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告诉她,转过前方不远处的山脚,就到了越军的严密设防的水陆重地,由于曲仁河之前的行动已经惊扰到了那里的守军,对方肯定会防范的更加严密。
曲仁河只简略的描述了一下那里的大致防守态势,按曲仁河的观察推断,那里应该有近一个连的兵力驻守在那。
曲仁河不知道的是,在他劫持快艇脱离这里之后,范锦昌带着近三个排的兵力也赶到了这里。
前方的道路突然变得狭窄起来,森林也愈加浓密,有些地方已延伸到了河道附近,这里的河水明显的湍急了起来,河流与那条山间公路几乎被两侧的山峰挤到了一起,
梁青那异常敏感的神经扑捉到了一丝异样,她感觉到危险正在向他们逼近,几乎与梁青异样感觉同时,一直在前边探路的张全乐突然举起手臂,示意后边的队伍停止前进。
梁青俯身快步向前,跟进到乐子近前。
“队长,前边的情况不太妙呀,林子越来越密,如果越军在那里设伏,我们可就要被他们缠上了,再想脱身就没那么容易了。”张全乐紧盯着那片密林,带着那么多的伤兵还有担架闯进密林,无论如何都不是一个好主意。
梁青盯着不远处的那片密林,她感受到了里面隐藏着的杀气。
一连串的手语指令,‘雪狼’队员护着伤员,开始有规律的渐次后退,刚才坠在最后的翟明义此时成了排头兵,他开始向河道那里移动。
梁青和张全乐的预感没有欺骗她们,公路延伸进的那片密林里确实隐藏着重重杀机。
范锦昌带着队伍赶到这处重要的防御隘口以后,就和驻守在这里的部队组成了一道严密的防线,本来他想据守在这里,坐等那批突进来的小分队的到来,这支小队在后边阮文雄的追捕下,即便能逃到这里想必也没有多大的战斗力了,他正好可以捡个便宜。
而恰在此时,又传来阮文雄让他迅速增援上去的命令,听着阮文雄那急切的声音,范锦昌知道阮文雄那里遇到了大麻烦,让他颇感意外的是,一贯骄横狂妄阮文雄,此刻呼叫的声音竟显得如此张皇失措。
即便范锦昌和阮文雄面和心不合,但这一刻他绝不敢有一点私心在里面,更不敢违抗阮文雄的军令,这不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他们之间虽说有些龃龉,但毕竟两人之间还是同志,而与他们面对的,则是处于交战状态中的敌人。
范锦昌迅速集结起刚刚布置到位的自己带过来的那些人,又与驻守在这里的指挥官商议,希望能从他这里在再分出一些人来,分两路一起前去增援,但这里的守军已经顾不得他了。
“范连长,不是我不肯分出一些人去帮你,你也知道了,对面的军队已经攻到了第二道防线了,刚才在电台里你也听到了,那边马上就要坚持不住了,这一次对方军队来势十分凶猛、迅速,一旦他们突破了我们的第二道防线,转眼就会打到我这里,这里要是失守了你我都担待不起。”
范锦昌知道对方说的也是实情,电台里一直在传递着前方的最新战况,但前来增援队伍却始终不见踪影。
到了战争后期,越军这种前后衔接与配合几乎荡然无存了,持续近十年的战争已经将越军拖垮了。
没办法,范锦昌只得集合起自己的队伍兜头迎了过去。
一边向前快速驰援,范锦昌一边和阮文雄联系,想了解一下他那里的战况到底如何,但此时范锦昌与阮文雄已经联系不上了,从刚才驻守的防线阵地那里出来没多远,范锦昌就命令队伍停了下来。
因为这时他已经听不到前方那密集的枪声了,待之而来的是一片死寂。
这只能有两种可能,不是那只小队被歼灭,就是阮文雄的的追兵全军覆灭,而他范锦昌更宁愿相信是第二种情况不可思议地发生了。
这种想法让他感到极度恐惧。
对方渗入进来的究竟是些什么人,不仅成功地将被俘人员救走,又指挥着后方的炮兵端掉了自己的老窝,并且还让不可一世的阮文雄一败涂地,这一切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范锦昌又尝试着联系了几次前方的阮文雄,回答他的依旧是那没有任何信息的盲音。
这就更让范锦昌认定阮文雄恐怕已遭不测,以阮文雄的脾气秉性,一旦阮文雄得手,他是不会轻易放弃炫耀战果、功绩的机会的。
范锦昌不敢带人继续前插了,如果阮文雄都不是这些人的对手,他范锦昌就更不敢托大,更何况直到现在,范锦昌也没有搞清,对方这次渗透进来的到底有多少人,如果仅听从最初埋伏在外围的特工人员传递回来的信息,对方只有十几个人,十几个人就会有如此大的能量,能把整个驼峰岭的防区搞得天翻地覆?
“停止前进!”
范锦昌叫住了正在拼命赶路的队伍,站在一块突出的大石头上,一边侧耳侧耳倾听前方传回来的动静,一边查看着四周的地势。
周围仅有树叶的婆娑之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硝烟的味道,但却已听不到任何枪炮之声。
范锦昌用手指了一下身前的两个人:“你们两个向前查看一下,一有异常马上回来报告,快。”
两个人答应一声转身离开。
“二排长,你带着你的人埋伏到路边的那个高地后边,注意,一定要隐蔽好,不能被对方有丝毫察觉。”那名排长答应一声带着自己的属下向那处高地跑去。
“其他人都退到这一片密林里隐蔽好,随时做好攻击准备。”
范锦昌刚刚安顿好这里的一切,他派出去的那两名侦察兵就跑了回来。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范锦昌有些不解。
“连长,他们过来了,正朝我们这里赶过来了。”这两名越军不知什么原因有些语无伦次。
范锦昌气的踢了他们一脚:“说什么哪?谁过来了?是阮营长还是谁?”
