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岂非,你听好了!从现在开始,你若不说出玄焰令下落,我每问你一遍,就封林喜迎一处感官,直到你招了为止!说,玄焰令在哪?”
“你!都说了不知道!”林岂非想着萧文儿一介女流应该不会那么残忍,但他的算盘实在是打错了。
“来人,封眼!”眼看着百祥拿着蜡烛一步步走近小女孩儿,滴蜡封眼,这是雨国最残酷的刑罚之一。
“爹爹 ̄ ̄ ̄爹爹--迎儿害怕--啊!--”一声孩子的惨叫回荡在牢里,让人不忍听闻。孩子的母亲林氏早已昏厥过去,多数女眷也已不省人事。
“萧文儿!你的心怎么如此歹毒?!”刑架之上的林岂非痛彻心肺,女儿从小被捧在手心里,今日却因为自己受此大刑!
“封耳!”小公子面无表情,似是没有听到林岂非的质问。
“住手!快住手!老爷--你就招了吧,求你了!求你了!--啊!--迎儿!”林夫人不知何时醒了过来,“萧姑娘,让我代她受刑,你封我的耳吧,我求你了!孩子还小,受不了啊!--我求你了!求你了!”说完不住地磕头,额头顿时鲜血直流,染红了半边脸!
百祥愣愣地看着自家小姐,不知道该怎么办?听着孩子的惨叫,女子的哭号,行刑的手都有些颤抖了。
“百祥!你听不懂我的话吗?封耳!”还是冰冷、毫无波澜的声音。
“啊!--爹--爹!--啊!--”这一声声的“爹”仿佛锥子般刺在林岂非心上。
“萧文儿!你没有心!你没有心!”林岂非仿佛疯了一般,拼命喊着。
“林将军既然不想说出玄焰令下落,那就仔细认真地聆听令爱的叫声吧,因为文儿下个一要封的就是她的嘴了!以后想听女儿叫爹,恐怕也没机会了!”座上之人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斜着眼,观察着林岂非的反应。“说来,文儿不得不佩服林将军,竟然置自己女儿死活于不顾,心还不是一般的狠啊!与将军相比,文儿自愧不如!”
“封嘴!”
“老爷!--那玄焰令真的那么重要吗?--比女儿还重要?我们不怕死,死了有什么不好,可以不战战兢兢地过日子。老爷!--你醒醒吧!那不是保命的良方,而是致命的毒药啊!”林夫人满身是血,哭号着。她现在心中充满了恨,不光恨萧文儿,还恨眼前这个为了保命,绝情的男人!
“爹--爹--呜呜--”
“我招!我招!我全都招了!玄焰令就在……”
萧文儿满意地笑了,即使在自己手里这玄焰令是个废铁,也不愿让它落在别人手里成为利器!在走出大牢的一瞬间,轻声说,“一个不留!”仿佛里面的不是人,是羽毛,是草芥!
一场大火,全都化为了灰烬,尘归尘,土归土!
孝宗十五年,圣旨出,林岂非一族染瘟疫,赐死,火化!
那一年,萧文儿十三岁!
------题外话------
亲喜欢的话,请点击【放入书架】支持兮兮吧,希望文文一路有亲相伴!
005:所谓哥哥
听完这一切,我彻底懵了,我不知道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面对这一切时,为什么会如此冷静、冷血!是什么使她的心变得如此坚硬?是什么支撑着她做完这些?
“那你是……?”如果林家灭门,那这少年又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我是林岂非的儿子,林喜迎的哥哥,林莫白!恐怕你想问的是我怎么会活着,对么?”像是深深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中,少年轻轻开口,“那赐死的毒酒我并没有喝,我不想死!我要报仇!我躺在父母、妹妹、族人的身下,看着大火一点点地把大家烧成灰烬,我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在亲族的尸体下求生存,为的就是今天!大火在我右脸留下的疤痕就是你罪恶的见证!只可惜宫大仇那帮废物竟让萧逸痕找了去,杀不了你,我死不瞑目!”少年双目圆睁,额头青筋爆出,脸上的疤痕则更显狰狞。
我此刻不知道该说什么,在死亡面前一切都是那么苍白无力。只能愣愣地站在那里任大风穿透衣衫,她竟是这样的人?
