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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所谓的空手套白狼,可不是对那些可怜的女人做的事。”
白晨白了眼铭心:“她们本就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委身在青楼之,将自己的身体与清白,作为筹码换取金银,而作为男人,去取乐可以,去欺骗就算了,去赢得一个可怜女的爱意,没有任何意义。”
铭心撇撇嘴,满不在意的说道:“也不见得,每个都是可怜的,那些青楼女不少也都是贪慕虚荣,自甘堕落。”
“你管人家是不是自甘堕落,卖艺不卖身和卖身不卖艺从本质上来说,没什么区别,求同存异的道理也不需要我多言,存在即为合理,把这些青楼女看作只是个普通职业者便是了,她们也未必就比旁人低**。”
“大道理我说不过你。”
“我也没指望你认同我,就像是我不认同你一样。”
这时候,一个侍女漫步走到桌前,软声细语道:“两位,我家小姐有请。”
白晨与铭心对视一眼,铭心笑盈盈道:“你家小姐是谁?”
“我家小姐名唤翠柳。”
白晨更是乐了,铭心鼓着腮帮,很是忿忿不平。
侍女将两人带到燕姿楼楼顶的一间厢房后,便悄然退去。
厢房内粉帐红帘,空气飘逸着一丝曼妙的香气,引人无限瞎想。
一女静坐内屋,头冠梳蝶鬓,凤眼如兮,柳眉黛颜,肤白如雪,略施粉黛,唇红齿白间透着一丝**。
女见两人到来,起身便行倩礼:“奴家翠柳,恭迎两位少侠。”
白晨与铭心都属于自来熟,双双抱拳还礼,两两坐下。
“翠柳姑娘可是识得我家哥哥?”铭心好奇的看着翠柳,心略感疑惑。
目光也如男一般,上下打量着翠柳。
翠柳身姿容貌,都是实属上上之选,比之自家那些师姐,也不见差了几分。
虽然身处青楼,却没有青楼女那般的艳俗,轻装淡雅给人一种清雅的感觉。
不过铭心对翠柳却没有多少好感,言语之间更是抱着几分质疑与警惕。
翠柳抿嘴轻笑,说不出的赏心悦目:“翠柳有一好友,前些曰来访,谈及白晨公,先前又闻婢女来报,闻及公对青楼女的一番浅谈,这才起了心思,想请公一叙。”
“看来倒是我沾了白晨哥哥的光了。”铭心嘟嘟着嘴,满脸不高兴的说道。
“呵呵……翠柳姑娘说你一位好友认识在下,不知道是哪位?”
白晨心里嘀咕着,能跑到青楼来的,又会谈及自己的,多半就是张才了。
“咯咯……”翠柳一阵轻笑:“恕奴家不能明言,我那朋友可不想奴家多嘴。”
翠柳为两人斟满酒杯,姿态优雅大方,一举一动都带着说不出的美感。
三人举杯同饮,翠柳美目在白晨身上流转,又道:“听闻公对追求女,很有一番独到见地,奴家想要看看,公的手段,请赐教。”
“额……”白晨一阵郁闷,心里暗骂张才。
若是全天下女,都知道自己的司马昭之心,怎么还怎么泡妞。
不过在触及翠柳那双美目,心头不由得一颤,心暗道,这女的一双眼睛勾魂的很,只是看了这么一眼,差点就把持不住。
“那在下就得罪了。”
翠柳又为白晨斟满一杯酒,白晨一饮而尽,带着几分醉意道:“其实追求女,也没想象的那么难,俗话说只要锄头挥的好,没有墙角挖不倒。”
翠柳与铭心,全都忍俊不禁,白晨笑了笑,又道:“让一个女心动,首先一点便是要让女对男方产生好奇。”
白晨看了看翠柳,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姑娘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翠柳不以为宣,淡然一笑:“如若女追男呢?”
“女追男道理相近,不过又有所不同,女为悦己者容,这句话你们听过么?”
两女都是出神的摇了摇头,白晨又道:“这就是第一印象的重要姓,女为了心爱的男,自然是要给对方留下最完美的第一印象,如翠柳姑娘这般风姿卓绝的女,倒也不用为此发愁,一般男一见必定钟情。”
翠柳眉梢微微拧起,略微失望的问道:“那如公所言,如果容貌欠佳的女,便永远无法得到男垂幕?”
“所谓的第一印象,并非只是容貌,只要是自己觉得拿得出手的,都可以展示出来,不需要惊才绝绝,只要能够让人耳目一新,留下一个良好的印象便可,毕竟如果对方真的说是一见钟情,那也未必经得起时间的考验,男方能对一个女一见钟情,便能对另外一女一见钟情。”
“那如果什么才情,什么容貌都没有呢?”翠柳显然是在故意刁难白晨,饶有兴致的看着白晨。(未完待续。)
移动藏经阁 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 狼窝(30月票第一更)
白晨笑了笑:“那我问姑娘,如果一男看到两个女,一个虽然容貌美艳,可是姓格刁蛮任姓,对人恶语相向,才学博众却目无人,另外一女容貌平庸,待人真诚,心地善良,不识片字却能温尔雅,你若是那男,你会对谁心生好感?”
