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希望你的话是心里话,否则的话,我不会手软!”
警告了一句,男子率先朝着林外的方向行去,李玉馨也跟在他的身后,月色迷蒙,隐约照出了男子的容颜,却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样子,只是那通身的气度。。。。。。那绝不是他本来的样貌,苏清影微微探出了身子,现在,只希望那个女子的容貌是本来样貌了吧。
慕容延昊微侧着头,似乎是冷笑了一声,他的眸中却已是散发着捕获猎物的血腥光芒,幽幽的清香顺着风飘向了密林的每一处,飘入了苏清影的鼻端。苏清影的脸色一变,想要屏住呼吸时,已是迟了,她的眸子不受控制的阖上,她的神智完全陷入了迷离,身体一晃,已是再也无法掩藏身形了。
“哗哗”的树叶颤动声,慕容延昊的身影已经闪到了十几丈外的树下,他的眼眸微眯,看着面前一身黑衣,却素白了容颜的美人软软地倒下的样子,施施然地伸展了双臂。
温香软玉抱满怀,慕容延昊转过了身子,微笑着面对脸色难看的李玉馨。
“是她!”
李玉馨喃喃地说着,明媚温柔的眸子微微眯起,射出了刀锋一般尖利刺人的光。
看着苏清影眼眸紧闭,满面苍白,如同折翼鸟儿般躺在慕容延昊的双臂之间,李玉馨的嘴角勾了起来,那一刻,李玉馨的指尖不受控制的痉挛,那是一种兴奋,得偿所愿的兴奋。
、第一百九十六章 杀机无限
“确实是她,怎么,等不及要铲除情敌了?”
慕容延昊从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他的眸子中闪烁的全是趣味。
微微闪身,躲过了涂着粉色蔻丹的纤指,慕容延昊将苏清影抱得更紧,挑衅地看着李玉馨,在那张满是隐忍的怨毒,有些扭曲的容颜上,他似乎是得到了莫大的满足,深深吸了一口气。
“不要多说废话,杀了她,她听到了我们的话,一定要死,否则就是我的身份败露了,你承担的起吗?”
李玉馨恨恨地放下了手,看着慕容延昊,义正言辞地说着谁都不会相信的话。
“我记得自己一直称你为罗刹的,她最多知道我的身份,你的身份安全的很呢!”
慕容延昊笑着说了这句话,和李玉馨唱反调,明显让这个喜怒不定的男子愉快的很。
“她是楚鸣昱心爱的女人,想来还是有很多用处的,我先替你看着她吧!”
施施然的,慕容延昊抱着苏清影转过了身,嘴角带着刻骨的冷笑,眸中却隐隐浮现了一层伤感。
“刷!”
刺破空气的声音,在慕容延昊的身子将转未转时,已是向着他怀中昏迷的女子而去。
“你!”
慕容延昊眼前染上了一丝血色,看着滴落于地的鲜血,还有那泛着蓝光的玉色簪子,那鲜艳的色彩让他的眸子染上了前所未有的怒意,:“罗刹,你好,你很好!”
狠戾的声音,让李玉馨的面色有些苍白,看着慕容延昊毫不留情地离去的背影,咬住了朱唇,眼中却是故作的坚强。
李玉馨和慕容延昊的全部心神都在对方身上,所以,谁都没有发现,除了苏清影,这里还有一个人。
影影绰绰的暗影中,一片粉色的衣角闪现,一双冷冰冰却又隐含期待的眸子将一切尽收眼底。
——宏安殿之中,楚鸣昱和宸妃调笑着,座下有的欢喜,有人愁。
苏夫人拉了拉苏安世的衣角,在他不耐地看过来的时候,悄悄地附耳过去:“老爷,皇后娘娘看来不像传言那么受宠,我们要想想办法呀。”
苏安世的眼睛里也有丝忧虑,他所有的安排都是建立在苏清影受宠,并且孕有皇帝唯一子嗣之上,现今,才发觉,只是指望一个和自己离心的女儿,有多么不现实。
“夫人的意思是?”
