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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忧心冀城的境况。又说,她会留在冀城好好地照顾他的父亲还有弟弟妹妹,让马纵横不必牵挂。同时,又暗提到了如今马腾麾下不少将士对他颇有言辞,虽然自己心无比思念,但若是连自己也搬迁过去,想必众将士之怨气,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马纵横看了信后,对王异感激之情,绝非言语可以形容。原来早前他让成公英回去时,也带去了一封信,信马纵横提出让王异到獂道与他一起居住。不过如今看来王异更是懂得大局,真可谓是他的贤内助。
为了不辜负王异的期望,马纵横更是发奋图强,每日勤于处理政事,在城里四处巡查,听取民意。另外,也不疏于兵士的操练,常到校场观看诸军训练的情况。
话说,不久前马纵横从黄沙城里调来了三千兵众,加上城里原先部署,兵力已达到了万人之多。只不过其仅有三千,是精锐之部,其余的都是刚收编不久的降兵。为了尽快让这些降兵成为合格的兵士,马纵横毫不避嫌地把兵权分予麾下将士。其胡车儿、庞德、姜冏皆为军都尉,张横、陈杰等将亦迁为曲督。
再有军又由胡车儿、姜冏负责操练步兵,庞德则负责操练骑兵,而马纵横则负责教各部兵马操练阵法。诸将勤于练兵,在军声望愈高,由其是马纵横,众人见他每日忙于在军和政务间奔波,无不敬佩至极,哪敢不积极训练。
不知不觉,转眼间又过了半月,已是冬至时分。马纵横来到这东汉末年也快有两年了。在这两年里,他历经沙场,杀敌无数,早非当年的那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而且他已渐渐建立起自己一派的势力,左右有成公英、庞柔两个智囊辅佐,麾下更有胡车儿、庞德、姜冏等猛士将才。最令他值得欣慰的是,他拥有了两个貌美如花的妻,虽然其一个如今不在他的身旁。
却说在这半月里,马纵横得知有两波匪就在獂道境外不远,占山立寨,终日滋扰百姓,更令人发指这些贼匪手段凶残,一旦遭到抢劫的百姓,男的无论老幼大多都被杀死,女的不是被奸淫后杀死,就是被劫上山寨。马纵横得知大怒,命庞德、姜冏前去讨伐。
庞德、姜冏领命后,即日率领新兵出发,只三日间相继捣破了两波匪的山寨,斩首千余级,救下了百多个的无辜百姓。獂道边境的百姓得知,纷纷前往相送,听是小伏波的军队,无不称赞。后来,庞德、姜冏回到獂道,马纵横得知大喜,亲自相迎,大设宴席,犒劳诸军。
当夜,宴席之,众人喝得正喜,忽有流星马星夜贲书来报。马纵横听说是其父传来快信,以为是喜报,忙是拆开来看。哪知马纵横看了几行字,面色大变。成公英见马纵横罕有地失态,心头一紧,出席请信一看。马纵横面容深沉,遂把信递予。
成公英看毕,也是神色连变,忽然跪下道:“英思虑不周,还请主公责罚。”
众人见马纵横、成公英如此神色,本就吓了一跳,又见成公英忽然跪下,顿时纷纷变色。马纵横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站了起来,眼神烁烁发光,却是笑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此非你之过也。洛阳皇都,我却是早想前往见识见识了!”
马纵横此言一出,庞德一瞪眼,忙起身问道:“主公,这到底是何事?好端端的,你为何要去洛阳!?”
