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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知皇宫事务的他如何不知,那李太医与黄太医乃是皇宫中医术最为精湛的太医,向来专为皇室中人治病;就连一般的嫔妃,想邀请都未必请得动。见了面更加要客客气气。
至于那孙供奉更是皇宫专门聘请的丹师。向来是专为皇帝一个人服务的,便是太子有事,也须得禀告皇帝,非允准不得轻动……
而此刻,只是听到叶笑命在旦夕,皇帝居然一股脑儿就将这三个人都派了出去!
若仅止于此,也还罢了,最后还加了一个内库一应灵药,随意取用,无须再禀?
内库所藏,尽是皇室收集的罕世灵药,任何一味都是稀世奇珍,怎么到了叶笑就可以随意取用,连禀告都不用了!
以上种种,无疑说明了一个问题——叶笑死不得!
若是叶笑死不得,那么……
姜玉名不敢想下去了,深知帝心如海,翻覆无情的他,如何不知其中要害。
只是还未轮到皇帝开口,此间的另一个人率先开口了——
太子这才貌似来得及喘了几口气,冷冷看着姜玉名,道:“姜大人,你怎么能够这般的混淆是非、颠倒黑白?”
姜玉名诧异道:“太子殿下何出此言?臣下如何颠倒黑白了?”
太子面含如水,淡淡道:“孤倒要问问,姜大人你这般纵子行凶,胡作非为,而今还要来恶人先告状,意欲歪曲事实,却又是什么意思?”
姜玉名一副冤屈至极的样子:“下官实在不明白太子殿下说的是什么,事实就是叶笑将犬子打成重伤,此事有多名官宦子弟在场,可以作证啊!”
太子冷冷道:“姜大人,我且问你,华阳王爷今日出征,乃是为了帝国安全,为了家国江山!你的儿子,为何不在出征的时候前去送行,若说令郎并无报国之心,护国之意,那倒也罢了,
可为何又在大军出征之后便即纵马出城,耀武扬威,却是为何?显示自家的位高权重,凌驾于国事之上么?”
姜玉名张口结舌:“太……太子殿下……您……”
太子殿下的指控貌似太夸张了,直接上升到了保国护国,位高权重,蔑视军方的高度!
可是,所谓指控还没有完,还陆续有来,这点高度还不够看——
太子一挥手,道:“若仅止于不去为英雄壮士送行那也罢了,但却为何在大军出征之后,看到军方群龙无首,你的儿子居然伙同他人,声称要去找军方后人算账,关于这一点,我可有冤枉你么?”
姜玉名惶恐万状的叫道:“太子殿下,话可不能这么说吗,那只是……”
但,一侧的皇帝陛下的眼神,已经变得冷凛异常。
太子殿下步步紧逼,直接截口道:“是不是这么说,大家心里都心知肚明,城门口的那场闹剧,不仅是双方的人都看到了,就连城头守军,也都看的清清楚楚,又何止只有那几个官宦子弟可以作证,是在场的数千人都可以作证,其中的是非曲直,一目了然,难道还冤枉了你的宝贝儿子吗?”
皇帝陛下静静地听着,面寒如水。
“将士们为国征战,置生死于度外,这边才刚刚出征,你儿子居然就迫不及待的带着人去欺凌他们的后人……姜大人,您现在居然还有脸面来到父皇这里恶人先告状!孤真是不明白。以您姜大人的心机,如何能做得出这等事来?”
太子严厉的叱问。
姜玉名直觉得头脑一阵阵的晕眩,道:“太子殿下……那里此事?我儿子现在还在家里躺着,生死不知啊,这总不是假的吧……”
他是真的一头雾水:据说叶笑没有被打啊,而且……太子殿下今天为何一反常态的这么给力的落井下石?
这么不遗余力的得罪一位朝中大臣,可不像太子平日的作风啊。
“不要说你儿子只是生死不知,就算是真被打死了,也是罪有应得!”太子殿下毫不客气,很是干脆鲜明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在这等时候,太子殿下的决断,充满了一种雷厉风行的上位者气度。
叶笑的伤,那可是自己指使人下的手;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背黑锅的,还不赶紧将罪名给砸瓷实了!
“姜大人,我问你,你的儿子姜太岁,伙同另外几人,眼看着华阳王大军完全开拔之后,便立即纵马出城,当众扬言,要找叶笑的麻烦、算账,这件事,另有不下数千人在场亲眼所见,可有冤枉你儿子么?”
太子殿下冷冷说道。
“这……这……”
姜玉名瞠目结舌,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当真做梦也想不到,今天的太子殿下,怎地如此犀利;说话更是一点也不留余地,一派要将自己赶尽杀绝的样子。
这些,刚才说了一遍了,居然现在又说一遍。
重复的、反复地强调!r1148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一章 你说谎!
一进入偏殿;就看到那姜玉名直挺挺的跪在那里;一脸委屈;一看到皇帝陛下终于到来;姜玉名放声大哭:“陛下陛下陛下您要为老奴做主啊……”
姜玉名虽然身为户部尚书;私下里里面对皇帝的时候;始终以老奴自称;显示他不忘曾身为皇帝奴才的往过;而他的这个称呼;果然极得皇帝认可。
皇帝陛下心中叹了口气;心道:这个奴才;就那么一个都不知道是谁的种的一个杂种儿子;亏你哭的跟亲生的似得;至于么……
脸上却是一片平静;问道:“姜卿这是为何?快快起来说话。”
姜玉名砰砰磕头;道:“陛下;老奴实在是有天大的冤屈……”
“你细细道来。”皇帝陛下和颜悦色。
“臣的儿子;今日在南城门外;被叶南天的儿子叶笑无故暴打……身上多处骨折;更是惨被毁容;一身血肉;几乎看不出半点完整的地方;几不成人形;抬回家中;至今还昏迷不醒;性命危殆请陛下为老奴做主;严惩凶手
皇帝陛下顿时吃了一惊:“怎地伤得这么重?”
