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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他们为何当街刺杀朝廷命官,这已经不重要了。
这两人可谓是嗜杀成性,进入大牢的第一天,就把同牢房的五个狱友也全给杀了。
然后又被关到更深处,又是杀了一个,最后调到了此处天字一号房,连判决都不打算判决了,只等着秋后问斩。
就如同客栈的天字一号房一样,能被关押在天牢的天字一号房的人不多,这两个穷凶极恶的恶人有这资格。
李玉成只觉得,自己一进入这牢房,便感觉到这两个犯人对他已经虎视眈眈。
就如同小绵羊遇到大灰狼一样,韩仁站在铁牢外看着李玉成。
“殿下,您就暂时委屈,在此小歇些许时光,在下觉得,您很快就不用住在这了。”
韩仁将李玉成关在此处,自然是别有用意。
若是他或者大皇亲手杀了李玉成,这多少有些不妥。
这毕竟是弑亲的罪名,对于一个即将登基的皇来说,有非常大的影响。
可是,留着李玉成又担心夜长梦多,所以李玉成必须死,可是又不能死在他的手。
韩仁看了眼同监牢内的那两个犯人一眼,那两个犯人毫不吝啬自己凶恶的目光,恶狠狠的盯着韩仁。
韩仁不怒反笑起来:“殿下,好好享受在这天牢的最后时光吧,哈哈……”
铁牢外传来金属门的声音,那是天牢的重门,只要被关在这天字第一号房内的人,就算有人带人杀到外面,也不可能出的去。
这时候袁泰站了起来,目光闪烁的看着李玉成。
李玉成只觉得头皮发麻,此刻他的手脚被镣铐锁着,武功施展不出来。
同时他也知道,哪怕是自己的手脚没有镣铐,以自己养尊处优的身手,也打不过这两人的任何一个。
“听刚才那人说,你是皇?”袁泰冷酷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李玉成。
“正是,你又待如何?”李玉成不卑不亢的哼道,他不想求饶,同时也不想得罪这两个屠夫。
“老这辈杀了那么多人,就是没杀过皇,嘿嘿……”
坐靠在墙角的郢仇也阴笑了起来:“没想到这临死之际,居然还能再拉个皇垫背,某家这辈倒是值了。”
“还不确定他是不是皇,别被刚才那人糊弄了,随便找个瘪三小来,就说是个皇。”
李玉成翻了翻白眼,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韩仁有必要糊弄你们两个都快人头落地的大盗吗。
“你是瘪三还是皇?”
“孤王不消骗你二人。”李玉成冷哼道,被人指着鼻说成瘪三,谁会乐意?更何况还是两个江洋大盗。
以李玉成的心高气傲,若是寻常时候,早就已经动手了。
“都要性命不保了,还在大爷面前装威风。”
移动藏经阁 正文 第五百六十七章 探监
白晨给李玉成上过的第一课就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只是,面对这两个江洋大盗,李玉成绝对无法低下头颅。
这世上能够让他低头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自己的父皇,一个就是白晨,而不是眼前这两个人。
郢仇眯起眼睛盯着李玉成:“小,别以为你的皇,我们就不敢动你。”
“郢仇,与他废话什么,给他点颜色瞧瞧。”袁泰威胁道。
李玉成则是对两人横眉瞪眼,没有丝毫的妥协。
正当两人作势要动手的时候,外面的铁门突然打开了。
一个牢房的差役走了进来:“袁泰、郢仇,有人来看你们了。”
这时候,一个孩童走了进来。
只是,李玉成看到这个孩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明显的露出不敢置信。
又看了看袁泰和郢仇,两人都用一种没入的眼神,看了一眼李玉成。
就好像两人完全没关系一样,白晨走到牢笼前面。
那个差役依然守在铁门前,看了眼郢仇和袁泰,面无表情道:“有什么话赶紧说,按规矩你是不能见死囚的。”
白晨瞥了眼那差役:“规矩值几个钱?”
那差役抽了抽嘴角,这小出手确实阔绰,随随便便便拿出他一年的俸禄。
不过在这之前,这小居然还想要贿赂他,让他将这两个江洋大盗放了。
如果是一般的人犯也就算了,这两个江洋大盗可是当街杀了朝廷大元。这件事的影响实在是太恶劣了。根本就不是他这个小小的差役可以决定的。
见一面都已经让他冒着天大的风险了。居然还想让他放人。
李玉成低着头,看着白晨朝着牢笼前走来。
同时偷偷的瞟了眼这两个江洋大盗,心暗道,这小与这两人是什么关系?
难道这两人是他故意派近来的?
不对啊,他们犯案被捕明明就比自己还早。
这小怎么可能未卜先知?
“你们两在这里住的可习惯否?”
“习惯习惯,多少年没痛快的杀人了,又有大鱼大肉伺候着,好的不能再好了。”
在他们进来的第一天。就已经被白晨关照过,所以即便他们在狱杀人,依然没被立即处斩。
此刻的李玉成茫然的抬起头看向白晨,迎面便是白晨那张灿烂之极的笑容。
不过因为差役就在门口,所以李玉成和白晨,也只是眼神的瞬间交汇,没有任何的交流。
白晨和郢仇以及袁泰也没有太多的交流,只是随意的问候了两声,便已经离去了。
李玉成看着两人,此刻两人也没有再喊打喊杀。李玉成非常不解的看着两人:“你们都是他派进来的?”
