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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拓拔天之所以留着他的性命,不是念及往日的主仆之情,而是忌惮眼前这小。
如果这小撒手不管。那自己怕是真没命出去。
“你有三个时间的思考对策。”白晨散漫的坐到地上,看了眼李澜生:“你站着不累吗?”
“你不去破阵?”李澜生疑惑的看着白晨。
白晨咧嘴笑起来:“破阵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太快的破阵,就起不到拖垮拓拔天的作用了,他现在正和凶灵愉快的玩耍呢,总不好太快的破坏他的兴致。”
此刻的拓拔天可没有丝毫的兴致,心更是怒火烧。
因为在进来之前,那小完全没告诉他,这只凶灵不受任何的攻击伤害。
不论自己如何的攻击,这只凶灵都是毫发无伤。
而凶灵的攻击,自己要么躲要么挡,每次都是险象环生。
虽然这只凶灵的真实实力不高,可是苦于它拥有不死之身,任何人面对这种对手,都要退避三舍。
最初的几刻钟,因为不知道凶灵的特性,以为凭着自己的实力,完全可以在破阵之前斩杀这只凶灵,结果吃了几个大亏。
胸口被凶灵利爪抓了三两下,好不狼狈。
好在这凶灵已经没有了心智,攻击也多是粗暴简单。
渐渐的,拓拔天已经习惯了凶灵的攻击,每次都能够躲开,还不至于消耗太大。
不过在这阵眼方圆不足十丈的空间里,若是长时间的拖延下去,总难免会有闪失。
并且,最影响他心境的是,他对于外面那个小,是否能够破阵毫无把握。
如果那小永远都破不了阵,那么自己就真要在这里被耗死了。
在这种心境下,想要让他心平气和的与凶灵战斗,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拓拔天的心情就越发的沉重。
有些时候,自己吓自己就是这样,对于毫无把握的事情,会随着自己的胡思乱想,开始影响能力的发挥。
第一个时辰的时候,拓拔天还会竭力的躲避,当两个时辰过去后,拓拔天便开始魂不守舍,第三个时辰的时候,就开始有些自暴自弃。
再加上凶灵永无止尽的攻势,更是让他感觉到了身心的疲倦。
死倒是不至于,就是让拓拔天受伤的次数明显的增多。
“这三颗丹药放在身上,肚饿了就服下一颗,不过要避开拓拔天,不要被他发现了。”白晨丢给李澜生三颗丹药。
李澜生立刻收入怀,他没有丝毫的怀疑。
毕竟,如果这小要谋害他,根本就不需要做这种手脚。
只是,李澜生显然是太过相信白晨,他并未看到白晨眼闪过的一丝精光。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对于白晨来说,这是难得的休息时间。
同时也是消耗拓拔天的最好时机,白晨一直拖延了三个半时辰,这才走向武阵,同时回头告诫李澜生:“不要跟过来,你就在外围等着。”
李澜生还担心白晨是否能破掉这武阵之时,突然眼前一亮,迷雾已经渐渐散去。
便看到灰头土脸的白晨,正趴在地上大口的喘息,脸色更是苍白至极。
李澜生一愣,这小刚进入武阵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怎么就这种脸色。
李澜生又抬头看向心,此刻的拓拔天也与白晨一样,气喘吁吁的表情,脸上带着几分余悸与疲倦。身上的衣物也已经破损。血迹斑斑。
显然。刚才的与里面的凶灵缠斗,他没讨到任何的便宜。
“小……为什么这么久才破阵?”拓拔天恼怒的走向白晨。
白晨艰难的抬起头:“你以为我愿意拖时间吗?你知不知道……这是圣级武阵……你知不知道这个武阵有多可怕,我被困在这里足足三个时辰!!如果你知道这个武阵的可怕之处,我宁可与你交换位置,我宁可去面对凶灵,也不愿意再面对这个武阵。”
听到白晨的话,李澜生心恍然大悟,原来这小是装的。
明明才进去一刻钟不到的时间。居然当着拓拔天的面睁眼说瞎话。
白晨低着头喘息,李澜生分明看到这小眼角流露出的一丝皎洁。
正应了那句话,决定一个人的成败看的是武功,可是决定一个人的生死,看的则是演技。
李澜生突然为拓拔天感到一阵悲哀,之前的韩仁,如今的拓拔天,从始至终都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
拓拔天看到白晨此刻的疲倦模样,气也消了不少。
不过当他抬起头看到边缘站着的李澜生,毫发无伤的样的时候。心头的怨气又一股脑的冲上来。
“我们二人在武阵拼死拼活,你却在旁边看戏。若是不杀你,怎能消我心头之恨!”拓拔天咬牙切齿的吼道。
李澜生大惊失色,连忙看向白晨,同时他的脑海突然响起白晨先前说过的话。
自己有三个时辰的时间……
他是早就料到了,破阵之后拓拔天的反应。
只是,这次白晨显然是不打算再帮忙,而是静静的看着李澜生。
“石头,我现在杀他,你没有意见吧?”拓拔天还是回过头询问道。
这次白晨与他联手破了武阵,让他对白晨再次提高了一点地位,所以他的举动,不得不去考虑白晨的感受。
“随便,我不是他的保姆,也没打算永远的保护他。”白晨淡然说道:“如果他不能证明自己的价值,留之何用?”
“自己的价值……自己的价值……”李澜生的脑海突然闪过一丝念头。
这电光火石间的念头,却让他意识到,白晨并未真正的放弃他。
白晨这是在暗示他!
