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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太子,这是要毁了太子!”
苏宁怒目圆瞪,对着孔颖达一阵怒吼,声音之大能让小半个苏家都听得清清楚楚,孔颖达面色上带着震惊和迷茫,眼神一片空洞,似乎并不能反映过来刚才这一幕发生过,也不能想像为何一直都是谦恭友好的苏宁会发这么大的火,这的确是苏宁三年以来发的最大的一次火,说话声音最大的一次。
苏宁一段话吼完,有点儿缺氧,一阵头晕目眩,遥遥晃晃走到桌子旁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这才缓过神来,喘了口气,回头看着孔颖达,话已经说完了,该做的都做了,能做的也都做了,谋划了这么久,绝对不能被这种粗暴愚蠢的教育方式把一个好端端的人给毁掉。
无论如何都要努力抗争,对付孔颖达这种老家伙,就要狠,立场坚定,寸步不移,然后用大量的事实击败他,对于他而言,刀剑有如狗屁,言语才是利器,能够说的他哑口无言的话更是必杀器。
孔颖达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身子摇摇晃晃的仿佛要倒下,苏宁急忙上前扶住了老家伙,上一回把他说的一天不吃饭,就让多少言官弹劾自己不知道尊重老者,现在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反而是得不偿失,对于李承乾没有任何好处,对于自己也没有任何好处。
“刚才那些事情,都是你安排好的吧?”孔颖达的声音响了起来,苏宁一边把他扶到座椅上,一边说道:“是的,学生以为,这样一来,更能说服孔师不要对承乾那样的苛责,孔师来之前几日学生与承乾私下交谈了一些事情,感到承乾心中的不满,任何大的错误,都是小的错误酝酿而成的,学生预感到危险,不想让这种事情真的发生。”
孔颖达深深叹了一口气,叹道:“你说的有道理啊,有道理啊,太子也是人,也会犯错,也有自己的感情,老夫之所以那么做,就是因为担心太子会走上弯路,没有一个老师希望自己的学生会走上弯路,也没有一个臣子会希望皇帝成为昏君暴君,老夫被陛下委以教导太子之重任,从领命的那一天起,就不敢有丝毫懈怠,可是,却被你说成这样,老夫这才惊觉的确有些不妥,但,唉……”
孔颖达没有发怒,没有因为苏宁的话语对他不尊重而感到怒气勃发,反而是轻声细语,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几岁。
苏宁说道:“孔师之言也有些不妥,孔师的做法本来无可厚非,这是对的,孔师对太子充满责任心,这也是难能可贵,但是,孔师最大的错误,就是把太子当做圣人,不希望太子犯一丁点儿错误,而在太子犯错误的时候,又不能心平气和的让太子认识到错误,并且改正,而是以严厉的措辞对待太子。
没有任何一个人喜欢被别人责骂,陛下宽容大度,饶是如此不还是对魏侍中的顶撞恼怒不已,喊着要杀了魏侍中吗?太子渐渐长大,更是如此,从小被责骂到大,谁能承受得了?孔师为何不能拿对待学生的态度去对待太子呢?太子就真的那样的不同凡响,若是孔师这样认为的话,那么学生可要告诉孔师,太子恰恰希望被孔师像对待学生一样对待,少些责骂,多些宽容,对于谁都有好处。”(未完待续。。)
马技乞丐(本章免费)
《防、采、集、章、节,与。小。说。内。容。无关,请勿。阅读!!正确。的内。容在6;、;9;、;书;、;吧;》
兵器坊这一条街并不是很长,毕竟地处东海之畔,似乎离战争很远,至少这里并不是战争的集中地,所以富贵人家宁愿多花钱买些品鉴贵重之物,增加风雅,而普通百姓更愿意多买几张,为他们的生活增加一些保障,真正购买兵器的并不多,所以开着兵器坊的铺子也并不是很多。