“林岂非谋反,死有余辜!本来就应该诛九族!你口口声声说要报仇,既有罪,就是罪有应得,哪来的仇?”萧逸痕在边上冷冷地说,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我有一瞬间的恍惚,想起了那一世的蓝丰!那个冷笑着说“没有灰姑娘”的蓝丰!
林莫白被说的哑口无言,这几年自己一心想要找萧文儿报仇,可是毕竟谋反的是自己的父亲,不是么?如果父亲为人臣,忠心耿耿的话,自己的家人怎么会遭此横祸?但萧文儿对妹妹用刑的场景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忘!那个冷血、决绝、没有一丝怜悯之心的女人!
“放他走吧--”我淡淡地说,毕竟他也没什么错,而且一辈子活在仇恨里的人根本不会幸福,他现在还不懂!
“什么!”惊诧的不只是林莫白,还有在一旁负手而立的萧逸痕。文儿是怎么了?以前的她怎么会不明白养虎为患的道理。那个冷酷、自负、运筹帷幄的女子跑到哪里去了?
“文儿,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女人!即使你今天放了我,我也不会感激你的,对着我,不必再用你的假慈悲!只要我林莫白一日活着,就一日不会放弃报仇!”
“随你便吧,我只想告诉你,以前的萧文儿死了,现在的我,决定,放你走!”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和一个孩子说这些,也许是对自己说的吧。跟萧文儿也跟自己的过去告个别,从今以后开始另一段新的人生。
在众人的惊讶中,我命人解开林莫白的绳子,之所以我不亲自动手,是因为我很珍惜自己的生命,不想被小老虎反咬一口。正当我转身离去之时,却忽然听到剑身入体的声音,回头,看到萧逸痕的剑稳稳地插在林莫白的胸口。
林莫白的表情由吃惊转为平静,再转为对我的怒视,“你,果然--还--是那个--狼心狗肺的人!给人以--生的希望,最后--再亲手毁灭,很有意思,是--吗?”林莫白捂着胸口一字一顿地说,“萧文儿,我、恨、你!”
我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呆了,难以置信地望着萧逸痕,“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已经答应放他走了?”
“这次你差点就死了!死了!你知不知道!我不能允许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我不知道这次你到底发生了什么?过去的萧文儿呢?那个果断的萧文儿哪去了?”他不断晃着我的肩膀,我觉得头都快炸开了!
“她死了!她死了!她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我歇斯底里地吼叫着,的确,那个萧文儿确实死了,现在这副身躯里的,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一缕孤魂!不管那个天机老头说的什么本来我就是雨国的人,我就是萧文儿,但以前的那个人确实死了。
萧逸痕连忙把我搂在怀里,“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是我让你身处险境!都是我的错!文儿,答应我,千万别再消失了。你是我萧逸痕此生最重要的人,我要你好好活着!”
“一生最重要的人?那可以一辈子不欺骗吗?”想起那个一脸泰然与我走进婚姻殿堂的人,也是最后要了我的命的那个人,心里不由苦笑了一下。不喜欢娶我可以说啊,难道为了公司的信誉和形象可以和不爱的人共度一生吗?呵呵 ̄ ̄ ̄我想什么呢,人家根本就没想娶我,直接找人把我做了,干净利落!亏我还满心欢喜地以为可以做他的新嫁娘。
“嗯,我答应你!”萧逸痕搂着我一字一顿地说,仿佛在下着很大的决心。
“为什么不放那个人走?他其实也只是个孩子!”我还是不能忘了刚刚那一幕,红的血,无助的脸。
“文儿,你记住!你不愿杀人,我替你杀!你不愿伤害别人,我替你伤!无论你前面有多少荆棘,我替你砍!我只要你幸福!”我不知道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既然你不愿意做回以前的自己,那一切就都由我来承担吧。
“哥哥?我们要玄焰令干嘛?”突然想起林莫白口中所说的玄焰令,那个萧文儿不择手段想要得到的东西。
“哥哥?”萧逸痕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一脸愕然地看着我。“文儿,你叫我什么?”
