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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泉拿在手里,还真有那么一点殷商豪族的样子,不过这脸上的表情就是没那么享受罢了。
“洪哥,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啊,你说的是掏老宅子的事情吗?那件事情不是早结束了吗?我是跟高老师一起出来的啊,然后就各回各家了,怎么会受骗呢?”张天元的确是有点糊涂了,他也没想到,自己都很明显地告诉了高老师那两把椅子有问题,可这高老师居然还跑回去买了,所以对洪泉的话就有点不太明白,这倒不是装傻,而是真得糊涂了。
“嗨,你不知道,高老师根本就没回去,他虽然听到了你的劝,可是心里头却以为你是个古董外行,只是想要压价,所以根本就没有理会,后来回去花了高价把两把椅子买回家了,就是那四出头的官帽椅,你还记得吧,这事儿过去了也没多长时间啊。张老弟还真得是贵人多忘事啊。”
“什么!真受骗了啊,我当时不过是有那么一点猜疑,也不敢确定,早知道那真得是个局的话,我真该把高老师给拉住的。”
张天元吃了一口嫩羊肉,听洪泉那么一说,就全明白了,敢情还真得被李明光教授给说了,那真得是一个局啊,自己幸亏溜得快,不然的话,这受骗上当的就会是自己了。那高老师也真是太心急了,按理说以那高老师的眼光,也应该能看出椅子不对啊。
“高老师的眼力可不差啊,怎么会看错呢,我都觉出不对了。他不应该不知道啊,海南黄花梨跟越南黄花梨完全就是不一样啊。光是嗅味道就能嗅出来的。”张天元这话没说错,如果那天不是那个环境。如果那天高老师能够静下心来好好看看的话,那就不会上当了,只可惜当时那样的环境,骗子根本就不给高老师机会啊。
“谁说不是呢,那个高老师啊,真得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自己坑了自己,想同情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同情了。”洪泉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他也想不明白,一向精明的高老师怎么就会上当受骗呢,甚至一开始的时候,他还想过是不是张天元跟那些人下套一起坑高老师呢,所以才会打电话去询问聂震有关张天元的事儿,问了之后他就知道不可能了,以聂震的身家,是绝对不可能为了十多万而去干那种事情的,因为实在不划算的。
更何况这个事情张天元起初并不知晓。还是他告诉聂震,然后聂震才告诉张天元的。
“你们两个到底在说什么啊,别当我不存在啊,有什么事情说清楚点。让我也听听,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事儿?”
聂震今天来这里自然不是稀罕一顿饭,他实在是闲得无聊。所以才来玩儿的,可是洪泉跟张天元自顾自聊着。却把他扔在了一旁,他就有些不满了。
“对。洪哥你把事情说清楚点,我离开之后就没去过那里,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啊,我这儿也糊涂着呢。”
张天元对于之后发生的事情也是十分感兴趣,因为他要确信自己是不是真得遇到了套儿了,而且还想总结一下经验,免得日后再遇到了类似的情况,多听点这种事情,总是没什么坏处的。
“具体的事儿呢,我说了也说不清楚,今天高老师肯定也会过来的,这人这几天一直都来我这儿哭爹喊娘的,你说他那德性,不就是十二万嘛,居然整得要死要活的。”
“真为这事儿离婚了啊?”
“暂时还没有呢,关键是一堆事情都挤到一块儿了。高老师用十二万去买了那两把椅子,本来打算转手卖了之后就有钱给小三了,谁想到东西不对路,结果赔大发了,没钱给小三,人家找上门来了,他老婆知道了之后,一气之下就回娘家去住了,离婚倒是还没离成,不过我看这事儿悬,除非是把钱给追回来,否则这事儿肯定还不会完的。”
洪泉话刚说到这儿,电话就响了起来,是门口门卫打到客厅的电话,说是高老师来了。
洪泉耸了耸肩,指了指电话说道:“说曹操曹操到,怎么样啊张老弟,是不是让他进来,我听你的,反正已经拒绝了他好几次了,让他冻一冻,也好清醒清醒。”
“见,为什么不见,我们又没做亏心事,见见又如何,再说了,这一次的事情,也算是高老师替我挡了灾了,他想说话,就让他说说吧,我无所谓。”张天元其实更想知道的是当天发生的故事,至于高老师,跟他非亲非故的,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才懒得管呢。
门刚打开,就从外面滚进来一个人来,是连爬带哭啊:“洪老板,洪老板,我错了,我真得错了,您人脉广,关系广,求求您,帮帮我的忙吧,一定要将那帮孙子抓住,把钱讨回来啊,不然我老婆就要跟我离婚啊。”
此时的高老师面容憔悴,眼镜歪到了一旁,头发也是乱糟糟的,就好像鸡窝似的,如果说那天见到的像是个教授,那么今天看到的,简直就像是个流浪汉,这凄惨的样子,真让张天元不敢认了,这还是之前那个意气风发地人吗?
