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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他想来,如此才情的才应该多有孤傲轻狂,可是白晨却是再三强调自己是江湖人。
若是书生才,是绝对不会将自己与江湖人牵扯在一起的。
就如同江湖人看不起点书人一样,点书人一样看不起江湖人。
心下想来,白晨多半也是一时兴起,随口吟了句,恐怕再让他作出一首完整的诗词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据说沧州城第一才也在挽风亭。”李玉成略有失望的说道。
“嗯?沧州城第一才?”张才一诧:“你说的可是那个一首《白鹤》闻名京师的陆仁风陆大才?”
“张才,你认识他么?”铭心好奇的看着张才,在她印象里,如果问张才沧州城的十大美女是谁,他肯定对答如流,可是问他汉唐十大才,他怎么可能会知道。
张才的脸上略显尴尬,李玉成白扇轻抚,微笑道:“这沧州还有人不知道陆仁风陆公的么?”
“我就不知道。”铭心嘟嘟着小嘴,不快的回答道。
“姑娘恕罪,在下非有意冒犯,不过姑娘即便没听说过陆公的名字,也该听说过他的三首奇曲吧。”
“嗯?哪三首?本姑娘对歌赋也不会差哪里去。”
作为七秀弟,哪个不会弹琴奏曲,哪个不会剑舞剑器。
“这三首可是不得了,每一首都是曲风不同,却又各有玄妙,第一首抒情名为《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第二首潇洒《笑红尘》,第三首豪迈《男儿当自强》。”
“嗯?这三首歌是他谱写的?”铭心看了眼白晨,又疑惑的看向李玉成。
“自然是他,这天下除了他,还有谁有这份才情。”李玉成肯定的回答道,显然,他对这位陆仁风很是推崇。
“可是我听说这三首歌不是那个什么陆仁风谱写的哦。”铭心巴眨着眼睛,眼狡猾光彩闪烁。
“呵呵……传闻未必属实,这三首歌刚出来的时候,可是有不少才声称出自自己手笔,甚至还传闻是个江湖人所著,可是事后都证实不过是沽名钓誉的冒名者,最后还是这位陆仁风陆公站出来,证明了三首曲为他所著,同时还拿出手稿为证。”
“那我还真要去见一见这位不是沽名钓誉的陆公了。”铭心顿时冷笑起来,脸上更多的是气愤。
别人不知道不清楚,她还不知道么?
整个绣坊的姑娘,谁不知道这三首歌的作者是谁。
铭心那张扬的小姓,眉头立刻就扬起来,似乎要将那个冒名者揪出来,向全世界都宣扬作者的名字一般。(未完待续。)
移动藏经阁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 附庸风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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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该明白,这三个字是何等的艰巨吧。
更难得的是汉宝天天说,
挽风亭落座于苍河央,一条石桥在水平面上三尺处延过,延伸到亭上。
河水拍打石桥桥墩,众人走在桥身上,给人一种厚实的感觉。
不远处的亭上,十几个男女在其,偶有一阵喝彩或是吟诗奏对,又或是男女畅快笑声。
白晨等人刚接近挽风亭,挽风亭的男女便已经发现来者。
“慢着。”一个华衫男纸扇一叠,指向众人:“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陈公,你这是何意?”李玉成走上前,脸上略有不满。
陈公微微一笑:“李公,在下可不是对你说,而是对他们说。”
张才低着头,脸色略有羞愧,低声对白晨道:“白晨,要不我先走吧。”
“走?为什么走?难道这处是他家的地盘不成?”白晨瞥了眼亭上的众多才佳人,漫不经心的笑道。
“不要不识抬举,我等在此举办诗会,广邀的是有才有学的公,非是什么人都能参与,你等若是非要一意孤行,折的也不过是自己的面。”
陈公冷笑的看了眼张才:“就如你身边那庸才一般,几次自讨没趣,还不够羞辱吗?”
“诗会便诗会。你办你的诗会。我赏我的风光。碍你何事?”
白晨已经大摇大摆的走上亭,陈公脸色一寒,其他才佳人也都露出不满之色。
李玉成见状,连忙解释道:“这位是白晨白公,李某见白公颇有才学,所以特邀前来与诸位兄台共讨诗。”
“诶……李兄,别抬举在下了,在下已经多次说过。在下不过是个江湖武夫,不是什么才俊公,何况与这些自以为是的公哥混在一起,在下还真不觉得有什么光彩的地方。”
白晨漫不经心的扫过众人,脸上嗤笑之色尤为明显:“在我看来,不过是一群沽名钓誉,自吹自擂的庸人罢了,人云亦云,自以为高人一等,学着古人附庸风雅。风雅没看到,看到的只是风骚。”
白晨这句话。彻底的将众人的怒火点燃。
每个人都被白晨说的一无是处,就连李玉成都尴尬的看着白晨。
白晨这句话显然是将他的涵盖进去,偏偏这些才佳人又认为他是与白晨一伙的,弄得他是里外不是人。
这时,一人从人群拨开走出,这人玉树临风,白冠如玉,目光如剑眉如锋,双手负背,看着白晨的目光里,从容带着几分自信。
“在下陆仁风,敢问阁下,吾等在此举办诗会,可是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
“得罪倒是没有,就是看不惯,你们办你们的诗会,我们观我们的风景,又可是碍到你们了?又或者说此地是你家的圈地?”
此处在苍河上,谁敢说是自家地盘,就算众多公有官家弟,也没这胆。
不过白晨的这种无赖行径,对于这些公来说,却是**裸的挑衅。
“阁下既然看不起我们,又何必来凑这热闹?”
