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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杨庆说是苗毅自动把事情真相给抖了出来,可她知道她被支开的那段时间杨庆肯定是对苗毅用了什么手段,自己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不会不知道。
一路追回镇海山的时候,她还憋着一股火想向苗毅发脾气。
如果一回到镇海山真撞见了苗毅,她可能真的会大发雷霆,可歇了一两天后,也渐渐冷静了下来。
苗毅无论是实力还是地位都只能看父亲的脸sè,连自己都难以拒绝父亲,又何况是他苗毅?
只是她心里有点难受。
那一口鲜血喷在自己脸上时他那神情痛苦的一幕她忘不了,她的舌尖舔过嘴唇时尝到过他鲜血的腥咸。那品味着他救自己所流鲜血滋味时躺在他银甲怀里在风中驰骋的感觉刻骨铭心。
难道我在你心目中就真的如此可怕无法靠近吗?一直都是能躲开我就躲开我,我知道自己做错过,可是为什么我的努力你一点都看不到、感受不到?
交接就是把镇海山的人马名册。以及镇海山信徒人口及民情之类的交上,便于新任山主能以最快时间接手镇海山。
东西都交给阎修后,秦薇薇又单独取了块玉牒给他,“我想从镇海带点人走。”
阎修接过名单一看,发现要带走的人不到十人,都是听说过的秦薇薇的心腹,这个情况苗毅已经猜到了。只是其中有一人,苗毅提醒过要重点关照。
见他有些犹豫,秦薇薇蹙眉道:“是不同意。还是不能做主?”
阎修苦笑道:“大人特别有交待,公孙洞主如果要走的话,要我当面找他留下一样东西,才能放他走。”
“去传公孙羽来。”秦薇薇偏头一声。
绿柳领命而去。没多久将神sè惊疑不定的公孙羽给领了来。
途中已经听绿柳说过。公孙羽客客气气朝阎修拱手道:“阎兄,不知要我留下什么东西?”
阎修都有点不好意思开口,尤其是当着秦薇薇的面,可是苗毅非要这样做,他也没办法,只能苦笑道:“苗大人说了,公孙洞主还欠他两百颗下品愿力珠未还,如果要跟秦山主走的话。可不能说走就走。当然大人又说了,也没指望你能还上这两百颗下品愿力珠。也不会找你追讨,但是人无信而不立,欠条还是要留下的,如果连欠条都不想留下,就想这样留下长青洞的烂摊子拍拍屁股离开,那就不要走了。”
此话一出,千儿和雪儿只觉得大人办事好有气派。
红棉、柳绿则面面相觑,秦薇薇皱眉不语。
公孙羽才不相信苗毅的人品,一旦留下欠条,鬼知道苗毅以后会不会放过自己,当即一脸为难地看向秦薇薇,希望秦薇薇能出面化解。
两百颗愿力珠不是个小数字,公孙羽拿不出来,秦薇薇倒是能拿出来。
下面十个洞府每年上缴的抽成她就有上百颗,虽然这些都拿来了养本部人马,可她的直辖城每年还能上缴上百颗,那都是她身为山主的私人收入,因为上面有杨庆罩着,没人到她这里打秋风之类的,这份收入都尽入她囊中。
而凭她目前的修为,一年也炼化不了多少颗愿力珠,在镇海山这些年可谓攒下了一笔。
一般人秦薇薇未必会出这愿力珠,可公孙羽舍命救过她,略作沉吟后,决定就当做是还了公孙羽舍命相救的恩情,从储物戒内取出了两百颗下品愿力珠,对阎修说道:“我帮他还了。”
公孙羽看向她顿时一脸感激,眼中同时闪过别样情愫,觉得秦薇薇对他还是好的。
