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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欢。”闻人暖的脸色顿时就变得难看了。
紫箩也紧张起来,直盯着闻人暖看着。
“看这个,我的新婚妻子。”突然,闻人暖一指紫箩。
“嗯……”
紫箩怔了一下,紧接着人就被闻人暖拖到了身边。
“紫箩现在是我的人了,我喜欢这样的,越无雪你自己留着。”
焱极天怔了一下,目光立刻落到紫箩身上。
闻人暖的手在紫箩的腰上轻轻一拧,紫箩就点起了头,嗫嚅着说:
“嗯,我们前天成亲的。”
焱极天的神色有些失望,转过头来,呆呆地看着越无雪。
那么,以后谁能让她依靠,谁来保护她,谁给她一生无忧?
桌上的油灯被风摇动了,大雨越下越大,似乎是天被谁捅了一个窟窿。
闻人暖揽着紫箩出去了,紫沁虽不知出了什么事,也不好留下,房间里只留焱极天站在榻边。
越无雪睡得并不安稳,她一直拧着眉,嘴里含糊地念着什么。
焱极天忍不住弯下腰,把耳朵贴过去听,她在说:
“小小新和小西瓜没有父亲……怎么办……”
焱极天一震,缓缓地坐下去,手掌在她的小脸上轻抚。
是啊,没有父亲了,怎么办?她要怎么在这样的乱世里生活下去?
“你装得不认我,有意思吗?”
越无雪又说,声音轻轻的,却清晰极了。
焱极天抬眼去看她,只见她睁着一双亮闪闪的眼睛,安静地看着他。
“无雪……”
他喉头滚了滚,干涩地唤了一声。
“吻我。”
越无雪抿抿唇,小声说。
焱极天慢慢俯下身,轻吻住她的唇瓣。她的唇很凉,而他的很烫,一冰一火,紧紧相贴着。
越无雪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主动把舌尖送进去,贪婪地吸|吮着他嘴里的味道。
“无雪……对不起……”
他含糊地低语,猛地把她抱了起来,紧紧地揉在怀中。
“我不问你为什么,但是请你不要再离开……”
越无雪窝在他的怀里,手指用力抓着他的衣袖,拼命往他的怀里钻。
“好……”
过了好半天,他才轻轻地应了一声。
“骗我是小狗,我再也不会再你了。”
越无雪这才抬眼看他,满脸的泪,满脸的鼻涕……毫无形象可言。
“嗯……”
焱极天又是低低一声。
“那,谁救你走的?都好了吗?”
越无雪这才破啼为笑,抬手在他的胸前乱摸。
“媚姬。”
“你还真是惜字如金,媚姬人在何处,我要去重重谢他……你不会以身相许了吧?”
越无雪突然又紧张起来,紧紧地搂住了他脖子。
“没有。”他唇角扬了扬,低声笑。
“还这样,我让你只说两个字!”
越无雪抡起小拳头就往他胸前锤……咚……一声响!
“打疼了吗?”
她立刻又紧张了起来。
“不疼。”
他还是两个字,越无雪要抓狂了,在他怀里一顿乱扭,最后紧紧地抱住他的腰,安静了。
油灯还是在风里乱晃。
这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屋子,这双乱世里命运纠缠的儿女,此刻什么都不愿意去想了,只想这样紧紧地抱在一起。
“知道吗,小小新像你,很像。”
过了好一会儿,越无雪才抬头看他,小声说:
“你还没给他们取名字。”
“我得好好想想。”
焱极天唇角抿抿,这些天来不是没想过,可是都觉得不够好听,不能配上他那双宝贝。
“慢慢想,不急。”
越无雪这才开心了,捧着他的脸仔细看着,然后扑哧一笑。
“笑什么?”
焱极天狐疑地问。
“你刚刚一句话里有六个字,刚这句有三个字……”
越无雪笑得更大声了,把唇贴过去,在他的嘴上用力地亲了一下。
“无雪啊……”
他只唤了一声,便用力地抱紧她,唇热烈地烙了过去。
唇舌相缠,如胶似漆,怎么都不愿意分开,要把肺里的空气全都用掉,要靠对方去呼吸,要永远永远都不分开了……
【190】你要我吧?【二更】
更新时间:2013…7…11 2:45:22 本章字数:5994
不知道谁的手先去解了谁的衣,两个人倒在榻上的时候,身上的衣已经除尽了。ц茶诚�
越无雪主动引导着他的手,从她的眼睛一直往下轻抚,一直到为他孕育了两个小孩的小腹上。
他慢慢俯下身,用吻代替了手。
滚烫的唇贴在她小巧的肚脐上,他温柔地吻着,以这温柔来感激她对他的待待、忠贞、深爱……
越无雪的手指插进他浓密的发里,身子微微地发着抖…琨…
这就是她的焱极天啊。
虽然他刚刚表现得太讨厌了,居然想一溜了之,可是他现在就在她的身边,用他的温度来温暖她。
她终于哭了起来,两行晶莹的泪水拼了命地往下淌,苍白的双唇不停地颤抖着,声音也被泪水浸泡得发了胀,含糊不清耢。
“焱极天,我们不要再分开了,我受不了……我们明天一早就走,不要管这里的事了,我们离开,去海上,去大漠,去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不哭,无雪,不哭……”
他的吻回到她的唇上,轻轻地含住,温柔地安抚。
看吧,他就不应该现身出来,她怎能再承受一次离去?他懊恼、后悔、痛苦、纠结……
四唇紧贴着,又开始激烈地吻着。
直到她的唇彻底被他吻得红肿起来,被他的舌舔得莹亮动人,直到分开时,他们已分不清唇里的泪水和汗水是谁的。
“你要我吧?”
