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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爷,下官实在是拿不出那么多钱,您看……是不是佘两天……”
“两天之后又两天,你当本小……本王是银庄,你今天要是不给本王一个交代,小爷我便拆了你这国舅府!”
如果换做任何一个人说出这番话,钱德龙绝对会嗤之以鼻。
可是眼前这小不一样,这小可是把皇天门都给拆了。
自己的那个外甥皇殿下,还流落街头两天的时间。
这小什么都敢做,他要说拆了自己的府邸,那就绝对不只是拆那么简单。
更何况,这小提着尚方宝剑上门,那就是奉旨讨债。
再加上老皇帝的恩宠与纵容,别说是拆了他这府邸,就算是一剑捅死自己,都算是恩赐。
自己这一家怕是真要流落街头了,钱德龙抹了把干泪:“小王爷,下官前几日买了几个官妓,个个貌美如花,若是……”
“本王缺丫鬟的话,直接找皇帝老爷要,非得要你用过的?”白晨拍案而起,站在石桌上指着钱德龙的鼻骂道。
钱德龙连忙慌乱的解释道:“小王爷稍安勿躁,请听下官解释啊,下官买的那些官妓可与普通的官妓不同。”
“嚓,难道你还有什么花样不成?”白晨上下的打量着钱德龙,心不无恶意的揣测起这老小的不良嗜好。
“下官买的都是一些雏妓,年纪绝对不超过十岁……”
白晨一听,顿时怒从心起,说罢一把抓过钱德龙的领,举拳便要砸下去。
“小王爷,小王爷,那些雏妓小的没动……绝对没动过,都是原封不动的……小的是养着……”
“全给我把那些女孩叫上来。”白晨气呼呼的说道。
其实白晨一直反感所谓的株连,对于一个王朝一个皇室来说,或许需要足够的威慑力。
可是上至八十老人,下至待哺幼儿都要受牵连,这对他来说,是非常残酷与无法忍受的事情。
虽然白晨改变不了一个朝代,可是至少可以改变自己所遇到的人的命运。
很快的,钱德龙便带着四个女孩走了上来,一脸讨媚的看着白晨。
每个女孩都在十岁左右,虽然年纪不大,却已经是是清秀可人。
“小王爷,这就是下官近日买的四个雏妓,她们的父亲都是犯了大罪,被打入天牢的良女。”钱德龙吞了吞口水,这四个官妓可都是他千挑万选出来的。
“这个女孩生父是株洲县令,李坦然。”
“等等,株洲县令?”白晨皱起眉头,他记得很清楚,自己当初从河阳回无量山的时候,经过过株洲,与那株洲县令也算有点交集。
当时株洲王家灭门惨案,在那里自己还遇到过株洲的捕头,还有冷追命。
如今冷追命已经拜入了无量山门下,自己当时在株洲的时候,也许下了一点诺言,还送了未曾谋面的县令一个令牌。
这株洲犯官李坦然,是不是自己送令牌的那人?
“她爹犯了什么事?”白晨皱起眉头问道。(未完待续。。)
移动藏经阁 正文 第五百九十章 讨公道去
李坦然不是第一次来京城,不过相比起第一次是新科探花的身份,白马相乘佳丽萦绕,游街而行,这次显然就没那么愉快了。
毕竟被关在大牢里,不管是谁都不会高兴。
这次他本是携家带口的逃进京城,为的便是告御状。
当然了,他并非完全没准备,毕竟当初他可是得到了一块金令。
从邓捕头那转述的话来说,有这块金牌,那么在京城里就能横着走。
不过显示给了他无情的打击,他即便拿着金牌,可是连皇帝的面都没见到,就被关入大牢。
这让他近乎绝望,那个人的身份远比他想象的更加大,而他背后的势力也是越发的大,据说是涉及到皇李贞岳。
只可怜自己那少不经事的女儿李小仙,李坦然目光有些呆滞。
同牢房的邓捕头看着李坦然,心有些凄凉,无奈的安慰道:“大人,别想那么多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唉……都怪小人,当初听信了那人的话语,以为有这一块令牌,真的可以伸张正义,连累大人。”
“唉……这也不能怪你。”李坦然长叹一声:“那人的令牌不假,若是丞相大人在京,你我也未必会沦落至此,那人也曾经说过,若是找不到皇上,可以去找丞相大人,却是我太莽撞,打草惊蛇了,如今令牌也被夺了,人也被关了。只是这性命什么时候丢也不知道。”
对于那个人,李坦然也不知道是应该敬还是应该恨。
正是他留下的东西。最终导致了他们现在的境地。
当初的李坦然实在谈不上什么好官,可是自从邓捕头翻出了王家的宝藏后,还带来了那块令牌后,李坦然当真洗心革面,打算真真正正的为百姓做好事做实事。
可惜天不遂人愿,先是一场洪涝来袭,让株洲百姓遭难。
然后李坦然拿出大量的现银救助受灾百姓,却没想到。居然被株洲的知府知道了这件事,结果明里暗里敲诈勒索,想要得到这数额巨大的银。
李坦然自然是不愿,结果遭到知府以及上上下下的所有官员欺压,最终丢了官职,银也被抢了。
李坦然自然不甘心如此收场,便拿着令牌。在邓捕头的保护下进了京城。
结果当他拿出令牌,准备进宫面圣的时候,却先一步被株洲知府的靠山皇李贞岳知道了,还没踏入皇宫,就被夺了令牌关入大牢。
可以说,如果没有白晨留下的银。没有他留下的令牌,李坦然也不会有那种奢望。
以为自己朕的能够不与那些贪官污吏同流合污,以为自己可以拨云见月,还株洲一片青天。
如今才明白,这一切都是自己想的太天真了。
苦了邓捕头陪自己受罪。还连累了自己的女儿,落的凄苦命运。
正当李坦然叹息之时。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嘈杂声,还有刀兵打斗的声音。
然后,李坦然和邓捕头就看到,一个牢役飞了进来,鼻青脸肿的样,很是狼狈。
“劫牢?”李坦然的心头咯噔一下。
他做了这么多年的县令,也没真正的见过一起劫牢的事情。
却不曾想,在这京城重地,居然有人敢劫牢。
便在这时候,李坦然听到外面一阵洪亮的声音,可是这声音听着,怎么像是小孩的呐喊。
“今天谁敢拦着小爷,本让就打断谁的狗腿!”
