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履癸一把拉住了乙始的衣领往上提,乙始本低着的头毅然出现在履癸面前,履癸诧异,“怎么是你?”
本是提着的手渐渐松开,乙始忙跪着低下了头,履癸轻挑起乙始的下颚,话语中满是怒气,“你怎么在此?你又为何进永天宫?鬼鬼祟祟的究竟要作甚?”
乙始一时惊慌,不知该说些什么,履癸没那个耐心和一个宫人耗着,手捏紧了乙始的下颚,“你若再不说实情!孤王便打发你去暴室!”
履癸看到了乙始脸孔的那一丝惊惧,重重的推开了乙始,“说!”
“奴婢错了!王上饶命!王上饶命!”
履癸看了眼乙始,满是嘲讽的调笑,“饶命?你何曾见过孤王饶过谁的命?你若是说,就得死!不说,就得生不如死!”
乙始眼看自个儿已经毫无转圜的余地,心里头还是有些怨气的,和妃本说好会帮她,可就在方才,和妃告诉她,她已经决定抛棋弃子,她已经被和妃完完全全的推上了绝路,乙始的眼角闪过一丝的冷漠,既是如此,那就在黄泉路上,找个同路人。
“王上!奴婢请求去泰安殿!届时一定说出真相!务必请各宫娘娘一起到场!”
履癸早在方才见她在永天宫是就觉着此事不对劲,如今更是如此觉得,便依了乙始所言,往泰安殿去。
“娘娘,时辰不早了,早些歇下吧!”鄢陵不知情,但也体恤妺喜,一直催促着。
妺喜笑笑,“快!去沏一壶好茶来!”
鄢陵不明所以,“娘娘!入夜了,若不好生歇息,喝了茶可是会失眠的!”
“有贵客临门,自然得沏壶好茶,快去吧。”
不一会儿,履癸的轿辇停在泰安殿前,妺喜闻声,迎了出去,“妺喜恭迎王上!”
履癸看了一眼妺喜,满脸的笑意,“北姬究竟有何要事相商?”
妺喜故作羞赧之色,“王上说笑了,妾不过思念王上,才胡乱找个由头罢了。”
履癸的眼神有些质疑,聪明如她,怎会胡乱找个由头,忽然想起一旁的乙始,便有些微怒,“北姬,今日有个不懂事的宫人,犯了事非得来你泰安殿里头来说,北姬不介意吧?”
这一切本也算是妺喜一手策划的,她又如何会介意,她本以为乙始会直接把咬死不说,王上自会查出端倪,她也好洗脱怀亦的罪名,没想到这乙始竟愿意说出真相,着实不可思议。
①童书苑:太子和各位公子未成年之前居住的地方,一旦成年,太子便会有宫室,公子会去各属地。
不要意思,豆浆又断更了,下次不会了,最近倒霉事接二连三,豆浆忙着解决。。总之,抱歉啦~~~麽麽~~~
第026章 真相重现
妺喜故作惊讶的看着履癸,“犯事?究竟犯了何事?为何要到泰安殿来?”
之前分明是妺喜差了怀亦去童书苑请他,道儿上却遇上了此事,履癸本觉得妺喜是在装模作样,也不知是妺喜的演技太好,还是别的什么,总之,履癸有些相信她了。
“这宫人兴许你也识得。”
乙始被几个太监押着进了殿内,妺喜抬眼望去,满是惊愕,“王上!怎会是她?”妺喜未待履癸回话,便从高台盈盈的走下,站在乙始的面前,妺喜关切的问道,“你姐姐的后事如何了?事情可尽数打点过了?”
乙始本就跪着,微微的躬身,行了个礼,“北姬娘娘关怀,姐姐身后事已经打点过了,王上大恩,赐了奴婢殓葬费,如今已经安置好了。”
妺喜轻轻的拍了拍乙始的肩膀,满脸的哀伤,“人死不得复生,节哀吧。”
履癸只是在高台上静静的看着妺喜和乙始之间的对话,心中虽是质疑,但总是相信,她那种神情,是装不出来。
妺喜看了一眼乙始,便转身,用无辜的眼神看着履癸,“王上!她究竟身犯何罪?她姐姐过世,本就是不幸之事,何苦再为她添一丝的凄凉。”
履癸抬了抬手,妺喜会意,坐到了履癸的身侧,履癸的眸子扫过乙始,似乎如利剑般闪过一道白光,话语凌厉,寒冷的有些嗜人,“快说!”
