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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全班瞬间由极闹。变成极静…
踢中…老师了…!
这下糟了!那位政治老师已经六十多岁,怎么可能挨得起傲天翔的这一球?再加上这一球直接砸中脑袋,弄得不好岂不是让他直接一命呜呼?
傲天翔懵了,他维持住踢出一球的姿势,楞楞的看着自己的最高“杰作”。心思一时间陷入短路之中。
宇文雨捂住嘴,六神无主的她毫无意义的拉着一旁的琥珀,表情僵直,不知是不是应该哭一下。
但是丹落枫的情况却很特别。站在那位老师身后地他,脸上所浮现的并不只是单单地恐慌。反而…还多添了一份说不出来的诧异感!
“哼,这就是你们对我地欢迎吗?呵呵…看起来还真是‘隆重,啊…”
那位老师说话了!声音显得很年轻。绝对不像是六十多岁的人!而其,被球重重轰中。为什么声音还能够如此轻松,如此有条不紊?
就在这时。傲天翔忽然发现了一件事。那颗足球,为什么仍然停在半空,没有掉下来?就像是嵌进什么东西里面似的…
嵌进什么了?嵌进那位老师的脸吗?不,这显然不可能。那么,还有什么力量,能够让这颗球停在半空,不至于跌落呢?
一只手…一只强壮。有力,似乎有着无穷可能性的手…分开的五指犹如铁钳,恰如其分的钳住那只足球。
手…缓缓移开,随着手移开地,自然还有那只足球。也正是在这一刻,这位老师那一直被足球挡着的脸。才终于展现在全班学生的眼前…
“啊——!”
宇文雨不由自主的叫了一声,脸上的诧异和丹落枫的简直如出一辙!
那名老师将足球向旁一扔,冷冷凝视着宇文雨。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他环视着教室内凌乱的场面,再次冷笑:“看来,我的课很不受欢迎啊?…怎么,还要我帮各位少爷小姐整理好座位,一个个地请你们入座吗?”
他的声音并不算多么响亮,和傲天翔的比起来,也少了一份动人心魄的震撼。但是,正是这种并不算响的声音,却给了学生们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他们互相望了一眼,随即好像说好的一般,争先恐后的冲回座位。生怕坐迟一步,似乎就会有什么比傲天翔的足球更可怕的事情,就要发生在自己身上!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老师将讲义扔至讲台上,居高临下环视全班。
全班孩子尽皆不做声,低下头。这样子,简直比班主任亲自训话还要乖巧!说出去会有人信吗?说全班人被一个政治课老师随随便便的两句话,就说的连头都不敢抬?
宇文雨用最快速度坐回座位,继续一脸讶异的望着那名老师。丹落枫也是如此。但是那位傲天翔,似乎还没有从那种窘境中走出。直到全班人都坐定了,他才回过神来,急忙从课桌上跳下。
“‘足球小将,,我想,你应该可以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吧?”
那老师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即使是一向以狂妄为自主的傲天翔,乍见这个笑容也不由得背脊冒冷汗…
“…好汉做事好汉当!你说吧!想把我怎么样?要杀要剐老子眉头也不会皱一下!”
“呵呵,声音不小。可你是不是没听懂我的问题?我在问你是怎么回事,不是问你要怎么负责。”那老师轻蔑的扫了一眼这位“队长”,似乎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还有,声音大,并不意味着说服力也大。用咆哮代替谈话的是野兽,你情愿当野兽吗?”
一番话说的傲天翔哑口无言。他刚想再吼几句,可一个“你”字才吼了一半,就连忙捂住嘴,生怕成为同学们眼中的“野兽”。
“我在问你,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个政治课老师?”虽然他还在嘴硬,但语气已经不由自主的软了许多,“如果是班主任来问,我自然会说…”
那老师冷笑着,走至傲天翔身前。高大的身躯如一座山一般!即使傲天翔明知道自己和这位老师比并没有矮上多少,可还是不由自主的双膝发软,抬头仰望…
“呵呵,是吗?在你眼里,我的身份很无足轻重,是不是?”