紧接着,一个明显是武林人打扮的人先一步走了进来,然后又是十几个武林人冲入大牢。
最后进来的是一个小孩,那小目光冷峻,身上穿着金丝鳞袍,脸上更是杀气腾腾。
“谁是李坦然。”那小孩自然就是白晨,白晨已经从钱德龙那里知道了事情的始末,而且是事实的真相。
事实上这些事情并不难调查,而且作为这件事的事主,皇李贞岳也没藏着掖着,显然是对自己的身份非常的自信。
没有人会为了一个丢了官职的前任县令,而去得罪堂堂的汉唐皇。
李坦然与邓捕头一愣,是冲着他们来的。
李坦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是皇派来的人。
不过很快他就排除了这个想法,自己都已经成了阶下囚了,皇根本没必要多此一举。
白晨那首拿着一个画像,已经来到了李坦然的大牢外。
“你就是李坦然?”白晨皱起眉头看着李坦然。
“老夫正是,你是何人?”
不用白晨的吩咐,魔尊已经直接劈开了牢锁,打开了牢门。
“出来。”白晨冷酷的说道。
白晨已经认出了,李坦然身边头发有些糟乱的人,正是当初有过一面之缘的邓捕头。
“那块令牌呢?我爹当初给你的令牌,你怎么不用?”
李坦然和邓捕头对视一眼,邓捕头抬起头看向白晨:“你是那位大侠的公?”
李坦然苦笑的回答道:“那令牌已经在皇的手了。”
“那个皇还真是吃了熊心豹胆了,连你的东西都敢抢。”魔尊幸灾乐祸的说道。
“敢伸手拿我的东西,我就打断他的手!”白晨冷峻的脸色哼道。
李坦然和邓捕头都是惊奇的看着眼前的孩童,这小是什么人,那人可是皇,他还真敢说大话。
难道他也是皇?
不对啊,老皇帝最小的皇,都有十几岁,这小孩明显不是皇,而且其生父也是个江湖人,更不可能与皇室有什么瓜葛。
“走。既然我爹给你的令牌没给你讨到个公道,今天小爷我便给你讨个公道回来。”
李坦然和邓捕头就那么愣愣的跟出牢房。就看到牢房外七零八落的躺着不少差役。
就在这时候,一个穿着官府的人带着一对官兵疾步赶了过来。
李坦然心头又是一阵叹息,这个孩的身份或许尊崇,可是在这京城之,未必就有用。
这劫牢不论在哪里,都是重罪,恐怕就算是其父亲也救不了他了。
“小王爷,您这是做什么。此人乃是重犯,待到秋后将要问斩,您这样劫囚牢,可是大罪!”
“大尼玛个头!”白晨破口大骂道:“看你肥肠大脑也不是个好东西,给我敲断他的手脚!”
白晨看都没多看那官员一样,就带着一票江湖人,横行无忌的离去。
李坦然此刻也知道了。这个孩多半是某个王的嗣血亲,所以才敢如此的肆无忌惮。
不过若是如此蛮横,怕是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这事若是捅到皇上的耳边,便是占着理的事情,也会立刻就变成无理。
“小王爷,不可鲁莽。老夫残躯不值得小王爷冒险,只是老夫想托付小王爷,帮一帮老夫那苦命的女儿。”
“这事后面说,今天小爷是我来帮你讨公道的。”
紧接着身后传来两声哀嚎,那官员显然已经遭了‘毒手’。
白晨带着如此多的人。在大街上横行无忌,自然被有心人看在眼。
不过白晨根本就不在乎。一群人气势汹汹的冲向礼王府。
可是刚到礼王府,便看到外面已经站着一队人马。
白晨认出了这些人马,全都是李澜生的人。
“你们怎么在这里?”白晨指着李澜生的这些人马问道:“李澜生这是打算与我为难?护着他的兄弟是吧?”
李坦然心头一凉,怎么又蹦出个大皇来。
而且这大皇李澜生可与皇李贞岳不一样,李贞岳只算是个受封的王族,可是李澜生却是权倾朝野,之前可是有传言,李澜生有可能登基的。
韩仁站在礼王府外,目光有些冷峻:“见过王爷。”
便在这时候,李澜生从府内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个年轻人,这年轻人的眉宇丰腴,只是脸上有一个明显的掌印,看向白晨的目光更是阴沉怨恨。
“石头,我这是带贞岳给你赔罪来了。”李澜生无奈的看着白晨,眼颇有几分委求:“这小平日喜欢弄一些小动作,没想到这次犯到你的头上来了,他现在也很悔恨,今次不如看在本王的面上,就绕过他这次吧。”
李坦然惊愕的看着李澜生,李澜生的这语气,这脸色,怎么与自己想象的不一样。
不像是来帮忙的,反而像是来求情的。
白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