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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地生疏,要决战必须找到当地的牛鬼蛇神合作。除了本地的蛇鼠之外,还得借助有份量的龙蛇协助,一定要控制天时地利人和,才能掌握胜算,控制消息活动才能收放自如。
第一个被计及的人,就是皇甫俊。
傍晚时分,两女一男光临皇甫家的宅前广场。
皇甫家戒备森严,进人紧急备战状态,来人接近至两里外,宅院的警号便发出了。
两位女郎不再是村姑装,嫩绿色的彩裙轻柔亮丽,薄施铅华巧梳妆,明艳照人风华绝代。
不同的是她们的发誓。一梳三丫会,表示是诗字闺中的女郎;一梳双丫害,明白表示是侍女。
再就是两女的百宝囊不一样,侍女的囊外没绣有古龙图案。
男的英俊健壮,气概不凡,二十余岁成熟的健壮年轻人,穿劲装显得特别英伟出群。但地位好像并不比侍女高,一直跟在两女身后,像护花使者,更像保镖随从,或者更像打手。
出迎的也是三女一男,同样阴盛阳衰。
主人是皇甫夫人母女,一位仆妇,一位相貌威猛的中年人。四人都佩了剑,神色在冷森中流露出惊怒。
“皇甫夫人,不请我们进去坐?”梳三丫替的女郎娇笑,状极得意。
“我不想引狼入室。”皇甫夫人断然拒绝邀请。
“你像是知道本姑娘会来?”
“不错,你们一定会来的。”
“你知道我来的原因。”
“对,心理上早有准备。”皇甫夫人不安的神情流露无遗:“姑娘的芳名,可否见示?”
“我姓龙,姓紫霄。你在高升老店打听过,应该知道旅客流水簿上,所登载的龙家三姐妹,紫霄、紫云、紫虹,以及我们代表的身份。”
“当然你们不是亲姐妹,也不其姓龙。”
“姓名只是一种代表,一种标识,并不重要。你们为了争渡,废了我们一个人。”
“你们的人下毒手在先。”
“你不否认伤人吧?”
“这……”皇甫夫人语塞,伤人是事实无法否认。
“所以,我们有讨回公道的权利。尊夫皇甫大爷,能起床了吗?”
“我们正请入医治所中的毒物。”皇甫夫人咬牙说。
“用不会有用的,只有独门解药可解。哦!用小石袭击我们的人,是不是昨晚那个老鬼?他一定是你们家的人,所以掩护你的爱女把人救走。”
“我家没有这位神乎其神的前辈,如果有,你们还敢再三前来骚扰吗?不要再来了,龙姑娘,我皇甫家仍有拼的实力,玉石俱焚你们能得到多少好处?”
“不可能有玉石俱焚的局面发生。拼,那是最笨的下策;你们也没有拼的机会。皇甫夫人,我是来送好处给你们的,好好招待我,是你们皇甫家唯一的生路。”
“你不要威胁我……”
“我用不着威胁你,而是要替你皇甫家争取更大的权势和利益。当然,帮助你们必须是互利的,牡丹虽好,终须绿叶扶持。我们需要你皇甫家的协助,在贵地建立度世宏基,我们迫切希望你们这种人才,协助我们替芜湖的众生脱离苦海……”
“住口!”皇甫夫人沉叱:“你这些话如果落入官府的捕快口中,我皇甫家毁定了。你们走吧!走了就不要回来。”
“你拒绝我们的要求了?”龙紫霄厉声问,高贵的风华消失无踪,完全换了一副面孔,成了要发威的母夜叉。
“老身坚决拒绝,我皇甫家清清白白,不信鬼神不受蛊惑,不追求名利,安份守己,不招纳亡命,卑视三姑六婆,我说得够明白吗?”
“你不以尊夫的生死为念?”
“你吓唬不了我,拙夫有可解百毒的朋友。”
“你以全家的生死作赌注?”