“是呐!!獂道刚平不久,百姓都爱戴主公,洛阳虽好,但却暗藏杀机,外戚、宦官两派争斗不休。但有万一,便要落个身败名裂,万劫不复的处境啊!!”胡车儿也急急站起,满是慌色地说道。
这时,成公英已被走下来的马纵横扶起,只见他叹了一口气,摇头道:“诶,此番却是我聪明反被聪明误。董豺虎一直态度不明,当初我为了替主公力争南安太守之位,遂前往冀城劝说马公,修书报往大将军何进,盼其相助。哪知何进竟怀疑马家忠心,提出要主公前往洛阳上任的要求,表面说得好听,实则要把主公作为人质。如今马公正是进退两难,要找主公回去商议。”
“竟是如此,趁朝廷诏书未下,劝马公拒绝不就成了!?”胡车儿一听,忙是说道。姜冏眉头皱紧,立刻便反驳道:“不可!但若马公拒绝,说不定那何进会因此大做章,马家若再被定为反贼,恐怕伏波声威尽失,永无翻身之日!”
“这个不行,那个不行,那主公岂不铁定要去洛阳,做那何进的人质!?”胡车儿听得急躁不已,心里都快乱作一团。
马纵横面色一沉,眯眼道:“不要自乱阵脚。依我所见,外戚、宦官两派势力已是水火不容,大战在即,到时洛阳必乱。我自可从脱身。再说我此行前往洛阳,也正好结识一下天下俊杰豪士,我就不信区区一个洛阳城能困得住我马纵横!!”
说到最后,马纵横浑身上下爆发出一股无与伦比的浩荡气势,真可谓是豪气盖天。众人无不惊之,敬服更甚!
“好!!主公,我庞德也随你去!!”
“嘿嘿,要闯这皇都洛阳,岂能小得了我老胡!!”
这时,庞德、胡车儿眼皆迸起精光,看他们这阵势,除非马纵横回心转意,否则就算把刀架在他们脖上,也休想阻止他们前往洛阳!
姜冏张了张嘴,最终却还是压住了心的冲动。毕竟,如今军各部新兵虽是已渐渐变得成熟起来,但无论如何,起码还是要有人留下了镇守军。而且论武力,姜冏自问比不上庞德和胡车儿,谋略机警的话,有马纵横在,他也没有多大用处,竟是如此,何不留下来发挥他的特长操练军士。
“丰明,那军就交给你了。”马纵横转过头,对着姜冏灿然一笑。姜冏脸色一震,忙起身拱手拜道:“主公不必多虑!丰明定不辜负主公厚望!”
“好!”马纵横笑着重重颔首一点,随即转向成公英,正要说话。成公英又叹了一口气,双眸发光,道:“獂道尽管交给我就是。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成公英心却是万般希望自己能够随马纵横一同前赴洛阳,不过他却知道獂道这里必须有人留下把守,而且如今獂道的处境不比洛阳要好上多少。韩遂一直在虎视眈眈,而董卓恐怕也不会善罢甘休。可以说,如今在马纵横麾下除了他外,无人能胜任此职。
“那就辛苦飞羽你了。”两人目光交接,马纵横轻轻地一拍成公英的肩膀,两人之间的信任,早已是牢不可破。
于是,这夜众人喝得无不酩酊大醉,才肯方休。
三国之鬼神无双 正文 第七十三章 朝廷诏令
三日后,冀城府衙议事大堂内,马腾正与麾下武议事。忽然,有人神情匆匆地赶来禀报:“报~~!!大公,大公回来了~~!!此时正在外头等候~~!!”
此言一出,殿内众人无不变色。马腾神色一喜,更禁不住地站了起来,大笑道:“哈哈哈哈~~!!我家麟儿终于回来了~~!!!快传,快传~~!!”
马腾话音一落,须臾,只见马纵横身姿英武,逼人,领着胡车儿、庞德两个彪形凶猛的大汉,走进了堂内。三人一出现,除马腾外,堂内武皆各露异色,暗暗心惊。由其马纵横眼神凌厉,那些曾经暗地里说过他坏话的人,自是不敢直视。
“孩儿马羲,拜见爹爹!”马纵横神色一震,遂是单膝跪下,拱手拜道,在他身后的胡车儿、庞德自也随着跪下拜礼。
“哈哈~~!!快起,快起~~!!没想到啊,羲儿你竟然如此了得,不但把张清那伙贼匪除掉,还把獂道夺下,令那黑鬼煞负伤狼狈逃去!为父在你这般年纪,还真不如你啊!!”马腾纵笑连连,对马纵横更是不吝赞词,似乎并无追究当初马纵横私自举兵离去,强闯城门之罪。
马腾无意追究,众人自也不会做这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何况马纵横立下的功绩,早已足够以功抵过,甚至可以说搓搓有余。不过有一人似乎并非如此想的。
“庞德,你这目无军法,以下犯上的恶徒,今日我不把你斩首示众,以证军法,如何服众!!?”