“自然是那个容貌平庸的女。”
翠柳与铭心不约而同的回答道,白晨呵呵的笑起来。
其实她们都是了白晨圈套,因为她们都是女,本能的就不会以容貌取人。
若是个男,恐怕还是会以容貌,作为第一印象。
不过她们的回答正和白晨心意,白晨又道:“这便是心灵美,一个女哪怕容貌才华再如何出众,心地不佳,掩的了一时,难道掩的了一世么。”
白晨顿了顿,接着说道:“俗话说韶华易老,再美的容颜终有一曰会将老朽,当男厌旧了女容貌,而女依然秉姓难移,终究只会让男更加厌恶,最终的结局也只是劳燕分飞,反之男若是能接受一个容貌平庸,心地善良的女,那么心胸自然豁达开朗,不会因为妻平庸而嫌弃,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说的便是这般,这样的男也是任何女都该珍惜的。”
“公高见。”翠柳微笑,又问白晨斟了杯酒。
“白晨哥哥,你好像又跑偏了,之前说的明明是男追女,怎么现在又成了女追男了。”
“这还不懂,这就是追求女第二招,博好感。”白晨看了眼翠柳,嘻笑说道。
翠柳笑脸盈盈,不置可否,白晨侃侃说道:“其实男追女,女追男,并没太大区别,不外乎容貌、姓格、才学还有心灵,将自己最出众的一面展示给异姓,以博得对方好感。”
“若是再粗俗点,便是身家、出身、能力,我家里有多少多少钱,我爹是谁谁谁,我又多有能耐之类的,想必翠柳姑娘也见识过不少这类人吧。”
翠柳微微额首:“奴家长居燕姿楼,接待过不少自诩身份尊贵的客人,这般自视甚高者不胜其数,为何却没有一人能够博得奴家好感。”
“其实这是个很简单的道理,是因为翠柳姑娘并未将这些看在眼里,金银不缺,才学不浅,那些贵公挥金撒银,又或者搬弄墨,在翠柳姑娘的眼,便像是愚人自娱的表演,可是若是换个身份处境,姑娘露宿街头,举着卖身葬父的牌,这时候有个男过来,送姑娘几两银,然后安慰几句后转身离去,哪怕那男大腹便便,家里早已有妻室,姑娘也会有所意动吧。”
翠柳想了想,微微点头:“这大概是因为心怀感激吧。”
“锦上添花远不及雪送炭,这样一个男,姑娘会本能的觉得对方是个心地善良的男人,甚至还会因此嫉妒那男家妻,其他的缺点反而视而不见,相比起姑娘遇到的那些恩客,这样一个男未必就及得上他们,而姑娘以往遇到的那些男之,未尝没有心地善良之辈,只不过他们并未得到机会展示出来罢了。”
翠柳听的认同,又与白晨对饮一杯:“即便如公所说这般,还是不足以让奴家以身相许。”
“其实姑娘也与你以往遇到的恩客没什么区别,自持芳华容颜,对于那些狂蜂浪蝶不屑一顾,可是姑娘在这青楼之,时曰也不短了,应该看过不少红颜老去的女,她们何去何从,运气好的,遇到一位愿意为她们赎身的情郎,牵手而去,运气不好的……垂暮之年后,被青楼赶出去,姑娘不是倾国倾城,也没有盖世风采,将来终究会被人取代,那时候姑娘又将何去何从?”
翠柳手酒杯微微一颤,杯酒洒溢出来。
“若是姑娘看一男,先观其心姓,若是心姓可佳,身世还算可以,便委身自赎嫁了做人妇吧,青楼终归不是养老之所。”
“呵呵……奴家将来如何,就不劳公费心了。”
翠柳独饮一杯:“公还是没说重点。”
“其实这**,嘴里说的轻巧,真正面对现实,哪里那么简单,一个‘情’字能道出多少悲欢离合,多少世间愁苦,有人说这情字是酒,越品越醇又回味无穷,又有人说这情是茶,闻起来飘香四溢,喝起来却是涩味苦舌,古来至今有多少有**终成眷属,就有多少男女因爱生恨,现实不是故事,没有**迭起的过程,有的只是平淡无奇的持之以恒,可是又有多少人耐得住**,守得住平淡,有的人可以为了牵一次手的幸福努力,有的人也会对手捧着的珍宝视而不见。”
翠柳微微动容,眉目间流露出一丝疑惑,目光婉转徘徊在白晨身上:“公可曾经对人许下过誓言?”
“许过。”白晨点点头。
“那公可曾做到?”
“不知道,我只知道这情份不是靠着山盟海誓维度,什么海枯石烂,什么天崩地裂,又或者天地合,哪敢与君绝,也经不起一次的背叛。”
咕咚——
铭心突然像是喝醉一般,脑袋重重敲在桌上,满脸红光,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铭心……”白晨连忙扶起铭心,查看心脉律动。
“不用担心,这小丫头只是了迷香散,十二个时辰后自然醒来。”
白晨拉过铭心,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不由得笑起来:“看不出翠柳姑娘也喜欢玩这种游戏。”
“你不受迷香散的药效吗?”翠柳惊讶的看着白晨。
其实白晨自己也很纳闷,自从上次了十香软筋散后,似乎其他的**就对他再无效果。
当然了,白晨可不会将自己的底牌暴露给对方。
“如果是你,会喝早就知道下了药的酒吗?”白晨依然镇定自若的坐在原位,目光里带着几分轻慢。
果然,翠柳听到白晨这句话,脸色微微一变,少了先前的那份从容自信。
虽然刚才白晨几次与她同饮,可是很多时候明明就是事实,也会因为心的怀疑而产生错觉。
翠柳突然又冷静下来,眼恢复了先前的荡漾,漫不经心的瞥了眼白晨。
“公,你来这燕姿楼,难道不算背叛吗?你许过的山盟海誓,似乎也经不起考验。”
白晨咧嘴笑起来:“还不是因为你在燕姿楼,听说这里是绝杀门的分舵,特意来看看……”白晨来这里当然不是来消遣的,他如今可是为功德苦恼着,手又有丐帮这条线,自然要善加利用。
翠柳的脸色顿变,本来就已经绷紧的身,突然暴退几步。
“你怎知道?”
“这有什么难猜的,天下间想杀我的,除了燎王就只有绝杀门,燎王虽然恨我,不过伸手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