若是高顺有何歹心,马纵横恐怕死都不知道什么回事。
“末将只怕辜负主公厚望,必定万死不辞。”可高顺却迟迟未有动手,一直搀扶着马纵横走着,面色淡漠,凝声答道。马纵横则一直自顾自说,看他样子,恨不得今夜与高顺同榻而枕,通宵达旦。
就在此时,听到马纵横醉话不断的桥缨,闻声和几个婢女赶了过来,见一强壮,眼神冷漠的断臂男子正搀扶着自家相公,而且极为面生,不由立刻想到今日的传言,很快就猜到了高顺的身份,连忙吩咐那几个婢女前去搀扶。同时,桥缨却也没把自己的慌急表现出来,笃定地笑了笑,道:“想必这位肯定是高将军了。果然是好生威猛,难怪我家相公对你如此看重。时候也不早了,高将军还是早点回去歇息,我这做妻子的自会照顾他了。”
高顺见桥缨长得貌美如花,娇艳得如同仙女下凡,又听桥缨的话,想是马纵横的妻妾,把马纵横交给那几个迎上的婢女后,忙一震色道:“那主母我可不打扰主公歇息,这便退下了。”
桥缨听了,刚想应好,哪知马纵横忽然嘿嘿笑了起来,喊道:“哎呀,我的好妻子你可来找为夫,为夫可挂念你极了!”
“哼!你这死鬼,休要在这丢脸,还不快快回去!”桥缨一听,立刻插着她那条小蛮腰喊道。马纵横委屈地呐呐几声,好像是在埋怨,又不忘向高顺喊了无关重要的几句才是离开。
“让你看笑话了,你家主公醉得正是厉害,那我也不送了。”桥缨笑了笑后,却是刚刚暗暗收到了马纵横的眼神,也不独自留下,不等高顺答话,便是快速地转身离去了。
高顺见状,暗暗沉色,又见那几个婢女竟然能够搀扶起马纵横,不由心里冷笑起来,呐呐暗道:“猾贼!”
另一边,却说张辽和庞德来到时,宴席早已散去,听闻马纵横被高顺搀扶去了,连忙转到后堂,却见郭嘉正在小杯酌饮。
“军师!主公何在~!?”庞德一见,连忙扯起嗓子问道。郭嘉倒是不紧不慢地答道:“你俩且是坐下,主公过一会就来了。”
“什么?”张辽闻言,不由惊呼一声,又见郭嘉满脸平静,嘴角更有几分笑意,很快就醒悟过来。
“原来如此!”张辽暗暗在心中一道,遂是向郭嘉一投眼色,在旁边席位坐定。
庞德一时间虽然还未明白过来,但见郭嘉和张辽这两个聪明人都是不急,想马纵横应该无事,便也随即坐定。
少时,有一护卫赶来,报说高顺已经从后门离开了。郭嘉微微颔首,继续小杯小杯地小酌起来。庞德等得无聊,想此时天色已晚,加上城上戒备森严,也不会有什么突发状况,便到郭嘉那席,想要喝上几杯。哪知庞德一连伸手,都被郭嘉啪啪打回,却是不肯分享。
“郭鬼才,你怎这般自私,给我喝上一杯,又不会少你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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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鬼神无双 正文 第六百四十七章 交心
却见吕布一路飞驰杀过,马家军只人仰马翻。可纵是如此,一干将士还是拼死领兵压上,根本无需高顺的指挥!
另一边,也见马纵横正于急闯猛突,手中龙刃狂舞飞劈,道道攻势可谓是雷霆万钧,须臾之际,正撞中曹性。马纵横见是曹性立刻大吼一声,急是拍马冲上。曹性见马纵横杀气腾腾的杀来,却是勃然色变,连忙拨马就逃。
“只知冷箭伤人的奸贼休走!!”马纵横瞪目怒喝,声势骇人,霎时间身后的鬼神相势又霍地膨胀起来。一时间,曹性宛如听到了鬼神的咆哮,吓得肝胆欲裂,只知狼狈逃命,哪里还顾得上指挥。而曹性忽然逃去,四周的将士见马纵横杀来,也都不可抑制地恐惧起来,仿佛都没发觉到马纵横是单枪匹马地杀进了腹心,阵脚大乱,连忙四处逃奔。这样一来,中军的兵众也不由吓得纷纷后退,后面的涌上的兵士不料,顿是搅乱一起,阵势大乱。马纵横看得眼切,倒又不恋战,立刻望一角杀突而去。
与此同时,吕布却仍未杀破马纵横留下断后的二百死士组成的防线,只见众人不断合力扑上,前仆后继,吕布还有他的人马虽多,但后来又因马纵横的闯阵,令其军大乱,渐渐地接应不上。
“该死~!!!到底发生什么事呐~~!!!”吕布正被懒得满腹怒火,一怒之下,竟是往回杀去看望。这不看还好,此下一见自军竟互相搅乱,毫无阵型,再想马纵横的部下,各个敢于拼死,面对窘境,却又丝毫不乱,胜之他的部署不知百倍千倍,气得怒发冲冠,纵马便就冲回,就于阵前连斩几个指挥不力的牙将,众人无不所惊,纷纷地听命指挥,如此才快速地稳住乱势。
而这时,马纵横却已从旁绕回了阵中,高顺急迎上道:“主公!!彼军阵势正乱,何不趁机反扑!?庞将军聪慧素有急智,定知回来接应!”
马纵横一听,立就转头,鬼神般的眼眸里闪烁几分惊怒之色,看得高顺心里有些发麻。
“彼军虽乱,但吕布能威慑众人,很快就能稳住阵脚,此时不撤,更待何时?”就在马纵横话音刚落,众将士投眼望去,果见敌军阵势渐渐稳定起来,自是对马纵横佩服得五体投地。
高顺心头一揪,诧异马纵横对吕布了解至此的同时,这下也不敢再是乱来。
于是,马纵横瞬即地撤兵,吕布自是不肯放弃,狂扑杀上,但毕竟马纵横那里全都是轻骑,这下被拉开距离,再也很难追上。
当日黄昏时候,算是小胜一场的吕布率兵回营,但其部却显得士气低沉,有些人更是垂头丧气,毫无胜利者的姿态。
陈宫快步迎上,正见昏黄的光芒之下,吕布死沉着怒火,脸上青筋条条凸起,好像蚯蚓般大,好不可怕。
陈宫一见,不由摇头叹了叹气,道:“马纵横实在太会掌控时机,就算往往落于险境,他还是能抓住那仅仅的一丝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