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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来与我论亲的么?
这话,太羞人,许秋灵开不了口,但心中,却有一丝怅惘,一丝甜蜜。
甜蜜的,是牵挂的陌生公子,出现了。
怅惘的,是那公子,竟是携妻而来…
“微凉么…算是我的妻子吧…”
宁凡目光颇有追忆,若无女尸,他或许死在宁城。
自己坏了她清白,自需对她负责。
“光…妻…子?”
女尸指着自己,美眸大感迷茫,显然对妻子的涵义并不懂。
“嗯,妻子。”
这迷茫,让宁凡微微疼惜,揉揉她的青丝,更坚定要为女尸,寻回三魂七魄。
转而对许秋灵道,
“失礼了,周某并非来赴小姐亲事,不过是…迷路了…”
‘噗’…
许秋灵衣袖遮面,忍俊不禁。
听闻宁凡并非来求亲,她心头微微失落,不过这样才对,若是来求亲,却带妻子同行,对许秋灵,算是一种亵渎,她将更失落。
而听闻宁凡自称姓周,她暗暗记下,心道,原来这公子,姓周呢。
至于听闻宁凡迷路,则许秋灵彻底出乎意料。
这位周公子,似乎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窘态呢。
真是个奇人。
“公子想去何处,不若让秋灵亲自带你前去吧…以免在这极乐巅,再次迷路,迷入诸位小娘的闺阁,可要惹爹爹雷霆之怒了…”
“见笑了。小姐千金之躯,为周某引路,似乎屈尊纡贵了。”宁凡微微一笑,这女子,很有趣。
“不碍事的…小玲,送客!”
她淡淡对某婢女吩咐一声,从直至终,未看其他青俊一眼。
仿佛在场之中,能让其看重的男子,仅宁凡一人。
一个个世家子弟,本是为求亲而来,却被许秋灵以近乎无视的态度赶走,自然极其不满。
而见堂堂许家小姐,竟屈尊为一男子引路,做婢女之事,这些青俊自是分外嫉妒。
凭什么!
凭什么此人折了小姐之花,触怒小姐,反倒有赏,反倒获得垂青!
“这位朋友,可敢留下姓名!”几名最为强势的公子,凛然道。
“你不会希望知晓我的姓名,因为上一个问我姓名的赵子敬,已死…你们,想步他后尘的他,请便。”
嘶!
一个个世家青俊,俱是在宁凡平淡一言之下,面sè剧变。
外海七子,玄德宗少主赵子敬横死,他们或多或少听说,且堂堂少主之死,却几乎被十宗封锁消息,更未泄露是谁杀人,足可见杀人者,若非背景巨大,便是实力通天,能令十宗不露痕迹、抹平此事!
杀人者,难道是眼前的青年!
若是他,自己等人,岂可得罪这般人物!
一个个方才还猖狂的青俊,因为宁凡一句笑语,而齐齐闭嘴。
这样也好,省得宁凡再动手,杀一群小猫小狗,惹得心烦。
许秋灵小嘴微张,她倒没想到,一贯温文尔雅的宁凡,竟足以灭杀赵子敬。
她并不认为宁凡说谎,亦不认为外海杀人有罪。
在这种地方,不是杀人,便是被杀…这便是修界的无奈。
只是,若宁凡能杀赵子敬,至少应是元婴中期修为。
回想起自己之前,似乎还多此一举,悄悄为宁凡抹去赵子敬的神念烙印。
回想起自己之前,似乎还多cāo一心,提醒宁凡在外海处世小心。
回想起自己之前,似乎还试图以1万仙玉,打动宁凡…
若宁凡是元婴中期,则自己所做一切,岂不尽数落在宁凡眼中,显得可笑。
她俏脸一红,有些无地自容。
“公子,隐藏的好深…”
“没有小姐隐藏的深…此地名为花冢,并非是葬花,而是…”
“不要说!”许秋灵眼眶一红,忍住悲意,却旋即,淡淡一笑。
“公子,果真是秋灵知己,不瞒公子,此地,确实如公子所想。”
是的,我许秋灵,命不久矣。
是的,这花冢,是为了葬下我自己准备…
他,竟看出来了。
他果然是我的知己,等待许久的知己,只是他,出现地太晚了…
“小姐不为周某引路了么…”
“啊,我都忘了,失礼了…不知公子想去何处,除了小娘们的闺阁,便是父亲的藏宝藏丹之所,秋灵都愿带公子一往…”
“哦?”
