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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投降无效,剩下的人豁出命去冲杀,希望能杀出一条生路来。
此时的苗毅已经出现在了战阵外面,这种大战要的不是他能杀多少小喽啰,这也不是他这殿主该干的事情,杀再多小喽啰也没什么功劳,他要看的是全局,防止自己这边局势崩盘。
所以身后一队人马跟着他,如果发现哪里不对就去驰援。
眼前局势看来,胜负已分。
从空中飞落的四十来名红莲修士站在了陶青离的身边,赵非向其拱手道:“宫主,此间胜负已分,首战告捷已是定局,此地有镇甲殿殿主苗毅坐镇足以,我等当依计划行事!”
陶青离点头,目光环顾这四十来名红莲战将,“经过此战,诸位当知日行宫也并没有什么了不起,我水行宫照样能打败他们,靠诸位自己的能力也能保住自己的女人和荣华富贵,大丈夫当如此,岂能贪生怕死连本宫一个女人都不如?走!随本宫踏平镇己殿!”
话毕,她已从坐骑上飞身而起,四十余名红莲修士一起飞天,紧追她身后,火速赶往日行宫镇己殿中枢之地,要剿杀其间殿主之类的红莲高手。
这是拟定好的计划,此战一胜,陶青离立刻率人去干掉镇己殿的高手,为后面大军的火速推进扫清障碍,只要镇己殿的红莲高手没了,镇己殿下面的人马挡不住十几万大军的扑杀。
庄友文和尚留欢相视一眼,已经没必要留下来看大军的最后围杀,死了这么多人做不得假。
两人唰地射空而去,尚留欢急速掠空赶往日行宫中枢方向,庄友文急速掠空赶往木行宫中枢方向,分两路而去。
提枪马背的苗毅抬头看向空中消失的人影,神情凝重,眼前这一战只是刚开场,真正决定生死的大战还没登场。
“快!所有人马不得观望,执法队,水行宫本部人马,一起参战,尽快剿清残敌,违令者斩!”
外围观战的苗毅突然施法怒声大喝。
“杀!”外围监军执法的执法队人马立刻高喊杀入战场。
水行宫的本部人马面面相觑一眼后,也不敢抗旨,须知现在宫主一走这十几万大军的指挥权便落在了苗毅的手中,遂纷纷喊杀冲入战阵,经受血腥厮杀的洗礼。
战场中隆隆震响不断,到处是人仰马翻的惨叫声和龙驹的嘶鸣声,血腥味在空中浮荡不散!
当最后一名日行宫修士被十几人围上来一阵凌乱刀枪给剁成肉泥后,身染鲜血一个个杀红了眼的水行宫修士环顾四周,寻找敌人,可满眼看去到处都是自己人,看不到了敌人,脚下只有敌人的尸体。
“我们赢了…”不知道是谁孤零零喊了声。
刚才只知道杀,没完没了的杀,杀到没了对手都有点茫然,现在经人一提醒,才发现自己赢了,顿时引得众人高呼。
“我们赢了!”
“我们胜了!”
“我们打败了日行宫的人马!”
不知道有多少人难以置信,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看看满身染血的自己突然喜极而泣,欢笑,痛哭,谢天谢地感谢自己还活着。
然而苗毅留给他们的庆幸是短暂的,不顾众人相拥欢笑和痛哭,苗毅施法高声怒喝道:“战斗还没有结束,各府、各山、各洞组织人手立刻打扫战场!”