她看着他,哆嗦着问。
“嗯。”
焱极天缓缓点头。
“那你来啊……”
越无雪缠上了他的腰,催促他行动。他的胸膛这样滚烫,这样坚硬,这样可靠,这样安全——她就这样和他紧紧地抱在一起,哪怕是天塌了,地陷了,她也不想再离开这个怀抱。
焱极天犹豫了起来,可越无雪的小手一下就握住了他的兵器,急切地往她的身子里送去。
她这样迫不及待,要证明他还需要她,除了她,谁也不能带走他。
她这样迫不及待,要和他合二为一,还像以前一样,他看到她就会醉。
“无雪,会弄伤你的。”
他心痛地拉住她的手腕,在她的眉心里轻轻吻了一下,高大的身体跪直起来,用目光虔诚地抚|慰着她柔软的娇躯。
他的大掌,抚过了她的双腿,到了她的甜蜜入口,紧接着,他低下头,用舌尖轻轻地舔|弄起来……
越无雪忍不住扭了扭腰,熟悉又陌生的酸胀感在她的身体里迅速膨胀。
她和他,有一年多未有过了,这种欢愉此时显得格外的陌生。
“焱极天……”
她低喃了一声,主动地把腿分得更开。
她要与他灵|欲合一,不分彼此。
终于,他松开了唇舌,却又立刻以长指替代。越无雪轻呼起来,而他似乎很满意长指所触碰到的柔润,她艳色的花朵彷佛贪婪的婴儿小口,吸|衔住他的长指不放,显示出她已经敏感到了极点,潺潺的蜜泉正是她准备好接纳他的证明。
“无雪,准备好了吗?”
他抬眼看她,怜惜地问。
“嗯,是……”
越无雪轻轻点头,满脸娇羞和渴盼。
他立刻跪直身体,硬挺如赤焰贯穿般的热欲对准了她柔嫩的地方,两片含苞待放的小花瓣吞没了他的火烫,美妙的滋味触动了他腰脊间的轻颤,赤挺的龙刃不由得因紧绷而更疼痛了三分。
很快,两个人就被如潮水一般卷来的激|情带上了最欢愉的云端。
她蜷着纤手,揪住任何可以供她凭附的东西,心神随着身子里的酥麻而恍惚。
仿佛这里就是他给她的紫藤城……
仿佛这里就是他和她两个人的家……
仿佛,这就是一生一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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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中,闻人暖一口接着一口地喝着闷酒。
紫箩突然站起来,一把摁住他的手腕,小声说:
“如果……你真的不想他回来……我去帮你杀了他……”
“放手,你知道什么!”
闻人暖甩开紫箩的手,一仰头又是一碗酒。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喜欢越无雪……”紫箩急切地说,双手在自己胸前紧紧捂着,“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我去杀了焱极天,你就能得到越无雪了。”
“紫箩,你有没有自尊?”闻人暖转过头来,血红的眼睛直直盯着她。
“我有啊……在这天下,只有你这样对我说话。”紫箩委屈地抿紧了唇,轻声说:“可我愿意为你忍着,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不痛快,你是个好男人,你仗义,你坦诚,你……”
“我不坦诚!我在利用你,我甚至现在就能把你丢到榻上去!你怎么还不逃?”闻人暖怒吼起来。
“我不逃……”
紫箩瞟他一眼,低下头,像蚊子一样哼哼。
“反正你发完了脾气,还要让我跟你装夫妻,真也好,假也罢,你在外人面前说我是你夫人了,我就是你的夫人,我是闻人夫人,闻人紫箩。”
闻人暖转过了脸,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两个人静了会儿。紫箩往前走了两步,蹲到他的面前,拉起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脸上。
“你摸摸看,我不比越无雪长得差呀……你再摸摸,我的腰也很细呀……”
“紫箩!”
闻人暖慌乱地抽开了手指,俊颜全是愤怒。
“你别骂我不自重了,我愿意让你摸才摸……以前,是我不懂事,我从小在地宫里长大,没人教我们这些,我们学的都是服侍未来男国主的本事……”
紫箩的声音很轻,很小。
“是你救了我,我就认定你是我的未来,我想和你在一起,闻人暖,你试试接受我,如果试过了还不行,我就走,一定不再缠着你。”
闻人暖的唇角扬起几丝冷笑,指着榻说:
“如果我让你现在躺上去呢。”
“你喝醉了……我怕你那个不了……”
紫箩红着脸小声说。
“什么?”
闻人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紫箩实在是个实在的女子,她居然认真地解释。
“越无雪说,男人喝了酒,再行、、房很伤身。”
“她连这个也教你?”闻人暖满脸铁青。
“她教我很多东西。”
紫箩感叹地说。越无雪教的最多的,是闻人暖的爱好,怎么做,闻人暖才会开心。她今天的举动,不知道自己悄悄练习了多少回,刚刚一直紧张到冒汗……
“我不是越无雪,可我喜欢你。”
她又轻轻地说了一句,把脸贴在他的掌心。
“等你清醒了,你觉得真的想要我的身子的时候,我一定会好好伺侯好你。”
“别这样轻践自己,我是个瞎子,可能还会聋掉。你见的男人太少了,才会这样分不清事实。”
闻人暖抽回了手,一脸冷漠。
“也不少了……”
紫箩嘀咕了一句,她和紫鹊可是一路挑|逗着来的,可是那些男人只想得到她们的身子,一个个全是草包,哪有闻人暖这样出类拔萃,令人迷恋呢?
“你说什么?”闻人暖长眉微拧,反问。
“嗯,我说很少,可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