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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很多人的经验来看,一般情况下,有裂绺的毛料,出翡翠的几率反而是非常高的,可问题是,裂绺如果太深的话,纵然是有,也会直接影响到其内部结构的,搞不好里面的翡翠就全部都裂开了,即便是解出来,也是烂的,根本就没法做珠宝首饰。
除非是有些技术高超的雕刻师,可以将那翡翠进行一些特殊的加工,将料子的裂绺掩盖起来,如此一来的话,倒是可以变废为宝了。
当然,即便那样,也是要求裂绺比较少,比较浅才更容易掩盖,如果整个翡翠全部都是裂口,那真是没办法搞了。
恶绺在大裂里面是最麻烦的,因为裂口大,而且深,所以经常会影响到里面玉肉的结构,也是幸亏这块料子足够大,这才给了其一定的赌性,要是这块料子再小一半的话,那估计就没有人会看好这料子了,甚至今天来这里的,估计除了冲着张天元的名气之外,都该散场了。
一块注定赌垮的料子,专业一点的人士都是不愿意浪费时间去凑这个热闹的,只有那些完全冲着看热闹而来的人才会留下。
张天元继续拿粉笔在毛料上面画着,好像是很认真地分析着料子的大小和宽厚,这样下刀也更准确一些,其实也就是做做样子,不这么做的话,就像那位所说的,真有人会怀疑他是透视眼了。
等这演戏的工作做完了,张天元把粉笔小心翼翼放到了粉笔盒里,还让一旁的蛇麟给自己擦了把汗。
其实早上真得不算太热,张天元这不也是为了表现出自己紧张激动的心情嘛,免得别人看出什么来。
等擦过汗之后,他就启动了切石机的电源,然后将切石机的刀锯对准了最靠近里面的一条恶绺直接切了下去。
通过鉴字诀的透视功能,可以看到这条裂绺里面大部分地方都是空的,只有一些杂草和小昆虫的尸体,所以阻挡并不严重,切下去的时候也是非常的容易,毕竟只是切出一些挡在锯刀路上的棱角而已,这下刀也就快了很多,比往常都更加轻松。
张天元依旧将自己保护得很严实,切石开始之前,他就戴了面具,还穿了一件专门用来解石的时候穿的衣服,免得碎屑石粉飞到了自己的衣服上,把衣服给弄脏了,他这一次来缅甸就带了两套换洗的衣服,这要是弄脏了,就太麻烦了。
随着巨大的合金刀锯切割在石头之上。发出了刺耳的响声,果然那些碎石屑飞得到处都是。将他外面穿着的那身衣服都给染成了白色了,粉末大多都是白的。只有一些事黑色或者深绿色的。
“蛇队,麻烦你帮我把这切开的地方清洗一下,那边有水管子,直接冲,不用怕。”
张天元切裂口的时候,因为是竖着切的,所以切下去太深之后,就不好切了,有一种要卡住的趋势。所以他这会儿就得让铲车将毛料换个姿势放着,然后从另外一边继续往里面切,这样两边切,更容易一些,到中间交汇处,石头也就被切开了。
那巨大的裂口被切开之后,就像是一张大嘴一样咧着看向了众人,蛇麟那水管子将里面冲洗了一下,很多昆虫的尸体和杂草树叶都被冲了出来。也看得更清楚了。
靠的近的人,都向里面瞄了一下,没有看到绿的影子,因此有些人叹气。有些人则有些幸灾乐祸。
其实不出绿非常正常,张天元是故意没让它出绿,不然他这一刀下去。肯定刚好到在翡翠边上,只是那样未免有点太玄幻了。是个人都会怀疑这里面有什么猫腻的。
当铲车将毛料重新放好之后,用夹子固定好了毛料。张天元便又开始动刀了,如此持续了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就将这半天的裂口给整个切开了,这还是张天元故意拖延时间了,免得时间太快引起怀疑,这切个石头,也是怪费劲的,不然的话,五六分钟的时间就基本上完工了。
这一条恶绺切开,完全都是石头,看不出丝毫有翠的样子,张天元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吩咐铲车将料子再往旁边放一下,又从另外的一条恶绺上切了下去,这料子恶绺多达七八个,刚刚那一刀下去,把五条恶绺都给切掉了,仔细看的话,切除掉的地方,还能看到裂口,这说明恶绺还在向里面延伸,这样的情况,可不是好兆头。
翁红紧张得死死抓住了柳生平的手,她却不知道,这根本就是张天元故意制造出来的紧张空气,实际上情况根本就没这么严重,她这算是白紧张了。
当然,担心的人有,也就有幸灾乐祸地人,那马蹄金父子看到这情况,都是得意地向母仪看了一眼,他们押的就是赌垮,也不是为了钱,纯粹就是为了找回面子,此时看到这情况,哪里有不高兴的道理啊,只可惜他们未免高兴得有点太早了,根本就不知道这一切其实只是张天元“魔术”的一部分而已。
很快,第二刀也下去了,即便是没有切完,却已经能够隐隐看到里面的样子,还是没有见绿。
这两刀切的地方距离有十多公分,而深夜有十来公分,这都没有看到绿,所以很正常地就会有很多人认为这料子要赌垮了。
“嘿嘿,什么华夏神眼,我看啊,根本就是华夏瞎眼差不多,这料子分明是垮定了。”
“你们注意到没有,刚刚姓张的小子眉头皱了皱,肯定是情况不妙啊,这小子完蛋了,他可以一鸣惊人,也可以瞬间落入低谷啊,谁让他非要买这么一块料子,还花了二百九十万欧元,嘿嘿,垮了活该。”
“老爷子,你看,我说的没错吧,幸亏咱们没有拍下这块料子,不然不仅要忍受这样的风言风语,而且还要赔一大笔钱,这恶绺这么深,肯定出翡翠的可能性不大了。”关震霆现在非常得意,虽说刚刚押钱的时候他家老爷子让押赌涨,可是他自己偷偷押了赌垮,现在自然是高兴得很了。
关鹰没有说话,只是摸着下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或许他也觉得奇怪吧,这块料子不应该会这么差劲的,难道是自己的判断错了,或者自己太高看张天元了?