“那是自然,少主早就猜到你要被抓。而且也猜到了你会被关在这里,所以吩咐我们先一步进来,让我们看着你。”
“那刚才……”李玉成心惊喜的同时,也产生了一丝恐惧。
这个小比他想象的更加可怕,都还没发生的事情,他都能够猜的到。
韩仁自诩天下第二,却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完完全全的被这个小摸的一清二楚。
可怕!除了可怕,李玉成实在是想不出,应该如何形容石头。
同时他也安心了不少,既然这小早有安排,那自己就完全不需要操心了。
“少主说,让吃点苦头,谁让你不肯叫少主大哥,就是这时间没拿捏准……”袁泰倒是毫不保留的说道。
“少主若是迟点来,我们就要给你吃点苦头了。”郢仇说道。
李玉成顿时从感激变成了咬牙切齿,这小还真是记仇。
一般人在这里度日如年,可是对于李玉成以及袁泰和郢仇来说,这里却是难得的宁静,三人倒是无话不谈。
正在三人聊正欢的时候,铁门再一次打开了。
只见李澜生满脸阴郁的冲入铁门,满脸的狰狞可怖。
韩仁跟在李澜生的身后,同样脸色不佳。
“李玉成!”
“大哥,别来无恙啊。”李玉成倒是风采依旧,丝毫看不出他此刻正身处牢狱之。
而李澜生此刻却毫无风度,抓着牢窗朝着李玉成咆哮着:“不要以为你引起了禁军的哗变,就可以翻盘!没用的,如今的你只是我的阶下囚,我想要你什么时候死,你什么时候就死!”
李玉成的脸上表情有那么一瞬的凝固,引起禁军的哗变?
这又是怎么回事?
对了,那小!
肯定又是那小干的好事。
李玉成此刻心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被白晨打败也就算了,如今就连他儿,都能轻而易举的打败自己。
就这么无声无息,就能够让李澜生手的王牌,十万禁军内乱哗变,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李玉成坐回地上,微笑的看着李澜生:“对于局势,我从来没有担心过,你现在应该担心,下一个失去的会是什么。”
韩仁的眼闪过一丝精光:“殿下,不用与这阶下囚多言了,小人已经猜到三殿下的下一步了。”
李澜生眼的杀气渐渐的收敛,回过头看向韩仁:“哦?你猜到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韩仁附在李澜生的耳边,轻吟了几句,李澜生的脸色立刻从怒变成喜。
“哈哈……好好,你说的不错!”李澜生便像是看到了胜利一样,再看向李玉成的时候,已经恢复了趾高气扬:“三弟,你便在这牢好好的看着,看着我是如何将你的那些党羽,一网打尽。”
“小弟就在此拭目以待,期待皇兄的表现,哈哈……”李玉成依旧不失风度。
现在的他,已经百分百的确定,李澜生不可能赢。
“韩仁,我们走。”
韩仁眼珠一转,回头看向守门的差役:“在这之前,可有人来探过三皇殿下?”
那个差役如实回答道:“没有,倒是有个四五岁的孩童,来看过那两个江洋大盗。”
“韩仁,你多虑了。”李澜生挥了挥手道:“他的党羽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露面,更何况只是一个孩童。”
韩仁想了想,也是,只将那个探监的孩童当作是这两个江洋大盗的嗣后辈。
在离开天牢后,韩仁便开口道:“如今禁军哗变,而我们派遣出去的安抚禁军的人,接连被杀,不过对于殿下来说,即便禁军暂时用不了,可是我们还有守城的两万兵力,对我们来说,两万和十万并没有什么区别。”
李澜生想了想,也对,如今李玉成自己都自身难保,深陷囫囵之,不过是靠着手下党羽的活动,扰乱自己的局势,却没有真正的威胁。
“如今三皇的党羽,最迫切的,一定是营救三皇,所以我们只要掌控住三皇,那么他的那些党羽,也翻不起什么风浪,而且我们只要在天牢内外,安置更多的埋伏,一定可以将他的那些党羽一网打尽。”
“妙妙!韩仁,你不愧为孤王第一军师,此等大才将来必是封侯拜相。”李澜生此刻毫不吝啬的许下他永远都不可能实现的诺言。
韩仁听到李澜生的赞许与承诺,更是欣喜若狂。
“对了韩仁,这几日朝堂上那几个老顽固,大肆抨击孤王,损坏孤王声誉,实在是烦不胜烦,你可有主意?”
“殿下,那几个老头就是揪着您没尽心尽力的医治陛下,既然他们不死心,便让他们派遣自己信任的御医去看看陛下就是了。”
“可是……若是真让他们救醒了父皇……这可如何是好?”
“殿下大可放心,陛下如今便是神仙来了也救不回来,说句大逆不道的话,他如今不过是个活死人,殿下何须为这种事斤斤计较,不过再三日时间,殿下即将加冕登基,可是在这三日时间里,殿下切不可因小失大,一个帝王最重要的便是声誉,殿下便要在这时候开始注意,免得被史官记录在案。”
李澜生点点头,韩仁说的没错。
现在的自己,离那梦寐以求的帝位,只是一步之遥,所以现在也必须开始考虑登基之后的事宜。
“你觉得皇天门与武尊,是否还能信任?”
李澜生对于今日突然来临的武尊,依然表现出怀疑。
“殿下,没有人会为了博取信任,而将一个道大圆满的绝世强者废掉,即便是皇天门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所以小人觉得,武尊所言应该属实,逐鹿坡的那场天灾应该也是意外,毕竟皇天门不可能为了让武尊博取您的信任,就把他废掉,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