“你不能杀我!”李澜生突然鼓起勇气大叫道。
拓拔天突然大笑起来:“李澜生,你还把自己当作皇吗?”
“是!我是皇,所以你更不能杀我!”李澜生强作镇定的看着拓拔天:“我的体内流淌着汉唐皇室的血脉,而在入口处,便是以我的血脉打开的通道,而在后面,一定还有需要用到我的血脉之时!你这时候杀了我,你一定会后悔的!”
李澜生越是越是大声,就好象所有的信心,所有的勇气,都在这刹那间恢复了。
此刻的李澜生虽然是衣衫褴褛,可是此刻的他却显得无比的自信,锐利的眼神,自信的表情,从容当定的语气。
拓拔天突然感觉,李澜生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这是他以往所未曾见过的李澜生。
这个人真的是李澜生吗?
这时候的李澜生,才像是一个皇,才像是一个上位者。
以往的李澜生有着上位者的脾气,却没有上位者的勇气。
可是现在的李澜生,从容的目光里显露出来的是风骨卓绝的信心。
“杀了你,我一样可以带着你的断臂走。”拓拔天大笑着说道。
“你比你的祖先差的太远了,你能想的到,你的祖先拓拔乱世会想不到吗?”李澜生冷笑的说道:“相信我,如果你带着我的手臂去触发后面的关卡,你绝对不会有好结果。”
“李澜生说的对,你的祖先一定会想的到这点,他既然投靠了汉唐李家,就不会容许因为自己的布置而危及到李家后代的安危。”白晨淡然说道:“所以带着一个活人过去,比带一个死人的手臂过去更加安全,为了你我的安全,最好不要冒险。”
拓拔天看了眼李澜生:“便留你性命!不过不要以为自己就安全了,在我的眼里,废物就是废物,我要你死随时都可以!”
此刻的李澜生同样不甘示弱的说道:“先顾好你自己吧,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都不一定,却想着要我死,若是我能离开这里,我也可以向你保证,我会让你珈蓝山上下血流成河!”(未完待续。。)
移动藏经阁 正文 第五百八十五章 黄金巨门
显然,被一个一直以来视为垃圾废物的人威胁,实在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
可是拓拔天也很清楚,这小不会让他动手。
虽然之前这小口口声声说不会插手,可是自己如果强行出手,势必要与他撕破脸皮。
在拓拔天的眼,李澜生永远都是废物,哪怕是发生了改变后的李澜生,依然是废物。
他真正忌惮的人不是李澜生,而是那个小。
这小给他的威胁,实在是太大了。
拓拔天狠狠的瞪了眼李澜生,然后冷着脸调过头:“继续吧。”
后面的路开始显露出狰狞艰辛的一面,而拓拔天始终是作为苦力。
当然了,白晨也是一样,拓拔天觉得自己付出的,与白晨付出的是一样的。
可是在李澜生的眼,白晨永远都是在演戏,真正付出努力的只有拓拔天一个人。
并且他能够清楚的感觉到,拓拔天在每个关卡的时候,表现的越来越吃力。
而白晨却始终没有太大的变化,似乎没什么东西能够难倒他一样。
李澜生看在眼,心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他现在依然恨这个小,可是他很清楚,自己离不开这小。
事实上他并非没想过揭穿这小,可是他没有那个勇气。
在这小的身边,至少他没有性命之忧。
这一路上,自己被这小维护了不知道多少次。
这也让他非常的矛盾,不管是谁。都会有感性的一面。李澜生也不例外。
当一个恨极了的对象。突然变得无比的亲近,无比关心的时候,总会让李澜生的心头产生一种突兀的温暖。
李澜生不是一个合格的储君,他还做不到真正的冷酷无情。
白晨的帮助让他感觉,这个小是他唯一可以信任的人。
可以说,这种信任的感觉,甚至超过了他的父亲。
这小便像是一个谋略家,一个演员。
步步为营。每次分配任务,这小总会把任务说的无比的艰辛,让拓拔天都以为自己是在占便宜一样。
而每次大战之后,这小一定会表现的比拓拔天更加的疲倦,甚至几次三番主动要求休息。
李澜生作为这一路的局外人,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在前往第关的路上,他突然发现,不管这小如何的疲倦,可是每次休息过后,便能恢复不少的精力。
反观自己。每次大战之后,都要拖着疲倦的身体。这种疲倦虽然不会直接拖垮他,却会不断的累积,让他感觉永远都脱离不了这种难受与苦难。
不只是白晨,李澜生的表现更加奇怪。
事实上这一路上李澜生并非完全作为看客的存在,在少许的战斗,他也是需要亲自出手的。
虽然在白晨和拓拔天的眼,李澜生的武功实在是不入流,可是勉强的自保还是绰绰有余的,至少在拓拔天和白晨抵挡了大部分的威胁后,李澜生还是可以照顾好自己的。
可是,李澜生却没有丝毫的疲倦,按说大战过后,不管是自己还是石头这小,都已经疲倦的直不起腰,可是李澜生却显得生龙活虎。
这让拓拔天的心头起疑,李澜生的表现实在是太怪异了,拓拔天太清楚李澜生的老底。
他相信,李澜生的这种变化,一定与石头有关。
不过,想在石头的身上弄到答案,显然是太困难了,所以他打算从李澜生的身上找寻答案。
在接下来的路途,拓拔天暗观察李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