履癸突如其来的怒吼,惹得乙始有些打冷颤,忙在地上不停的磕头,“奴婢有罪!奴婢有罪!北姬娘娘身边的怀亦姑娘确实不曾伤过姐姐。”
此言一出,履癸似乎有些惊讶,“你说的可是真的?那你在当日为何不曾说起?”
乙始再次磕头,“回王上的话,奴婢卑微力薄,不能不听和妃娘娘所言,为她做假证,如若不然,家中年迈的爹爹和娘亲就要有性命之忧了。”
乙始说到此处,身后传来一声尖锐的呵斥,“一派胡言!”
众人闻声而去,只见王后和和妃迈入殿内,和妃的面庞有些微怒,或许更多的,是畏惧,一下跪在殿前,“王上!切莫听信这小宫人所言,她定是死了姐姐不甘心,想要污蔑妾,王上要明察啊!”
王后缓步向前,她是和妃的亲姐姐,自小看着她长大,她更是不愿意相信,这和妃会做出如此不堪的事情,若说这种陷人不义之事,想着她许是不敢的,“王上!妹妹性子虽是烈了点,但也算是个率真之人,万不会陷害旁人,定然是有什么误会。”
妺喜虽是明白王后保护妹妹的心思,但仍旧是有些埋怨,这等恶人,必得除了才叫人痛快,不然果真是日日不得安宁。
“王上!据妾所知,怀亦当日是收到一封信笺才会途经西洛殿。”
和妃嘴角讥讽一笑,“那就对了!定是桐安写了个信笺让怀亦姑娘前去,怀亦姑娘却杀了她,此事再清楚不过了。”
妺喜走下高台,淡淡一笑,“妾无礼,想请问和妃娘娘,你怎会知道那日死去的宫人名唤桐安?再则,方才妾只不过说,那日怀亦收到了一封信笺,娘娘又何以如此的肯定这封是桐安所书?想必和妃娘娘也知,这桐安就是那日前来泰安殿骗妾去佛堂之人吧!”
和妃有些错愕,一时间竟没曾想如此多,惊慌之下,竟胡乱的解释起来,“本宫不过觉得她可怜,那日死去的宫人叫什么,一打听便知了,如今人都死了,怀亦又恰巧去过,那日发生了什么,完全可以想象。”
和妃的话有些牵强,也使得本是站在和妃一边的王后也有些质疑起来,“苕琬!你告诉姐姐!你究竟做了什么!”
面对姐姐的质疑,和妃有些惊慌了,方才还帮着她,一会儿便质问她,显然她表现的太过慌乱了,她依旧勉强自己镇定下来,“姐姐!苕琬是什么样的人,姐姐不知吗?如今竟要如此的质疑,真是好生寒心!”
面对和妃的矢口否认,乙始有些怀恨起来,和妃害她至此,她一定要来个鱼死网破才不枉自己的性命,“王上!那日姐姐确实曾写过一封信笺,但本不是给怀亦,是给北姬娘娘的,本是要奴婢转交,可是奴婢那日不得空,便让了旁人转交。
原是一张纸片,是奴婢怕旁人看见,才加了个信封,那日姐姐曾告诉我,我要叫北姬娘娘去,要说出个真相!却不知为何,第二日,姐姐竟殁了。”
“你不必说这些旁的!你只需告诉孤王!今夜你为何出现在和妃的永天宫!”履癸的话带着一丝丝的怒气,他本就对后庭之事不闻问,再者这些事他本也不觉得是什么大事,只是想知道此事究竟与和妃有何关联罢了。
履癸此言一出,不仅是和妃一震,就连王后更是满脸的不解,乙始满脸得意的回过身看了看和妃,继而开口道,“王上可曾记得那日北姬娘娘误入佛堂?那日确实是姐姐前来通传的。”
履癸眉角微蹙,“你可知你姐姐究竟受何人之命!竟敢假传孤王的旨意!”