“想来也是,能和张才混迹在一起,多半也是与他一样的货色。”
李玉成脸色难看,看了看白晨:“白兄,不然我们走吧。”
“既然来了,为什么要走?”白晨坐在亭的边上,看着河水拍打着下方的石堆,转头看了眼义愤填膺的众才:“倒是你们,若是觉得我们碍眼,就请自便吧。”
“此处是我们先来的,为什么要走?”
“要走也是你们走。”
“吵什么吵,有你们这样当才的吗?”铭心突然大喝一声。
一时间,众人都是一愣,被一个小姑娘这么叱责,让众人都有些茫然。
陆仁风微微一笑,从容不迫道:“先前闻李公赞许白公,能得李公称赞,白公才学应该不浅,来者是客,加上白公一人也是无妨。”
陆仁风眼精光闪烁,白晨却是冷笑,陆仁风语气虽然诚恳,只是却是居心不良。
一句来者是客,便将自己摆在主人的位置上。
再让白晨一人参加诗会,显然是要将铭心与张才排挤在外,留下白晨一个人,到时候反而落得里外不是人的处境。
“诗会就不参加了,不过我是听说陆公谱写了三首名闻天下的名曲,今天特来讨教的。”
“呵呵……原来也是陆公的慕名者。”
“说了半天,我还真以为他有多高傲,原来也不过如此。”
“那是当然,当今天下,谁人不将陆公当作目标追赶,谁人不是视作偶像膜拜。”
“如今陆公可是沧州才第一人,若论第二,谁敢言第一。”
陆仁风的眼闪过一丝异色,脸上依旧微笑从容。
“在下三首拙作蒙诸位赏识,愧不敢当,曲艺为雅道博大精深,在下不过略涉浅道,哪敢担此盛名。”
陆仁风嘴上虽然谦逊,可是脸上却是得意洋洋。
这三首曲目横空出世,让他受尽了赞美,名声更是大噪,隐有年轻一辈第一人的趋势。
铭心看了眼白晨,白晨笑然对了一眼,铭心就知道白晨在想什么。
“原来是天下第一才,倒是本姑娘眼拙了,不如让本姑娘看看,是否担得起。”
这时候,一女从人群走出,此女面容娇美,红颜如玉。衣似霓裳。
“陆公。芷水近日多闻旁人弹奏《笑红尘》。只是都未能闻得其神髓,今日有幸能遇陆公,不知道芷水有否这荣幸,与你共奏一曲?”
“曲姑娘说笑了,能与姑娘共奏,是陆某的荣幸。”
两人一番相互抬捧谦逊过后,曲芷水的面前已经摆上一把精致古琴。
琴声渐起,众人也已经止住声音。开始细细聍听琴音共勉。
两人一弹一唱,配合的倒是默契,音律撩人动神。
铭心看了眼白晨:“他唱的如何?”
不得不说,陆仁风唱的的确不错,比之白晨自己好上不少。
而且旋律也接近原曲,不过其还是略有细微的差别。
别人听不出来,白晨却是知道。
“呵呵……”白晨不适时宜的轻笑,打断了琴声合奏。
众才俱都露出怒容,曲芷水也是脸色有些不悦。
李玉成苦笑,他在来的时候。就猜到白晨是来拆台的。
可是如今陆仁风与曲芷水二人正合奏一半,白晨出声打搅。直接打断了意境,怪不得别人会这般厌恶神色。
“白公,你这是什么意思?”陆仁风阴沉着脸看着白晨。
曲芷水不快的哼了声:“白公可是对我二人合奏有异?”
“在下正好也是略通曲艺,刚听曲姑娘琴声动人,不自觉的出声,姑娘勿怪。”
“白晨哥哥,这《笑红尘》原来还可以这么弹奏,原来我以前听的是错的。”
“哦?”曲芷水眉宇一挑:“难道两位对陆公的这首《笑红尘》还有另外一番理解么?”
曲芷水自问,对这首《笑红尘》研究颇深,毕竟她可是第一手便拿到陆仁风送给她的曲谱。
只是她弹奏之时,虽然觉得这首曲乐旋律美妙,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不过她只当作是自己未能了解其神髓,以为自己学艺未精。
如今听铭心如此说,当下便激起她的好胜心。
“曲姑娘,借我琴一用如何?”
“白公请。”
白晨坐到琴按上,轻轻拨弄两下,看了眼铭心,铭心笑了起来:“我来唱你来弹。”
琴声再起,铭心也在旋律之找到感觉。
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目空一切也好。
此生未了,心却已无所扰,只想换得半世逍遥……
这首《笑红尘》本就该女唱,才能得其韵味,特别是那种不染红尘,心神潇洒的女。
铭心虽然情窦未开,可是却带着江湖的那种洒脱,歌声更胜之陆仁风不知道多少倍。
白晨虽然是琴道初学者,可是配以琴魔七殇,又以琴心悟曲,也是别有一番韵味。
特别是白晨对笑红尘的曲谱了解更深,而不是曲芷水的那种似是而非。
如此比较之下,高下立判。
曲芷水最初只是带着几分比较的心思,可是听到一半,脸色渐疑。
白晨的琴,铭心的歌,两人合奏的旋律,远比她与陆仁风更加唯美扬,更加洒脱自然。
曲芷水的目光,不由得看向陆仁风。
陆仁风的脸颊微微抽动,眼冷光闪烁。
一曲奏到尽头,白晨拉动最后一根琴弦,琴声依旧荡漾在每个人的脑海之。
惊为天人!
曲芷水惊叹莫名,这才是真正的《笑红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