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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英雄,子敬尚且言之过早。且看他待会如何表现再说。”这中年人虽然心里已经有些动摇,但老练精明的他,却也没这般容易就被孙策给征服。
年轻人对那中年人似乎极为尊敬,听话,忙是拱手作揖,以示附和。
一阵后,孙策领着诸将来到,这时在对面队伍较后的黄盖,正急着挤眉弄眼的不知向他表达什么。孙策不禁一皱眉头,但见黄盖如此着急,并且还耐心等候如此之久,并无催促那两人入营来见,再加上又是周瑜亲自举荐,孙策自知这两人不凡,随即翻身一跃,便是踏着沉稳有力的步伐,走向那两人身前,霸王目迅速地观察着那两人同时,拱手就道:“两位高才不辞远来协助,孙某有失远迎,还望莫怪。”
那年轻人一听,连忙欲要下马拜礼,哪知那中年人一手拦住,反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孙策,露出一抹高傲的笑容,道:“为了尽快平复江东的安稳,我俩确实是答应公瑾前来协助。但孙小将军也未曾见识我俩本领,却说不定我俩都不过是沽名钓誉之辈罢了。孙小将军又何必费劳亲自来迎?”
这下,在孙策身后诸将也都纷纷下了马,却都不见那两人竟都不下马,而且那中年人竟还敢出言刁难,不由各露忿色。本就有几分不喜的韩当,这下更不管黄盖投来的眼色,瞪圆大眼就骂:“老儒生!!你可别以为是军师举荐而来,就这般放肆,小心老子撕了你的嘴巴,还不快下马拜礼!!”
只听韩当喝声惊人,甚至不少将士都被他这忽然发作,吓了一跳。倒是那两人,全然没有丝毫惊骇之色,孙策暗暗观察,不由诧异。这下,黄盖见韩当骂起,气得一阵咬牙切齿,正欲发作时。孙策却先一举手喝道:“义公不得无礼!”
韩当正被黄盖那恐怖的神色吓了一跳,同时又听孙策的喝声,不由皱紧眉头,连忙向黄盖投去询问之色。而就在韩、黄两人眼神交流间,孙策笑道:“孙某管教不力,若是得罪两位高才,还望两位莫怪。”
说罢,孙策又作拜施礼。这回,那年轻人却不敢再无视了,连忙下马回拜道:“不才鲁子敬拜见孙将军,适才实乃鲁某无礼在先,韩将军护主威严,乃是本分,鲁某敬佩。在此告罪了。”
这下,年轻人表明身份,顿时令孙策还有他身后一干将士都吓了一跳,不少人更是发出了惊呼声。孙策更是毫不掩饰自己的喜色,急是赶出,扶住鲁肃,笑道:“哈哈哈~~!!原来是东城大愚鲁子敬,鲁大愚!我当初几番有意前往拜访,可却实在难以分身,据说当初我孙家军无粮,幸得子敬慷慨相赠一仓三千斛粮食,以解了我孙家燃眉之急。而恰恰正是有了子敬你率先资助,江东各大世家才对我孙家有了信心,纷纷出资出粮。可以说,当初若非有子敬协助,我孙家军哪里能得到丹阳、始信两郡!在此,孙某郑重谢过,以表感激!”说罢,孙策退后一步,竟向鲁肃鞠一大躬。
孙策会向鲁肃敬如此大的礼,倒也不奇怪,毕竟除了孙策上述所说的理由外,再有鲁肃确确实实是个值得令人钦佩的大善人兼人才。说来,鲁肃出身的鲁氏乃是东城大家,但后来因为朝廷**,鲁氏渐渐走向没落,其父为此日夜操心,最终活活累死。因此鲁肃幼年丧父,由其祖母抚养长大。而鲁肃自幼却也出色,不但文才过人,为人也是仗义。长大后,鲁肃因见社稷动荡,各处都是不安稳,遂经常召集乡里的年轻人练兵习武,在乡里操练出一支颇为厉害的乡兵,东城几番遭到贼人攻打,官兵不敌,每每却都是鲁肃领兵击退。因此鲁肃声名愈大,而且他还仗义疏财,深得乡人敬慕,而正因他实在太过慷慨,不求回报,有人暗中笑他愚蠢。可后来江东第一名士张昭得知,却说他是大智若愚,随后便有了鲁大愚之名。
