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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染纤细的手指向内蜷起,仿佛想要像以前一样,将自己的小手放入他的掌心内。
正文 第1247章 就连霸道也成了一种爱
( ) 她五指紧握下,指尖轻蹭着滑玻璃面。
男人盯着她的动作,嘴角也跟着扬起,他再度抬手写道:【你这动作很像做·爱高·潮的时候抓着床单。】
“……”
不要脸!
童染抬手就想要去捶他。
只是,捶也捶不到,童染身体向前,额前紧抵着玻璃窗,她抬眸,目光贪恋的盯着他的俊脸。
两个月不见,他依旧一如初见,当真是一点都没变。
只是她……
童染眸光一黯,稍稍退开了身。
莫南爵本来也在盯着她的脸看,男人见状眉头一皱,食指叩了下玻璃面,“过来。”
他说完后想起她听不见,又抬手写下过来两字。
童染抬头看了眼,又将头低下去。
她一动不动。
莫南爵眯起眼睛,抬手用力捶了下玻璃窗,嗓音带着几分急切,“童染,你给我过来!”
脾气也一点都没变……
童染还是站着没动,以往这种时候莫南爵都会冲过来直接拽住她,他的霸道一如既往,她一直都逆来顺受,到后面也渐渐习惯。
可这会儿听在耳朵里,却是剜心般的疼……
感情沸腾到了极致,就连霸道也成了一种爱。
童染双眼酸涩的难受,她抬手遮住眼帘,她怎么也无法忘记,那天早上醒来,洛萧就躺在她边上,他说,小染,你终于是我的女人了……
就这一句话,她几乎要昏厥。
童染想,老天爷真残酷,她再也不是莫南爵一个人的童染了,他也不是她一个人的莫南爵了……
手牵的再紧又有什么用?谁也不能否定她和洛萧曾经牢牢牵住的那双手,可到头来却落得如此下场。
是不是真的不能爱?她也许真的就不配去爱……
六十天究竟可以改变多少人,多少事?她和他认识也不过才几个月,童染不知道这份爱为什么能够这么深,可真的是已经沁入了骨髓,这几个月她真的经历太多,孟瑶告诉她洛萧死了的时候,她真的浑身都被抽空……
只是,洛萧就算真的死了,她身上的这些伤害就能洗刷干净了吗?
童染双手捂住脸,她蹲下身来,双肩几乎都要这阴沉的一切被压垮,其实她这两个月无时无刻都想哭,只是她一直忍着,用坚强筑起的围墙将自己紧紧的裹起来。
可这时候见到了他,童染是真的忍不下去了,人心的柔软是无法控制的,她在他面前无法坚强,她卸下了所有的伪装,能够哭的无所顾忌。
可是就连她的哭声,他也听不见了。
莫南爵抡起的拳头一下又一下砸在玻璃面上,砰砰砰的声音闷彻整层楼,他自然是知道这种玻璃是砸不开的,可是不砸怎么办?
他的女人蹲在里面哭,叫他怎么忍?他大可以站在外面直接一颗**扔进来把这里炸了,可是炸了她怎么办?
男人很用力,白皙的手背砸出了大片的淤青,疼痛牵扯神经,莫南爵盯着她缩成一团的身体,她哭,那他就疼,反正要连着一起,因为她是他的。
正文 第1248章 莫南爵,我已经不干净了
( ) 童染听到声音抬起头来,她猝然睁大双眼,双膝软了下朝前扑过去,“你不要砸!”
她小脸贴在玻璃窗上。
莫南爵蹲下身,他抬手,沿着她脸颊的泪痕阵阵的抚下来,“别哭。”
童染抬手将眼泪抹掉,她伸手去抓他的那根手指,也只是个虚无的动作而已。
“你抱我。”
他听不见。
“莫南爵。”
男人只是盯着她看。
童染双膝跪地,她双手撑住玻璃面,又喊了一声,“莫南爵。”
喊上瘾了。
莫南爵蹲在那儿,一手搭在膝盖上,他盯着她的脸,黑耀的瞳仁内眸光灼灼。
童染将脸别开。
男人眉头一皱,抬手就要写字。
他修长的指尖才触碰到玻璃面,童染突然转过来,直接吻了上去。
一层玻璃之隔,她粉嫩的舌尖轻抵出来,顺着他贴着的指腹打个转。
她脸颊红扑扑的,显然从没做过这种事,莫南爵怔了下,童染见男人不动,便想要退开身。
莫南爵眸子内淬了把雀跃,他不给她躲开的机会,倾身向前,薄唇同她的粉唇贴住,二人靠的极近,眸子内火焰都可以将对方点燃,玻璃面并不厚,却生生隔绝出两个世界。
男人同她对视,二人探出来的舌尖都在玻璃上打转,可攫取到的都只是一片冰冷。
童染闭上眼睛,眼泪再度滑落下来。
她将脸抬起来,唇瓣同玻璃拉出一丝晶莹,她抬手擦了下。
莫南爵写下两个字:【真脏。】
【你才脏!】
【对,我吻你,我跟你一起脏。】
【那你别吻。】
【是你凑上来的。】
【不是我!】
【好,是我。】
【一直都是你……】
【对,都是我。】
童染抬起的手顿住,她咬住下唇,知道他听不见,才开口说道,“莫南爵,我……和洛萧上·床了。”
她从没想过要瞒他……
男人并没动,似乎在等她写字,童染微垂着头,又开口说道,“那天早上我醒来,他就躺在我边上……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想过死,可是他连死也不让我死……”
她每一个字都是从唇边挤出来的,刺得唇肉生疼。
莫南爵只是看着她。
童染脸色泛白,她不知道,如果真的当着他的面,这些话她能不能说出口……
她喉间哽咽下,“莫南爵……我已经不干净了。”
男人眸中跳动的火光黯了下,不是为别的,而是因为她亲口说出这句话。
她鼓足了勇气,就算知道听不见,可他就在眼前,一抬头就能看见,她能开这个口,心里该有多痛?