眼睛微微眯起,苏安世心头有了些决定。
“老爷,妾身特地训练了一批舞女,想着应该是有些用处的。”
苏夫人掩嘴而笑,在苏安世骤然发亮的眸光里,掩去了一抹深深的厌恶。
悄然地回到钦安殿的楚洛离,眸中已经是一片的冰冷,他不经意地扫了一眼,便看到了窃窃私语的苏安世与苏夫人,身子一顿,接着,便毫不停留地走向了楚灵珑,冷薄的唇,勾起了一抹狠戾。
“怎么,现在舍得回来了?”
芊芊素手为他解下身上寒露深重的披挂,悄悄的,呢喃着,楚灵珑的眼底藏着深深的愤怒。
“有什么不舍得的,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始终是那一个位子。”
唇凑近小巧的耳垂,亲昵异常地说着这句冰冷的,毫无人情味的话语,眸子在女子羞红的脸颊中,,悄然的黯淡。
对他来说,也只剩下了这一个希望了。
“皇上,臣府中新得了一批西域舞姬,舞姿很是独特,恳请皇上准许其御前现艺。”
苏安世的提议明显让座下的众人来了兴趣,尤其是那独特二字,听起来便有些引人的意味,林玉容的脸上明显地带了些不满,楚鸣昱安抚似地拍了拍她的柔荑,丹凤眼中刀子似的光芒转为了柔波。
似乎是因着座下人眼中的火热,楚鸣昱有些冷淡地答应了下来。
咚咚响的鼓声,激越热烈,让人的注意力不经意地移至声音传来的大殿门口。
三十几个打扮暴露的舞姬伴随着玲玲叮叮的脆响,金色的裙摆飘摇着,穿着金铃的赤|裸小脚轻盈无比地踏着鼓点点击地面,纤细的腰肢蛇一般灵活地扭动着,一步步向着殿中央接近。
有别于林玉容刚刚的上邪,高雅忧伤,她们的舞是热烈的,激情的,腰间露出一片光华的小腹,圆润的肚脐可爱至极,摆动着,下摆荷叶般的金色裙摆炫出了一片片亮丽的光芒。
铃声阵阵,脸上蒙着薄纱的女子们用勾魂摄魄的媚眼勾动着男人们心中的兽,有几个的眼中已经忍不住露出了垂涎欲滴的光芒。
分分合合,中间现出了一个身披银纱的舞姬,同样是赤着脚裸,却比其他人更加地小巧白皙,如同一块无暇的白玉一般,舞动着,轻纱翩翩,流转着千种风情,那双热烈似火的眸子,直勾勾地朝着楚鸣昱眨动着。
“哈哈,苏将军弄来的这批舞姬的舞姿真是罕见呀,就是不知容貌如何了。”
一个目光有些**的将领声音不小心放大了,一时间,其他人也得到了鼓励一般,纷纷大声议论起来。
“呵呵,关于这个,就容老夫卖个关子吧。”
苏安世眼中也有些吃惊,只是脸上却是全然的得意。他没有发现,坐在自己身旁,一直镇定自若的苏夫人,眼中的光芒有些不安,似乎是有什么脱离了她的掌控一般。
整齐的衣摆滑动声,舞姬们就像是一朵绽放的花朵般,朝着四周散去,迎向了一个个展开双臂的男子,而领头的舞姬则是一步步,向着楚鸣昱靠近而来。
“啪!”
杯盏落地的声音在笙吹古乐中那么的轻,在帝王含笑任由琉璃盏碎落的一刻,歌舞的人再也不是歌舞的人,而是一个个嗜人的魔鬼,被拥在一个个男人怀中的女子,用那纤纤玉指捻上了他们的咽喉,烟花散落间,如蛇般扭动着的舞女化身利箭,灯火之下,蓝色潋滟的指甲魅惑的很,眼中露出的是浓浓的杀机。
楚鸣昱微笑的唇也有些冷涩,眉头微锁,只是,时间不容人慢慢思考,他本来安坐的身子刷的一下,直立了起来,右手随手抄起一杯水酒,朝着刺客泼去。
、第一百九十七章 与君诀
刺客的速度很快,如影随形一般,楚鸣昱的动作也不慢,第一时间,做出了最有用的反击。
滴滴晶莹在空中化为了一颗颗暴烈的水珠,含着满满的劲气向着女子的面门击去。
没有哪个女子不爱美,对于女人来说,容颜比生命还要重要,可惜,楚鸣昱今日遇上了一个特例。
面纱下的容颜隐约地露出了一丝慌乱,眨眼间,变成了决然,不闪不避,一往无前地向着楚鸣昱冲去,短短的几步距离,她的脸上已经绽放了一朵朵血花。
楚鸣昱的眼中有些惊异,却没有太多的慌乱,可惧的不是舞姬的武功,不是她势在必得的决心,只在于那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一点蓝芒。
只要躲过这拼死一击,刺客于楚鸣昱,根本就没有任何威胁,身形一动,右手一撑桌面,便要借着这股反作用力跃出,只是,一个人再次打破了他的自以为然。
“啊!皇上小心!”