姜玉名哭道:“陛下;可怜老奴就这么一个儿子……”
皇帝陛下嘴角抽了抽;很是有些无语。
难道我知道你就这一个儿子;而且你这个儿子的来历大家都门清;至于这么再三说明么……
本来还对你这老小子有些同情的;但你这句话顿时让朕几乎笑场……
皇帝陛下正要说话;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南门?那里不是苏定国出征的地方么?你儿子怎么在那里挨了揍?当时朕也在城头上;呆了不短的时间;回宫一共也没多长时间;怎会没发现有打架的呢?”
姜玉名顿时也楞了一下;期期艾艾道:“犬子他们……他们…大抵…是在华阳王爷出征之后……才出的城门……陛下那时候早已回宫了;不知道……也是情理之中。”
皇帝陛下紧紧地皱起了眉头:“是大军出征之后;你的儿子才去的?然后接着就被打了?”
姜玉名心中叫遭;道:“陛下容秉;此事事出乃是因为那叶笑嚣张跋扈;口放厥词;执意挑衅;犬子忍无可忍之际;这才开口反驳;却被叶笑打得生死不知;陛下……您要为老奴做主啊……”
说着;嚎啕一声;伏在地上;泣不成声:“看到儿子被打的半死不活……老奴的心;都要碎了……”
便在这时;一个声音冷峻的说道:“你说谎”
皇帝陛下闻言不禁一惊;连地上跪着的姜玉名也是愣了一下;居然忘记了哭泣;愕然转头循声看去。
只见殿门开处;太子殿下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父皇;事情紧急;来不及禀报;还请父皇恕罪。”
皇帝陛下皱起眉头;淡淡道:“什么事情这么紧急?”
太子殿下焦急地说道:“父皇;事情紧急;来不及详加解释了;请先派一位御医前往叶大将军府邸;如今;叶大将军的公子叶笑命在旦夕;若是去得晚了……恐怕就来不及”
“啊?”姜玉名闻言顿时在地上跪着傻了;忍不住惊呼出声。
我儿子被叶笑打的在家里昏迷不醒;怎么叶笑此刻也命在旦夕了?
这是什么情况?
但是;出乎姜玉名预料的是;皇帝陛下闻言之下竟即时失去了之前的镇定沉稳;完全不同于听到自己儿子被打的半死不活时候的那份淡定。
“呼”的一声;皇帝陛下就站了起来;怒声道:“什么?怎么会这样子?”
说完;也没等太子说话;立即喝道:“来人;传李太医;黄太医即刻前往叶府;诊治叶笑;不得有误”
接着喝道:“请孙供奉等也移驾前去告诉他们;无论如何;叶笑都不能有事情”
随即又道:“着内务府总管;打开内库;将库内所藏之上佳灵药;送往叶府;无论医疗过程中需要任何药材;无须再禀;直接取用就是”
什么?
姜玉名听罢;只感觉浑身一寒。
姜玉名自幼便服侍皇帝;与皇帝几可说是总角之交;自然对皇帝身边的人事物了如指掌;这也是他能够多次往复于贪财敛财散财聚财;升跌起落;始终不失帝心的根本原因所在
熟知皇宫事务的他如何不知;那李太医与黄太医乃是皇宫中医术最为精湛的太医;向来专为皇室中人治病;就连一般的嫔妃;想邀请都未必请得动。见了面更加要客客气气。
至于那孙供奉更是皇宫专门聘请的丹师。向来是专为皇帝一个人服务的;便是太子有事;也须得禀告皇帝;非允准不得轻动……
而此刻;只是听到叶笑命在旦夕;皇帝居然一股脑儿就将这三个人都派了出去
若仅止于此;也还罢了;最后还加了一个内库一应灵药;随意取用;无须再禀?
内库所藏;尽是皇室收集的罕世灵药;任何一味都是稀世奇珍;怎么到了叶笑就可以随意取用;连禀告都不用了
以上种种;无疑说明了一个问题——叶笑死不得
若是叶笑死不得;那么……
姜玉名不敢想下去了;深知帝心如海;翻覆无情的他;如何不知其中要害。
只是还未轮到皇帝开口;此间的另一个人率先开口了——
太子这才貌似来得及喘了几口气;冷冷看着姜玉名;道:“姜大人;你怎么能够这般的混淆是非、颠倒黑白?”
姜玉名诧异道:“太子殿下何出此言?臣下如何颠倒黑白了?”
太子面含如水;淡淡道:“孤倒要问问;姜大人你这般纵子行凶;胡作非为;而今还要来恶人先告状;意欲歪曲事实;却又是什么意思?”
姜玉名一副冤屈至极的样子:“下官实在不明白太子殿下说的是什么;事实就是叶笑将犬子打成重伤;此事有多名官宦子弟在场;可以作证啊”
太子冷冷道:“姜大人;我且问你;华阳王爷今日出征;乃是为了帝国安全;为了家国江山你的儿子;为何不在出征的时候前去送行;若说令郎并无报国之心;护国之意;那倒也罢了;
可为何又在大军出征之后便即纵马出城;耀武扬威;却是为何?显示自家的位高权重;凌驾于国事之上么?”
姜玉名张口结舌:“太……太子殿下……您……”
太子殿下的指控貌似太夸张了;直接上升到了保国护国;位高权重;蔑视军方的高度
可是;所谓指控还没有完;还陆续有来;这点高度还不够看——
太子一挥手;道:“若仅止于不去为英雄壮士送行那也罢了;但却为何在大军出征之后;看到军方群龙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