“正是受了和妃娘娘之命!”
“放肆!你竟敢污蔑本宫!”和妃疾步冲向乙始,便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众人都有些惊愕,早知这和妃蛮横,竟不知如此的泼辣。
和妃如此过激的举动,倒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履癸向一旁的太监使了个眼色,便把和妃带离了乙始面前,远远的站着,履癸对着乙始冷冷的一句,“继续说!”
豆浆这个月只是日更2000+,进度有点慢,下个月会日更4000+,但是更新时间不一定,如果大家不喜欢等,那就第二天看吧~~~麽麽~~
第027章 奈何不可
“那日姐姐写下信笺,就是想和北姬娘娘见一面,把那日姐姐受命和妃娘娘陷害北姬娘娘之事一并告诉了北姬娘娘,不想,那日姐姐要说出真相之事,被和妃娘娘听闻,和妃娘娘在西洛殿前与姐姐大吵一架,第二日,奴婢便发现姐姐……”
话语间,乙始有些哽咽了,妺喜也感觉到了乙始的变化,她已不再帮着和妃,便想着可以借势打击和妃,没有了乙始的帮衬,和妃就没有理最有利的证据,也奈何不得,只是如今看来,乙始倒像是还不知那凶手就是和妃,既是如此,那妺喜倒很是乐意添这一把火。
妺喜起身,看了一眼一旁的乙始,继而目光又转至和妃,“王上!妾有句话,不得不说!”
履癸不知妺喜想说的是什么,只是心中竟有一丝的期待起来,这个女子究竟还会有什么样的举动,面目没有任何的神色,只是轻轻一瞥,冷冷的一句,“北姬有话说便是了。”
妺喜饶有意味的看着眼前乙始,“王上!并非妾逾越,只是此事关乎怀亦的清白,亦是关乎妾的清白,当日妾曾说过,若三日不能得真相,必落发出家,也算是给自己一个交代,请王上允准,召怀亦上殿,询问一番当日的情形才是。”
妺喜说的句句在理,履癸自然没有不允准的道理,只是和妃的脸色一下泛白,那日西洛殿的后院,喂桐安灌下鸠酒之时,她已知怀亦就在殿外,本是对此次陷害妺喜胸有成竹,可没曾想这妺喜还真不是省油的灯,如今更是把自己推入了窘迫的境地。
不过一须臾,怀亦拘谨的上殿,在她看来,今次上殿,怕是必死无疑了,怀亦的身子有些瑟缩,“奴婢参见王上!参见王后娘娘!”
“你说!那日你究竟瞧见了什么!那日究竟发生了什么!此案本就已经水落石出,你若有半句虚言!孤王必定叫你不得好死!”履癸本就不是什么仁君,说出这般话来,到也不叫妺喜意外,只是怀亦本就只是久居有施太师府的一个小丫头,这种场面,如何受得住,虽是怕和妃,但对于履癸,更是畏惧。
“那日奴婢收到一封信笺,说是要与北姬娘娘在西洛殿后院相见一面,虽说当日不知那人是谁,但是奴婢一心想着那日王上宿在泰安殿,便没有把信笺交给娘娘,只是,奴婢也不敢误了娘娘的大事,便斗胆,拆开了信笺,也替了娘娘赴了那日的约。
只是,没想到,奴婢刚走到西洛殿门前,便听到后院的争吵声,奴婢本以为是月姬娘娘训斥宫人,便没有进殿,只在偏门前看了一眼,却见……却见……”
怀亦支支吾吾了半晌,都不曾说出,自己究竟见了什么,履癸本就是没有性子的人,有些许的不耐烦了,“见了什么!快说!”
怀亦的眼神瞟过和妃,有些畏惧和躲闪,“奴婢见了和妃娘娘命人给桐安灌下了什么,之后桐安身子一软,便瘫软在地。”怀亦此生怕是没有如此刻这般的害怕和惶恐了,话落,便不停的磕头,头磕在冰冷的地面,却把这种情绪传递到了全身。
怀亦话落,和妃的身子已经有些发软,本是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