燕国不像魏国,魏国人从小就接受军事化的训练,被灌输着魏人是优等民族的思想,那里的人们对于兵器和骏马的狂热爱好,是其他国家远远不能比拟的。
这条街的街头,有一块空地,平时都是闲汉们坐着吹牛聊天的地儿,几株参天的大树下,总会坐着一群人,也有一些小商贩雇不起门面,就蹲在这个地方摆个摊儿卖些东西,通常情况下,衙差们也并不会去管,从这些小摊贩的身上,他们明白挤不出什么油水。
韩青带着韩漠来到这里时,只见一棵大树下已经挤满了人,三四人围成一个大圈子,里面传来骏马的嘶叫声,那骏马声音极响,中气十足,韩漠只听马的声音,就知道那是一匹好马。
围观的人群时不时地叫起好来,这些叫好声,显然也是情不自禁地发出来,这让韩漠很疑';惑';,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好节目在等着自己。
韩青凭借着十几年锻炼出来的好身体,很轻松地为韩漠挤开了一条道,等韩漠钻进去,这才发现,在人群之中,却是有一人正在表演马技。
那骏马鬃';毛';茂密,全身都是油亮的乌黑顺';毛';,健壮高大,而在它身上轻盈地窜上窜下的,却是一个身材瘦弱的小个子,不过二十三四岁年纪,皮肤黝黑粗糙,像是穷苦人家出身,至少他身上穿着的衣裳在东海城只有乞丐会去穿,邋遢不堪,残破的不成样子。
不过这邋遢的乞丐马术倒真是让人惊叹不已,骏马前奔后退,在乞丐的控制下,表演着各种超难度的动作,有些动作几乎是难以想象出来的,他甚至可以两腿挂在骏马脖子上,与骏马来个大眼瞪小眼,引得四周的人们一片哄笑,但却又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
韩漠内心佩服的人并不多,能让他钦佩的,必定在某一方面确实有着独特的造诣和能力,而这个表演马技的小个子乞丐,还真让韩漠生出几分钦佩之心,也跟着人们一起鼓起掌来。
就在人们看得眼花缭';乱';,惊喜连连之时,那小个子忽地勒住马,以一个漂亮的翻身落在地上,尔后对着四周众人拱了拱手。
韩漠这时候才看清这个乞丐的脸庞,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一块岩石,即使是那一对深黑的眸子里,也没有半丝情绪,给人一种几位冰冷的感觉。
他本以为这乞丐拱手之后,必定来上一段讨要赏钱的说辞,但是和他想的不同,这个乞丐似乎很拙于言辞,拱手之后,回身从地下拿起一顶斗笠托在手中,尔后走到人群边,很木讷却又带着一丝期盼地看着面前的客人,那是希望能够得到几文赏钱。
这年头,开热闹的事儿人人都愿意往前凑,可是掏钱的事儿,那都是避之不及,乞丐刚刚拿起斗笠,便有不少人散开,等到乞丐伸出斗笠讨要赏钱的时候,所有人刚才那种兴奋的情绪立刻消沉下来,毕竟东海城的百姓远远谈不上富裕,自家都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哪里还愿意搂钱赏人。
乞丐转了一圈,也不过得到十几文铜钱。
“驯马的,你这匹马多少银子卖?”一个看起来还有些阔气的公子道:“你开个价,我出银子买下来。”
乞丐依旧是面无表情地摇摇头,只是托着斗笠,在所剩不多的人群转了一圈,终于来到韩漠面前,探出斗笠。
他的脸';色';黝黑中带着枯黄,身体很单薄,看起来似乎营养不良,额头微微凸起,长相很平凡,是那种丢在人堆里也不会吸引任何人注意的那一种。
韩漠笑眯眯地问道:“你是一个堂堂男子,有的是本事,这样在街头卖艺讨要赏钱,不觉的有失颜面?”
乞丐抬起头,瞥了韩漠一眼,声音如冰一样冷淡:“我自己做事卖力气,得到的银钱不丢人!”