待到战场一打扫出来,大家笑不出来了,十三万多人马将两万来人马围成铁桶般围攻,水行宫这边的人马死伤竟然高达近三万人,大家又重新认识到了自己和人家的察差距。
死去的人,不管是敌人的尸体还是自己人的尸体,堆积在了一块,苗毅十几枚赤焰脂点燃射向了堆积如山的尸体,一堆堆烈焰熊熊燃烧,空气中瞬间充斥焦臭。
几千名轻重伤员或躺或站,幸运的近十万人列阵一旁。
所有打扫战场而来的战利品粗粗分到了各殿手上,让他们回头或路上去分,现在不能在这里耽误时间。
看到那可观的战利品,一伙人眼睛里又开始放光。
伤员退场,苗毅命伤的不重的人员将重伤人员护送回水行宫。
紧接下来,苗毅留了两万人马,令其兵分两路清缴镇壬殿和镇辛殿的每一洞、每一山、每一府,甚至是两殿中枢,要求这两万人马踏平这些地方,一个修士都不许放过,斩草除根!
除了不许扰民外,各处洞府的东西抢到多少全部算他们自己的,抢到的女人也是他们自己的。但有一点,各洞府修士的贴身侍女不留活口,苗毅可不想来日有人报仇雪恨!
命这两万人马清缴完两殿各路洞府后,立刻折返水行宫,因为他们出征的任务完成了。
这两万人马自然是欣喜不已,都知道两殿人马几乎都被消灭在了这里,剩下的顶多也就是些看守,几乎没什么危险,当即欣然领命,保证不让苗毅失望,兵分两路而去。
而苗毅则带了剩下的八万多人马直插镇己殿,之所以放任那两万人马离去很简单,如果连八万人马都打不下一个镇己殿,再添两万人马也没用,人多了反而不容易指挥,不如精简一些更自如,速战速决……
木行宫,行走伯信的修行府邸内,伯信和日行宫行走闻确真可谓在如画长亭内隔着玉石圆桌激辩不已。
“伯信,为何出尔反尔,我x行宫已经退了一步,只拿四殿之地,让你们拿六殿之地,为何还贪得无厌?”闻确真可谓是指着伯言的鼻子怒喝。
陪同在伯言身旁谈判的一位执事笑道:“闻行走,话不是这样说的,你们拿的四殿之地光晶币矿就有两座,又都是物产丰富之地,利民生自然也就利商贸,油水自然也就越多,所赚比普通一殿之地只多不少。”
闻确真斜眼冷笑道:“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
伯言呵呵笑道:“他说的乃是大实话,你们日行宫再让一座晶币矿给我们!”
这边争执不休,急速飞天而来的庄友文直闯宫主寝宫,守在门口等候的侍女直接伸手道:“庄行走请,宫主正在等你回话!”
庄友文拱了拱手,快步入内,在厅中来回走动的程傲芳一见他便急问道:“友文,水行宫那边情况如何?”
庄友文拱手道:“宫主!水行宫一战击败日行宫镇辛殿和镇壬殿两殿人马,斩杀日行宫八名红莲修士,属下来之前他们已经挥兵攻向镇己殿,水行宫的确是真正豁出去拼命了!”
“好!”程傲芳兴奋击掌,可谓呵呵大笑。
庄友文又道:“宫主,若要战,事不宜迟,回头日行宫那边肯定要派人驰援,一旦拖久了,水行宫那边吃不消,万一水行宫战败,等到日行宫的高手回头,我们可就错失良机了!”
程傲芳面闪冷笑,裙袖一甩,“走!去看看伯言他们谈得怎么样了!”
两人连走路都省了,唰地直接从厅内掠出升空窜向行走伯言的府邸内,前后脚落在了庭院中的如画长亭外。
亭内谈判的双方见到程傲芳露面,都双双站了起来行礼。
程傲芳徐步走来,呵呵笑道:“二位都谈了这么久了,还没谈好么?”
