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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千八百十二万两银,你要是觉得你够还债了,你只管和我对着干。”
“仟儿,你先在府待着。爹会想办法救你的。”李澜生强忍着怒火。轻声安抚道。
“爹。我不要留在这里……爹,我不要和他留在这里,这个小恶魔……”李仟儿哭求着李澜生。此刻已经哭的梨花带雨,委实可怜娇楚。
地上的武尊还没死,可是他的惨状,都像是警钟一般的提醒着在场的每个人。
李澜生狠下心挣脱李仟儿,他也不想把自己的独女留在这虎穴狼窝。
可是在这小面前,自己都已经自身难保,又如何能管的了女儿。
白晨看着已经只剩下孤家寡人的李仟儿,笑容更加灿烂:“郡主,你现在回自己的房,在没有我的允许下,敢踏出房门半步,我就打断你的腿!”
李仟儿此刻哪里还敢忤逆白晨的命令,就像是受惊的小兔,疾步的逃离白晨的面前。
只是,在漆黑的房,她听到了武尊的惨叫声。
那惨叫声惨绝人寰,简直就是恶鬼的咆哮,萦绕在她的耳边挥之不去。
……
此刻的李澜生带着满脸的愤怒,再次的冲入天牢。
李玉成很惊讶的看着再次来临的李澜生:“皇兄,这还不到一天的时间,你怎么又来了?”
丁山原本以为汉唐的江山完了,他是朝堂上,最后一个在为此奋斗的大臣,如今就连他自己,都被关入了大牢之,汉唐江山还有谁能救的了。
当初他在外面竭尽全力的时候,却是毫无进展,大皇的势力,让他无力对抗。
可是,当他被关入天牢后,却发现事情正在朝着他所期望的方向发展着。
一天的时间里,他不断的听到好消息。
而这些消息,全都是从李澜生口得知的。
每次李澜生都是带着满面的愤怒,可是每次看到李澜生的这种表情,丁山都知道,事情肯定又有了意想不到的进展。
从李玉成的口,他已经知道了,李澜生所遭遇的这一切匪夷所思的境遇,全都是那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叫做石头的小。
丁山满脸期待的看着李澜生,他在期待李澜生这次又遇到了什么麻烦。
而这次,李澜生的愤怒显然是比之前老皇帝的失踪,以及国库的失窃,更让他失态。
“李玉成!”李澜生的情绪已经失控了:“你给我说清楚,那个小到底是什么人?那个小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兄,您在说什么?我怎么完全听不明白?”李玉成已经猜到,李澜生与石头一定已经碰过面了,而且还吃了亏,大亏!
“不要在我面前装糊涂,那小现在已经将我的息王府占了,还将仟儿也抓在手!本王的所有产业,全都被他骗走了,还有冯离的家产,还有钱德龙的家产,而且还倒欠了他一亿两银!”
李玉成听傻眼了,丁山也是一样的呆滞表情,大牢内的每个人,都已经目瞪口呆的看着李澜生。
“额……皇兄,你能不能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李玉成此刻是非常的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听李澜生的语气,好像他是被驱逐出自己的府邸了。
李澜生的脸色非常非常的那堪,阴沉的脸色,就像是即将爆发的火山,双拳紧握着,似乎是在极力的克制着自己的冲动。
“三殿下,您若是愿意说和,大殿下愿意与你重修于好,并且放您出来。”韩仁这时候替李澜生说道。
别看李澜生兴师问罪的样,实际上这次却是打算放低姿态。
“这个缓缓再说,先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李玉成现在倒是不急着出狱,相较而言,他更期待这一天的时间里,李澜生到底遭遇了什么。
李澜生显然是不愿出口,韩仁只能硬着头皮把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
可是当李玉成说完后,大牢内的所有人都已经听的目瞪口呆,每个人都是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这一系列的布置,这一系列的布局,简直就让人无语。
国库的失窃是个因,可是看起来就算是国库失窃,也成了这个陷阱的一部分。
李澜生和韩仁被坑的这么惨,与他们的贪婪分不开。
当然了,韩仁对此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可是,李澜生也知道,现在不是问罪的时候。
面对那个可怕的小,他是真的怕了。
所有的一切,都做的滴水不漏,将他坑的连还击的机会都没有。
在京城内外,除了大将军冯离手上有一支不算多的兵马之外,就只有逐鹿坡下的十万禁军了。
可是如今十万禁军根本就挥动不了,而冯离现在也已经吓破胆了,想让他配合着围剿那小,显然是不可能。
退一步说,即便冯离愿意出手,那小也不可能傻傻的等在原地,让他围剿。
更何况,如今连自己的女儿都在他的手。
显然,李澜生以为白晨抓着李仟儿,就是作为人质,让自己投鼠忌器。
“皇兄,您恐怕是找错人了,就算是我,也指挥不动他,这次虽然是皇弟将他找来的,可是真正请动他的人,不是我,是父皇!”李玉成苦笑的说道:“这天下间,恐怕也只有父皇能让他听话了,对了……那小可有说什么话没有?”
