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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那小子会不会挂了?”
“闭嘴。”卢芳怒喝道:“他在救你表妹。”
“你舅妈说得对,他毕竟是为了救治佳佳,咱们一定要往好处想。”柳中天想到陆离的一贯表现,不觉多了几分信心。
时间流逝,卧室内始终没有消息。
待在客厅的柳德源渐渐有些不耐,摸起拐杖走了上来
转过走廊发现三人站在门外,他皱了皱眉头,不解的问道:“怎么不进去?”
“爸,陆离正在里面,他说他能治好佳佳。”卢芳赶忙解释道。
“陆离?”柳德愣了愣,古怪的问:“他懂这个?”
他内心里并不怎么相信所谓邪祟,只是张大师下楼的时候确实诡异,头发散乱,脸上还有抓痕,由不得不相信。
卢芳摇摇头:“陆离是很高明的中医,至于懂不懂这些,我不是很清楚。”
柳德源闻言叹了口气,“先等等吧。若是他也不行,我亲自去一趟燕京,求求那些老朋友,他们应该有办法。”
“爸,你——”柳中天吃了一惊,连忙叫道。
“为了佳佳,顾不得了。”
就在这时,卧室门终于打开,陆离揉着眉头,脸色苍白的走了出来。
四人同时转头,一脸热切的看着他,眼神中充满期望和询问。
“陆离,佳佳怎么样了?”卢芳焦急问道。
“一切顺利,等会儿就能醒过来。”
卢芳闻言大喜,快步走进卧室,陆离侧身让了让,腿脚一软差点摔倒。
柳中天吓了一跳,上前扶住他,“你没事吧?”
“陆离,你怎么了?”卢芳震惊的问。
尽管不知道陆离到底做了什么,但是能让一个年轻人累成这样,显然不会太简单。
“没什么,就是有些疲惫。”
陆离勉强笑了笑,又道:“佳佳这次生病伤了元气,我开张药方,坚持吃上一个月,以后不会有影响。”
自从陆离开门,柳德源始终注视着他,此时见他疲惫异常依然没忘了治病,目中不觉多了些欣赏。他随即开口道:“中天,既然佳佳没有危险,先扶陆离去客房,有问题明天再说。”
“好。”
柳中天答应一声,搀扶着陆离走向客房。
陆离想了想,没有拒绝。
他犹记得第一次**开天眼的时候,愣是昏迷了好几天,这次能坚持到现在殊为不易,至于回学校,除非把他背回去。
将陆离安排进客房,嘱咐他好好休息,柳中天惦记着女儿,很快关门离开。
房门关上不久,客房内已经传来平稳的呼吸声,陆离已经沉沉睡去。
这一晚,陆离睡的很舒服,堪称被撞以来睡得最好的一夜。
几十米外的房间里,柳佳佳终于醒来。柳中天和卢芳守在女儿床前,静静的看着女儿,几乎一夜未睡,放佛永远看不够。
更遥远的几千里之外,薛家村许多人同样彻夜未眠。
被陆离一句话骇个半死的薛任志,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召集薛家所有头面人物,命令他们必须马上回来。至于原因,电话里没说。
族长下令,薛家在外众人尽管疑惑不已,却不得不焦急返回。
差不多就在陆离进入柳家的时候,薛任志家里同样聚集了十多人,他们中有大集团董事长,有官员,有将军,甚至还有驻国外大使,每个人都是能量惊人之辈。
薛家的力量,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大伯,您这么着急叫我们回来,究竟出了什么事?”一肩膀上扛着两颗星的中年人首先问道。
在座所有人都清楚,他们能有今天的地位,一方面靠的是自己拼搏,一方面则来自包括薛任志在内的薛家长辈提携,因此对老一辈人分外尊敬。
“族长,难道有人找我们薛家麻烦?”
“哼,谁敢!”
“……”
听见后辈子弟七嘴八舌乱说话,薛任志皱了皱眉头,冷哼一声:“都闭嘴。虽然没人找薛家麻烦,却关系到薛家未来。”
“什么?怎么可能?”
