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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
卓雅咬着牙道:“我早便说过,定要杀了你,你若不想死那便先杀我……”
徐子桢没好气地说道:“拜托你想杀我也认真点行不?要么就是拿鸡蛋大的石子砸我,要么就是拿这种一掰就折的木棍敲我,你当老子是耗子呢?”说完随手将枯枝丢开继续前行。
这几日来卓雅无时不在想办法报仇,但她没练过功夫,手无缚鸡之力,就象徐子桢说的,乐多拣块小石头想趁他不注意时砸他,可每回都被徐子桢先一步发现,报仇大计迟迟未见收效。
徐子桢对此既好气又好笑,卓雅是他掳来的,原本想趁着没人跟的时候偷偷送她去和朵琪卓玛会合的,可这位公主殿下的脾气出人意料的执拗,说什么也不肯离开,非要报仇才行,徐子桢对她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更别说杀她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先把她带在身边拉倒。
在从皋兰山里出来后徐子桢找了个小村落给卓雅买了匹马,这样也省得她整天跟自己共乘一骑,一来他的白马受不了,二来徐子桢自己也受不了。
没办法,卓雅既被人称作是雪山神女,那脸蛋和气质自然是不用说了,而且偏偏她的身材又是极好,这一点徐子桢在那天误摸之下就已经领略过了,有这么一个堪称绝代尤物的大美人坐在身前,还随着颠簸一下下干蹭着,徐子桢是个健康正常的男人,血气方刚的,哪能经受得住?
到顺州时天色已将擦黑,徐子桢走在头里找了家客栈,要了两间房住了下来,将行李丢进房后又回到一楼大堂内,挑了个角落位置坐下随便要了几个菜和一木桶饭,让大野和卓雅先吃着,自己则是要了一壶酒慢悠悠地喝了起来。
顺州不是大州府,不过却是从西南角到兴庆府的必经之地,徐子桢等坐下没多久就陆陆续续又进了不少客人,三三两两坐着喝酒聊天,徐子桢单手捏着杯子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脑子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西夏人豪放不羁,几杯酒落肚就什么都不顾了的,大堂里很快就热闹了起来,有吹牛打屁的,也有喝酒划拳的,卓雅素来清静惯了的,被这吵闹声烦得皱起了眉头,随意吃了几口东西就站起身准备回房。
就在这时,邻桌几个汉子的对话将她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哎我说,你们听说了没有?咱们大夏的玉屏公主过几日要招驸马了。”
“玉屏公主?我怎么没听说过?”
“嘘……就是陛下早些年赐死的那位云妃所出,大名叫作珞雁的。”
“哦?原来是……那驸马是谁?”
“枢密使牟大人之子牟迪英。”
卓雅的脚步顿时站住,因为她很清楚地记得徐子桢在一路上说了好几次,说什么要去西夏皇宫找他的珞儿,既然大宋不要他那他就去西夏当个驸马什么的,这几人口的玉屏公主李珞雁难道就是徐子桢说的那个?
想到这里她下意识地回头看去,却见徐子桢已经满面怒色,还没等她开口,徐子桢已将酒杯重重砸在桌上,腾的起身来到邻桌,一伸手将先说话那人当胸揪了起来,恶狠狠地道:“你方才说谁要招驸马?”
那几人都是一身武师装扮,腰间还悬着刀,可徐子桢偏偏象是没看在眼里,一把揪得那人双脚离了地,死活挣脱不开,同桌几人只一愣神间就齐齐站起身来,刷刷刷几把刀同时指向徐子桢。
“干什么?放开手!”
徐子桢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只盯着手那人的眼睛:“老子再问一次,谁要招驸马?”