阎修没有过来接手,反而拱手道:“大人说了,如果是秦山主替公孙洞主出这批愿力珠,大人就不敢收了。大人说他欠秦山主的,两百颗愿力珠就算请上一名青莲一品的修士也能效命多年,其中的价值估计比公孙洞主为秦山主效命百年都划得来,足够帮秦山主还了公孙洞主的舍命相救之情,所以这两百颗愿力珠还请秦山主收回,就当是大人对秦山主所欠的略作补偿。”
别人都不知道苗毅到底欠秦薇薇什么,就连阎修也不知道。
只有秦薇薇心里清楚苗毅所说的欠是指什么,因为苗毅答应了去向杨庆求亲,帮她化解自己和公孙羽之间的谣言,以及杨庆的逼婚。
可是苗毅中途撂挑子跑了,谁想又在这里设下埋伏,借机让公孙羽明白她秦薇薇已经还掉了他的舍命相救之情,不欠他公孙羽什么,以另一种方式助她秦薇薇化解谣言,至于以后对谣言的立场该怎么把握,那就是她秦薇薇自己的事了,苗毅已经用另一种方式做了他能做的。
瞬间明白了苗毅用意的秦薇薇呆住了,那一点温心关怀,却差点令她泪奔。&;lt;!……over……&;gt;
正文 第三零二章 意外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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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不值钱的东西商会实在没必要派人大老远跑一趟,所以我才动用私人关系找个长辈来鉴定,这是我个人在帮你忙。
“理解。”苗毅拱手道:“那就麻烦罗兄了。”
罗平yu言又止了一会儿,想问问苗毅想干什么,回头一想,买那么多瓮晶黑肯定是要炼制法宝,除此一途还能干什么?加上商会有规矩,只做买卖,不打探客人的,也不泄露客人的,到嘴的话咽回了肚子。
“我去外面说一声,让刘前辈去找人来。”罗平下了石榻。
苗毅收了东西,一同出了静室。
外面天se已黑,千儿、雪儿奉命守着进入静室的通道入口,文芳还未离去,令苗毅有些无语,莫非这女人还想在这里留宿不成?又不好赶人家走,人家毕竟驻点在南宣府,以后说不定有找人家帮忙的时候。
“刘前辈!”罗平拱了拱手,走到带来的那位老头身边,老头在默默点头,看得出罗平在对他传音。
老头随即大步离开了屋内,来到庭院中,身化流光she空而去。
苗毅回头吩咐千儿去准备酒席,热情招待罗平是免不了的。
酒席准备好后,苗毅本觉得不好落下文芳,毕竟都是客人,yu邀请她一起入席,谁想文芳似乎想避开罗平,以不好意思上席让千儿、雪儿伺候为由拒绝了。
苗毅市井出身,曾经也是做买卖的。岂能看不出文芳是不想让罗平知道自己的同行身份,一旦暴露,罗平定能猜出文芳是来撬墙角的。有可能会得罪人。
不入席也没关系,文芳也看出来了,一笔交易能让罗平留在这里就说明交易的量不小。
这令文芳暗暗后悔不已,没想到区区一个山主也是个大客户,看来还真不能小看这些山主,她琢磨着回头是不是应该把南宣府所有的山主都拜访一遍…
罗平在镇海山逗留了一天,待遇可比文芳的好多了。苗毅亲自陪同游览镇海山周边的人间美景。
直到第二天晚上,天际两道红光划破黑夜,降落在了镇海山。
之前离去的那个老头子带来了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红红的酒糟鼻子,罗平称呼其为花爷。
做生意讲究保密,都是商会的生意人,当着外面其他人都没说什么。罗平请了花爷一起随同苗毅进了静室。
一下又多出一个红莲修士。别说镇海山的人暗暗心惊,就连文芳也是心痒难耐,不知道苗毅究竟在做什么大买卖。
三人一进入静室推上厚厚的石门,花爷终于发话了,“小罗,大老远把我搞来干什么?”
