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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对方人多势众,又有许多越军跳了下来,不大的功夫赵磊他们就处于绝对的下风,几个人都被打得鼻青脸肿,顺着鼻子、嘴向外淌血,每个人都被几名越军按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阮文雄的脸上也挨了赵磊几记老拳,眼眶也被打青了,鼻子也被打出血了,恼羞成怒的阮文雄起身一脚就踹向了赵磊的小腹,随即又是一脚踢向了赵磊的头部,赵磊连哼都没哼出来,就昏死过去。
阮文雄还不解气,对着倒在地上的其他几名战士又是一整狂踹,一边打一边咒骂,直到他自己都打没劲了才算罢休,在几人的拉扯下,阮文雄费力地爬了上去,扭头看了看下面的这些被打得昏死过去的中国士兵,对着身边的随从说道:
“把这两个给我带出来,吊在那边的那两棵树上,刚才就这两个人欢实,我今天就让他们欢实个够,其他这几个人都给我关到河边的那个铁笼子里,时不常的就把他们放到河水里,让他们清醒一下,记住,一个都别给我弄死了,明天一早我还要拿他们的血祭奠我那些死去的弟兄们。”
正文 第四十五章 捉摸不定(2)巧传递
浴室的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隙,一股香气随之扑面袭来,紧接着一个穿着极少的女人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但马上她的身体就僵在那里不动了。
亦非用枪逼住这女人的头,将她逼到了外面的客厅里,出乎亦非预料的是,外面还有一个同样穿着的女人半躺在沙发里,正不知所措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脸上写满了惊恐。
这时,一直让亦非用枪顶住脑袋的那名女子开始抽泣起来,言语中夹杂着半生不熟的中文让亦非勉强听懂个大概,这个女人大意是说,她们两个是威猜指派过来来服侍他的,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咦哩哇啦的连比划带哭说起来没完。
亦非也被她们弄得哭笑不得,同时也洞悉了威猜此举的含义,无非是进一步笼络自己、试探自己而已。
“你们别哭了,带上你们的东西离开这里,下一次再让我碰上就别怪我不客气,走吧。”
听到亦非的话,这两名女子如蒙特赦般地赶紧起身向门外走去,刚走到门边,又被亦非一声给喊住了。
“站住!”
从未被人用枪顶头做生意的两个女人,早已经被亦非刚才的举止吓得魂不守舍,转回身怯生生地看着眼前这个冷面人。
亦非也不理她们,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沓钞票递了过去,然后这才挥手让她们离去。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亦非不仅冷笑了一下。
夜幕降临,亦非独自来到一条热闹的街道上,随便走进一家餐厅点了点东西,一边吃着一边看着外面的街景,他在消磨时间。
这里是这座不大的城市里最为繁华的一条街道,店铺、酒肆散落其间,穿过街道中心的另一半是这一带最为著名的红灯区,各种赌博娱乐场所密布,是往来世界各地的游客必去之所,也是威猜多年经营的一块风水宝地。
亦非信步走进了这里最为豪华的一家赌场,四下里随意转着,时不时的在一些小的赌台上停留一会,也不计较输赢,随意地下着注,直到一张大的百家乐开台,亦非才不紧不慢地坐了上去。
刚刚坐下的亦非,肩膀猛地被人拍了一下,亦非扭头一看,正是之前和自己一起出去过的英兰。
“巴颂兄弟,难得看见你出来,怎么,对这个你也感兴趣?”
英兰故作亲热地和亦非寒暄了起来,紧挨着亦非的身边也坐了下来。
亦非刚一听到英兰对自己说话,一时没弄明白,反映了一会才想起来,巴颂这个名字正是威猜为自己弄得新身份的名字,还真很少有人这么称呼他,一时亦非还真不大适应。
“呵呵,你一说巴颂我差点没反应过来,你还是叫我戈兵我比较习惯。”亦非歉意的一笑。
“哈哈,兄弟你还是要多多适应才好呀,免得以后麻烦。”两个人说笑间,台面上已经坐了不少人了,周围也还有一些围观的人在身边。
“兄弟,怎么着?白天我听说你用枪把两个去伺候的人给吓出来了,有这么回事吗?”英兰是下午在威猜那里听那两个女人学说了这件事,当时笑的他差点直不起腰来,威猜却微皱了一下眉头,他打发那两个女人出去后,暗自叮嘱英兰,让他注意一下亦非平时的业余爱好和生活习惯,也并没有多说什么。
正巧晚上英兰就在这条街道上碰上了一个人漫无目的闲逛的亦非,本以为亦非会走进哪个**去潇洒一番,没想到亦非却进了赌场,英兰随之也跟了进来。
听到英兰的问话,亦非冷笑了一下,这就足以证明,这是威猜的安排。
“是有这么一回事,她们俩还把我吓了一跳那,不声不响的就到了我的屋里。”亦非随意说道。
“兄弟,不是我说你,像我们这些天天以命博生活的人,该潇洒的时候就应该潇洒,不然岂不是太亏了?”英兰颇有点老江湖的意思在训导小弟、
“呵呵,你这话也有点道理,不过我们那里更有一句古话,叫做红颜祸水,像我们这样的,要想活的长远,还是离女人远一点好,你永远不会知道,今天和你亲热的女人,明天会不会把你的一切告诉另外一个更让她着迷的人,女人可以有,但要自己找,要找那些完全不知道你的底细的人,这样才会活的长远。”