宁凡失笑。
这许秋灵,怎么与蓝眉如此相像。
见面数次,竟愿意带自己一个陌生人,去许如山丹房宝库寻宝。
人说女心向外,但自己莫说真名,便是假名都还没完全告诉许秋灵。
此女对自己的好感,未免上升地太快。
很有意思的姑娘,不是么。
“我有事,要见许前辈,请姑娘径直带我前去吧。”
“这…”许秋灵蹙眉,似有为难。
“为难么?”
“不,不是…不过家父今rì,似乎要接待一名贵客,此人是外海凶魔,杀人无算,yín人妻女无数,手段残忍,十恶不赦…公子稍后见了此人,切要小心,切莫触怒此人…否则,公子即便是元婴中期,也要,也要…”
“呃,多谢秋灵小姐关心,周某记下了…”
宁凡哭笑不得。
自己的名声,有这么臭?
而许秋灵听闻宁凡呼唤其名,立刻俏脸一红。
他,叫我名字了…
在无数青俊艳羡的目光中,宁凡与许秋灵,自极乐巅山腹前往内殿。
那里,是禁地之中的禁地,为许如山的闭关之处,寻常之人,根本无法进入!
宁凡获得许秋灵好感,可以进入。
而他们,则要被逐客、请出极乐巅。
但他们既不敢嫉恨许秋灵,亦不敢嫉恨宁凡。
前者是化神之女,后者,是自称杀死外海七子的狠人…
哪一边,都得罪不起!(未完待续。)
正文 第232章 你可愿意!
“哦?前辈能算出晚辈姓名?”
宁凡心头苦笑,这弥天舍利,似乎屏蔽不了洞虚尊的卜算。
只是虽然苦笑,他面sè,却没有半分惊sè。
且不算按他推算,洞虚与巨尊应有交情,自己与巨魔族扯上关系,此人不会加害自己。
便是此人当真加害自己,自己可一遁遁入元瑶界,趋吉避凶。
若是拼命,宁凡还有一个散魔。
即便不拼命,宁凡手上带着元瑶玉,稍有身份之人,都会明白,这玉,是什么意思。
他宁凡,是北小蛮的‘夫君’!
洞虚目光一凝,旋即哈哈大笑。
“好定力!老夫在你这等年纪,还不知在哪片海域,和金丹修士斗狠争宝…而你,则已经能一拳轰飞严中则了…有意思的娃娃…妖血、魔纹、神力,御雷之星,掌木之星,尤其是这司土之星…这可是巨擎老头寻了一辈子的东西…放心,老朽洞虚,寻你没有敌意,而老朽隐姓埋名,躲在此地逍遥快活,收了这小女娃为徒,她并不知老朽身份,甚至那许如山,都不知,老朽身份你莫要揭穿。”
洞虚老头目光不住打量宁凡,越看越奇。
“老朽之前谎言杀人夺宝,是想吓吓你,你可知,为何?