闻确真冷哼道:“实在是贵方出尔反尔…”
奈何话还没说完突然察觉到身旁有异常法力波动,迅速挥手一挡,却是腰间一阵刺疼,只见伯言一支宝剑插在自己腰上。
幸好闻确真反应速度快,已经一把抓住了伯言的手腕,否则非要被对方给拦腰斩断不可,另一只手硬生生和伯言对了一掌。
轰!两人狂暴而出的法力瞬间将这如画长亭给崩飞了,不仅仅是这如画长亭,整个行走府邸如摧枯拉朽般瞬间夷为平地,如天崩地裂一般,惊得四周山峦上的修士纷纷出来观看。
“贱人!为何害我!”弥漫烟尘中传来闻确真凄厉怒吼。
轰隆隆震响从弥漫烟尘中冲出,闻确真仰天喷血飞向空中,程傲芳那快如魅影身形追来,连出三掌,掌掌狠狠命中闻确真的身躯,彻底击溃了闻确真的最后一丝法力防御。
又见程傲芳五爪如钩,凌空飞舞,咔嚓插进了闻确真的头颅,抬手一提,闻确真颈项凭空爆断,残躯砸向地面,一颗脑袋提在程傲芳的手中。rs
正文 第四四九章 犯上作乱之逆贼
苗毅早有准备,岂能让她跑掉,结果被燕北虹等人拦下,柳倩直接被‘流云杀’给绑了回来,其他人则是被赵非和司空无畏的法宝给吓得弃械投降赶了回来。
押到苗毅面前的柳倩惊恐不已道:“苗毅,你想干什么?你凭什么抓我!”
“你干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苗毅让燕北虹给她松了绑,将周寰和茅一凡的证词扔给了她看。
“这是诬陷,这是一面之词的诬陷……”柳倩有些歇斯底里。
“你放心,本座高升在即,不想惹麻烦自毁前程,回头会将你们交由南宣府去处置。不过在此之前,你最好留下一份本座想要的供词,否则本座不介意先杀了你!”苗毅冷笑道。
“休想!”柳倩怒吼。
“他们两家供出了你,你难道想便宜他们?”
“休要挑拨离间,我不会上你的当。我就不信你敢滥杀我等!”
“那我就成全你,也不差你一个人的证词!”苗毅手掌一翻,凭空抓了宝剑在手。
“我写!”关键时刻,还不等苗毅拔剑出鞘,求生**让柳倩大喊一声,终于屈服了。
也算不上屈服,而是另有打算,苗毅既然说了要把他们交由南宣府来处置,不妨现在屈服,到了南宣府再反水,想必周寰和茅一凡也不会甘愿受死,届时就说是苗毅威逼之下不得已而为之,加上南宣府三大派的人帮忙说话。杨庆也不好轻易定他们的罪,苗毅一离开南宣府,自然会不了了之。因为杨庆肯定不会为了个已经离开的人得罪三大派。
抱着如此想法,柳倩咬牙揭发了其他两家和沈风华,给了一份令苗毅满意的证词。
旋即又被苗毅逼迫到议事大殿内,让同门也写下了检举揭发的证词。
大殿内,坐在山主宝座上的苗毅审核着一份份供词,不经意间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对一旁看热闹的燕北虹等人笑道:“天色已晚。三位还不去休息?”
三人笑呵呵向殿外走去,继续低头看手上供词的苗毅随口道:“柳倩,帮我送送三位贵客!”
柳倩暗暗咬牙。跟在了燕北虹等人身后,心中冷笑,等着瞧,这样就想收拾我们。真当我们三大派在南宣府的势力是摆设?
殿内玉女宗弟子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忽听宝座上的苗毅淡淡出声道:“你们就在这里等着,等到你们各路同门来了后,劝她们也把证词也给我留下。”说完起身而去。
一帮女弟子面面相觑,只好硬着头皮盘膝坐在了殿内。
殿内灯火昏黄,殿外的山路上漆黑一片,如今的镇海山连个正常值夜掌灯的人都没有,令镇海山的气氛越发显得诡异。柳倩将燕北虹等人送到了同样漆黑一片的别院门口。正要转身离去。
司空无畏突然裂开嘴呵呵笑道:“柳倩,天色已晚。你一个人走夜路,某不放心,不如今晚就留在这里好了。”
柳倩立刻意识到了不对,见司空无畏一脸坏笑逼来,惶恐后退道:“你想干什么?”
没退几步,身子突然一紧,柳倩硬邦邦倒地。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