陡然一人好似一头发怒的公牛忿然冲出,正是被庞德擒下的守将—张莽。
“谁敢动老的人,老就剁了他!!”只不过,就在张莽朝庞德冲去的时候,马纵横忽地转身,一声厉喝,如同惊雷炸开,整个大堂如在摇晃,张莽只觉一股恐怖的气势,如潮涌扑至,顿时被吓得浑身僵硬,不敢动弹。
马纵横冷哼一声,遂向马腾疾言厉色地说道:“当初庞德是领我之命,与他无关。更兼他在讨伐张清贼匪各场战役,都立下赫赫战绩。爹爹要罚,孩儿甘愿领罪!!”
庞德闻言大急,正欲说话,这时胡车儿却按住了他,投去眼色,示意他莫轻举妄动,静观其变。马腾面色一沉,忽然向张莽瞪眼喝道:“大堂之下,岂容你放肆,退下!!”
张莽闻言,自是忿忿不平,咬牙退下。马腾遂又转眼望向马纵横,冷声道:“羲儿你与你的麾下虽是立下大功,但却不可居功自傲,否则我定严惩不贷!当日之事,追究根底却是我思虑不周,游寡断,但你等如此鲁莽行事,触犯多处军规,且看在你等立功的份上,以攻抵过,不予追究。此事到此为止,日后谁都不得再提!!”
马腾此言一出,众人忙是纷纷领命应诺。少时,马腾叫退众人,唯独留下马纵横,父二人转入后堂说话。
马腾默默望着窗外水池景色,听得背后的脚步声,也不回头,淡淡说道:“为父的信,你可已看过?”
“孩儿已然阅毕。”
马纵横看着马腾雄伟的背影,想到当初自己与他几番争吵,几乎翻脸,不由心头一阵揪紧。
“诶,都是为父太过无能。若我有那董豺虎的势力,何进那屠夫岂敢要你前去洛阳,做他的人质啊!只是如今事已成定局,但若拒绝,恐怕我先祖伏波声名便将毁于一旦。可如今洛阳局势险峻,外戚、宦官明争暗斗,迟早会有一场惊动天下的腥风血雨,一旦陷入其,恐怕是凶多吉少。为父实在是进退两难啊。”马腾长叹一口气,语气里充满了愧疚、无奈。
马纵横能感觉马腾对自己那份浓浓的关切,面色一震,沉声道:“爹爹不必多虑!孩儿早就想前往洛阳,见识一下天下英雄,此番正好如意,开心还来不及呢!”
马腾一听,身体一颤,猛地转过身来,难掩忧虑之色,道:“你!你真的决定要前赴洛阳,可知你这一去,可是要作为那何进的人质!”
马纵横听话,却是不屑一顾地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爹爹多心了。凭你儿的本事,天下之大,何处闯不得!?何况此行老胡和庞德都会随我一同前去。”
马腾闻言,沉吟好一阵,紧紧地看着马纵横,或者是他的自信也带给了马腾信心,遂是走到马纵横面前,紧紧地抓着他的肩膀,欣慰地叹道:“你不愧是我马寿元的儿,你放心,这里的一切为父都会替你照顾的。等你回来后,或许为父也该要退位让贤了。以你的本事,一定能光复伏波当年之荣光!”
“爹爹你!”马纵横一听,顿时色变。可知马腾如今也不过是三十七、八,就算起码要三年以上才能回来,那时马腾也不过是四十出头,也正是男儿大丈夫开创立业的最好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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