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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永不相见,永不相见,苏清影不知道是不是有所思才会有所梦,但是她知道,那句话,让她心痛。
心头苦涩地一笑,现在,虽是被劫持着,也算是达成所愿,远离皇宫了吧,不要再矫情了,不要再后悔了,听着,苏清影告诉自己,这是梦,要醒过来,一定要醒过来,只有清醒着,才可以昂首挺胸地走上自己选择的道路。
苏清影终于自心灵的迷雾中挣出,便听到了女子的声音,她一动不动的躺着,保持着自己呼吸频率的不变,她要知道更多的消息,她要逃出去,昏迷,是很好的一招。
苏清影听到了国界,听到了殿下这些敏感的词汇,对于慕容延昊的身份已经有所猜测了,现今天下间能被称为殿下的,只有皇室子弟,而能够图谋南楚的,非北齐莫属,北齐国姓慕容,慕容延昊的身份呼之欲出。
苏清影心中有些急切,若是真的出了国界,那么自己就离南楚越来越远,她想要离开楚鸣昱,但是她不想要离的那么遥远,也算是一种无法摆脱的执念吧。
她听着慕容延昊的动静,想要制住这个北齐殿下,只有制住了他,自己才有逃脱的希望。暗中蓄力,却只感觉到了丹田中的一片空虚,苏清影心中明了,恐怕是怕自己逃跑,废了或者制住了自己的功力吧。
对于这个世界神奇的医术毒药和武功,苏清影从来都不会小看,她会落到慕容延昊的手中,正是中了一种不知名的迷香。
有些可惜,失去了一个制胜法宝,苏清影却没有气馁,没有来这个世界前,她也没有武功,不是照样杀了很多人吗!
手指微动,腿上蓄着一股劲力,未曾睁眼,也知道慕容延昊是在哪个方位,苏清影想要先发制人,只是,未曾想到的是,这个男人居然会察觉。
将力道紧紧蓄住,平静地睁开眸子,看着他戏谑的笑容,她施施然地坐起,在他隐含着一丝期待的眼神中:“怎么称呼?”
心中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却还是故作不知。
慕容延昊有些失望地嘴角下撇了一下:“你难道不想要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地,不想要知道我有什么目的?比如说,我会将你如何?”
他的眼神将她的全身扫射了一遍,可惜,苏清影的反应实在不像是一个被陌生人劫持的女子,与其说是故作镇定,不如说是无所畏惧。
“好吧,我是慕容延昊,而你,是南楚的皇后,这样,你应该能知道自己会如何吧?”
他的眸子微微眯起,里面藏着残忍的光芒,自古以来,被俘虏的敌国女子,尤其是皇后这样的身份,下场可就难说了。
“我现在应该不是皇后了吧?”
苏清影斜支起了身子,腰肢纤细,一袭白衣,凭添了一股恁弱,却又因着眼眸中的淡漠,撒意风流。
慕容延昊的身子微微后仰,盯着她,似是才认识苏清影一般,良久:“苏安世秋后问斩,苏家满门流放,苏清影废去皇后之位,林玉容封为皇贵妃,比同皇后,家族破灭,身份地位被夺,楚鸣昱对你的爱情不过如此,要不要复仇?”
他的眼睛里藏着一丝丝暗色,像是引诱人堕落的魔鬼。
、第二百零四章 你来我往
只是几句话,漫不经意之间,慕容延昊已经将楚鸣昱的所作所为,挑着会让苏清影难受的说了,他没有说的,是楚鸣昱一开始坚持不愿废后,是林玉容已经死了。
不过,过程如何又有谁在意呢?他的脸上笑意盎然,眸中却是阴阴冷冷,嗜人心扉。
苏清影的神色怔怔的,不像是伤心痛苦,反而带着一丝的解脱,在他疑惑不满的眼神下,挑起了唇角:“谢谢你,这样,我就可以安心了,以后,再也没有什么束缚了呢。”
苏清影这样说着,强迫自己忽略一瞬间心头的绞痛,神色淡漠地向着慕容延昊道谢;既然做出了选择便没有后悔的余地,她也没有让一个意图不轨的外人看笑话的爱好。
她若安好,对他便是晴天霹雳,苏清影眼中的感激越发真挚无伪。
真诚的感激,让慕容延昊的眉头微微皱起,脸上有些不痛快的神色闪过:“你可真是想的开,或者说,你可真是绝情呢!不在乎家人,不在乎爱人,只在乎自己。”
眼中带着一丝丝的鄙夷,苏清影从慕容延昊的眼底更深处看到了杀机,这个人,是被女人背叛了吗?是那个罗刹吗,,被爱情背叛的人都是可怜的,只是,她恰好没有多余的同情心了:“谢谢夸奖,你难道没有听说过最毒妇人心吗?”