“你们将会付出惨重的代价,芜湖的人会把你们送上法场,玉石具焚。同时,宅中的家小,已作了最妥善的安置,所以你的威胁起个了多少作用。
“真的吗?你在白寻死路,但我们不想要你死,只要你会仆听命,有一千种下段要你乖乖就范。你看!”龙紫霄伸手向皇甫夫人身后一指。
院门口,已有两个同样美艳的女郎,堵住了院门,分别挟了一男一女两个十四、五岁少年,左手勾勒住咽喉,两少年叫不出胄音,身躯悬空双脚乱蹬状极痛苦。
这表示宅院内,已被一些人无声无息占领了。
“你们……”皇甫夫人悲愤地厉叫。
“这是为你好,你这座大宅的人,如果我们不需要你替我们效力,片刻便可以快速地灭门。我们还没用晚膳,不请我们进去款待吗?”龙紫霄得意地说,又换了一副和谒可亲的笑容。
皇甫淑玉像怒豹般窜出,半途长剑出鞘。
“始作!大胆!”龙紫霄怪异的嗓声震耳。
冲势猛烈迅疾无比的皇甫淑玉,竟然如中雷击,踉跄止步猛摇脑袋,突然浑身发抖,眼神一乱。
“跪下!”龙紫雷叱喝的嗓音又变,变得柔和却又尾直拖得长长地。
皇甫淑玉真听话,丢剑缓缓跪下了。
“女儿……”皇甫夫人骇然叫,向前急奔。
仅奔出三步,突然向前一栽,手脚略一抽搐,便变得神情茫然直挺挺地像死人。
中年人的手刚落在剑靶上,突然目定口呆扭头向院门走,像个行尸,或者梦游者。
武功超绝的高手名家,把与会巫术幻术的人交手列为大忌,甘除非能出其不意猛然一击,不然最好识相些及早趋避,胜之不武,输了就灾情惨重。
皇甫母女,面对面与龙紫霄打了老半天交道,对方有充裕的时间,注定是大输家皇甫大宅悄然易主,没发生任何打斗事故。
皇甫夫人所表现的不屈勇气可圈可点,但决心与勇气仍然禁受不起神奇妖术的摆布。
求师当然要求明师,明师才能出高徒。
真正的明师也郑重择徒,想找一个承受衣钵的门人谈何容易?只有圣人才声称有教无类。朽木不可雕也;烂木头绝对不可能雕作栋梁之材。想把一个白痴调教成天才,那是痴人说梦,即使花一千年心血也是枉然,那是徒劳无功枉劳心力的愚蠢举动,因此择徒极为重要。
高大元心中雪亮,大衍散人在打他的主意,要收他做传人,在一旁耍花招想引诱他上钩。
重要的是,大衍散人收他为弟子的目的,并非为了传以奇功绝学,而是希望他成为罗祖教的门人。
他对任何教也无好感,受一个人驱策,这算什么?
他的师父四海魔神,与天都丹上交情深厚,都是内丹派大师级的人物。不同的是,四海魔神反对苦修,而且精研武技,因此个性奔放近乎任性,所以希望天都丹上能兼收高大元为徒,精修定静虚无心法。
天都丹士已看出,高大元已经在四海神魔的调教下,个性气质已经定了型,多兼一家之学反而会引起不良变化,所以不加考虑。
他不介意大衍散人在身旁耍花招捣蛋,只是觉得好笑。
罗祖教与全真教历史背景相同,渊源甚深,基本上反对合籍双修,以苦修为宗旨。而且罗祖教发展注重直系单传,因此门人不多,与同期发展的苍天教相较,差了十万八千里;苍天教的教徒,比罗祖教多一千倍。
而罗祖教的创立,比苍天教早了五十年。
罗祖教的教主罗梦鸿无为祖只有三位传人,他升仙时,苍天教的教主普明佛,还在万全卫当幼年兵,在炊事房当伙夫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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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元不上当,暗笑大衍散人枉费心机。
大衍散人乱编书名,替他招来大麻烦,他也不介意,反而引起他狂放玩世的心念。
四海魔神便是狂放玩世,而且杀孽颇重的专家。
张大仙张无梦的还元篇、武夷翁向真人白玉睹的玄天显秘论,都是内丹正宗宝典,不是禁书长书。而兜率明王活佛的三田普渡经,却是严厉查禁的妖书之一。
兜率明王活佛的绰号,就叫笑弥勒。两百年前中原群雄并起,他就自称弥勒佛提前下生,离开兜李天下凡度世,做当世明王,要度两亿生灵返回兜率大成佛。所谓三阳大劫,就是三阳普度经的主旨。
居然引出弥勒教兴风作浪,麻烦大了。弥勒教虽遭到严厉的查禁,但多看来席卷大半江山,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潜势力仍然庞大,出面干预示威,掀起的风波必定相当征猛,涉入纳入那有好日子过吗?