“我知道你们有人可能不相信,现在都跟我去祠堂,有些事是时候让你们知道。”
薛任志首先起身,带着十多人走向祠堂。
此时已是深夜,远远看着前方那座三进的院子,薛任志神色凝重。
家族祭祖一般选择在白天或傍晚,深夜前来还是第一次,就算久经沙场,见惯了死人,面对的又是祖宗灵位,他仍然不觉有些心慌。
推开祖祠大门,凭空刮过一阵风。
薛任志微微打了个寒颤,他晃了晃头,将脑海中的不适祛除出去。
不仅是他,跟随而来的众人相互对视一眼,目中都闪过一丝慌乱。他们皆都手握大权,可是这种地方确实很容易让人心里发颤。
走进放置祖宗灵位的房间,薛任志上了三炷香,接着带头跪下。
“薛家第十五代族长薛任志拜祭先祖,深夜打扰先祖安宁,请先祖宽恕。”
薛任志说完,站起来面朝诸人,沉默片刻才道:“我说一件只有族长才知道的秘辛。由于事关家族未来,你们都想清楚,等会儿就在先祖面前说出你们的意见,不可隐瞒。”
“大伯请讲。”
“先祖薛天赐去世之时,只有亲卫营正副统领在场。先祖留下遗言:‘九转归来,尔等后裔之辈,皆当鸡犬升天。’”
此言一出,薛任志心中突然多了一丝颤动,放佛有人注视着自己。他强忍着不适继续说道:“此事在族谱上有明确记载,先祖遗言,除了那两人无人得知,但是就在昨天,守业突然传来消息。”
他深深吸了口气,沉声道:“守业传来消息,有人掌握着薛家拳后两段心法,而且——而且他还知道先祖遗言。”
“嘭。”
祠堂上方,那盏散发着蒙蒙亮光的白炽灯,突然闪烁了三次,炸裂了。
。。。
。。。
第十七章 请求调查
薛任志三人乘坐的航班准时起飞。
由于身份特殊,他这次出行没有通知任何人,否则很可能引起军界轰动。
而陆离浑然不知道薛家族长已经亲自前来,难得睡了个好觉,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猛然发现眼前多了一粉雕玉琢的小脸蛋,吓得差点跳起来。
回过神来定睛看去,他嘴角露出古怪的笑容,摸了摸那小脑袋,故作严肃道:“小丫头,哥哥睡觉可是很可怕的。”
“人家不怕。”柳佳佳眨眨眼,转头朝门口叫道:“妈妈妈妈,陆离哥哥醒了。”
柔嫩的声音传出很远,接着就听见楼梯处传来脚步声。
柳中天,卢芳,李海建几乎同时出现在客房,发现陆离醒来,顿时大喜过望。
“陆离,你终于醒了,真是吓我们一跳。”卢芳心有余悸的道。
“是啊,我早上来了好几趟,敲门又没人应答。”李海建现在对陆离佩服的紧,那位张大师吹得牛逼哄哄,关键时刻跑的比谁都快,还是这位兄弟,不显山不漏水,虎躯一震,问题解决。
“我没事。”陆离笑着摇摇头,扬起上身,满脸尴尬的道:“这个,你们能不能先出去。”
“出去?哦哦,那行,”柳中天上前抱起女儿,边出门边道:“你先洗漱,等会儿下来吃饭。”
四人转身出了门,陆离忽的从床上跳下来,窜进厕所解决库存,之后又用凉水洗了洗脸。看着镜子里那张布满水珠的脸颊,他狠狠攥了攥拳头,满脸兴奋。
开了天眼仅仅睡了一觉就能恢复,证明他的灵魂力已经不可同日而语,比起当天师那一转强大了太多。
无论修行还是古武,灵魂强大意义非凡,代表着思维敏捷,心魔少,修行事半功倍。
“红尘九转,我了解的还远远不够。”
心里想着,陆离整理好衣服,施施然走出客房。
餐厅内,柳家几人都在,就连柳德源老爷子都不例外。
餐桌上摆着七八道菜,米饭填满,没有一人先吃,都在等着陆离。
陆离匆匆步下楼梯,边落座边道:“不好意思。”
柳德源语气温和的道:“小陆,你是个好孩子,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今后就是一家人。”、
“不错。我佩服的人不多,陆离你是一个。”柳中天接口道:
“好了,陆离肯定饿了,先吃饭。”卢芳眼见陆离盯着饭菜,好笑的说道。
陆离昨晚来的匆忙,没顾得上吃晚饭,今天醒来已经接近十点,的确饿了。不过听见柳德源的话,他心中一动,依次看了看柳德源父子:“柳老,柳大哥,我想求你们一件事。”
“说什么求不求的,都是一家人。中天要是敢拒绝,看我不打断他的腿。”柳德源瞪了瞪眼,埋怨道。
卢芳看向陆离,一脸疑惑,而柳中天却有些跃跃欲试。
和陆离相识以来,一直是他们欠陆离人情,此时终于有了帮忙的机会,他决定就算再难都必须做好。
迎着几人期待的目光,陆离微微迟疑起来。
对普通人来说,灵体的存在实在太诡异,他很不想说出来,只是以他的实力,想单独处理这件事几乎不可能。
“事情是这样,我有个朋友叫王雪夕,二十岁,广南省吾江市人。去年突然失踪,我怀疑她可能被人害了。想拜托柳大哥帮我调查一下,越详细越好。”
“还有这种事?”柳中天大吃一惊,有些为难的说:“只知道名字和户籍,没有其他信息,而且一年前就失踪了,调查起来恐怕很困难。”
陆离听了,顿时满心懊恼。
柳中天不是侦探,这点信息确实难为他,早知如此就该问清楚谁害了王雪夕。
不过话既然说出,他只好硬着头皮继续道:“柳大哥,我知道比较困难,但是我基本确定她被人害了。抓不到凶手,我实在心有不甘。”
听到此,柳德源摆摆手阻止了柳中天,当机立断道:“我看这样吧。中天,你去市局找张永盛,问问与王雪夕相关的报案或失踪。如果没有,让他马上立案调查。其他的再从长计议。”
老爷子一锤定音,陆离也觉得这方法不错。
毕竟就算找到凶手,他又不可能把人家杀了,最终还得警察解决。如今有了柳家的关系,相信他们肯定不会敷衍了事。
确定了寻找凶手的方法,众人开始吃饭,席间气氛颇为融洽。
饭后,陆离写了张药方,又嘱咐卢芳一番,这才告辞离开。
回到学校已经是中午,走进宿舍,只见张建站在窗前,双手捧着镜子龇牙咧嘴,边照边叹气。
“怎么了?”陆离看了他一眼,惊奇的问。
就这货的脾气,很难看到他唉声叹气的时候。
“唉,口腔溃疡。老婆怕传染,昨晚把我赶回来了。”
“传染?”陆离满脸古怪,“我怎么不知道口腔溃疡也能传染?”
张建闻言放佛找到了知己,转身拉住陆离的手,目中全是赞同:“谁说不是呢!再说,老子和她亲热又用不着嘴,你说对吧?”
“滚蛋,老子哪知道你们怎么亲热。”
陆离赶忙抽出手,半真半假道:“我可告诉你,你这几天最好小心点,不要去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