被那老师紧盯的滋味很不好受,傲天翔感觉自己如同一只被蛇紧盯的青蛙一般浑身无所适从!也就是如此,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向后面的小雨瞥了一眼。尽管他秉着一人做事一人当的好汉思想立刻收回视线,但是…他的这个眼神还是没能逃过那老师的眼睛…
“宇文雨,别告诉我这些事全都是由你开的头。”那老师的表情,在刹那间变得无比恐怖!从刚才开始几乎一直都是笑眯眯的他,第一次露出一丝…堪称为“愤怒”的表情!
全班人中,除了丹落枫、琥珀之外,尽皆感到奇怪!为什么这个从来不曾见过的老师竟然会知道宇文雨的名字?不过没关系,因为在十秒后,他们的问题就得到了最佳的解答。
宇文雨低下头,用一种做错事的孩子般祈求宽恕的眼神望着那老师,怯生生的说出五个字…
“对不起…爸爸…”
没错,这位双目不怒自威,自然而然的透露出一股父亲尊严的政治课老师,正是宇文雨那最敬最爱,同时也是最怕的父亲——
宇——文——松——!
高中甜蜜乐章篇 第八章听爸爸的话
第八章听爸爸的话
见到父亲,要说最惊讶的恐怕就属小雨那丫头了。http:///这小妮子缩下头,眼角一瞥一瞥的偷瞄父亲。可一旦接触到宇文松的眼神,那个头立刻像是焊死在书桌上似的,恐怕用起子来撬也不一定撬得起来。
“小雨,把头抬起来,看着我。”
想死吗?就算给那丫头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在这当口把头抬起来。不得不说,经过半年的牢狱洗练之后,宇文松的眼神变得更为沉静,身躯变得更为彪悍!以前,这位父亲还时不时的会大吼一声,为自己那不听话的丫头气的快要冒烟!可现在,似乎在任何时候,他的声音都能够如此平稳,如此沉着!
要说以前的宇文松如同喜怒浮于脸庞的地中海的话,那现在的他就像连接在一起的五大洋一般让人无法揣测!
“你…你是我兄弟的老爸?”就在那对宇文父女正在对峙之时,傲天翔十分不识趣的喊出这么一声。
宇文松看看女儿,轻轻哼了一声。那意思不言而喻,显然是对女儿这么快就认“兄弟”而表示不满。
“怎么,我是她父亲,你很有意见?”宇文松转过头,直视傲天翔。这种居高临下的眼神,让傲天翔立刻是芒刺在背!在下一秒,他的头就摇的如同拨浪鼓一般。
“很好,现在我们开始上课。”宇文松走回讲台,环视全班,“但在我上课之前我要告诉你们。别想在我的课上翻花样!全都听懂了吗?”
宇文松话音刚落,全班学生立刻不由自主的点头,生怕自己点地迟了,会和那位恐怖的政治老师对上眼!
“嗯,这就好…宇文雨,丹落枫!”
小雨早就料到自己注定有此一劫,心下到也没感觉多少意外。倒是丹落枫缩在自己的座位上躲了半天,却不料还是没躲过去,不由忐忑不安起来。
宇文松完全无视两人的恐慌,自顾自的说道:“今天下课之后跟我走一趟。我相信。我们之间一定有很多事可以聊聊的…现在,上课!”