明明是很淡漠的语气,说出这句话之后,马车内添了一丝阴冷。
“伶牙俐齿的女人是最令人厌恶的!”
慕容延昊已经不想掩盖,嘴角斜斜的一挑,刻意地离苏清影远了一点。
“那堂堂北齐殿下挟持着一个没有利用价值,不讨人喜欢的女人,可真是委屈您了!”
苏清影挑衅似地看了慕容延昊一眼,也许是讨厌慕容延昊挟持的行为,也许是因为慕容延昊的挟持让她没有选择后悔的余地,和楚鸣昱真正的分离,她一反往日的沉默是金,言辞犀利至极。
慕容延昊的脸一黑,挟持苏清影本来是步好棋,现如今,情势发展的太快,却成了一步死棋:“没用的棋子都会被主人丢弃,所以,你应该祈祷,自己还会有些用处!”
慕容延昊声音森然,带着浓浓的威胁意味,在他的心里,现在的苏清影便是一个绝情无义的女人,一个令他觉得肮脏的女人,眉梢间有些隐忍,身子又往后移动了一下,正在这时,马车顿了一下,停住了。
“公子,边界到了!”
外面传来蓝灵的声音,慕容延昊一整面色,脸上挂上了宠溺的笑容,手向着苏清影揽去:“接下来,便要麻烦娘子和我演一场好戏了。”
在那只冰凉的指触及到自己的下颔时,苏清影暴起发难!
不退反进,右手一撑身下的绒毯,纤腰一拧,苏清影卧着的身子已经直立起来,并且倾身向着慕容延昊逼近,脸颊划过男子探出的指尖,那冰冷让苏清影身上有丝寒意,她讨厌这个陌生男子如此暧昧的抚触,但是,此时,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清冷淡然的眉目间,闪烁的是势在必得的坚韧,纤细的手指如同幻影,向着慕容延昊一片阴寒的眸子探去,毒蛇一般,让人避无可避。
慕容延昊没有动,似是未曾想到失去内力,应该再无威胁的女子会还有反击之力。苏清影的眸子一亮,她知道慕容延昊不简单,但是,她却不想再考虑其中是否有诈,这是难得的机会,离开南楚的领土,就轻易逃脱不出这个男子的挟持了。
随着左手的动作,持于身侧的右手已经竖立成掌,向着慕容延昊的退路探去,此时的景象,便是女子以着全身所有的力气,投向男子的怀抱,散发着幽香的发丝,轻轻飘落在男子的脸颊之上,冷冷的,淡淡的,却又如此激烈的感觉。
慕容延昊的眸子微眯,指尖的触感是冷的,却也是柔软的,他的手指轻动,想要将那丝触感消去。
嘴角勾着危险的笑意,近乎拥抱般的,慕容延昊的双掌快如闪电的迎向了纤细的指掌,他的手修长有力,她的手纤细柔弱,慢慢收紧,他等着她求饶,虽然她的动作是很让他吃惊,但是这样反抗的她,却让他的趣味更浓。
慕容延昊近乎期待地看着苏清影苍白下去的面色,近乎愉悦地听着掌握之间咯吱做响的柔弱小手,那种样子,充满血腥。
苏清影感受着两手腕间的剧痛,额上的冷汗汨汨而下,却只是咬紧了红唇,低垂着首,似是没有发现慕容延昊眼中的残忍一般。
“大人,我们家公子真的只是普通生意人,带着新婚妻子去北齐买卖,少夫人不宜随便见外人,我们身上有路引,您……”
蓝灵的阻止显然不管用,厚厚的帘布攸然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掀开。
“少夫人?老子还就想看看这位少夫人是何模样呢!如此藏头露尾,见不得人。”
大大咧咧的声音,一个身穿盔甲的汉子探进了头,那眼神中带着一丝**,向着被慕容延昊紧紧禁锢在怀中的苏清影看去。
里面的两个男女亲热地拥抱在一起,男子的一只手擒住女子的手腕,一只手在女子的咽喉处暧昧的徘徊,唇凑得很近,眼见着便是要在马车中上演激情大戏。
“吆,这就亲热起来了?这少夫人很热情嘛!”
