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突进高茜茜相信,只要自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爷爷,爷爷一定会像她小时候一样抱着她转圈圈的。自己不收钱可以,但是她估计爷爷要是听到这个事儿,就算是一分钱不要,也想来给张天元打工的,只要管吃住就行了,毕竟老人家还是要生活的嘛。
“茜茜,你这就是说笑了,我怎么可能会赶你走呢,你要是肯留下来,我求之不得啊。对了,以后要是对工资不满意的话,可以提出来,不要不声不响地就离开,对于你这样的人才,别人挖你给多少钱,我也给得起,只是大家要将心比心,我也不希望某些要求太过分了,否则咱们脸上都不好看……嗯,这里不方便说话,咱们去里间说吧,我还有事情要问问你。”
此时店里头客人是越来越多,有打算定制印章的,也有看别的东西的,在这里说话显然已经不太合适了,而且张天元要说的还是有关古玩店未来发展的方向大事,不能让竞争对手给听去了,俗话说隔墙有耳,他也得注意点不是。
到房间之后,高茜茜想了想道:“这样吧张哥哥,我就不要每个月的固定工资了,咱们把合约改一下,其实你给我百分之十的提成,我觉得已经非常非常多了,我之前都没想到那样一块鸡血石居然会那么贵。”
高茜茜不敢要那么多钱,因为一个印章如果卖三十万的话,光鸡血石都得值二十七八万,而加工费只有一两万而已,自己抽取一成的话,那就是三万啊,这真得有点多了,她感觉心里头不太踏实,压力太大。
“行了,刚说好了的事儿,让我反悔啊?我张天元说出去的话,那就是一个唾沫一个钉,怎么能够随随便便就不承认了?其实百分之十的提成并不多,像那种几十万的印章毕竟是少数,一般情况下都是几千,最多上万元的,你就安心收你的钱吧。另外每个月的工资,那是你作为古玩店正式员工的钱,平时不雕刻印章的时候,也要帮着管一下店面,所以就这样吧,你也不要再说了。”
听到张天元这番话,高茜茜愣了一下,继而才莞尔一笑道:“张哥哥,你这可是把人用的够扎实啊,不过这样也好,省得我心里头不踏实。”
不得不说,高茜茜是一个很实在的女孩子,你只要把事情给她讲清楚了,那跟她说话完全不用费劲,跟她待在一起也没有任何的压力。她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说什么就是什么。甚至将自己的本性都暴露无遗。
这样的人在社会上是很难生存的,不过如果遇到了命中的贵人。那就不一样了。
当然了,她有时候说的一些话实在太直了,也不太讲究场合,感觉上就是情商低,搞得张天元都挺尴尬地,幸好两个人接触的时间并不多,只要张天元不来店里,基本上是见不到她的,所以这罪就只能让老于掌柜去受了。虽说老于掌柜兴许有点可怜,不过谁让他是这里的掌柜呢,他不受罪谁受罪啊。
“对了张哥哥,你刚说对我有话说,究竟是什么话啊?”
“是这样的,我听说你爷爷还在世?”
“嗯,不仅在世,而且身体还算硬朗,就是人比较瘦。日子过得比较清贫,唉,苦了大半辈子,让他享福他倒是不会了。过去的时候,有人要他刻一些私章,给钱的。他却不要,说是帮个忙而已。那里面可不乏有当官的、经商的,还有一些收藏界的名流。爷爷跟我的性格完全不一样,好像根本就不在乎钱,要不是为了我,他也不至于出去捡破烂,就算是家里头那点地,也够他一个人生活了,毕竟奶奶去世得早,他也没有再找过人。”
“那老爷子手上的技术还有吧?”张天元又问道。
“爷爷已经有十多年没摸过刻刀了,我估计是还不如我呢,当初他们那一行人不少,我们整个村子都会刻章,还被评为有名的刻章村,那个时候多凤凰啊,只可惜后来一下子就不行了,大部分人都转行了,有的扑在地里,有的出去打工,也有的做起了生意,爷爷也没办法,出去捡破烂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按理说你现在自己也能养活自己了吧,为什么老爷子还要出去捡破烂啊,那活儿又累又脏的。”张天元很疑惑地问道:“而且你不是还经常寄钱回去吗?”
“别提了,我有个堂弟结婚要买房买车,给爷爷要钱,爷爷就算是把一辈子的积蓄给了他也不够啊,现在房子多贵,而且这个堂弟太过分了,买车一般的他还不要,非要二三十万那种开出去体面的,简直气死我了。”高茜茜一提起这事儿就升起。
“哦,原来是这样啊,可惜了老爷子的手艺了,不如这样吧,你什么时候让他来帝都一趟嘛,我看看能不能给他安排个轻松一点的活儿,他就算手艺不行了,但最起码会教人吧,不然也教不出你这样优秀的徒弟啊。”张天元不愿意干涉别人家的私事,虽然他也觉得高茜茜的这个堂弟没皮没脸,可毕竟是别人家的事情,清官都难断家务事呢,更何况他只是一个商人。
“行啊,如果真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我爷爷别的不敢说,光是教徒弟这一点,他绝对没问题的,他从很早就开始刻章了,对于各种章子那是了然于心啊。”高茜茜听到这话也是一喜,因为他知道张天元这人对下属非常好,哪怕得罪客人,也不愿意亏待下属,如果自己的爷爷真的能够在这里得到一份工作,那她绝对是要谢天谢地了。
“这样就好,虽说如今这门手艺是没落了,不过并不代表它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就像是国画和书法一样,可以作为一门艺术继续延续下去嘛,而且刻章这门手艺融合了太多的东西,其艺术方面的价值,完全不必国画和书法低啊,真希望这东西可以在咱们神罗集团发扬光大了。”
张天元本来是打算让高茜茜带徒弟的,但是他考虑到以后高茜茜可能会比较忙,二来高茜茜这人性子太直了,根本就不适合做老师,所以想了想,就想到了高茜茜的爷爷,所谓名师出高徒,那高徒也来自名师,他反正觉得高茜茜的爷爷在这方面的本事肯定不会比高茜茜差的。
只要他愿意的话,这刻章手艺完全是可以再度活跃起来的,再加上刻章有着先天的优势,这门艺术只要是有好材料,它的价值往往都会比绘画和书法要高。
在这太平盛世里头,收藏也成为了一种提高修养的门类,很多有钱人为了改变自己在别人面前的印象,都是喜欢收藏的,而这印章,尤其是鸡血石和寿山石印章,一定会成为这些人追捧的对象的,毕竟这东西一般人他不懂,这就显得档次比较高了。
鉴宝秘术 正文 第九九七章 高端大气上档次
现在不就讲究给低调装逼么,很多人觉得太高调了会被骂土豪,低调又有内涵的人,估计喜欢的人还是要多一些。
如果这个生意可以按照张天元的计划这么发展下去的话,那么很快就会成为潘家园的一个特色,不,或许会成为整个帝都的一个特色呢。
到时候来的客人多了,还愁赚不到钱吗?