莫南爵不知道她到底有多痛,他只知道看着她说这句话,他心里有多痛。
她一定不会比他痛的少。
其实他会读唇语,她唇瓣微动下,他就知道她在说什么。
可男人却选择了沉默,她不想让他听见,那他就听不见。
他确定爱上了她,在乎的从来也不是她和没和洛萧上过床,否则她被带走,他就不会来找她。
他疼的,只是因为她亲口说自己不干净了……
正文 第1249章 用指尖的鲜血
( ) 莫南爵修长的五指收拢下,他将她捧在手心里,住在一起后也从没让她吃过苦,童染和他在一起完全是一副倔强的脾气,一句话都不会少顶了他,闹起来也能把他气个半死。
可现在……
莫南爵心里说不明的滋味,他从未想过去改变她,她喜欢什么样,就继续什么样,这才是活灵活现的她,是充满朝气的。
可他不知道的是,其实倔强和撒泼也是分人对待的,她能够对着他张牙舞爪,对不能对着别人。
这就是爱与不爱区别。
童染说完那句话后始终垂着头,她没动,男人也没写字,淡淡气氛蔓延在二人之间,连月光都放柔了。
半晌,她才抬起头,写道:【你为什么不说话?】
【我在等你说话。】
【我刚刚说了。】
她写完后看着他。
莫南爵盯着她的眼睛,她视线清明,带着难掩的酸涩,男人抬手:【你知道的,我听不见。】
童染抬起的手顿了下,她咬住下唇,抬手就要写方才自己说过的那句话。
莫南爵料到了她的想法,写出来,比说出来更疼,他突然站起身,童染一怔,便收了手,也跟着站起来。
二人视线同时俯下去,才发现,几乎大半个玻璃窗都被写满了字。
莫南爵侧着身体站着,童染这才看见他满是鲜血的左手,她睁大眼睛,“你的手……”
她捶了下玻璃窗,伸手指过去。
男人睨了眼,将手背到身后,“没事。”
他摇头,可童染却看得真切,那伤口绝对是刀伤,她皱起眉头,想抓着他的手问,可这才发现多不方便,她抬手想写字,却发现已经没地方可写了。
她转身跑到另一侧的玻璃窗边,却发现那儿玻璃光滑,哪还能在上面写字?
童染顿觉手足无措,她焦急的左右张望下,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
莫南爵侧身站着没动,他咬着牙,体内翻滚着波涛,一波一波的从心头冲击上来,撕扯般的疼,显然,方才那围墙上那毒粉并没那么简单。
隔了这么一会儿药性才开始发作。
童染见他不动,忙走过来,她写不了字,只得伸手捶玻璃窗,“莫南爵?”
莫南爵抿着薄唇,他深吸口气后转过身来。
童染看着他苍白的俊脸,心里越发着急,“你要毒发了对不对?你哪里不舒服?”
莫南爵摇下头,他脚步虚浮下,“我没事。”
童染看不懂他在说什么,她心急如焚,隐约也猜到了点什么,“莫南爵,你是怎么进来的……”
她急的就差张嘴将这玻璃窗咬开。
男人额间沁出冷汗,他并未抬手去抹,童染看着眼泪又要涌出来,他若是真的毒发了,那该怎么办……
灭顶的绝望从四周蔓延过来,童染左右张望,真希望能出去,哪怕断一只手废一条腿,她也要爬出去……
“莫南爵!”
她喉间小兽般的嘶吼,双眼通红的盯着他的脸,莫南爵见状伸手将自己皮衣拉开,里面是一件纯白的亚麻衬衫。
童染并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莫南爵抬起受伤的那只手,用指尖的鲜血在胸前的衬衫上写了五个字:【别哭,我没事。】
正文 第1250章 我会一直等你
( ) 鲜血在白色的亚麻衬衣上晕染开来,鲜红的五个字并不整齐,紧贴在男人健硕的胸肌上,透出一抹血性。
童染鼻尖一酸,她拼命的摇着头,“别写,别用血……”
她捂住嘴,莫南爵抬手又写道:【不许哭。】
童染忙点头,她吸口气,将所有的哭腔全部咽回去,只是一个劲的点头,“我不哭了,你别写,别写了……”
男人指尖又在衬衫上轻勾几下:【乖。】
他收回了手。
童染见状双肩颓然垮了下,她想,她是不是也该把手指咬破,在衣服上写字?
可她若是写了,要是被人看见,那就无法解释今晚的事了。
她有太多的话想说,可是却没法说。
童染走上前,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莫南爵顺着她的动作看了眼,发现她耳垂上的耳环已经不见了。
男人视线深邃下,耳环内的东西,她已经发现了吗?
童染摸摸耳垂,又指指他,莫南爵明白她的意思,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下头。
一个细微的动作,童染便瞬间明白了。
他以大伯的名义送耳环给她,里面放着河豚毒素b,那就证明……
童染眼神黯淡下去,心里的猜想被证实,事实竟然是这么讽刺无比,竟然苦涩的她想哭。
她抬起头,定定的看着外面的男人,她张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