“好!”韩漠嘻嘻笑道:“有意思,有意思。”他正要';摸';银子,忽地想到自己的银钱方才全都给了韩掌柜,于是向韩青道:“你带了多少银子,都给他!”
韩青一愣,但很快就';摸';出一两碎银,道:“少爷,就这么多。”放进了乞丐的斗笠中。
乞丐没有再说话,只是看了韩漠手中的阴阳棍一样,眉角微微跳动,转身走开。
“少爷,为何给他这么多银子?”韩青低声问道。
韩漠托着下巴道:“他是一个有骨气的人,混到这个样子,恐怕是落难了,一两银子或许能帮他一帮。”心中却在盘算着,要不要将这乞丐领回府中,毕竟拥有这种神乎其技的驯马高手并不多见,带回去教习自己习练马术,倒也是一个极好的主意。
他正想上去请乞丐到酒楼坐一坐,却听身后有人叫道:“黄班头来了!”
围观的人迅即闪开,本来被挤得密不透风的人群,此时早只剩下稀稀落落几个人。
韩漠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这黄班头是东海府衙的护卫班头,算得上是东海郡守萧幕瓒的亲信,他本身更是萧幕瓒当初上任时从燕京带过来的。
韩漠扯了扯韩青的衣裳,二人走到了大树后面,往远处望去,只见黄班头一身皂衣,领着三四名手拎杀威棒的衙差正悠悠然向这边行来。
人群中有好心的对着乞丐轻声叫道:“驯马的,快些骑马走吧,待会儿想走都走不了了。”
乞丐正在收拾东西,听到叫声,竟是回过头来,对着那提醒的人微微一笑,他本来冰冷的脸庞,却因为这一笑而温柔的多。
乞丐收拾好东西,黄班头已经领人到了,几名衙差立刻将乞丐围起来,嘿嘿地笑着。
黄班头腰间挎着一把刀,走三步晃两步,眼睛一直盯着那匹骏马,满是贪婪之';色';。
他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一眼就看出这匹骏马是地地道道的魏马,而且是魏国骏马中的上品,脚力和速度那是顶呱呱的,拉到马市上,就算贱卖,也能值两三百两银子,那可是大大的宝贝。
“打哪儿来啊?”黄班头瞥了乞丐一眼,淡淡问道。
乞丐依旧如同一块岩石,脸上没有半丝表情,淡淡地道:“魏国!”
“就知道你是魏国人!”黄班头嘿嘿冷笑:“你脚上的破靴子,也只有魏人才穿的习惯。”
乞丐脚上穿的靴子已经很是残破,但却和燕国的靴子大不相同,除了又高又深,最显眼的就是靴后有一个弧形弯卷,就像月亮一样,看起来还颇有些美观。
黄班头又打量了乞丐两眼,才继续问道:“来东海郡做什么?”
“讨生活!”
“讨生活?”黄班头冷笑道:“魏国活不下去了?”
乞丐抬起头,眉角微微一紧,淡淡地道:“大人,我犯了什么燕国的律法吗?”
黄班头握着刀柄,冷声道:“你一个魏国人,穿得破破烂烂,却有这样一匹上等好马,在我东海郡意欲何为?嘿嘿,该不会是魏国的探子吧?我听说魏国有一个衙门,叫什么‘黑旗’。那黑旗部众遍及各国,打探他国情报,暗中破坏他国秩序,我看你就是黑旗部众。”
“我不是!”
“不是?”黄班头便要上前去拉骏马:“这可由不得你说了算,走吧,和咱们去衙门一趟,是不是,你和郡守大人说去。”
他还没有碰上马缰,那骏马忽然打了一个响鼻,一声长嘶,两只前蹄抬起,便要向黄班头踩踏下来。
黄班头吃了一惊,好在他还有几分本事,就地一滚,躲过骏马这致命的一踩,虽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