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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昌江省内社会上行走的人都知道一句话,“苏谯的刀,梓城的炮”,就是说苏谯和梓城两地盛产社会上刀口舔血的角色。
苏谯经济条件相对较好,社会流动人口多,不少人都喜欢跑岭南那边,社会上操练的人都还随身带刀,弹簧刀、跳刀、三棱刮刀和军刺都有,而梓城是山区,那边民风强悍,八十年代有相当多人爱跑滇越边境那边,弄回来不少黑枪,不少在社会上混不走了就干脆给人当马仔,替人卖命消灾,因为梓城来的角色不少都有枪,所以在昌鄂皖三省都颇有名气。
在宋州经济状况比较好的时期,社会治安不好也就掩盖在了光环之下,毕竟也算是全省第二大城市,瑕不掩瑜,有点儿社会渣滓闲散人员也正常,但是当宋州经济陷入困境时,社会治安不好的问题就开始凸现出来。
尤其是一些黑势力与所谓白道沆瀣一气,屡屡有一些惨不忍言的案件被捅出来。
比如宋城区母女被同时强迫卖淫以及后来牵扯出来的。案,最终母亲发疯投湖而死,而女儿则隐姓埋名逃到外省,一直到2012年最后一名犯罪嫌疑人被抓获归案,宋州市公安局对外宣布这一消息时,那名一直在外省已经重新开始生活的女儿,却在微博上强烈抨击宋州市当地党委政府和公检法部门,称他们是帮凶,是刽子手,她永远无法原谅这个生她养她但是却又无情伤害她们一家人的地方。
这在网络上也引发了相当大的轰动,而这一案件也是2006年当时昌江省委决定对宋州进行社会治安整治的导火索。
“啊!不行,不要!”哭泣声骤然变成了尖叫,夹杂着几个男人放肆得意的狂笑,“哟呵,叫啊,越叫我心里越舒坦,我他妈都有点儿迫不及待了,我今天看你往哪儿跑!嗯,还有这个,听说你嗓子特好,唱的歌声叫啥来着,小超,他们说那叫啥来着,对,天籁之声,不知道你叫起床来,是不是也是天籁之声,哈哈哈哈,哥今天兴致好得很,要来玩一玩双飞!”
“别,你们别动她,鸣哥,我求求您,别动梓宁,别动她啊……!”那个女声骤然拔高十个分贝,几乎要变声了。
“哟呵,麹娅,让我别动他,行啊,嗯,那你得乖乖的把腿给我伸开,让哥进去好好爽一爽,如果你本事大,让哥爽够了,没劲儿,没准儿哥今儿个就放了这个小婊子,行不行啊?呵呵,不行啊,那就不好意思,大黄,二强,把那婊子的裤子给我脱了,摆在一块儿,老子今天要左右开弓,玩个痛快!”
陆为民已经来不及多想了,尿都被憋了回去,一个箭步窜了过去,没等他看清楚局面,一个斗大的拳头已经迎面而来,下边更是一记撩阴腿狠踹了过来。
妈的,陆为民心中暗骂,这一幕好像见过,那是莫萏被姚平那厮给差点做了的时候,只不过飞腿猛踹的是自己,怎么今儿个自己依然是英雄,被狠揍和猛踹的却换成了自己?
只来得及偏脸躲闪,对方反抽过来的一耳光让陆为民脸皮子一阵发烧,饶是他反应得快,还是被对方手指给挂了一挂,而下边那一腿那就只有悲催的夹腿侧身,狠狠的踹在了他大腿上,痛得他差点叫出声来。
“我。,鸣哥玩女人,也敢来凑热闹?!你他妈活腻味了?!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么?!”没等陆为民反应过来,对方一把冰冷的弹簧刀刃已经冷冷的压在了他颈下的动脉上。
陆为民真不敢乱动了,平常情况下充充英雄可以,但是今儿个是遇上练家子了,这弹簧刀从对面这个孔武有力的壮汉手中怎么冒出来的他都没看清楚,一拳一勾收回去,怎么就变成了弹簧刀顶在颈动脉上了?