鲁肃见状,自是受宠若惊,连忙一边扶起孙策,一边说道:“孙将军乃忠烈之后,麾下一干将士各个却也都是忠贞烈士,当世豪杰,此番回来江东,正巧逢时,必能创之一番大业。鲁某略施绵力,也不过顺天而为,但盼孙将军能心系江东百姓,但若江东平定,多举善政,减轻各项前朝留下来的繁杂税务,以利百姓生计,但若百姓皆能安居乐业,实乃我江东之幸也。”说来,当初朝社混乱时,十常侍大肆敛财,江东各郡官吏为了交付‘孝敬钱’不得已下开创各项繁杂税赋,以征重税来交付这‘孝敬钱’。后来虽然十常侍权力集团崩溃,这些繁杂税赋减了不少,但历经多年之后,依旧还是有不少贪官污吏不肯修改,有些甚至拥兵自治,把征来的税赋都收入囊中,欲自领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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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鬼神无双 正文 第九百二十一章 张、鲁之能(下)
鲁肃此言一出,一干孙家将士大多都是不行,暗是各对眼色。孙策面色一沉,还是有些犹豫,毕竟鲁肃具有大才,若就此丧失,实在太可惜了。
“呵呵,竟然子敬有此决意,孙小将军又何必多虑?让他去吧。”这时,张纮却是不紧不慢地笑了起来。说来鲁肃有三才,分别是辩才、仁才以及治军之才。鲁肃曾在张纮座下学习,张纮对他的能力也是了解。
孙策看鲁肃胸有成竹的样子,不禁也是心头一壮,遂是答应下来,为其要多少随从,鲁肃却一骑都不要,只要了百两黄金作为献礼,便是下去准备了。
当夜,孙策亲自送鲁肃出营。鲁肃感而谢过后,遂是在夜色之下,手持火把,登上山去了。
话说,到了夜里二更,忽有斥候来报,说捉到了一个孙家军的细作,不过那人却说是江东名士鲁肃,此番特来拜见共议大事,众人见他气度不凡,且为人仁厚有礼,具备大家之风,都不敢得罪。“东城鲁大愚?”严白虎面色一变,不由在心里惊呼起来,同时又暗暗想道:“这孙家小儿竟能把这鲁大愚都给召来,莫非孙家得到江东,真的是天命所归?”
想到这,严白虎忽然心里有几分低落,又想自己如今的处境艰难,死守在这石城山里,坐食山空也非长久之计,更何况陈禹和刘繇,一个狡猾阴险,一个老而懦弱,却都非可靠之人,并且这两人对他都是轻贱,严白虎也不想投靠。
“快把鲁高士召来!切记,不得无礼,胆敢怠慢了我的贵客,小心尔等的狗命!!”严白虎面色一紧,忙是向左右吩咐。
一阵后,鲁肃进了贼窝大厅,正见严白虎一身锦袍,身材庞大,坐在虎皮大座上,确也有几分威风。鲁肃见了,不由一笑,拱手拜道:“鲁某素闻大王长得魁伟惊人,今日一见,传言果然不假。鲁某在此有礼了。”
“哎,鲁高士乃是江东名士,我不过一介贼寇,眼下更成了朝廷反贼,正不知何处投身啊!还请鲁高士为我谋一出路!”严白虎面色一急,连忙从堂上走落,一脸真挚之色的哀求道。
鲁肃闻之,淡淡一笑:“大王号称东吴德王,又有石城山这宝地可据,麾下更猛将无数,精兵如云,又何必急于投身。我看大王大可据地而守,养光韬晦,待时出击!”
“我诚心相求,鲁高士你却暗有调侃,此来莫非讽刺我耶!?”严白虎这下一听,顿是面色黑沉难看起来,冷目瞪视着鲁肃。鲁肃却毫不变色,不紧不慢地反问道:“那依大王之见,鲁某此来又是为何?”