这个时候,人群里说什么的都有,只是因为人多,所以“嗡嗡嗡”的就好像是苍蝇的哄叫似的,根本就听不清楚。
有一部分人自然是幸灾乐祸,不过大多数人却是惋惜,不是他们不懂,实在是被张天元的这种切石方法给坑了,从现在的情况俩看,有三分之一的料子都已经被切开了,没有见到一丝绿痕,反而是那切面上,还有裂绺继续往里面延伸,这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这料子赌垮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也难怪他们会说三道四了。(未完待续请搜,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鉴宝秘术 正文 第六四九章 先送你上天堂,然后地狱
“天元,你不要慌,要么先歇一歇,喝口水,千万不要紧张,不到最后一刻,这什么都说不准的。”
柳生平距离张天元解石的位置很近,原本是坐着的,此时都已经紧张地站了起来,因为他开始担心了,之前张天元在推荐这块料子的时候,只是说了凭直觉和靠运气,并没有说明究竟为什么推荐这块料子,所以当他看到那裂绺居然深到了那种程度,都切去了三分之一,居然连一点绿都不见,自然是有些担心了。
他也是普通人,虽说信任张天元多一些,但也不是无条件信任,万一张天元真栽到沟里去,他这个做未来岳丈的,肯定还是要拉一把的,不能让张天元一条道走到黑啊。
这块料子现在的情况是明显不太对劲,他怕张天元因为慌张,开始胡乱解石,最后把好的料子都给解废了,那可就惨了。所以为了让张天元能够冷静一下,他走到了张天元的身边,安慰了张天元几句,并且让张天元先休息一下,之后再接着解石,这样的话,最起码不会因为紧张而下刀出问题。
“我不累柳伯父,这点小事儿,还不至于让我紧张起来,您放心吧,我的直觉一定不会有错的,一定不会!”
在柳生平面前,就没什么好装的了,他不想让柳生平一直提心吊胆,只是这话又不能明说,也就是告诉柳生平不用担心而已,只要柳生平肯相信他,那就可以安心等待。
不过这个显然是妄想。遇到这种事情,看到现在毛料的情况。那还真不是说能相信就可以的。任谁都会紧张的,柳生平自然也不能例外。看起来张天元这游戏玩得还算真实,连自己未来的岳父都给吓着了,估计那些想看他笑话的人,一定此时会非常开心吧。
柳生平无奈,只能坐了回去,按着张天元继续解石。
当他看到张天元的双手依然非常稳健,甚至连抖都不抖一下的时候,就放心了,这说明张天元真得如他所说的那样。根本就不紧张。
现在这料子切去了三分之一,距离翡翠的出现已经非常近了,只要张天元随便在这切开的地方再切进去四五公分,一定就可以把翡翠给切出来,本来他也打算是这么干的,可是却听到了一些他很不喜欢听的话。
“兄弟,有人在嘲笑你呢,那话很难听啊。”蛇麟也听到了。
“哼,想要让他疯狂。就先让他高兴吧,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再来一刀。”张天元本来是不想卖关子了,怕自己的未来岳丈担心。可是现在为了让那些背地里笑话他的人再继续得瑟一下,最好是心情好到极点,然后再把翡翠亮出来。
他们越是现在高兴。待会儿就会越发失望,这绝对是一件相当妙的事情。什么东西猛地上下,那都不好。更何况人的心情了。
张天元这一次选的切线是在正中间的,不过刚好是避过了里面的翡翠,他就是要故弄玄虚,让那些笑话他的人事实从天堂直接坠落到地狱的那种感觉,想想都觉得爽啊。
没办法,张天元现在才二十六岁,还是个年轻人呢,有时候犯一下牛脾气,任性一下,也是非常正常的事儿,他也不想总是暮气沉沉的,明明是个年轻人却非要学人家老人说话,把自己整得多老成似的,没意思。
该深沉的时候深沉,该任性的时候任性,他就是这么一个人。
“咔咔咔!咔嚓!”
随着张天元手上稳稳地操控切石机,那巨大的合金刀锯也发出了与石头接触的刺耳响声,这响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都是让每个人心中忐忑不安。
等着看张天元笑话的,自然是担心万一这一下子切出了翡翠来,那可就有点丢人了,但是那些等着出翡翠,等着见证奇迹的人,也是紧张万一这一下子下去什么都看不到,那就完蛋了。
不仅是让他们对张天元失望,更重要的是,他们对这一次缅甸翡翠公盘上的毛料都要产生怀疑了。
这种紧张不是没有道理的,关键张天元这一刀子下去,到底有没有翠,按照正常情况下那就可以定论了,再看下去那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当然,这只是一般情况,是没有人刻意制造假象的情况下,但问题是今天这块料子,张天元做了些手脚,可以避过了那里面的翡翠,所以这一般情况自然也就不成立了。
但外人不知道啊,他们还以为这一刀子下去,是一刀富还是一刀穷,就可以见分晓了。
终于,刀锯将翡翠毛料整个一分为二,从中间切开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