就像很多人以佩戴瑞士金表为荣,张天元也希望有一天别人可以把使用神罗印章当作一种荣耀。
宣传就太简单了,他并不打算打广告,因为一旦打广告那就落了俗套了,他的想法是通过自己的朋友圈来进行宣传,这不是**的朋友圈,而是现实中的朋友圈,比如涂寿涂老、李明光教授、萧峰锐、慕容德、牟老爷子、宝岛四家的老者等等。
他认识的人可是有很多的,就算是白送给他们一人一颗印章,那也划算,就当是宣传的费用了。
当然,他要宣传的是神罗印章,而不是高茜茜印章,这是有很大区别的,捧红一个人很容易,但是造成大范围的效益却不容易,因为那个时候别人只找高茜茜,跟你神罗集团好像也没什么关系了,所以张天元要的效果就是别人一提印章,那就是神罗印章,而不是高茜茜雕刻的印章。
¢≠,ww●w。或许一开始投资会比较多,需要培养一批水平不亚于高茜茜的印章雕刻大师,这没有个四五年的,甚至十来年的功夫只怕是很困难的。但是张天元并不着急,现阶段培养不出来的话。不是还有那些散落在民间的大师吗?
别的不说,就说高茜茜的村子。就住着一大批雕刻印章的师傅呢,这其中水平不逊色于高茜茜的可是绝对有的,而且也许还不止一个呢。有了这些人,再培养下一代的人才,这样就是可持续的发展战略了。
就算是现在,也有很多国画艺术家和书法艺术家是要用人工雕刻的印章的,如果这些人以后都用上了他们的神罗印章,这印章行业,也就等于是被他们神罗集团攻陷了。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其实刻章工艺的没落,对张天元,对神罗集团来说未必就是一件坏事,这或许是他们需要抓住的机遇啊。
“那我是不是现在就给爷爷打电话啊?”高茜茜对自己爷爷的爱,实在是太明显了,她自从跟张天元认识以来,就没提过父母兄弟,只是提她的爷爷,看得出来。她真得对这个爷爷很是感恩戴德。
“嗯,可以,你把情况给他说清楚了,当然也不要勉强老人。如果他不愿意的话,这个事情就此作罢。”张天元在这个世上不太愿意逼迫别人,或许人家老人已经不愿意继续刻章了呢。自己硬逼的话,反而会出事儿的。
高茜茜点了点头。正要拿起手机打电话,却见房门被推开了。老于掌柜兴奋地走了进来,看到桌子上有谁,端起来就喝了一大口,他平日里都不喝这种瓶装矿泉水的,今天是实在太高兴了,一时间控制不住激动的心情。
“怎么了啊老于,什么事儿让你这么高兴啊?”张天元笑着问道。
“还说呢,这可是大喜事儿啊,你们猜这一次预定印章的有多少位?”老于掌柜放下水瓶,直接擦了把嘴,坐了下去,这个状态,感觉就像是一下子年轻了几十岁似的,看得人实在是羡慕不已。
说实在的,当张天元说将会用那些昌化田黄石来制作印章出售的时候,他是不怎么看好的,但是今天他算是见识到了,这人要是疯起来,真得挡都挡不住啊,那些人之前还说东西贵来着,可是现在一个个挑选鸡血石的时候,还非要选那种好的,一两万的都不算什么,有几个人开口就要十来万的,惊得老于掌柜道现在心里头还是突突直跳呢,他真怕自己是在做梦。
“能有多少人,最多也就是刚刚那些客人全都定了吧,可即便那样,一共也就是十来个人嘛,犯得着这么激动嘛,您都是见过世面的人了啊。”张天元笑道。
“不不不,就在刚刚你进来的时候,又来了一批人,估计是刚刚那些人打电话喊来的,看了高姑娘的那雕刻样品之后,有很多人都下单了,一共得有二三十人呢,我现在担心的倒不是东西卖不出去了,而是高姑娘有没有那种精力,去完成这么多印章啊,而且有些人一个人就定了三四枚印章,算下来印章数量竟然比人数更多,达到了五十多枚,我没敢给他们说时间,不过这合同里肯定要写的,你看怎么办吧小张老板。”
老于掌柜现在是既高兴又担心,高兴的这订单比较多,绝对不怕赚不到钱了,担心的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