陆为民自认为自己学生时代打架还算是有些经验了,但是面对这家伙,简直就没有给自己表演机会,看来是这几年自己没怎么实战缺乏经验了,话说回来,这种高手就算是自己天天练,估计下场会更惨,没准儿人家觉得自己练家子,就直接下黑手了。
身体有些发僵,陆为民不敢乱动,锋利的刀刃直接挤进了肉里,只要自己稍稍一乱动,这刀刃可能就真的会割破肌肉直入动脉,陆为民不想给自己性命开玩笑,颈动脉一破,这又在江边上,想活命就难了。
这英雄不好当啊,陆为民内心悲苦的叹道,这宋州码头果然不同于其他,上一次么还是大酒店里,还能有点儿官面上的人物照应,这江边荒郊野地,谁知道你是哪根葱?
虽然夜色深重,但是林子外就是一盏路灯,光不是太亮,但是仍然可以能看见一个大概,四条白花花的大腿还在挣扎着,哭骂声不绝于耳。
那个声音嘶哑略带磁性的家伙显然根本没把陆为民放在眼里,只是瞥了这边一眼,照样儿在去抚摸两个被后边两个男子死死勒住的女孩子。光洁的大腿,褪到脚踝处的牛仔裤眼见得就被那个男子扯了下来。
两个女孩子都是泪流满面,只是一个一边哭骂一边挣扎,另外一个只是流泪哭泣,却是咬牙不吭声。
“住手!”陆为民强压住内心的怒意和冲动,沉声吼道,但他却不敢有动作。
“哟呵,那个裤带被系好把你给漏了出来?叫我住手,你他妈是外星人啊?”嘶哑男子倒是真的住了手,丢下已经伸向一个女孩子内裤的手,大摇大摆的转过身来,叼着的香烟扑哧吐出来落在地上,一张脸上洋溢着说不出的躁动和轻蔑,“我住手?嗯,我的手可以住,可我的老二住不了,怎么办?”
陆为民肺都快气炸了,他还是第一次遇上这么嚣张疯狂的人,简直肆无忌惮到了极点,从对方脸上那份表情就能看出这家伙是真的没有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是不是要告诉我还有没有王法?是不是要告诉我会遭报应?是不是要吓我会受到惩罚?”男子轻佻狂妄的语气在空气中跳动,“对不起,王法管不着我,报应么,这么多年好像没怎么啊,受到惩罚,嗯,受到惩罚,那我就加倍捞回来,是不是?哈哈哈哈!”
旁边那几个马仔都狂笑了起来,男子似乎觉得和陆为民这种人斗嘴没意思,转过身去,探手拉住一个还在疯狂挣扎的女孩子身上的胸罩,衬衣早已经被解开来,乳白色的胸罩也因为剧烈的挣扎而错位,露出小半个。。
狠狠的一扯,男子把胸罩在女孩尖叫哭泣声中扯落下来,把握在手里,然后放在鼻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味道真是不错啊……”
陆为民只觉得自己太阳穴突突猛跳,他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忍受了,“我叫你住手,否则你会付出代价!”
“哦呵?住手,付出代价?”男子转过身来一摇三晃的走过来,嬉皮笑脸的道:“让我住手,是不是你他妈想上啊,外乡佬?”
没等陆为民回答,男子已经狠狠的把那个胸罩捂在陆为民口鼻间,淫邪的笑容在陆为民面前显得那样狰狞而猥琐,“你是不是很想上这个女人?嗯,我看你有点儿这个意思,我就让你闻闻味儿,然后看着我上,馋死你!”
陆为民下意识的深深吸了一口气,女孩胸罩带着一股处子的幽香,沁人心脾,但是陆为民此时却觉得这是这一生最大的羞辱,他眼睛已经有些充血,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狠狠的盯着对方:“小子,不管你是谁,我告诉你,你必须给我住手,否则你会后悔你妈把你生到这个世界上来!”