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近乎海阔天空地闲聊着,而这时,百家乐的台面上已经几乎坐齐了人,原先英兰身边空着的位子,不知什么时候也坐上了一个人。
没有人注意到,这个人一边紧盯着台面荷官发牌的手,一边紧张地看着自己手中的牌,完全是一个十足的赌徒形象,但他的耳朵却一直在注意听着身边这两个人的谈话,这个人就是钱壮。
“最近你怎么样?是不是又有不少的收获呀?上次的事我不好意思,以后有机会我再补偿吧。”亦非说的是上次从英兰手里抢过来他搜刮来的钱送给那几个女孩的事。
已经赌的面噪耳热的英兰闻听此言不介意地一挥手:“那点小事别提了,我也听先生说了,兄弟你是个义气之人,危难之际仍旧侠肝义胆,也确实让兄弟们佩服。”
亦非听罢微微一摆手:“先生那是谬赞了,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给了我面子,好在最近这种事情比较多,你再从其他的地方补齐吧。”
英兰把手里的牌往里一摔,这一把他又输了不少。
“没有那么好的差使了,过两天我要去锦岛,不久之后那里会有个聚会,我要提前去那里看一下。”
“锦岛?没听说过,听这名字应该挺漂亮的一个地方。”亦非随意答道。
“那地方是不错,山清水秀的一个地方,度假胜地,妈的,今天的手气太背,不玩了。”英兰说着把手里的牌一扔,没好气地站了起来。
“我也不玩了,咱们哥两一块走,明天我还要回美塞那里,今天回去好好的先睡上一觉,明天一早就出发。”
“回美塞?巴裕他们不是在那里吗?”英兰不解的问道。
“我回去找姓张的去,那里我也熟悉,回去就像回家一样,到那里后再看情况,我跟先生打保票了,我要在一周之内找出姓张的,然后……”
亦非说着在自己的脖项间,做了一个刀割的手势,两人说着离开了赌场。
又过了一会儿,钱壮也走了出来,他心里暗骂亦非,自己今天历尽辛苦好不容易赶了过来,这又要连夜往回赶,这不是折腾吗,但也没办法,因为综合国内外的情况,这伙内外勾结的犯罪团伙最近要有一次大的行动,也许这次‘独狼行动’计划该收网了。
正文 第四十一章 虐囚(2)口是心非
正文 第四十六章 截杀(1)彼此利用
重新换洗干净又小睡一觉的阮文雄再一次走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四周的景色渐渐黯淡了下来。
阮文雄叫来了各级指挥官,又重新布置了一下驻地警戒,之后他又特地留下了范锦昌,询问范锦昌派出的情报人员是否都已到位。
范锦昌听到阮文雄问道此事,拍着胸脯给对方打了保票,倒不是范锦昌多么的惟阮文雄的命令是从,而是范锦昌也意识到这确实是再大立功好机会,他岂能白白让这样的机会从自己的手中溜掉。
“你放心吧,营长,这一带我都安排好了,对面就是飞过来一只苍蝇,也逃不过咱们的眼线,你就等着好消息吧,我命令他们24小时全天候监视,凡有贻误军机、放进一名对面的行动人员过来而没有发现者,回来一律军法从事。”
“好样的,务必让这些人盯住了,这一片林木茂密,一旦混进来再想找出来就不那么容易了,千万要当心。”
两个人说着,又一同走到了外面,一边四处巡视,一边来到了绑着赵磊和王国庆的那两颗树的近前。
此时,赵磊和王国庆两个人已经被这些越军打的遍体鳞伤,血肉模糊,整个人几乎都成了血人,两个人的头都无力地低垂在自己的胸前,嘴角的鲜血已经凝固,双脚绵软地拖在地上,如果不是上面的绳索牵着两人的手臂,两人恐怕早就瘫伏在地上了。
阮文雄和范锦昌走到近前,阮文雄更是一脸不屑地看着两人,他从地上拿起一节竹棍,托起赵磊的下巴。
赵磊费力地睁开双眼,眼前一张模糊狰狞的笑脸正在注视着他,赵磊用力想将自己嘴里混着血沫的唾液啐到对方的脸上,但却仅仅是吐到了自己眼前的地上。
“呵呵,都这样了你还逞什么英雄,你就不要不识时务了,这里没人会在乎你的,你为之流血的国家再也不会看到你的英勇表现了,现在你们已经是一枚被弃掉的棋子了,落到我的手里,你就认命吧,没办法,这就是战场。”
阮文雄说着回手指了一下身后面一个新搭建的高台:
“看见那里了吗?那里刚刚摆放上我们这里阵亡将士的灵牌,看见下面的那几个坑了吗?明天一早那里就是你们将要被埋葬的地方,我要用你们的鲜血来祭奠我们死去将士的亡灵,我要把你们永远埋在他们的脚下,永远也别想翻身。”
“老子就是变成了鬼,也要回来掐死你!”赵磊含混不清地说道。
阮文雄听清楚了赵磊说的意思,不由得一阵狂笑。
“你想掐死我?好呀,我等着你,我不介意把你的鬼魂再收拾一遍。”
说完,阮文雄用自己手里的那节竹棍狠狠地拍打了两下赵磊的脸颊。
“从现在起,你就看着那个将要埋葬你的坑,为自己阳寿倒计时吧,希望你能很享受这个过程。”
“给他们点水喝,别让他们过早死了。”
阮文雄吩咐完,起身和范锦昌转身走开。
“老范,我看你有点不忍心看到这种场面?你不会对他们抱有同情心吧?”
阮文雄注意到了范锦昌的表情变化。
范锦昌无奈的摇了摇头:
“说实话,我不喜欢这种酷刑折磨,两国交兵,各自为了各自国家的利益,都是在执行命令而已,没必要太为难他们,而且,我也怕这种事传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