“有点特殊的东西要请花爷帮忙鉴定一下价钱。”罗平拱手笑道。
“特殊东西?”花爷奇怪道:“你也是商会培训出来的,什么东西还要我来帮你鉴定?快拿出来瞧瞧。”
罗平转而向苗毅点点头,示意拿出来。
苗毅立刻取出一坛酒来。
看到酒。花爷眼睛亮了几分,接了酒坛在手中开了封印。一股如雪生津的凉爽异香飘出,令花爷眼神大亮,屈指施法,一缕晶莹剔透的小酒蛇钻入他的口中。
良久之后,在苗毅和罗平的注视下,眯眼品尝的花爷终于咽了咽喉结,缓缓摇头道:“真是好酒啊!”
说完迅速从储物戒内掏了东西出来封了坛口,捧在手中爱不释手,在那一个劲地啧啧有声。
苗毅朝罗平使了个眼se,罗平回以抱歉一笑,随即干咳一声,“花爷,我商会若是收购这酒,出多少钱合适?”
“十万金晶!”花爷一口回道。
“什么?”罗平和苗毅一起失声,一坛酒就价值十万金晶,不是开玩笑?
罗平正se道:“花爷,晚辈在谈生意,您可千万不能因为个人嗜好武断啊!”
“你这小子!看来商会培训的时候还得给你们开堂品酒的课业。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不是喝一点酒就能培训出来的,投入这种美酒来培训你们实在是糟蹋东西,而且这东西也讲究天赋,不是什么人都能培训出来的。”
花爷白了他一眼,拍了拍手中的酒坛,“这不是一般的酒,而是灵酒。”
说着又眯上了眼回味无穷,“八百年忘忧须,千年雪芝,千年含香莲,其酿造材料皆是年份十足的灵草,而且至少洞藏了两百年以上。这种酒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酿造出来的,单一灵草酿出的酒,味道太干,多种灵草酿出的酒,味道又易杂,而酿造此酒者能将几种灵草的味道和药xing柔顺在酒中,以至浑然天成,真正是酿造琼浆玉液的高手啊!怪不得此人舍得用灵草来酿酒,不但不浪费灵草的药xing,中和在一起喝了反而能加倍有助于修炼,如此美酒十万金晶不为过。我建议商会收购此酒后,不要拿去贩卖,而是放在商会拍卖,懂酒的人自然愿意出这价钱,能喝这种酒的人都是有钱人,也不差这点钱。”
苗毅和罗平面面相觑,前者眼中闪过意外惊喜,后者愕然。
从无限美好中回过神来的花爷,回头看向苗毅问道:“你有多少坛这种酒?这酒鉴定起来麻烦,不如全部卖给我个人算了,反正我是小罗私下请来的,没有经过商会,价钱咱们私人之间可以再商量。”
罗平脸顿时一黑,沉声道:“花爷,你开什么玩笑?商会不允许下面私自做交易。”
退一步说,你老人家私下买了,我的提成到哪拿去。
“呵呵,开玩笑,开玩笑,回头我再找商会用内部价买好了。”花爷嘿嘿一笑,看向苗毅再次问道:“有多少?”
苗毅回道:“一万多坛。”
“多…多少?”花爷大吃一惊,瞪圆了眼睛,手中的酒坛差点没抱稳。
吓得罗平赶紧伸了把手,这一坛酒可是价值十万金晶,你这失手一砸可不得了,可千万小心了。
“一万多坛。”苗毅再次确认。
抱好了酒坛的花爷顿时巨汗,发现刚才还真是开玩笑了,一万多坛,自己想全部买下来,还真是够呛,回头找商会买点尝尝就行了,全部买下就算了。
罗平则再次请教道:“花爷,这酒我真的可以正式请求商会派人来鉴定?”
“放心。”花爷点头道:“让商会那边再把老董派过来。”说完有点依依不舍地将手中酒坛还给了苗毅。
苗毅心中可谓惊喜不已,但是最后鉴定结果没出来还不敢高兴的太早,怕到时候失望越大。
三人出了静室,罗平又再次找到外面等候的那位老头,传音叮嘱一番,后者出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