“哼,你不必瞒我,我的细作早探知你从孙家营地而来,竟是如此,自然是要为孙家军当说客呢!”
“那我且问,大王可有投靠孙家之心?”
“我原本有心与孙家对分吴郡,可孙家小儿却斩我使者,无礼至极,而且我胞弟还有不少弟兄都死在他和他的人马手上,我若投他,岂不被天下人笑我无情无义,胆小如鼠哉!?”严白虎瞪眼喝道,满脸怒怨之色。鲁肃听了,又是一笑:“竟是如此,大王自然不可投于孙家。而且我却也不瞒大王,就在数日前孙家受朝廷诏令,必须一月内撤出吴郡,否则就视为反贼。以石城山之艰险,就算孙家军猛攻硬取,大王守上一月,问题却也不大。”
却说孙家军把山下围得水泄不通,严白虎根本难以得知外面的消息,此下听鲁肃一说,顿时面色勃然大变,惊呼叫道:“你说地可是当真?”
“呵呵,我身为孙家说客,把此事说出,只有弊而无利,全为显达诚心。”鲁肃盈盈一笑,双眸赫赫有神,诚意十足的样子,令严白虎不由相信的同时,对他又多了几分尊敬,忙拱手作道:“鲁高士诚心真挚,本王佩服,只不过投靠孙家一事,还恕本王难以从命。”
“大王倒是误会了。我从头到尾,却从无劝过大王投靠孙家。毕竟孙家已经得罪了朝廷,惹来了刘繇的忌惮,这下若是身为朝廷反贼的大王前往投靠,必将被人趁机大做文章,对孙家却也是百弊而无一利!
而若非孙将军敬重大王是个英雄,恐他一旦撤军,大王便遭刘繇、陈禹联手清剿,执意想劝大王投靠,一起共举大事。鲁某却是不愿当这说客的。”
鲁肃侃侃而言,说得毫不违心,可严白虎却听得脸色连变,眼珠子瞪得斗大。这下,鲁肃一说完,严白虎面色已黑沉得快滴出水来,冷冷地看着鲁肃。鲁肃却是笃定,一副坦然的样子。
一阵后,严白虎长吁了一口大气,沉色道:“眼下局势对我来说确是万般不利,但鲁高士说孙家小儿敬重我,并且愿与我共举大事,我却不信。毕竟正如你所说的,孙家如今的局势恐怕也好不了本王多少!”
“大王你这却是错了。孙将军乃世之豪杰,我又不瞒你,孙将军就在不久前,已与诸将士决意反曹!如今朝社遭曹贼操控,天下皆知!可观尽四海英雄,却无一人敢于反抗!
孙将军乃忠烈之后,早就有意与曹贼对抗,只是一直未有合适的时机。而就在不久前,洛阳传来风声,曹贼欲自己为丞相,孙将军听闻勃然大怒,当即立下决意宣告天下反曹勤王!就不知大王你有没有这雄心胆量,与孙将军共举大事!”
鲁肃此言一出,严白虎不禁神色大变,全然没想到孙策竟敢与当今第一权臣曹操对抗,一时心中之震撼,绝非言语能够形容。
“孙家小儿若是反曹,可谓是螳臂挡车,可细心一想,只要孙家小儿得到江东之地,据长江而守,恐怕曹操也奈他不何。而且,孙家小儿决志之高,甚至不逊色于当年少时项籍,如此人物,若我能追随左右,却也能有朝一日攀龙附凤,这总好过被那刘繇、陈禹联手清剿地好!”严白虎脑念电转,却是已经动摇了起来,又看鲁肃一脸坦坦荡荡,光明正大的神容,不禁神色一肃,卑恭而道:“孙将军霸王之风,确令小人佩服。小人愿降孙将军,不过在这之前,小人却还要一试孙将军的胆量!”
“哦?还请大王说来一听。”鲁肃听严白虎以小人自称,不由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