弥勒教还没找上他,他还没有积极介入的打算,只在心理上预作准备,并不在乎弥勒教的威胁。
扔脱大衍散人,他开始寻觅仕英。
他心中有数,把天暴星一群凶徒拖住,一剑愁与飞花玉女,便可获得充裕的时间,掩护张家一门老少远走高飞。
杜英如果不跟去,那就会留在此地盯住天暴星。
他知道杜英介入张家老少的新并不深,兴之所至跟在一旁打抱不平,非必要不想现身露血,所以不与一剑愁飞花玉女同行。这种打抱不平而又不想积极介入的心态,会随悄势改变而减弱或增加的。他猜想天暴么能在此地对付他,杜英很可能也留下注意天暴星的动静。
他对这位性情活泼,变化多端美丽俏巧的小姑娘,怀有相当程度的好感,颇合他的脾胃,一直就以相当关切的态度,在旁提供必要的协助。
在他的心目中,杜英只是一个具有侠气,有点任性的小女孩,在一起和歹徒们斗智斗力,一直没以相当关切的态度,在旁提供必要的协助。
小姑娘与女人是不同的。杜英扮小村姑相当神似,身材本来就娇小,哪有女人昧?所以他与杜英同行,一直就不曾见过杜英的庐山真面目,所以没将杜英看成女人。他所看到的漂亮女人真不少,第一个美丽女人就是飞花玉女辛凝香,一见便生好感。任何一个正常的大男人,见了美丽的女人都会生好感。
他完全不知道杜英的下落,昨晚突然受到三种奇功的摔然袭击,骤不及防几乎丢掉小命,逃至皇甫家行动自疗。
天亮后又碰上一连串的事故忙了一整天,这期间一直就不会发现杜英的踪迹,难免心中有点牵挂。
小丫头相当机警,介人张家老少的事并不深,应该不会和陆大仙那群高手名宿拼命,很可能躲在长街,或者进城藏匿,藏起来就不会有凶险。
天暴星那些人,被八名蒙面男女夺走了他书,知道实力相去悬殊,从这一带撤走的。
他转而追踪芳华他史一群人,暂时不理会天暴星,反正伪书已如愿被夺走,天暴星已经不重要了。
现在,他得重新盯牢天暴星,一方面想知道天暴星失书后的打算,一方面希望杜英也以天黎星为目标你跟米。
迄今为止,他一直以弱者的身份出现,骚扰时打了便跑,受到袭击遁走为先,对方完全不了解他的武功修为,没有人把他列为难以对付的高手。对方忽略了他,无形中地占了不受到注意的优势。
要保持这种优势,必须继续扮演约者,所以发现前面出现了陆大仙七个人,立即隐起身形避免接触。
陆大仙七个人,是往东南方向走的,人得从急,呵加定是有目的的急赶,并非沿途搜索。
他像何鼠的猫,紧蹑在旁跟进。
他已从悄然擒获的活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