那人只觉脖子上如同套了个铁箍,勒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也是练家子,知道徐子桢手里功夫根本不是自己能敌,好汉不吃眼前亏,慌忙挣扎着说道:“是……是玉屏公主李……李珞雁。”
砰的一声,那人已摔了出去,这一下力道极猛,在接连撞翻了好几张桌子后才停了下来,头破血流地躺在地上,一时间无法站起身来。
其余几**惊失色,他们都不傻,从徐子桢刚才那一下摔人就看得出来他的出手干净利落而且力道刚猛,绝不是他们几个寻常护院武师能敌的,这口气只能闷在肚里,没人再敢出声,他们互相对视一眼,去将摔出去那人扶了起来。
几人刚要转身说几句场面话找回点面子,徐子桢的一声大喝让他们再次张口结舌:“大野走,跟老子去把那什么牟迪英给宰了!敢跟老子抢老婆?妈的!”
渔色大宋 正文 第246章:蛮横无理霸道
大野回进房里拿了东西就回了出来,整个大堂里鸦雀无声,所有人眼睁睁看着徐子桢等三人扬长而去,客栈掌柜更是先一步赔着笑脸将徐子桢的住店钱全额退了回去,没人敢对他的蛮横行径出言指责,就连那几个吃亏的护院武师也瘪了。
因为他们全都清楚地听到了徐子桢的话,玉屏公主是他老婆,而且他现在要去杀枢密使牟先亭大人的儿子,当朝五品左卫将军牟迪英。
徐子桢出了门策马而去,谁都没有注意到他在临出门的时候视线看似不经意地从角落里一名灰衣汉子身上扫过,嘴角同时浮现出了一丝诡笑,而那名灰衣汉子在徐子桢离开没多久后就起身跟了出去,远远坠在徐子桢一行的身后,从顺州到兴庆府只有一条宽敞的官道,即便不让徐子桢看到也不至于跟丢。
卓雅始终不言语,但是脸色非常难看,眼的寒意甚至比这空气的温度还低,徐子桢也不理她,自顾自骑着马赶路,大野再傻也发现气氛有点不对,只得闷着头跟在一旁,谁都不敢招惹。
顺州算是兴庆的从属县城,相隔并不远,当徐子桢赶到兴庆府城外时正巧赶上城门关闭的时间,两扇沉重的木门在铰链的推动下缓缓合起,发出一阵嘎吱嘎吱的声响,徐子桢脚下一磕马腹,趁着门没合起时蹿了进去。
门内是一队当值的兵士,手里端着丈许长的大矛,兴庆是西夏都城,治安向来都还不错,几乎没发生过有人硬闯城门的事,可今天偏偏发生了,而且徐子桢非常闯了进来,还相当不客气,对着领头的将官劈头就是一巴掌。
“你他妈眼珠子瞎了?没看见老子要进来么?”
徐子桢的一声怒喝把所有人都惊得呆住了,在这些守城兵的印象里兴庆府的城门口还从没发生过这样的事,一个穿着白衣的平民竟然敢掌掴品武卫将军,而且还气势汹汹先声夺人。
那将官也是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捂着左半边脸愣了片刻,这才回过神来,怒不可遏地拔出刀来,刚开口骂了半句:“老子宰……”话没说全,手忽然一轻,那把百炼的精钢刀居然只剩下了个刀柄在手,一长截刀身当啷落到了地上。
守城兵士顿时大惊失色,齐刷刷举起大矛围住了徐子桢,可却不敢有任何后续动作,因为徐子桢手一柄冷森森的长刀正稳稳地停在那将官咽喉处。
那将官终于慌了,冷汗从额角缓缓淌下:“你……你竟敢袭杀官军,难道不怕灭族么?”
徐子桢不屑地一哂:“灭族?行啊,老子的老婆是玉屏公主,你倒是来灭一个我看看?”
哗!众人全都一惊,这个一身布衣的穷小子居然是驸马?而且还是当今皇上最为喜爱的玉屏公主的驸马?可是很快就有人回过神来,不是说玉屏公主要下嫁于枢密使牟大人之子了么?怎么这会儿又冒了个驸马出来?
