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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回去吗?”李清玉小声问。
“我也回去了。”方鸿点点头。
“那,那你来开车?”李清玉道,一只手捂胸口一只手开车,实在不是个好选择。
可惜方鸿摇头:“不会!”
“那我载你回去吧。”李清玉无奈道。
等到波罗小车扬尘离去,郝大山这才敢回过头来,剧痛和暴怒令他那张本来就丑陋的脸狰狞得象只魔鬼。
“李清玉,李清玉!你以为我会被那小子吓到吗?做梦!我马上就会让你见识我的手段,你永远也别想逃出我郝大山的手掌心!”
“小方,你怎么会到这里来的?”驾着车的李清玉问。
“采药。”方鸿道。
“哦?”李清玉点了点头,因为刚才见识过方鸿的本事,所以这次不再象以前那样认定方鸿精神有问题。
“小方,你真的学过医吗?我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方鸿淡笑不答,却很自然地有种凌驾众生的气势。
李清玉芳心一跳,忍不住偏头看了一看方鸿,横看竖看,这牛b哄哄的家伙都不象以前那个老实得有些窝囊的小宅男啊。
“那个男人,是我的前夫。”李青玉忽然幽幽道。
她此时觉得心里憋得十分难受,很想有个人能让她倾诉一下。
“嗯。”方神医淡淡应了声,好象不大感兴趣,实则心里的八卦之火已被点燃。
“我是在上大学时认识他的,他当时是个社会青年,不务正业,经常打架斗殴,但我却莫名其妙地和他成了朋友,有次因为几个混混**了我一句,他拿起刀就跟对方火拼,结果自已被砍成重伤,在医院躺了三个月,就是在照顾他的那三个月里,我鬼使神差地爱上了他,在发现怀上了萌萌之后,我顶着与家人决裂的压力,毫不犹豫地嫁给了她,但没想到,人生的噩梦就此开始了,郝大山毫无顾忌地露出了他的真面目,他不仅不工作,还经常对我拳打脚踢,每天不是喝酒就是赌博,后来还吸了毒,到了这时我彻底死心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跟他离了婚,并离开家乡重新开始,那时萌萌还没出生……谁知在一年前还是被他找到了,他不断骚扰我,为了萌萌,我只能一次一次地妥协……”
方神医听得津津有味,还在心里大骂李清玉蠢得无可救药,但表面却十分平静,好象根本不感兴趣似的。
不过李清玉也满足了,她只想找一个听她倾诉的听众而已。
一口气说完自已的往事,李清玉觉得整个人轻松了许多,她苦笑道:“小方,你说我是不是很蠢?”
“蠢到没边了。”方鸿道,这家伙说话从来不知道转弯抹角。
“……”李清玉脸蛋一阵发烧,不由得幽怨地撅了撅丰润的嘴唇,还指望你安慰一下我呢,真是一点不懂女人的心思!
不过很快也就释然,由衷道:“小方,这次多亏有你,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了。”
“举手之劳,李主任不必客气。”方鸿道。
“私下就不要再叫我李主任了,太生分。”李清玉认真道:“我比你大,你就叫我清……”
“那我就叫你清玉吧。”方鸿抢先道,开玩笑,要我一个心理年龄好几百岁的老怪物,称呼个三十出头的小女子清姐,这叫我情何以堪?
李清玉怔了一下,便忍俊不禁地嗔道:“你个小方,我比你大那么多,叫我一声姐很吃亏吗?不过随便你了。”
顿了顿,李清玉又带着一丝憧憬道:“小方啊,希望郝大山会被你那一手飞刀绝技镇住,让我过些安宁日子吧。”
“哼!”方鸿冷笑:“沾上毒瘾的人是没有人性的,自然也不会知道恐惧,我劝你不要心存侥幸,多加提防才是正道。”
李清玉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忽然地,一向独立坚强的她有种强烈的想找个依靠的渴望。
李清玉偷偷打量着身边这个拽拽的家伙,嗯,感觉还挺踏实挺有安全感的……
哎呀!瞎想什么呢李清玉,他比你小那么多……美女主任脸颊发烧,芳心乱跳。
李清玉驾车把方鸿送回居委,远远地,方鸿看到一辆火红色的宝马跑车停在医馆门口。
第十四章我已经给他打了个0。1折
“李主任,这两天萌萌会不会外出远行?”方鸿下车前问道。
“嗯?”李清玉有些不明白:“萌萌这两天不外出,小方为什么这样问?”
“那就好,下午我去找你。”方鸿说完便下车。
李清玉一头雾水。
不过她现在对方鸿已经大为改观,方鸿说的话,自然不敢不重视。
难道萌萌的心脏真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李清玉狠狠地把这个想法甩走。
再说方鸿,他一走进医馆,便见里面坐着一名身穿黑色皮衣皮裤,耳朵戴个耳环,头发染得跟外面那辆跑车一样火红的年青人。
张扬,另类,直接令方鸿对对方没有任何好感,嚣张的人最看不惯别人嚣张。
“你回来了,这位先生找你。”聂玉道。
“喂,我等了好久了!”红发青年人大咧咧道。
方鸿冷淡道:“你等我干什么,没看到停诊一天的告示吗?”
“我不是来看病的。”红发青年道。
“那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问你,外面的那些字,是你写的吧?”红发青年问。
“有事一次说完。”方鸿不耐烦道。
红发青年被噎了一下,却不怒反笑:“哈哈哈哈,你果然很有个性嘛,我欣赏!”