林玉容尖叫一声,本来软绵绵的,依靠着楚鸣昱的身子,似有神力相助一般,闪电般扑到了楚鸣昱的身上,楚鸣昱的脸色一僵,眼见着刺客的指尖就要触及怀中女子的后背,他想要将她移开,她却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用尽了毕生的力气,死死地挡在他的面前。
蓝芒一点,只是一朵小小的血花在她的后背绽放,不显眼,却致命,脸上是不敢置信的慌乱,无暇去看那个被自己顺势一掌击飞的刺客,无暇顾及拼命涌上前来的其他刺客,更没有理会那些惊慌大喊着救驾的人。
他只是深深地凝视着怀中的女子,深邃的眸子中映出了她的身影,从未有过的清晰,唇微启,想要问为什么,却说不出口。
楚鸣昱唯一能做的,便只是将她的手紧紧地握在掌心。
满殿的喧哗与上首的沉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林玉容的脸色苍白无比,蹙起的柳眉显示着她正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可是,她的朱唇却是微微挑起的,笑的灿烂明媚,笑的从未有过的开心。
“皇……上!”
一声低唤,除了气息短促,声音虚弱之外,带着她惯有的娇媚,仿佛还是刚刚那个舞姿曼妙的佳人。
她的手反握住了他的大手,在听到一声低低的嗯声时,艰难地开口:“容儿……好高兴……现在这样……皇上便再也不……会忘记……容儿了吧!”
“我……总是害怕……害怕最后……最后的结局是孤老深宫……韶华错付……现在……真好……”
苍白的手艰难地抚摸上了他的容颜,一点点,一寸寸,将这个心爱的男子铭刻入心间,含笑的眸子最深处,隐藏的是一抹浓浓的不舍:“所以……不要对……容儿的死难过……容儿最爱的……是皇上的笑……。容!”
楚鸣昱的眸子里藏着深深的悲哀,却开始笑,独独对她一个人笑。
“皇上,快宣太医吧!”
身边,一个低沉的声音说道,那个声音冷漠中透着一丝的伤感。
楚鸣昱像是被惊醒一般,嘴里喃喃地说着:“对,快宣太医,来人,宣太医!”
他喊着,想要站起来,却被她的手拉住,明明是很小的力道,他却被拉的踉跄了一下,女子的眼中透着异样的光彩,明艳动人,楚鸣昱的心头一恸,意识到了什么,一动不动:“山无陵……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做到了……帮…哥哥……容……儿对不起……他……”
那么用力地握住他的手的人,拼命的,拼命的,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唇颤抖着,断断续续地念着,楚鸣昱点头的那一刻,她还是松开了他冰凉的手,那只纤细的,美玉一般动人的手软软的下垂,朱唇缓缓地溢出了一缕黑色的血迹,眸子终是无力地阖上。
楚鸣昱怔怔的,最后一眼触及的,是林玉容含笑的容颜,从未有过的美丽。
楚洛离默默地看着,看着林玉容闭上了双目,看着楚鸣昱眼角溢出的一点晶莹,冷漠的容颜不变,眸子中却是一抹深深地艳羡与深入骨髓的恨意:“你真幸福!”
声音很低,低的只有自己一个人听到,长长的羽睫遮住了心中的波澜:“皇上!请节哀!现在应以大局为重,臣工们都在等着呢……”
虚伪,还是做作?楚洛离只是紧紧地攥住自己的掌心,努力地压抑下心头的杀机,躬身站在身上散发出浓浓悲哀的男子身后,用自己都会感动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