就在众人面面相觑疑惑不定之时,徐子桢忽然收刀入鞘,冷冷地道:“老子没工夫跟你废话,你若不信现在就陪我一起去宫里找皇上。”
那将官年纪不小,在城防禁军当差也有些年头了,从来都是见人识人见鬼识鬼,可徐子桢这副作派他却真的完全看不明白,要说是假的吧,他还没见过谁有这胆子在都城大门口开这种玩笑,要说真的吧,他更没见过哪位驸马会穿得这么破败。
“这……小将遵命!驸马请!”那将官脑子已经发晕了,思量再三还是决定陪徐子桢一起去趟皇宫,不管这驸马是真是假,到了宫里自然就见分晓了,不过现在还是先不得罪的好,要是假的自己有的是机会虐他报仇,可要是真驸马自己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徐子桢一马当先走着,左右是大野和卓雅,那将官带着两个兵士拖后半个马身紧紧跟着,朝着皇宫而去。
大野第一次来兴庆府,显得很是好奇,左顾右盼看着新鲜,而卓雅则是冷冷地看着徐子桢,眼神满是不屑与轻视。
徐子桢转头瞥了她一眼,眼角余光却扫了一下身后的街角,嘴里说道:“你老盯着我看干什么?”
卓雅冷冷地道:“我只是未曾见过如你这般蛮横无理霸道之人。”
徐子桢哈的一笑:“形容词真多,看来书念了不少,我告诉你,这世道就这样,你越是好说话别人就越喜欢骑你脖子上拉屎,你越是霸道强势别人反而不敢随便惹你,我这叫真爷们儿你懂么?”说完回头瞪了那将官一眼,而那将官则缩了缩脖子没敢吭声,只作不见。
卓雅听他说话粗鄙不堪,重重地哼了一声扭过头去再不看他,徐子桢表面嘻嘻哈哈,心却暗自纠结苦恼,这阵子迫不得已把这位吐蕃美人公主惹得不轻,今后也不知该怎么解开这梁子了,可身后的尾巴还跟着,自己这戏还得演下去。
徐子桢熟门熟路当先走着,兴庆府他已来过,皇宫的位置也记得,就连找李珞雁该走哪个门他都没搞错,那将官愈发相信这是真的驸马,跟在身后不敢作声。
皇宫不比城门,这里的警卫森严了许多倍,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徐子桢还没靠近宫门,几名全副甲胄的禁军已亮出明晃晃的刀:“来者何人?再不止步格杀勿论!”
大野下意识地横身挡在前,徐子桢则满不在乎地拨开他,翻了个白眼道:“吓唬谁呢?你们赶紧给我通报一声玉屏公主,就说驸马徐子桢找她。”
几名禁军顿时一愣,面面相觑,宫里的情况他们大致都知道,驸马徐子桢?怎么从没听说过有这么一号?可看他这样子又不象是假的,最后几人低声商议了几句,分出一人来飞快地跑了进去通报,其余人则依旧看住了徐子桢,以防他真是假冒的。
过了约莫大半个时辰,那进去通报的禁军终于回了出来,在他身后跟着一个老太监,已走得有些气喘,徐子桢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正是李珞雁宫里的随侍太监李公公,自己当初假冒太监时就是他给自己安排活计的。
徐子桢当即笑着迎了上去:“李公公,多日不见您老可好?”
李公公脸上带着笑,但是看着多少有些尴尬,快步走出二话不说拉着徐子桢的袖子走到了一边,低声道:“徐公子,您怎来了?”
渔色大宋 正文 第247章:公主瞧不上你
徐子桢一脸诧异:“我怎么不能来?当初皇上不是都答应我和珞……玉屏公主的事了么?”
“哎呀徐公子,此事说来话长,只是……只是如今事情起了变化,你怕是不能见公主了。”李公公吞吞吐吐地说不清楚。
徐子桢脸一沉,声音也提高了不少:“什么意思?难道外边的传闻是真的?珞儿真要嫁给那什么牟大人之子?闪开,我要见皇上,他好歹是一皇帝,怎么能说话当放屁?”
李公公大急:“徐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