洪泉将高老师从地上扶了起来,叹了口气道:“高老师,你找我又有什么用啊,千万别跪,您可比我大不少,要是给我下跪,我可是会折寿的,咱有话慢慢说,坐着说,正好我们吃火锅呢,咱们一边吃一边说,没事儿,没事儿。”
高老师毕竟是帮过洪泉的忙的,所以洪泉对他倒也客气。此时高老师起来,颤颤巍巍地扶了扶眼镜,就刚好看到了坐在那里的张天元,眸子里竟然闪过了一抹亮光。
“骗子!你这个骗子!”(未完待续。。)
鉴宝秘术 正文 第五六四章 竹篮打水一场空
“你胡说八道什么,自己瞎了眼被骗,居然说张兄弟是骗子,我看你也是没救了!张兄弟身价上百亿,会稀罕你那点钱,你也真有意思,走走走,出去,别打搅了我们的雅兴。(乐)(点)(小说)。23x。co”洪泉没想到高老师一上来就骂张天元是骗子,明显有些尴尬,无论如何都是不想让高老师继续留着了,直接将高老师拽着胳膊往门外拉去。
高老师不是蠢人,一听这话就明白了,原来自己想错了,那个套儿根本就跟张天元没有丝毫的关系。之前洪泉也怀疑过张天元,现在突然改口,肯定是调查过了,自己可不能随便再得罪人了,于是竟然甩开了洪泉的胳膊,直接跪下来抱住了张天元的腿。
“张先生,您是高人,我后悔当初没听您的话啊,您神通广大,帮帮我吧,我现在是真得没办法了,否则也不可能不要这张老脸来跪下来求人啊,都怪我一时起了贪念,鬼迷心窍了,才会买了那两把假椅子。”
有些人是到死也不愿意求人,而另外一些人则不同,他们的膝盖太软,动不动就要给别人下跪。为了自己,他们可以扔下所谓的自尊和脸面。毕竟对他们来说,自己的事情才是第一位的,什么面子和自尊,那又不能当饭吃。
恰恰高老师就是不要自尊要实惠的人,对他来说,赶紧追回那十二万块钱才是正途啊。
“你先说说什么情况吧,把我的腿放开,你也站起来。这么哭哭啼啼像怎么回事啊,还是不是男人?”
张天元纵然是最艰难的时候。也没有向谁下跪求过饶,而今看到高老师这样。心就不由鄙视了几分。不过他还是挺好奇自己走后到底是发生了个什么情况,至于帮不帮高老师,那有洪泉呢,自己跟这厮又没什么关系,才不愿意趟浑水呢。现在大概的情况他是有所了解了,估计自己走后,高老师就没回去,而是返回了那个院子,将两把官帽椅买了下来。这叫什么?
这就叫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当初离开的时候,张天元可是提醒过这位高老师的,只是人家不愿意听,那也没办法了。
“唉,一提起这个事情啊,我就后悔不已,简直就是做了一件一辈子也没做过的蠢事啊。完全就是财迷心窍了!”
接下来,高老师就简要叙述了一下自己的经历。
原来他真得是返回去又买了那两把椅子,也没来得及鉴定。拿回去之后,也因为心情太过激动。就没仔细去看,当天晚上就没睡着。到了第二天,他还向洪泉告了病。说是身体不舒服请假两天,实际上却是去找买家了。他跟张天元不一样。张天元要拿官帽椅,是要自己留着用的。而高老师为的就是赚钱,那肯定是要找人来买的。
他本来认识这方面的人就多,于是很快,就联系到了几个私人收藏家到家里来看货,这些人给的价虽说不如拍卖行那么高,但是一把椅子少说也得一百五十万左右,两把可就是三百万啊,他还是挺满意的。之所以不选拍卖行,主要还是怕走漏的风声,本来他就是拍卖公司的,还把东西拿到别家拍卖公司去拍卖,那不合适,他除了要钱,还想保住自己的工作啊。
三百万,高老师这一辈子还都没真正拥有过呢,虽然在拍卖行工作的时候也经手过,可那些钱毕竟是别人的,而不是他的,现在就不一样了,自己有了这些钱,别的不敢说,最起码保养过小三还是够的,以后也不用总在牙缝里扣钱了,在老婆面前都低声下去的。
虽说自己月薪两万,自己的老婆月薪也有七八千,可是在帝都生活,这开销实在是太大了,攒了这么多年了,攒下来的钱还不到三十万,自己不过就是从其拿出来十二万而已,这一转手就直接变三百万了,那回家说话都硬气了,看那老婆还敢不敢在自己面前得瑟。
他喜欢吃西餐,可是却不敢去高档餐厅消费,不过有了这些钱,以后吃牛排,吃一份扔一份,喝酒也要喝一瓶倒一瓶,那多爽啊。
高老师是拍卖行里干活的,自然明白竞争之下,那东西的价格就会更高了,所以他约的那七八个人,都是一起到他家来看货的,倒是有点小拍卖会的感觉了,不同的就是这拍卖会上就只有两把椅子而已。早就熟悉拍卖流程的高老师很懂得忽悠人,抬价,所以这东西的价格,最后可能不止三百万,他当然是希望钱越多越好了。
不过南柯一梦毕竟只是南柯一梦,一旦醒来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可怜的高老师,看到的不过是“海市蜃楼”而已。
当天那几个私人买主都来了,而且还请了几个鉴定师,毕竟和东西价格贵了,他们是看不准的,需要有人来把把关,要是买到了假的回去,那就不光是损失钱财的事儿,还可能会在圈子里面丢尽颜面,这个时候就不要怕花钱请人帮忙了,找个熟悉一点的专家跟着,总是要比自己靠谱的。
懂行的人,在看了那两把椅子之后,都没怎么说话,而是找了个借口离开了,毕竟行里的规矩,有些事情不能明说,你虽然看着不对,但也要给卖家留几分薄面的,毕竟都是混这一行的,大家都是熟人,以后还要相处不是,不买也就罢了。
可是却也有那愣头青啊,想要在自己的雇主面前显摆一下,所以说话根本就是一点都不客气,开门见山地说道:“高老师,你好歹也是行里人,难道自己都不好好鉴定一下的吗?这两把官帽椅虽说做工不错,木料也还凑合,但绝对不是你说的宋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