嘴里不干不净着,女子如瀑的云丝晃动,转过了半张容颜。
对上了一双冷漠的眸子,仿佛他是一个死人似的,大汉陡然打了个冷颤,再看她的面容,却只是普通清秀,还不如外面的丫鬟呢,起码人家有人气,呸了一声,看着俊秀公子样的慕容延昊,声音里带着些同情:“小子,娶妻就要娶温柔美丽的,像这样的……”
他扫了一眼苏清影恁弱的身材,摇了摇头:“再不济,身材好,也可以呀!你也啃得下嘴!”
放下了帘子,大声地喊了一句:“好了,好了,没有问题,放行!”
、第二百零五章 对你性烈如火
马车中的两个人还能听到一些兵痞的调笑声,诸如里面的小娘子漂不漂亮之类的,还有那个大汉不满的吼声:“嚷嚷什么,嚷嚷什么?晦气,白白Lang费老子的时间,什么温柔漂亮的小娘子,和个冰块似的,吓人的很,抱着都嫌弃咯手!”
苏清影闭目养神,毫不为所动的样子让想要看戏的慕容延昊有些失望,只是,这里不是发作的地方。
车轮轱辘声再次响起,离着边界越来越远,所有人脸上的紧绷都慢慢松懈了稍许,只要到了北齐,便安全了。
“他可是看走眼了呢,前皇后娘娘原来不是性冷如冰,而是性烈如火呢!”
慕容延昊眼中的厌恶消融,带着逗弄小猫小狗似的有些挑衅意味的眼神,头颅微低,对着苏清影小巧的耳朵吹了一口气,声音温柔低沉,一只手丝毫没有放松禁锢纤细手腕的力道,另一只手自她的咽喉处滑落。
“那要看是对什么人了,我只会对你性烈如火!”
苏清影低垂着的眸子睁开,闪过一道冰冷的利芒,缓缓抬头,冷眸含情,绯色的唇勾出了一朵优雅的笑花,声音清冷中透着一丝魅惑,精神力已经悄然发动,这是她最后的底牌。
眼前的女子似是心中最深处的那个人,美得独一无二,慕容延昊的心神一阵恍惚,陷入了久远前的迷梦之中,自己做了好多傻事讨罗刹欢心,罗刹就会很温柔很温柔地看着他,那时候,那张粉嫩的唇主动凑到他的耳际,说着一些俏皮话,往事如烟,不可追忆。
苏清影的眼睛越发幽深,温柔地注视着眼神迷茫的慕容延昊,感受着腕间不自觉的松动时,双手反转,像是一条泥鳅一般,脱出了猎人的掌握。
但是这还不够,苏清影不顾腕间的剧痛,双手屈伸,带着一丝尖锐的风声,向着忘记防范的慕容延昊颈间抓去,而那一直没有动过的修长的双腿,也跟着动了起来,左腿微弯,右腿横扫,烈烈风声,直逼他的腰间大穴。
慕容延昊的脑海中还是仿似昨日的过去,桃花树下,他送了她一支桃花,她开心地笑着,她说,她很感动,她说,她爱他,她说,为了他,她要去南楚,她说了好多,最后全部化为一句对不起。
苏清影的手,碰到了他的颈项,冷冷的,刺得他的心也是冷的,电光石火之间,他从迷梦中短暂脱离,那些都是过去了,他要的,只有现在。
颈间一阵刺痛,血珠似落未落间,慕容延昊的身子后仰,左手一探,抓着苏清影的右腿猛一使劲,就想要将她甩到绒毯上去。
“嗯!”
一声闷哼,苏清影左手撑地,虽然避免了剧烈的撞击,这只伤痕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