“不知。”宁凡微笑饮茶。
“是报复!前几rì,你抽了欢合岛的半岛之灵,可把老朽吓了一跳。老朽还以为,是雨殿的碎虚,来责怪老朽私自离开内海…啧啧啧,内海七尊,私自离开内海,可是重罪,你说,你是不是把老朽吓了一跳!老朽掐指一算,算出,原来在岛上闹腾的娃娃,是你啊…”
“失礼了…”宁凡苦笑,什么叫躺着也中枪?自己抽个岛魂,竟抽出了一个隐匿在此的内海老祖。
如此,rì后自己抽大地魂,还真要小心。
万一再抽个隐居的炼虚、碎虚出来,在实力未成之时,仍是麻烦。
换言之,若面前的不是洞虚,而是封妖殿妖尊,自己绝对麻烦极大。
“抽魂…化神…碎虚三术,你得其二,此生前途不可限量啊,但老夫还是那句话,你绝对不可化神,否则,必死!”
“哦?这是为何?”宁凡眼皮一挑。
“因为…你是真魔逆修!只有化魔之说,何来化神!其你的‘气运’,很古怪,我看不透…”
“化魔?气运?”
宁凡目光一肃,这洞虚老头,似乎肚子里真有些东西。
化魔一词,他第一次听说,而气运…此一词,在乱古记忆中略有提及,但实际属于真仙范畴的概念,故而并未详述,宁凡亦不知太多。
但洞虚,似乎对气运二字,所知极多。
“天运分七彩,气运分七sè,赤橙黄绿青蓝紫,赤为末,紫为极,凡人无运,辟脉为赤,碎虚为紫,寻常元婴,气运为绿sè,每朝化神迈进,气运便青sè加深。而道友的气运,虽亦是绿sè…却每迈入化神一步,朝黄sè崩落一丝…”
“崩落?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因为某些原因,道友的气运,‘丢了’…修为提升,气运却丧失,若老朽所看不差,道友本为凡体,无气运,某次获取莫大机缘,而气运一路逼升至紫气。只是不知为何,这紫气,却每况愈下,随着道友修为提升,气运逐渐丧失,就好似冥冥之中,有人在算计道友,夺走了道友气运。若到碎虚,则道友气运跌尽,那时,或许是道友身死之时…”
“…”
宁凡皱眉,不置可否。
这洞虚所言,越来越玄乎,但似乎,有并非胡言。
自己本为凡人,获得yīn阳锁,传承了乱古大帝的记忆,而那时,似乎是自己气运最盛之时。走在七梅,都能获得玉皇草、盘魔草,杀个金丹,都能暴落道果。
修为越是提高,自己的麻烦,却反倒越多,运气似乎也越来越差,杀了如此之多的元婴,似乎还未出过道果。
似乎,这洞虚老头,说得极有道理,自己的气运,当真丢失了?
若丢失,是谁算计自己呢?
“最让老朽不明白的,实际是道友的命格…道友骨龄,仅有340岁,但命格,却延续了1300年…前千年为死命…命格与阳寿不符之事,老朽还是初次遇见…说起来,这种情形,倒与传闻中,妖灵之地的沉睡之妖类似,妖将寿不过数千年,但沉睡数十万载,却可寿数不减…不过,道友又非妖将…嗯,这有些奇怪…”
洞虚自言自语,玄乎的语言,宁凡越发难以明白。
他微微摇头,这洞虚,来寻自己,难道是为了说胡话?
“前辈的正事,不打算提一提么…”宁凡无奈提醒道。
“啊!对!老朽都忘了,老朽寻你,这些不过鸡毛小事,你死不死,干老朽屁事,老朽寻你,是要请你,为我徒儿治病。你应该看出,秋灵体内的异状了吧…”
洞虚目光一凝,疯癫之sè散去。
“看出了一些…此女先天缺金,命格16岁必死,但却活到了金丹巅峰…因为,有人以一道极为霸道的古剑,震碎为剑气金灵力,贯入此女体内,锁住此女命脉不绝…晚辈本还在想,许如山再有本事,也无法寻来如此厉害剑气,若是洞虚前辈所为,则一切,便说得通了…只是晚辈有一个疑问,前辈为何要收秋灵为徒,又为何要以剑气,为其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