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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老板也坐下来一起吃吧?”张天元笑着说道。
“不了,我还有别的事情,就先去忙了。你们慢慢享用,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给er说。”路雄笑了笑,就离开了。
张天元和欧阳晓丹这一顿饭吃得算是宾主皆欢,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好像就有说不完的话似的。
吃得差不多了。张天元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抱歉,我接个电话。”
张天元起身走到一旁摁了接听键。电话是聂震打过来的,所以他肯定是要接的。
“兄弟,路雄把餐馆发生的事情都告诉我了,你没事儿吧,那个王浩,我帮你收拾他。”
“算了,没事儿,该教训已经教训过了,那小这一次住院自少得两个月才能出来。”张天元不在意地说道。
“哈哈哈,你这家伙,还真够狠啊。”
“我说聂哥,我这边可是有佳人相伴的,你打电话如果只是为了这点事儿的话,能不能之后再说呢?”张天元问道。
“不,其实我是有另外的事情的,你是陕州西凤人对吧?”
“嗯,附近一小县城。”张天元点头道。
“上次在和疆的时候,你说你爷爷也是参加过对美战争的?”张天元又问道。
“对啊。”
“你爷爷不会是叫张世龙吧?”聂震继续问道。
“是……等等,聂哥你什么意思,你查户口啊?”张天元微微有些不快了。
“不,你千万别误会啊。是这样的,我不是那了你那件玉雕龙回家嘛,本来是打算寿诞日再给老爷的,谁知道老爷昨天就看到了,还问我天元玉皇是哪位大师,我就说是我兄弟了呗,然后又说了你的名字,他就激动了,说一定要见你一面啊。”聂震叹了口气道。
“聂老爷难道就是我爷爷的老上司?”张天元也回过味来了。
“没错,老爷告诉我了,说是在北朝战场上,幸亏你爷爷帮他挡了一枪,不然他可能就没命了。”聂震回答道。
“嗯,这个事儿我爷爷倒是也给我说过,他脸上一直都有一个很明显的伤疤,我也是懂事之后才知道那是枪伤的。”
“果然是吧,果然是吧!哎呀,你上次说你的名字是别人给取的,我还没多想,哪里能想到啊,你这家伙的名字居然是老爷取得啊,你说咱们是不是缘分大了?”聂震哈哈笑道。
“倒也是,我以为永远都见不到那位大人物了,却没想到那个人居然就是聂老爷啊。”
“对了,老爷说了,他要马上见到你,明天你看如何,就来我家,我去接你。”聂震说道。
“没问题,聂老爷一直是我钦佩的人,见他一面,那是我的荣幸。”张天元很爽快地就答应了。
“好,那就这样说定了,无论如何明天都不能反悔啊。”
“放心吧聂哥,不过你看我带点什么礼物过去呢?”
“还带个什么礼物啊,你人过来就行了,带礼物反而不好,我们这儿是军区大院,容易引起麻烦的,你就空手来,老爷不会说什么的。”聂震说道。
“那好吧。”张天元挂了电话,深深吸了口气。他是真得做梦都没想到,居然能在帝都遇到自己爷爷的老上司。
虽然觉得很可笑。很天真,但他真的有一个问题想要问问聂老爷:“我爷爷去世的时候,你为什么连打个电话询问一下都没有?”
当然,这样的问题,确实非常唐突,好像也很傻,但张天元就是想求一个心安理得,他印象的聂老爷。那是和颜真卿一样可敬可佩的人,所以他相信问这样的问题,虽然肯定是唐突了一些,但对方一定会给他一个答复的。
“谁的电话啊?”欧阳晓丹警惕地问道。
“一个朋友。”
“女朋友?”
“如果聂震是女的,那就算是吧。”张天元笑道。
“聂震!聂公?”欧阳晓丹惊讶地问道。
“嗯,聂家的公聂震。”张天元点了点头道。
“你老实告诉我,你跟聂震到底什么关系。还有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啊,我怎么越看你越看不透了,聂震那是什么人物,跺跺脚,整个四城都要震一震的人啊。”欧阳晓丹惊讶地问道。
“也没什么,就是好兄弟而已。去和疆的时候,我跟他一起去的。”张天元解释道。
“不明白,不明白啊,你这人实在太神奇了。”欧阳晓丹挠了挠头道:“哎呀,不想了。好烦人。”
“哈哈哈,这世上的事儿。哪有每一件都可以搞明白的,咱们还是吃东西吧,吃完了我再带你去散散步,今天晚上挺凉快的。”张天元哈哈笑道。
……
两个人吃过饭之后就出去散步了,张天元已经换上了路雄给买的新衣服,同样是一件阿迪,凑合着能穿吧。
欧阳晓丹的车还停在餐馆的地下停车场,不过他们就在附近散步,所以也就无所谓了,给路雄打了个招呼,让帮忙照看好车,他们两个迎着晚风,倒也是逛得滋滋有味。
“欧阳晓丹!”
“玉兰!”
“王公!”
“张兄弟!”