“我叫你哥哥啊!你不是我大哥么?”我也一脸茫然地看着他,有错么?娘说的,大哥救我回来的,昨日救我的不就是眼前这人么?
“哥哥就哥哥吧,只要你喜欢!”说完对我宠溺的一笑。“异人!把尸体清理一下!”
“是,公子!”不知从什么地方突然闪出一个人影,快速地将林月白的尸身裹好。
“等等!”我喊道,“找个安静的地方把他葬了吧。”
异人顿了一下,但随即说道,“是,小姐!”
这一晚总是噩梦缠身,各种各样的人向我来索命,我想坐起来,结果发现身上像压了重物一样动弹不得。
勉强睁开眼,发现一张模糊的脸无限放大在我眼前,额头一层密汗在烛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这是什么状况?与此同时,下面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在做着活塞运动,我迅速地沿着此人的身体向下看,限制级画面。
瞧着自己布满暧昧的身子,第一个反应就是,我被人强暴了!而身上的人似乎太专注于自己的播种事业,都未曾注意到我诧异的表情!
身体力气仿佛被抽空了一样,这是春梦吗?我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脸,疼!那……
“色狼!”我使出全身力气大喊,按平时来说整栋楼都能听到我的声音,但奇怪刚刚出口的竟只是低低的呻yin,更使得眼前景象增加了无限旖旎。
“你是谁?”我疲倦地问道。但还没等那人回答,我就再次陷入了黑暗。这到底是不是梦。
006:郊外遇险
在相府的神丹妙药以及萧逸痕的悉心照料之下,我的身体很快就恢复了。而萧逸痕也渐渐地习惯了我的无厘头,他只当我是那日受了什么刺激,不愿正视过去的自己,所以也就不大追问。全府上下都知道这小姐从一个冷血狡诈的人变成了童心未泯的大孩子!期间爆出过无数笑话,现列举一二:
萧文儿!你穿的那是什么?
只是很普通的小吊带加小裤头啊!还是我求紫儿做出来的呢,大夏天的,热死了!
萧文儿,我的信鸽呢?
紫儿,味道怎么样?我说烤乳鸽好吃吧。完全不理会旁边某人黑线的脸!
这日,萧逸痕的贴身随从--异人过来说上午去郊游。我顿时兴奋的一点矜持的样子都没有了,唤紫儿出来换身衣服。紫儿拿着衣服比来比去,也选不定,禁不住她磨蹭,我催道:“紫儿,快点啊,要那件月牙白的,我喜欢素的”。
“小姐今天想梳什么头?”
“梳头?”由于我嫌古代的头发麻烦,这几个月来一直散着发,反正我也不出去见人,也就没花心思在这上面。“还散着就行了,我习惯了”。
“小姐,这可不行,您今天是要外出的,披头散发的成何体统?”这小丫头年纪轻轻,说起话来确是一副老成的样子,成天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
“那就弄个简单的吧”。
“小姐本就是绝色女子,有雨国第一美人之称,怎么弄都好看”,第一美人?想不到我以前经常做的白日梦竟然在异世界实现了。紫儿心想,你是第一美人,只不过是第一蛇蝎美人!“小姐,不如就梳个流云髻吧,配您这一身月白衣服,如何?”
“嗯嗯 ̄ ̄ ̄”我哪里懂得什么发式,只巴望着紫儿能快点弄完。
“对了,还有这紫玉佩”,只见紫儿拿着一块凤形玉佩挂在我的腰间,此玉通体剔透,手感圆润,紫色无暇,应该是价值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