突如其来的传唤犹如一道死刑令般套在丹落枫脖子上。他暗暗叹出一口气。整个人蔫的如同在七月太阳下暴晒十个小时的美人蕉~
宇文雨倒是还有点反抗意识,她抬起头。让自己的双目充满光泽,尽力让自己显得是那么地可怜,那么的无助!可是这种求饶,还是只换回了宇文松地一声冷笑…
笑完之后,宇文松转过身对着黑板,开始写起自己的名字。可就在这一瞬间,这位父亲那冰冷地嘴角…忍不住的…笑了一下?他一边写着自己的名字。一边回味刚才女儿的那如同小猫一般可怜的讨饶眼神,暗暗摇了摇头…
“那丫头…”
关于这一点,那个小丫头当然看不见。此刻,她正在紧锣密鼓的打着腹稿,为自己即将到来的“悲惨”命运呜呼哀哉呢~
经过第一天地学业之后,心理辅导室内立刻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训斥之声!宇文松旁若无人的坐在椅子上。对着眼前的丹落枫展开了一次又一次的“爱的鞭笞”!从他奶奶地病情一直说到他目前的情形,一遍又一遍的问他怎么好地不学,打架争锋倒是学的挺快?丹落枫自知理亏。再加上宇文松每句话都点到点子上,让他反驳也没机会反驳,只能机械般的连连点头,暗暗惭愧。
宇文雨就站在一旁,听着父亲训斥丹落枫的这个狠劲,自己也是吓得六神无主。即使明知道宇文松这一招是杀鸡给猴看,但还是吓得瑟瑟发抖,连大气也不敢吐一声。
一番痛斥之后,丹落枫终于得到解脱,先一步的从心理辅导室中出来。只留下宇文雨一个人,独自面对那已经可怕至极的父亲了…
“爸爸…”
“丫头,你倒好。”心理辅导室内就只有宇文松一个,所以他也不再避讳,“早上我和你说的话,你全都忘了是不是?”
宇文雨微微一怔,背上的冷汗再次奔腾而下…
“哼!丫头,早上我还千叮咛万嘱咐,叫你万事要低调低调。可你倒好,这才刚过了半天,你就能挑拨的两个男孩子为你打架?”
“爸!你怎么可以说是我挑拨的?我哪里挑拨过落枫和天翔打架?不相信你可以去问琥珀!她全都看在眼里的!”
“哦?那么说来,他们两个开打和你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喽?”
“(小丫头无语…)…那…那个嘛…”
“即使你没有挑拨,但你也一定做了某些事,让他们两个开始互殴的,对不对?”
小雨急得快哭出来了:“我…我只不过叫他们不要打…可他们不听我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打起来了…”
“呵呵呵,你不劝架他们相安无事,你一劝架反而火上浇油?死丫头,如果你当时只说了一个A,那我宁愿这辈子都不要听到剩下的字母。”
其实宇文松也知道,小雨不可能真的说什么挑衅的话让那两个男孩好像决斗似的互殴。但他就是气不过!这才刚一开学,就闹出那么大的乱子,搞的这丫头在班中立刻成为名人。这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这样想想,他还真是为自己决定的这份保险而暗自庆幸。
“对了,爸,有件事我想问一下…”过了良久,见父亲的脸色终于好了起来,宇文雨才幽幽的吐出一口气。小心翼翼地道,“你是怎么…变成我的老师的?还有…为什么你的办公室不是在教职员办公室…而是在这个…心理辅导室?”
宇文松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刚才的一顿喝骂似乎也让他的火气消了许多,道:“这是我的工作。是你们校长…也是我当年的校长给安排的。”说到这里,宇文松似乎想起了当年地自己是如何胡天胡地,把整个学校给弄得鸡飞狗跳。想想,校长室去的次数似乎也并不少,和那位老校长地交情嘛~~也是十几年的缘分了!
“由于原本地那位政治课老师年龄太大,实在经不起你们这些小家伙的折腾,所以早就多次要求离岗。可从以前开始。澄空学校的政治老师一向就少。所以那位老先生请求了多次都没有成功。这次恰好我来了,法律和政治也是一脉相承。所以就当上了个兼职。”
“兼职?”
“啊,没错。”宇文松从饮水机中到处一杯水。边喝,边指了指小雨所坐的那张