这几声,几乎是同时喊出来的。
张天元和欧阳晓丹正走在路上,就发现迎面走来三个人,一个男的,两个女的,那男的手里提着大包小包,一看就知道是被剥削的可怜人啊。
走进了,张天元才发现,这可怜人居然就是王思远王公。
欧阳晓丹也发现了熟人,其一个是他在欧洲的时候结识的朋友玉兰,两个人是在一场球赛上相遇的,别看他们都是女孩,但却是足球迷,到了英国,不看英超那说不过去,两个人在一场阿森纳和切尔西的比赛上相遇。
她们一个是切尔西的球迷,喜欢阿扎尔,一个是阿森纳的球迷,喜欢厄齐尔,虽然喜欢的俱乐部不同,当时还吵得挺凶,但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吧,之后就成了朋友了。
“你们认识?”张天元意外地问道,还有,这个玉兰的名字也太熟悉了吧,好像在哪儿听到过似的。
“你们也认识?”欧阳晓丹也有些意外,这张天元不仅认识聂公,居然也认识王公,这家伙说自己是农民家的孩,这说出去谁信啊。
“晓丹,那是你男朋友吗?”玉兰笑着问道。
“别乱说,只是普通的男性朋友而已,他叫张天元!”欧阳晓丹红着脸说道。
玉兰一听这名字,突然间脸色就变了,她扑上去也一把抓住了张天元的双肩说道:“你就是张天元?就是那个跟小聂一起去和疆的张天元?你把小聂藏哪儿了?”
“喂,大小姐,你这样不好啊。”王思远苦笑道。
玉兰却不听,王思远只好求助于身旁的另外一个女人,这个女人看起来年龄不大,但是却很成熟,绝对是标准的御姐模板啊。
“聂姐姐,你就说说吧。”
“玉兰,助手,你那个样像什么话。”聂青岚发话了。
玉兰似乎很听聂青岚的话,这才讪讪收了手,不过还是在追问。
张天元大概猜出来了,聂震这小回来之后估计还躲着玉兰,所以才会让这个女人发飙的。
“聂哥这会儿应该在家呢吧。”张天元嘀咕了一句,心暗道:“聂哥啊聂哥,小弟为了自保,也只能出卖你了啊。”
其实男女之事,张天元不愿意掺和,他觉得聂震还是和玉兰说清楚的好,这样以后相处起来也容易,一直都这么躲躲避避的,也没意思。
“你就是张天元吗?”聂青岚看着张天元,捏着下巴,眼睛里多了几分鉴赏的意思,没错,就是鉴赏,像是鉴赏古玩一样的眼光。
鉴宝秘术 正文 第二七四章 椅子的玄机
不得不说一句,聂青岚的身材真得很是火爆,现在又是夏天,她虽然穿得并不是特别暴露,可是胸前那两团却将衣服几乎快要撑爆了,白皙的大长腿简直如同顶级的羊脂白玉一般令人羡慕。
张天元现在是盯着对方看也不是,不看也不礼貌,实在是为难啊,只能急忙随口应了一句道:“没错,我就是张天元,聂哥的朋友。”
“听说你是做玉器生意的,在帝都有铺吗?”聂青岚问道。
“当然,虽然我公司的总部设在上浦,不过帝都也已经有几家分店了,如果聂姑娘喜欢的话,可以到我店里转转,我保证物美价廉!”张天元说起自己的玉器店,那就完全不紧张了,一副自信的样。
“好,那就说定了,王公,咱们赶紧走吧,还要去餐厅吃饭呢,就别打搅人家逛街了啊。”聂青岚冲王思远使了个眼色道。
“对,对对对!你们玩,你们玩,我们先去前面法餐馆吃饭了。”王思远在聂青岚面前,那简直是丢尽了大公的脸啊,唉,男人追女人的时候,都这样吗?
张天元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也不知道是逛热了,还是冷汗。
玉兰看了张天元一眼道:“以后不准你拐骗我们家小聂去那种危险的地方了。”
“玉兰,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拐骗啊,明明就是聂震勾引我们家天元哥去和疆承包什么玉矿的,哼。他倒好,在山底下休息。害得我们家天元哥差点丢了性命。”听了玉兰的话,张天元还没来得及反驳呢,欧阳晓丹先不服气了,双手叉腰说道。
虽然玉兰和欧阳晓丹是好朋友,但因为足球上的事情也有过许多争吵,不过都是吵过之后就过去了,就忘了,第二天还是好朋友。因为男人正常,这还是头一遭。
聂青岚颇有深意地看了欧阳晓丹一眼,笑了笑,上去在玉兰的屁股上拍了一把道:“你胡说什么,我家弟弟那性格我还是了解的,别乱说话。”
她制止了玉兰和欧阳晓丹争吵之后,又冲着张天元笑了笑道:“抱歉了。这丫头就是太疯了,说话不过脑,她没什么恶意的。”
“没事儿。”张天元此时想生气也没法生气了,人家这么客气,你说你生气那像话吗?
走在路上,欧阳晓丹的脸气鼓鼓的。就像是两个小笼包。
“哈哈哈,好了好了,女孩生气可就不漂亮了,今天要谢谢你仗义执言啊。”张天元哈哈笑道。
“怎么谢我啊?”
“嗯……饭已经请过了……对了,我差点忘记了。这一次来帝都,还专门给你准备了一件礼物呢。走,咱们去我的住处。”张天元一把抓住欧阳晓丹的手,跑了起来。
“去你的住处……”欧阳晓丹的脸“唰”得红了起来,想到当初上浦的那次误会,他真得是感觉到自己的脑袋都在往外冒烟了。
“你乱想什么啊,我把给你的礼物放在那儿了。”张天元可不敢张欧阳晓丹误会,做朋友可以,但他必须的讲究最起码的原则,因为他现在唯一喜欢的女人只有柳梦寻而已。
到了张天元的住处,他将准备送给欧阳晓丹的那个吊坠拿了出来,虽然这并非张天元亲手雕的,但也是老师傅雕刻的,算不上大师作品,但因为玉质比较好,值个四五万还不是问题,送这样的礼物,其实已经不算吝啬了,毕竟两个人只能算是红颜和蓝颜的关系而已。
欧阳晓丹拿了礼物,又在张天元的住处坐着聊了会儿天,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说实话,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张天元还是挺紧张的,欧阳晓丹走后,他才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