“他说什么?他就说要让我无家可归。”
这时候,大牢内的每个人,都带着一种同情的目光看着李澜生。
现在的李澜生,的确是无家可归。
堂堂汉唐大皇,如今却被一个小孩逼的无家可归,实在是让人觉得不敢置信。
“皇兄,我奉劝你一句话,你是斗不过他的,你现在之所以还留着一条命,不是他杀不了你,是因为父皇为你求情,收手吧。”
自从上次的事情后,李玉成已经学会了如何看透事情的本质,他也不再是当初的那个狂妄自大的皇。
当然了,他也更了解自己的父皇……父亲。
“收手!?”李澜生面容狰狞的看着李玉成:“我收手?然后让你坐上皇位?这天下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皇兄,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仟儿考虑。”李玉成长叹的说道,他知道仅凭自己的一面之词,想要让这个已经走火入魔的皇兄放弃唾手可得的皇位,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他更清楚,只要那小还在京城的一天,李澜生就不可能成功。
那小实在是太可怕了!
根本就不能以正常的思维去思考那小。
一提及李仟儿,李澜生的脸色明显的一滞,显然是在内心做着激烈的挣扎。
“韩仁,我们走!”想要让他这么轻而易举的放弃唾手可得的皇位,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俗话说最无情的便是帝王家,在李澜生的身上,很好的诠释了出来。
或许现在拿那小没办法,可是只要自己登上皇位,那就不一样了。
李澜生在心暗恨不已,他恨所有人,自己的父亲,李玉成,还有那个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出来的小。(未完待续。。)
移动藏经阁 正文 第五百七十九章 逼上绝路
李澜生此刻已经有些失去耐性,这是他这辈受过的最大屈辱。
因为一个小孩,自己居然要屈身在一个臣的家。
对于韩仁,李澜生则是恨其无能,那个小便是他招惹来的!
以前李澜生对韩仁,可谓是又敬又爱,觉得韩仁什么都好,简直就是上天赐予他的珍宝。
只要有韩仁在身边,李澜生觉得这世上没什么事是解决不了的,没什么事是做不到的。
可是这次,韩仁却败在了一个小孩的手,而且还将自己也扯入了深渊。
韩仁此刻也是有苦难言,他觉得自己是因为轻敌所致。
当然了,他也很清楚,能够布置出这种局局的人,恐怕自己也难有胜算。
“下面……下面我们该如何?”李澜生侧过头,一脸阴郁的看着韩仁。
“殿下,那小便是仗着我们手无兵可用,所以才敢在殿下面前肆无忌惮的耍横,为今之计,只有等殿下登基,到时候就可以名正言顺的镇服禁军,让他们不敢再生事端,同时还可以借禁军之手,除掉此。”
“这说,在这最后的两天时间里,我就必须忍着?让仟儿受那小摆布?”
“小不忍则乱大谋,殿下,如今我们没有绝对的实力,就必须忍着,那小杀性极大,若是在这时候惹恼了他,恐怕……”
韩仁本想说,如果惹恼了那小,恐怕他会直接杀了李澜生。
只是。这种话实在是太难听了。
正常情况下。想杀一个储君。又或者只是一个普通的皇,都几乎是不可能的。
以前有老皇帝在,京城各部各司其职,整个京城井然有序。
可是如今的时局特殊,当初为了制造一个利于行事的空间,韩仁出谋划策,将大部分的兵力,都支到其他地方去。
只留下李澜生可以掌控的禁军。还有就是冯离的兵力。
只是,如今冯离却已经吓破胆了,根本就不敢对那小动手。
当然了,冯离的选择,韩仁也是可以理解的。
即便是他们有足够的兵力,自己也没把握击杀那小。
顶多就是夺回息王府和郡主,毕竟以那小的心智,绝对不可能不给自己留下后路。
这也就成了一个最麻烦的地方,虽然如今那小浮出水面。
可是依然滑溜的让人无下手之地,他要逃谁也拦不住。
那小随时都可以重归阴影。到时候也更加的难对付,更让人防不胜防。
所以对于韩仁来说。现在反而是最好的局面。
那小对李澜生没有杀意,而且一举一动,也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反而让人更容易防范。
一旦那小顿如黑暗,那么再想揣测他的下一步动向,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可是……那小会安稳的等到本王登基之后?”李澜生对此不予置评,如今已经知道,那小就是老皇帝请来的救兵,为的就是阻止自己篡位登基,怎么可能安稳的等着自己登基,然后再掉过头去对付他?
就在这时候,两人已经到了敬王府,敬王李琛是李澜生的叔父,也是李澜生的派系,为李澜生出过不少谋划。
如今李澜生寄居在李琛的府,对于这位即将登基的储君,李琛自然不会拒之门外。
同时还有一点受宠若惊的感觉,觉得李澜生即将登基,而在这之前,居然还委身在他的府,显然是对他最大的信任与亲近。
显然,这位王爷还不知道息王府所发生的一切,而李澜生也不愿意这件事闹的人尽皆知。
所以只是对钱德龙和冯高峰下了封口令,京城的达官显贵,还不知道他们的储君此刻正遭受着什么样的屈辱。
正当李澜生与韩仁准备进府的时候,便见到新晋的太医院院长伯聿从内急匆匆的走了出来。
“见过殿下,殿下怎地来敬王府上了?”
对于伯聿的问题,李澜生不愿意回答,所以直接岔开话题:“我还没问你,你在这里做什么?”
“是王爷的侍从传唤微臣过来的,让微臣给王爷看病,殿下,若是没什么重要的事,最好还是等上十多日再来敬王的府上吧,敬王现在不便出来。”
“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