“连长,是那支营救小队冲过来了。”两名士兵稍微稳住了些心神,接着说道:
“连长,这次来的这些人可与以往大不相同,我们只从远处观察了他们一会儿,这些人无论从装备到行动方式,都不像是我们见过的中**人,您想想,阮营长这么彪悍的一员猛将,现在恐怕都……。”
两名越军没有再说下去。
范锦昌一下子就明白了两个人感到恐惧的原因。
是呀,如果以阮文雄的勇猛与善战尚且都不是这些人的对手,那自己能讨到便宜吗。
但范锦昌绝不能把自己内心的这丝胆怯暴露给他手下的弟兄们,那会让这些人看不起自己。
“瞧你们这两个怂样,这是在我们的防区里,他们本事再大,还能逃得出去我们的重兵围剿,赶紧给我滚到后面埋伏好,我要让这些人知道知道,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我们绝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范锦昌强装出来的胆壮数说着眼前这两名战士,这两个人也不敢笑,随着范锦昌一起躲藏到了密林深处。
范锦昌带人刚刚埋伏好,突前的张全乐和阿昌就到了,范锦昌追着这些人的影子忙乎了一宿,直到此时,范锦昌才看清楚这支突进来的营救小队的真面目。
正文 第四十四章 险地乱象(2)首尾难顾
秋泽和米武几乎是马不停蹄地赶回了美塞,一场争斗之后,美塞的街市上明显的萧条了许多,人们仿佛还没有从那场血淋淋的枪战所带了的冲击中恢复过来,整个小镇依旧笼罩在一团阴影之中。
米武一回到这里,既没有回家,也没有前往镇子上的办事处,而是直接到了矿上。
在回来的路上米武大致把一家人商量的结果告诉了秋泽,说道封矿,米武又开始愁眉不展了。
“这件事还真不好办,不管怎样,张海波也算是在咱们矿上参股合作了,如果强行封矿,张海波绝不会答应的。”
米武毕竟是个生意人,想问题也只是从生意这方面去考虑。
可秋泽想问题却没有他这些的框框束缚着,‘狼窝’基地多年的训练教会了他们,无论做什么,都要不露痕迹、不留把柄。
听着秋泽那近乎早就成竹在胸的一个行动计划,米武那紧缩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同时,他也在用一种异样的眼神审视着身边这个大男孩,惊讶于秋泽那灵动敏捷的大脑思维。
刚到矿区大门口,米武和秋泽正好碰上矿里面出来的葛洪。
“米老板,您可倒好,这里都火烧屁股了,您却没了影子。”葛洪一见面就是一通牢骚。
“有你葛老板在这里坐镇,这里还会有什么大事?”米武也学会了真真假假但这一套。
“呵呵,我看我这老板也快做到头了。”葛洪说着看了一眼米武身边的秋泽:“这位是……?”
“哦,他是我小妹思琪的朋友,新矿开业人手紧,我让他留在我这里给我帮帮忙,都不是外人。”
“哦,想起来了,开业的那天一直跟在米老爷和思琪小姐的左右不离,只是那天比较忙,我们没得说话,这么说,这就不是外人了。”
葛洪说着,向秋泽伸出了手,他是想起来了,但葛洪想起来的确是让他印象更为深刻的、由张海波派出去恐吓米敬堂的那两名打手,是如何被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个修理的那副惨相,不知怎的,如今葛洪一想到这事,心里竟有一丝快意。
“你说什么,什么做到头了?”米武猜不透葛洪的心理,他不知道在这一瞬间,葛洪的心思已经转了八道湾了。
“既然这位兄弟是令妹的知己,那有些话我也就不背着他说了。”说着,葛洪将米武与秋泽带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三个人席地坐了下来。
“米老板,我们虽说交往的时间不长,我也知道你们家族不屑与我们这些人为伍,但我可是真心的一直拿你当个朋友,今天你就当我是一个知己的朋友一样,听我一句话,这里不是久留之地,而且今后还会是是非之地,你最好早作打算。”
葛洪的话,不由得让米武与秋泽心里暗吃一惊,听话听音,葛洪一定是听到什么风声了才会这么说。
“葛兄你可别吓唬我,我这里有你们这样的靠山,还会有什么是非?”米武想要从对方的嘴里多探听些东西。
“米老板,你是精明人,话我就说到这里,你具体如何去做,我并不在意,我只提醒你一下,前几天的冲突只是冰山的一角,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那,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你我都要小心从事,为今之计是离这热闹的地方越远越好。”
葛洪说完,也没打招呼,自顾自的转身离去。
直到几天后,其他人才发觉再找葛洪却已没了踪影,不仅葛洪,连他的家人一起,就仿佛蒸发了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当葛洪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十几年之后的事了,而到那时候,他已经是身份显赫的大人物了。
葛洪的消失,张海波倒并不太介意,这几年他已经觉得葛洪越来越碍手碍脚了,而且现在的情景也容不得他为葛洪的离开去操心,因为威猜那里已经开始行动了。
自己的赌场、妓院、工厂等地接二连三的被袭击,并且几乎都是毁灭性的被绞杀,让张海波疲于奔命、有些顾此失彼,他没想到威猜的报复来得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