“哈哈哈哈!”男子一愣之后忍不住狂笑,笑得连泪水都出来了,“这是我这一辈子听见最好的听的笑话,小子,你太他妈会说笑话了,你是第一次来宋州?”
(未完待续)
官道无疆 正文 第十卷 无限风光在险峰第九节 临别
其实从进入三月过后,各种传言就一直没有断过。
现在即便是科级干部们都知道从地区到县里可能会有新的一轮人事调整,而调整的焦点就是县委书记陆为民。
安德健已经赴任普明一个星期了,但是一直没有消息,两个人也在电话里通过消息,安德健告诉陆为民他向包括田海华、邵泾川和汪正熹的汇报都提到了需要一个得力助手,而且也通过董昭阳那边传递了这个意图,但是那边只说普明班的配备可能要等到下一轮人事调整来补齐,让他少安毋躁。
郭跃斌是第二天才打来一个电话,事实上那个时候消息已经传开了,宋州市委常委、宣传部长马德明被双规,与他一道被带走审查的还有宋州市委宣传部副部长王宗义和宋城区副区长蓝道才,两个都是在宋城区工作时就跟随马德明的角色。
几天没动静,陆为民也就丢下了诸般心思,回归于自己手上的工作来了。
调整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尽人事,听天命,这大概是最好的做法。
能做的都做了,地委这边关于后备干部的推荐也早在去年年底就报到了省委组织部那边,也就是说,如果真的省里有意要提拔自己,那也就是程序问题,如果暂无此考虑,那这个程序也许就一直不会启动。
从季婉茹那边得来的消息,齐蓓蓓和季永强之间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但是这反而让季婉茹忧心忡忡,这种平静往往意味着问题,她不知道季永强和齐蓓蓓会发生什么。
“数据还在统计,估计明后天就能出来,但我估计比二月会强不少。”蒲燕进来也是风风火火。一副黑框眼睛戴在鼻梁上,似乎让她多了几分知性气息,很有点儿后世网络上所说的那种御宅眼镜娘的味道,只是她的作风却破坏了这种形象。
“嗯,我估计差也不多,一切都很顺利,一季度至少可以达到一个让我们满意的增速,我想超越古庆已经不在话下了。”陆为民显得意气飞扬,仰靠在沙发上。“下个星期的剪彩仪式你和大成还得盯着一点,该送的请柬咱们都已经送了出去,陶汉副省长已经同意参加剪彩仪式,另外董部长也答应来参加污水处理厂的单独奠基仪式,只是自个儿答应的。我可没逼他。”
陆为民话语一出口,蒲燕就笑了起来,“陆书记,你是把在双峰时候的事儿拿去挤兑董部长,他能不来吗?不过董部长已经不是董省长了,他来当然得有理由,找个理由碰上请他参加。想必也就说得过去了。”
“呵呵,别把省领导想得那么小气,莫非请了董部长,没请其他领导。其他领导心里就不舒服了?这事儿知道的人也不少,算不上个啥。”陆为民也笑了起来,“咱们也没有必要太去在乎人家的感受,干好自己的事儿就行。”
“阜河二桥桥上的路灯。建委那边建议是不是可以另外调换一下,说原来选定的台灯和桥的设计风格有些冲突。希望选一种更美观和谐一些的路灯,我觉得建委那边的意见可以考虑,宋县长也是这个意思。”
这种小事儿原是不需要陆为民来拍板的,但是陆为民这段时间对这几个即将竣工剪彩的项目十分关注,达到了事必躬亲的地步,和前一段时间的表现截然不同,当然蒲燕也知道陆为民的心思,这一次会有几个领导前来,自然也就要做到万无一失,所以有些看似琐碎的小事儿,她也要向陆为民汇报。
“哟?建委那帮人现在也懂风格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