方鸿老脸一沉,你小子tm算老几,还欣赏我,你够资格吗?
“是这样的。”红发青年收起笑容道:“我挺欣赏你的字,想请你给我写几幅字,当然我不会白使唤人,你开个价吧。”
方鸿一听更加不悦,你小子当我是摆摊卖字的啊?当下也懒得多言,向聂玉使个眼色:“送客!”
红发青年愣了一下,马上伸出一个手指:“一千!”
方鸿冷面不语,红发青年又高声道:“两千!”
他很自信,对方看上去就是个穷鬼而已,只要出得起价,就不怕你不卖!
“三千!”红发青年完全无视方鸿越来越阴沉的脸色。
“四千!”
聂玉知道方鸿马上就要发飚,赶紧对红发青年道:“先生,你出多少钱他也不会给你写的,你还是走吧。”
红发青年这才看了一下方鸿,顿时被吓了一跳。
方鸿的脸色,简直可以用阴森来形容。
他觉得对方每报价一次,就是侮辱他一次,无论是钱,还是价。
见鬼,难道碰上了个死脑筋?但已经向爷爷作了保证,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失望啊。
眼珠子一转,红发青年计上心来:“行行行,你不肯写就不写吧,我看病,看病总行了吧。”
“不看。”方鸿道。
红发青年被气个半死,怒道:“好哇,你这是故意跟老子过不去?信不信老子拆了你的招牌!”
方鸿正想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扔出去,聂玉却拉住了他,凑到他耳边柔声劝道:“难得终于有人请你看病,就当开张讨个吉利呗,顺便显一显你的本事,好让他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
方鸿被说得有些心动,想想也是这么回事,医馆开了五天还未发市,他早就手痒难耐了。
于是大马金刀坐下,对红发青年道:“好吧,来者有缘,我今天就破例给你诊一次病。”
说着指了指桌子上用来垫手的棉垫子,示意先切脉。
红发青年却道:“我嗓子痛,人有点上火,你直接给我开张清热祛火的方子就行了。”
方鸿面无表情地再次指了指垫子。
“你,你这个人真是……”红发青年只好把手放在垫子上。
方鸿用食指轻轻搭住红发青年手腕的脉门,仔细切起脉来。
红发青年一看忍不住冷笑:啥玩意啊这是,原来这家伙连庸医都算不上,压根就是个假大夫!
这红发青年的爷爷是穗州市中医院的退休老院长,全国著名中医,红发青年虽然没正式学过医,但多年来耳濡目染,还是知道不少中医的门道的。
比如切脉,正确的手法应该是食,中,无名三指分别搭在手腕横纹向上约一寸的动脉道上,被称为寸,关,尺三部。
而这家伙仅用食指切脉,简直是不知所谓!拜托,就算只做做样子,你也得有做做样子的样子吧!
“医生,你这切脉的神技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红发青年忍不住出言讥讽。
方鸿懒得搭理,示意红发青年换另一只手。
班门弄斧!红发青年心里对方鸿越发鄙视。
切完脉,方鸿提笔在宣纸上飞快地开出了一条方子。
红发青年终于暗松了口气,心想这次总算是完成了任务,如果爷爷以后还想要更多的字,那直接请几个群众演员假扮病人来求医就好,总之老子绝对不会再来受这种鸟气了!
“麻烦了。“红发青年伸手想拿那张方子,方鸿却把方子往后一收:“请先付诊金。”
红发青年笑了笑,你小子弄来弄去不还是为了钱吗?伸手从裤后兜掏出个lv钱包,问道:“多少钱?”
“五万。”方鸿平静道。
红发青年差点从凳子摔了下来。
“咳咳!咳咳……”聂玉正喝着水,差点呛死。
“多少?”红发青年简直不相信自已的耳朵。
“休说废话,要方子就付钱,不要就走人。”方鸿道。
红发青年怒火中烧:“开个治上火的方子收五万块钱,你怎么不直接去抢银行?”
方鸿冷冷一笑:“谁说这方子是治上火的?这可是保住你命根子的方子,收你五万块,贵吗?”
红发青年顿时一头雾水:“什么命根子?”
方鸿道:“简单来说,你这是先天不足,后天又酒色过度,现在已经丧失了生育能力,如果没有我这方子,你绝对要断子绝孙。”
“你tm放狗屁!”红发青年破口大骂。
我靠,敲诈老子不算,居然还敢诅咒老子断子绝孙?你这家伙诚心找死啊!
聂玉担心两人会干起来,赶紧劝红发青年:“先生,他说话向来很直,请你不要见怪。”
红发青年气冲冲道:“他这不叫直,应该叫扯!姑娘,你说你长这么好看的一个人儿,却跟着这么一个死骗子混,真不知你是怎么想的!”
“既然你不相信,那就请离开吧!”方鸿懒得理论,随手就要把方子撕了。
“住手!”红发青年喝住,咬咬牙:“我付钱!”
五万块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他只是咽不下那口气罢了,但一想到爷爷正急着等他拿方子回去,红发青年又只好把那口气硬咽了下去。
算了算了,就当是我给他老人家尽一份孝心吧。
红发青年铁青着脸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农行钻石卡:“刷卡。”
方鸿看都不看:“不好意思,只收现金。”
“你tm有种!”红发青年指了指方鸿,走出医馆驾车呼啸而去。
“喂。”聂玉用粉拳轻擂了方鸿一下:“开一张方子收人家五万,你也太黑了吧。”
方神医却是一脸不屑:“黑个屁,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